忆儿时捉麻雀◎杨建强(敦煌)
儿时的冬日,格外寒冷。旧雪未融,新雪又至,举目四望,天地间白茫茫一片,在阳光映照下,晃得人睁不开眼。
北风萧萧,乌云渐聚。不多时,雪花便在寒风中悠悠飘落,淅淅沥沥,竟下了数个时辰。
雪住风歇,玩伴们闻声聚来,总要做三件事:一是清扫门前院中的积雪,二是将雪堆在门前空地上,塑一尊憨态可掬的弥勒佛,三便是巧捉麻雀。
大雪过后,麻雀饥肠辘辘,四处觅食。我们便趁此良机,在院中支起一方小筛子,筛下撒些秕谷,支筛的小棍上系一根细绳,我们则远远躲在麻雀看不见的角落,屏气凝神等待。待几只麻雀胆大钻进筛下啄食,便轻轻一拉绳子,筛子轰然落下,躲闪不及的麻雀便成了囊中之物。
随后,我们到田野里扫出一片空地,拢起一堆火,将麻雀烤得金黄焦香。那鲜嫩的腿肉,是儿时最难忘的美味;而麻雀的头油,更是治冻疮的良方,抹上几次,便觉患处温热,肿痛渐消。
一顿酣畅淋漓的美餐过后,小伙伴们心满意足,蹦蹦跳跳地归家而去。
儿时捉麻雀的趣事,历历在目,至今想来,仍觉温暖难忘。
2026年1月30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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