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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文上刋作家】1庄晋玲2夜色阑珊3墨染红尘4鞠法军5微微相信6卢崇福7李思義8刘洪战9崔世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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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简介】沉默是金,本名郝矿成,河北省邯郸市复兴区康庄乡东店子村人,都市头条编辑,古诗词研究会成员。冀中能源邯峰集团大淑村矿职工。

【散文上刋作家】1庄晋玲2夜色阑珊3墨染红尘4鞠法军5微微相信6卢崇福7李思義 8刘洪战9崔世来
1.《大垇》
文/庄晋玲(江西吉水)
我再次踏足大垇,许家大娘远远地望见,便扬起手热情招呼。她那双手,枯瘦如竹枝,却挥动得极有力量,仿佛要将山那边的云彩也召唤过来一般。
大垇隐匿于山峦的褶皱之中,宛如被世界遗忘的一颗纽扣。溪流潺潺,鸟鸣清脆,两种声音在空气中交织,竟透出几分寂寥。全村原有四十户人家,如今仅剩下十几个老人,如枯藤般依偎在这片土地上。年轻人早已如繁星般散去,有的求学,有的务工,对他们而言,山外的世界远比这片故土更为明亮。
许庆达老人已八十六岁高龄,脸上的皱纹宛如用竹篾刻画而成,一道比一道深邃。他端坐在老屋前的石凳上,向我娓娓道来先祖的传奇。康熙六十年,几位许姓族人从福建上杭长途跋涉至此,深入这片幽深山林,见此处山清水秀,鸟语花香,便决定扎根于此。四百年时光荏苒,他们的口音中依然夹杂着客家风情,犹如一坛陈年老酒,虽历经岁月洗礼,却依旧保留着最初的醇香。
"那时候啊,这里荒无人烟,老祖宗是这片土地最初的拓荒者。"老人眯缝着双眼,眺望着远方的毡帽山。那山形似倒扣的毡帽,海拔七百余米,属嵩华山的支脉。村庄悬挂于半山腰,宛如一个摇摇欲坠的鸟巢。登上山顶,便可遥望吉安城的轮廓,在薄雾中若隐若现,宛如梦幻般的海市蜃楼。
许氏家族迁居至此,远离其他村落,以种植竹木为生。在这片荒无人烟的土地上,他们建造了自己的祠堂——荣庆堂。
山中遍生毛竹,风拂过时沙沙作响,仿佛无数细小的手掌在齐声鼓掌。野猪常于夜间出没,它们的蹄印在泥地上勾勒出诡异的花纹。石蛙隐匿于溪涧之中,叫声清脆悦耳,却始终难觅其踪。全村有一百二十口人,如今仅剩十数位老者,犹如守夜的更夫,默默守护着这份日渐冷清的家业。
山边坐落着一处寺庙遗址,当地人称其为隐龙庵。残垣断壁之间,野草肆意疯长,几乎要将那段尘封的历史彻底掩埋。许庆达讲述道,陈友谅兵败鄱阳湖之后,其子陈理率领残余部众逃遁至此,将这片山区命名为“京城”,企图有朝一日东山再起。然而,随着明朝的稳固统治,陈理意识到大势已去,于是命令部将放下武器,剃度为僧。“京城”也因此更名为“金城”,寓意“金盆洗手”,彻底放下过往。
金城一度声名显赫,号称拥有三百座寺院,香火之盛,不难想象。即便到了清代,仍有七十多座寺庙存留,晨钟暮鼓之声,悠扬回荡在山谷之间。年迈的老人幼时曾亲眼见过隐龙庵的最后一位和尚,那位和尚精通风水之术,常为乡邻择选吉日。如今回想,那和尚所观的风水,或许正是这片土地最后的余晖。
大垇的景致确实美。山峦苍翠如黛,水波荡漾生辉,甚至有电影曾在此地取景。踏入村庄,仿佛穿越时光隧道,一切节奏都缓了下来。老屋的土墙斑驳,宛如老人脸上的皱纹,瓦片上青苔蔓延,犹如披上了一袭绿衣。院落一隅的石磨静默无声,它承载了多少往昔记忆,却始终守口如瓶。
然而,偏僻之地终归是偏僻。年轻一代纷纷离去,如同蒲公英的种子,随风向远方散去。留下的老人们,成了这片土地的忠实守护者。他们耕种、伐竹、饲鸡,日复一日,年复一年。他们的生活犹如一本泛黄的旧历,虽仍在沿用,却早已褪去了时代的色彩。
每逢年节,老人们便早早地伫立在村口,凝望山路尽头。他们的目光穿越重重山峦,似乎能望见远方的儿女。山风轻拂他们的银发,将等待的时光拉得格外漫长。有时,他们等来的是儿孙的归返;更多时候,等到的仅是一通电话,几句简单的问候。
我在许家大娘家品茶闲聊。山风呼啸而过,吹得老屋的窗纸沙沙作响,仿佛有人在轻轻叩门。阳光透过窗棂洒落,在地上描绘出奇异的图案。远处,不知名鸟儿的啼鸣声,凄清而悠远。
一阵剁菜声将我从沉思中唤醒。许大娘正在厨房里忙碌,灶膛内的火苗欢快地跳跃,她正忙着准备午餐。我意识到,是该告辞的时候了。许大娘坚持留我用餐,但考虑到村里人家的不易,我婉言谢绝了她的好意。
我缓步走下山坡,离去之际,瞥见她的背影在阳光下显得异常单薄,仿佛一阵微风便能将其吹散。回首遥望大垇,它静静地横卧在山间,犹如一头沉睡的猛虎。溪水依旧潺潺流淌,鸟鸣声依旧清脆,一切看似平常,却分明感到某种缺失。
或许再过些年,大垇便会沦为真正的空村。那些老屋将逐一坍塌,田地将逐渐荒芜,竹林则会肆意蔓延。隐龙庵的遗址终将被彻底掩埋,连最后一砖一瓦也将消失无踪。到那时,还有谁会记得许家的先祖,记得陈理的败军,记得那三百寺院的辉煌盛景?
山依旧是那座山,水依旧是那道水,只是赏山水的人,渐渐老去,渐渐稀少。

【作者简介】庄晋玲,江西吉水人,祖籍广东揭西。江西省作家协会会员,吉水县作家协会理事。1988年7月毕业于吉安师专中文系。九十年代开始从事文学创作,在各级报刊杂志和网络累计发表作品三十余万字,曾获第五届“祖国好”华语文学艺术大赛银奖、“公略杯”全国征文大赛散文二等奖等文学奖项。有作品入选《迁徙》、《新世纪江西散文诗精选》、《时间的河流》、《岁月如歌》等文学选本。著有长篇小说《上江西》。
2.《雪落无声》
文/夜色阑珊(山东日照)
早上,拉开窗帘的那一刻,大地间像是铺上了一层柔软的银白的丝绸,一望无际的白漫延到视野之外,盼望已久的大雪终于来到了!熟悉的街巷、楼宇都披上了洁白的盛装,透出一种别致的静谧;刚刚盛开的腊梅像披着白色婚纱的新娘,楚楚动人。雪还在轻轻落着,细碎的雪沫飘在窗玻璃上,晕开一圈朦胧的白,伸手触上去,凉意透过玻璃渗透进来,让人心里生出几分欢喜。
楼道口,物业工作人员开始了忙碌,橘红色的马甲在皑皑白雪里格外醒目,手里的扫帚和铁锹一下下落在雪地上,发出“唰唰”的声响,在洁白的雪层上划开一道道整齐的痕迹。为行人清出一条干净的通路。公路上,铲雪车,车轮碾过积雪,发出沉闷的声响,原本厚重的雪堆被推到路边,渐渐堆起一个个小小的雪丘。清扫出来的干爽路面,是冬日里最踏实的温暖,藏着平凡人最朴素的温柔。
可以想象,昨夜的雪下得好大,厚厚的,踩上去咯吱作响,像是大地的轻声呢喃。打雪仗是孩子最热烈的欢喜,小区的空地上,早已是孩子们的乐园,孩子们裹着厚厚的棉袄,戴着帽子、手套,一个个裹得像圆滚滚的小团子,手里攥着冰冷的雪团,在雪地里跑着、闹着,雪粒沾眉梢,笑声清脆得像风铃,穿透了冷风,把快乐揉进漫天飞絮里,撞碎了枝头的积雪。肆无忌惮的投掷,藏着叽叽喳喳的甜。捏好的雪球攥在手里,瞅准时机便用力砸给伙伴,雪球砸在对方的后背、肩头,溅起一片细碎的雪沫,惹来一阵欢快的笑声。被砸中的孩子也不示弱,顺手团起更大的雪球反击,雪沫子在半空飞散,溅得满头满脸,睫毛上沾着雪粒,呼出的白气与漫天飞雪交织在一起,转眼凝结,像挂了一层薄霜,却依旧笑得眉眼弯弯。这场大雪把孩子们的欢喜推到了极致。小小的身影在雪地里窜来窜去,把童年的无忧,融入这场盛大的冬雪里。让这冬日的天地都鲜活起来。
我站在阳台上,看着这热闹的场景,忽然想起自己小时候,那时的雪好像比现在更大更厚,天也更冷,却挡不住一颗童心的欢喜。一群小伙伴在巷子里追着跑,雪地里被踩出一串串深浅不一且歪歪扭扭的脚印,团雪球的手冻得发僵,却总要捏出最硬实的雪球,只为了砸在同伴身上更有力量,有时跌倒,冰凉的雪钻进脖子,灵机一动,干脆躺在雪地里打个滚,把自己滚成个小雪人,惹得伙伴咯咯笑。于是,其它孩子也跟着一起打滚…。童心无邪,就是这样,不惧狼狈,只顾欢喜,把简单折成诗行,都是雪天里最天真的笑脸。让快乐在雪地里肆意生长,溢出漫天烂漫,把烦恼丢向长空。滚够后,雪人小队打闹着相互趣笑着各自回家,只留下孤独的红鼻子雪人瞪着好奇的眼睛。回家被大人絮叨斥责,尴尬的作个鬼脸,心里仍藏着满心快乐。
岁月匆匆,儿时的雪趣早已远去,雪地里收藏着童年最欢乐的时光。晶莹剔透的雪花,飞舞细碎的欢喜,在心底最干净的角落消融,可以为一颗心疗伤,也可以让世界所有沧桑瞬间静止。雪的一尘不染,以一身素白,阅尽世间浮华,总能唤醒心底最温暖的回忆,是世间最纯净的底色,净化人们的灵魂。
公路上的雪,被来往的车辆碾过,融成一层薄薄的冰,又被新落的雪轻轻覆盖,平日里疾驰的车辆,此刻都放慢了车速,车灯在雪雾里晕开一圈柔和的光,车轮碾过积雪,发出“沙沙”的声响,原本川流不息的公路,此刻变得安静而舒缓,司机们都小心翼翼地握着方向盘,保持着安全的车距,连鸣笛声都变得格外柔和。偶尔有公交车缓缓驶过,车身上落了一层薄雪,车窗上凝着一层霜花,车内的暖光透出来,让窗外的风雪都多了几分温柔。路边的树枝裹着厚厚的雪,枝桠被雪压得微微低垂,风一吹轻轻晃动,偶尔有雪从枝头滑落,轻轻飘在车窗上,瞬间便融化成一滴小小的水珠。
农家人总说,“瑞雪兆丰年”,这厚厚的积雪盖在田野上,像给麦苗盖了一层温暖的棉被,既能抵御严寒,又能在融化时滋润土地,为来年埋下丰收的伏笔。
雪还在悠悠的下着,温柔地覆盖着一切,洗去了冬日的萧瑟,也抚平了生活里的琐碎与焦躁。站在雪中,伸手接住一片飘落的雪花,它在掌心轻轻融化,凉意却直抵心底。物业工作人员的身影在雪地里穿梭,孩子们的笑声在小区回荡,每一个画面,都有着雪地里独有的温柔与温暖。
原来,冬日的美好,从来都藏在这些细碎的瞬间里,围炉品茶,或是端来热气腾腾火锅,真的多了几份诗意,几份浪漫。那份惬意的温暖,来自有人为你扫出一条归家的路,来自孩子们纯粹的笑声撞碎风雪,来自车辆慢行的柔和与交警风雪中的身影。感叹天地间一片洁白的纯粹,仿佛是世界赠与我的礼物,雪落无声,孕育来年丰收的希望。

【作者简介】张淑兰(夜色阑珊),岸芷汀兰文学社社长。山东人,从事教育事业多年,喜欢格子里踱步,记录过往,记录精彩,追求梦想价值,成就生活诗意,遇见更好的自己。
3.《四龙聚首,盛世龙吟》
文/墨染红尘(贵州遵义)
公元二零二四年四月十日上午七时至九时是本年度的第一个四龙聚首日,即甲辰年,戊辰月,甲辰日,戊辰时。龙年龙月龙时龙日,四龙聚会,寓意吉祥如意!龙在我国自古以来都是权力的象征,代表吉祥和富贵。四龙聚会为黄道吉日,龙气盘缠,气势旺盛,龙行天下!二零二四年的首个“龙年龙月龙日龙时”,简称“四龙同框”或“四龙聚首”。这个四龙聚首的寓意还是特别好的,在民间有吉祥、神圣、团结、统一、丰收、繁荣等象征。
龙,在我国传统文化当中是一种神话文化符号,也是最早出现的图腾信仰之一,而我们也是龙的传人。所以说,四龙聚首不仅是一个天干与地支的奇妙组合,它还蕴含有深厚的文化意义,从吉祥、团结和奋进,到丰收、家庭与和谐,都体现出国人对美好生活的向往和追求。即便单独从历法的角度来看,龙年龙月龙日龙时的聚首也是一种较为罕见的天文现象,不能说是千载难逢,但也不是每年都有的。今年这样的时刻三个,四月十日,四月二十二日,五月四日七时至九时。
“龙年龙月龙日龙时”是中国传统文化中的一个特殊时刻,它结合了干支纪年、纪月、纪日和纪时的方法,以及十二生肖的象征意义。具体来说,龙年指的是按照干支纪年法,某一年的生肖为龙;龙月则是指农历的辰月,因为辰在十二生肖中对应的是龙;龙日是指农历辰月中的辰日;龙时则是指每日的辰时,即上午七时至九时。
当阳光洒满大地,时间定格在四月十日的七点到九点之间,我们迎来了本年度首个特殊的时刻——“龙年龙月龙日龙时”,一场时间与生肖的浪漫邂逅。这样的时刻,不仅仅是一个时间点的标记,它更是中华民族文化的传承与展现。在这个快节奏的时代,我们或许已经习惯了用数字来标记时间,但请不要忘记,时间背后蕴藏的文化和历史。
根据干支纪法,龙年龙月龙日通常被认为是吉祥的征兆,象征着这一年、这一月、这一日都将充满祥瑞和好运。这样的时刻在中国传统文化中被认为是非常吉利的,可能会引发人们的关注和庆祝活动。它不仅是时间的巧合,也体现了人们对龙这一神秘、威严生物的崇拜和敬畏,以及对中国传统历法和文化的尊重和传承。
当我们遇到“龙年龙月龙日龙时”这样的特殊时刻,不妨停下脚步,抬头看看天空,回想一下那些古老的传说和故事,感受一番中华民族深厚的文化底蕴和与古人共鸣的情感。因为,在这一刻,我们不仅仅是活在当下,更是与五千年的历史和文化紧密相连。
在中国的传统文化中,龙是吉祥、尊贵的象征,被视为能带来好运和繁荣的神兽。因此,当四个“龙”元素——年份、月份、日期和时辰——同时出现时,人们普遍认为这是一个特别吉祥的日子。这样的时刻,值得我们去珍惜、去纪念。也许我们会一起感叹:原来,时间也可以如此美丽而富有诗意!
四龙聚首,被视为大吉大利的日子,下雨有啥预兆呢?“四龙聚首的日子若逢下雨,常被视为天地间的神秘呼应,充满了象征意义。雨水,作为天地间的恩赐,自古以来就被赋予了丰富的寓意。在这样一个特殊的日子,雨水的降落仿佛是天意的传递,人们怀着敬畏之心,细细揣摩其中的预兆。根据传统的解读,四龙聚首的日子下雨,预示着吉祥如意、福星高照。龙,作为中国传统文化中的神兽,象征着祥瑞和力量。
当四条龙汇聚一堂,更是难得的吉兆。此时,若天空洒下雨水,仿佛是上天也在为这个特殊的日子增添一份喜庆和祥瑞。这样的雨水,被人们视为吉祥之雨、丰收之雨。它不仅能够滋润大地,让万物生长更加茂盛,还能够为人们带来好运和幸福。人们相信,在这样的日子里,雨水所到之处,都会带来好运和丰收。因此,当四龙相逢的日子下雨时,人们会怀着喜悦和兴奋的心情,迎接这份来自天意的恩赐。
在这个四龙聚首、霞光万道的美好时刻,让我们怀揣着对美好未来的无限憧憬,共同祈愿天下太平、人民安康。愿风调雨顺,五谷丰登,让大地的每一寸土地都沐浴在丰收的喜悦之中。国泰民安,是我们共同的期盼,愿我们的国家繁荣昌盛,如日中天,展现出无与伦比的生机与活力。愿这四龙相逢的吉祥之日,成为我们共同奋斗的新起点。让我们以更加昂扬的斗志、更加坚定的信念,去迎接未来的挑战,共创美好的明天!
盛世龙吟
今之岁,乃龙年也。之月,为龙月焉。时日,属龙日兮。此时,即龙时矣。时值龙年龙月龙日龙时,天地之间,瑞气弥漫,风云涌动。美丽的凤凰山,屹立于大地之上,巍峨壮观,云雾缭绕,宛若仙境。山中树木葱茏,怪石嶙峋。溪流奔腾,声如龙吟,回荡于山谷之间。山巅之上,视野开阔,可极目远眺。
此时,一阵清风徐来,山林摇曳,似龙鳞闪耀。恍惚之间,似有巨龙自凤凰山中腾空而起,仰天长啸,声震九霄。众人皆惊,仰望天际,只见巨龙盘旋于云霄之上,其身姿矫健,气势磅礴,令人为之震撼。凤凰山中有一座龙泉寺,因龙而更显神秘,因龙而独具灵气。山之壮美,水之灵动,与龙相得益彰。至此,龙年龙月龙日龙时,凤凰山与龙共舞,同庆盛世。
词曰:清平乐
龙年龙月,凤凰山奇绝。云涌风生巨龙越,气势磅礴惊阙。
山林摇曳多姿,溪流声似龙吟。共舞同庆盛世,瑞气萦绕乾坤。
又曰:水龙吟
龙年龙月龙时,凤凰山色如烟缕。祥云瑞气,清风拂面,谷中幽语。溪水潺潺,似龙低吟,韵声如缕。望巨龙腾起,盘旋天际,威凌世,惊寰宇。
山中此境多奇,古来韵、传承久许。峰峦叠嶂,林泉秀美,引人入胜。岁月悠悠,繁华依旧,盛名遐举。赞千秋胜景,江山如画,入诗篇赋。

【作者简介】杨长荣(雅号:赋雅清风,笔名:墨染红尘,岚山墨语)当代杰出金笔作家,综合文体创立者,贵州省遵义市正安县人,中医世家,业界尊称杨火🔥神。荣任中外诗歌友好文化传媒(友好文苑)副总裁,现代诗审稿团成员,雅风醉墨编辑部文学顾问,秋韵墨香执行总编审,子君缘聚书香阁社长兼总秘书长,新月诗社月儿诗刊现代诗顾问,書馨文苑、墨海文香、华夏诗词文学社微小说散文审稿总监。现居陋室,以悬壶济世为业,闲暇时光乐于诗词歌赋,通晓儒释道等中华文化。受到众文友的赞誉,被多家文学网台特聘为签约作家。
4.《那些年 那些事 那些人》
文/鞠法军(山东济南)
前两天,在整理东西时,从一本旧相册里发现了那张上世纪七七年代有些泛黄的初中毕业照。照片是临朐县五井公社五井联中七七级一班二班的毕业合影。仔细端详着照片上那些既熟悉又陌生的人,勾起了自己对那些年、那些事、那些人一段段往事的回忆。
(一)
我的初中生活从上世纪的1975年代开始。那时的初中叫联中,是按照当时公社划定的区域,几个大队(村)联合办的初级中学,学制两年(简称某某联中)。我们的学校是由当时的灯塔、火光、胜利、来家庄、朱家庄、前朱音、后朱音、花园河等8个大队联办的,学校起初设在我村后面一个叫水门子的大院里,因地处公社驻地(现镇区),学校名称为五井公社五井联中。
学校门口朝南,有两扇油漆脱落的灰色木制大门,走进大门是校园兼操场,操场西边有前后两排北屋,一排六间。学校的东边有个大院,一排西屋的后墙看上去很高大,墙那边的院子是公社原来的老粮所,面向学校高大的后墙兼做校园东墙。墙上用白色石灰粉刷着一条标语“教育必须为无产阶级政治服务,必须同生产劳动相结合”,仿宋体美术字,用红色勾了边,非常醒目。在靠东墙的中间位置,有一个面向西的高台子,四周用石块加固,应该是开会或者集体活动时的“主席台”。
西边的两排房子,最前边的一排是比我们低一级的“文体班”,就是把辖区各大队小学里有文艺、体育特长的学生,集中到一起学习、训练,平时排练一些节目,遇有活动时,到有关大队和公社组织的活动场所进行宣传演出,也代表公社参加县里的一些文体活动。在没有升学压力的那个年代,文体班的学生,很是让同龄孩子们羡慕的。
中间的一排是老师的办公室和食堂。最后的一排房子,从东到西是连在一起的,有十几间,是我们的教室,从东到西依次为一班至四班。
大门外东西方向有个篮球场,说是篮球场,其实,就是在东西长的一块空地上,东、西各安装一个木制篮架,篮筐上连个篮网都没有。球场就是把场地简单做了些平整,还有些凹凸不平的小石头外露,运球时,那篮球就像个调皮的小猴子,常常任性地跳向未知的方向。
(二)
我们这一级本来是五个班的,我所在的五班很是短命。因为没有教室,只存在了一个上午。班主任是一个姓马的老师,领着我们三四十个学生,用东边的“主席台”作为“教室”,上了一上午课。其实,就是相互间简单认识了一下,真的记不起都有谁了。下午就按照学校的统一安排,分流到一至四班。起初,我被分到一班,班主任姓张,个头不算高,说话却很响亮。
在一班只待了两天,第三天就让我们靠近后门的一张课桌调到四班,我便和同桌的高同学一块去了四班。和我同桌的高同学个头很高,我个头很矮,因为还没来得及调桌,就这样去了四班。
开学的头几天,同学们很是兴奋。上了联中,用上了可以有地方盛放书和本子,带着“书洞”的课桌。不用再和上小学那样,用的是同学们自己从家里东拼西凑来的那些大小不一、高低不等、形状多样的桌椅。顿有一种“鸟枪换炮”高、大、上的感觉。更重要的是认识了其它大队(村)的一些新面孔、新笑脸,从现在开始成了新同学。
四班的班主任是刘道路老师,中等身材,皮肤很白净,穿一身蓝色中山装,说话慢言慢语,温文尔雅,看上去文质彬彬的样子。那时的班主任大多是由语文老师担任,任课相对固定,其它科目的老师时常优轮换的情况。刘老师写的一手很漂亮的字,特别是毛笔的隶书有一定水平。为此,我还专门模仿学习了很长一段时间,只是没有一直坚持下来,留有遗憾。
刘老师讲课很是认真,尤其是黑板板书,从不马虎潦草,在每一个字的横竖撇捺间,从细微处给学生们做着示范。他曾多次给我们讲,字如其人,写字要横平竖直,做人要刚柔相济、坦坦荡荡。那时的课后作业不多,每次作业老师都会认真批改。尤其是对同学们的作文作业,刘老师都会用红色的笔,认真批改,把文章里好的句子,用红圈圈划出来。一些需要改正的句子,用红杠杠标出来,并在旁边注明修改提示,让你改有目标。然而,让人遗憾的是刘老师在临近退休的年纪,早早地驾鹤仙逝,真是天妒英才啊。
(三)
由于学校教室严重不足,为改善办学条件,经公社批准,在公社驻地东边的莲花山西北坡新建五井联中学校。那时,每周都有半天的劳动课,从此到建校工地帮助劳动就成了我们劳动课的固定科目。建校的施工队是各大队凑的建筑队,会点泥瓦工的算是建筑老师(儿),再找些男女青壮劳力做“小工”,负责搬砖、和泥、清理碎石等叫“供作”,这样土法上马,学校建设就算开工了。
每次轮到哪个班上劳动课,就到建校工地帮着做“小工”。有时还去位于山顶的公社缸瓦厂,往工地搬运盖房顶的瓦,每5页瓦用草绳捆绑在一起,那时力气小,每人一次只能搬一捆,还要在途中停下休息几次,靠着人多,用这种“蚂蚁搬家”的方式,把瓦从缸瓦厂运到建筑工地,省去运输费用。
教室主体工程完工后,一些后续的建筑垃圾清理、场地平整等,都由学生的劳动课来做。我们班在平整场地劳动的时候,曾发生过一次“险情”,现在想起来,还很是后怕。场地平整有时需要放炮炸石。那次我们班在放炮炸石时,突然有一块饭碗大的飞石,像一颗流弹一样,呼啸着飞向西边紧邻学校的公社医院。飞石飞行的距离远远超出预想的安全距离,完全出乎所有在场老师和同学们的预料。
随着飞石的飞行,所有老师和同学的心都吓得提到了嗓子眼上,谁也不说一句话。沉默了短短几分钟,就听医院那边像炸开了锅,有人喊得声音说“声嘶力竭”一点都不夸张。我们都在六神无主地时候,班主任刘老师急忙跑到公社文教组(办公室就在学校)向领导作了汇报。文教组的领导得知此事后,立即骑着自行车去了医院,了解情况,解决问题。
后来知道,那块飞石落在了医院一职工家的平房房顶,把房顶砸透了个洞,正冲地落在房屋正中的方桌上。而方桌东西两边椅子上,这家的主人正和客人一边坐着一个在聊天,这突如其来、从天而降的横祸,把两人着实吓得不轻,屋里的粉尘飞扬,满屋“狼烟”,什么也看不见。两人慌不择路地逃到院子里,脸色蜡黄,神魂难定,连话都说不利索。万幸的是没有人员受伤,文教组的领导对此作了妥善处理。
我们这些十四五岁的孩子,放炮炸石,现在想起来都有些害怕。正所谓无知者无畏。那时,心里真的没有一点安全意识,只知道愣着头干。

【作者简介】鞠法军,男,大学文化。长期从事文字工作,近百万字宣传报道、工作通讯、经验交流、调研报告及文学、文艺作品,在国家、省、市各类媒体发表。
多次在各级组织的各类征文、纪念活动中获奖,数十次获市以上新闻、文学、文艺作品奖,三次获山东省人口科学优秀成果奖,获山东省人口文化论文征集一等奖。
近几年,又有数十万字散文、诗歌作品在各级各类媒体发表,多次在各级各级征文比赛中获奖。
5.《快了,快了!》
文/微微相信(山东日照)
入冬以来天冷的日子不多,几乎未曾见到雨雪的影子。
再有两三天,就要进入腊月了。
日复一日,年复一年。人生就是一场短暂的旅行,俯身打捞匆匆流逝的华年,想要掬起,已是不能。
我们又一次站在冬月与腊月的十字路口,又一次站在岁月的渡口。
腊月是最后一个月,是寒冬的尽头,也是春天的开始。
难怪当下三九小寒,午间的时候依然有种初春的感觉。
腊月常年暖尚遥,今年腊月冻全消。寝陵雪色还萱草,漏泄春光有柳条。纵酒欲谋良夜醉,还家初散紫宸朝。
进入腊月,四处漂泊奔波的人们将收拾行行囊,陆续踏上回家的路,哪怕山高路远,都不会迷失家的方向。
进入腊月,年的气氛也就越来越浓了,大街小巷都将呈现新年的气象,挂灯笼、扯彩旗,进商场、赶大集......
进入腊月,清算清欠告别今年,有钱没钱回家过年。
记得小时候,腊月村里家家户户忙得热火朝天:洗衣服、晒被子,办年货、大扫除,拾干草、劈枝条,杀鸡的、宰鸭的,蒸包子、做馒头,打陀螺、滚铁环......那场面活脱脱胜过所有的喜剧片儿。
如今,尽管腊月里固有的仪式一成不变,腊八节、过小年,放鞭炮、贴对联......,只是觉得,再也找不到儿时那种特有的年味儿了,再也体会不到乡下袅袅炊烟中掺杂着鸡犬相闻的年味儿了。
一个转身,一场等待,未见风雪,只盼归人,来不及回头,一切,都已入画,一切,已成往烟。
今冬少霜雪,腊月厌重裘。
夕阳西下,谁是谁的往事?谁又成为谁的记忆?
四季的渡口,皆有过客。人生的渡口,各有归舟。
快了,快了!预报的雨雪,正在赶来的路上。
日照大诗兄 2026年1月15日

【作者简介】唐明,笔名日照大诗兄,日照市作家协会会员,籍贯江苏泰兴,文学爱好者,偶有文章在日照日报、泰州晚报等媒体刊发。
6.《泾水待春》
文/卢崇福(陕西西安)
站在泾河边,冬日的河风像一把钝刀,一下一下,刮着我鬓角的白发。风里裹挟着黄土的微粒,落在脖颈里,有些粗粝的痒。河床瘦了,水色是浑浊的灰黄,沉静地、缓慢地向东挪移,仿佛也和我一样,在盘算着一年的光景。对岸的塬,一层一层地垒上去,直垒到铅灰色的天空里,轮廓被暮色晕染得有些模糊,只剩下一种巨大而沉默的敦厚。那是董志塬,是陇东高原的胸膛。我的目光越过河水,便黏在那片浑厚的土黄色里,怎么也扯不回来了。
口袋里,手机还微微发着烫。屏幕上是今日刚推送的消息:“长庆油田年产油气当量突破6000万吨,连续六年稳产”。那些字,每一个都认识,连在一起,却像一团火,烧得我心口滚烫。我仿佛又看见了井架,看见了抽油机那不知疲倦的、一上一下的叩首,看见了戴着铝盔的年轻人,脸上蹭着油污,眼里却闪着比星子还亮的光。那些,都是我青春的底片啊。如今,底片泛了黄,人影也有些模糊了,可那土地深处传来的、沉闷而有节奏的律动,却透过千里黄土,一声声,撞在我的耳膜上。
我是在这片塬上学会走路的。孩提时,塬上的风硬,能把哭声噎回去;塬上的日头毒,能把脊背晒脱皮。可就是这风,这日头,锤炼了第一代长庆人的骨头。记得有一年冬天,大雪封了山,给养送不上来。我们就着咸菜疙瘩,啃冻成石头一样的窝头,牙磕上去,嘣一声响。老师傅就着雪水,咂摸一口地瓜烧,指着远处白茫茫的山峁说:“娃娃,你看,那底下,睡着油龙呢。咱现在受的苦,就是给它挠痒痒,把它挠醒了,国家就不怕别人卡脖子了。”他脸上的皱纹像沟壑,眼神却亮得灼人。那一刻,我忽然觉得,手里冷硬的窝头,也有了温度。我们不是在与荒凉搏斗,我们是在唤醒一片古老而丰饶的梦。
后来,我也成了别人口中的“老师傅”。我带着更年轻的脸庞,钻透一层又一层坚硬的地壳。我们把青春搅拌进泥浆里,注入大地深处。那些岁月没有色彩,工服是永恒的“石油红”,脸色是常年风吹日晒的赭黑。快乐却简单得像塬上的蓝天——某口井见了油花,某个技术难题被攻克,食堂偶尔改善伙食有一碗油汪汪的红烧肉……那些瞬间的欢腾,足以点亮一整个枯燥的季节。我把家安在了塬上,妻子在后勤,孩子在小学校的朗朗书声里长大。我们的根,就这样,顺着油管的走向,在这片黄土里越扎越深。退休时,我以为自己能潇洒地转身,去享受都市里儿女早就备好的清闲。可真离开了那片轰隆隆的、充满生气的土地,住进窗明几净的楼房,心却像缺了一角,空空地漏着风。广场上的舞曲太吵,公园里的花草太规整,连阳光,都显得轻飘飘的,没有分量。我这才明白,我的魂,早就被陇东那粗粝的风、厚重的土、还有地下那永不疲倦的脉搏给焊住了。于是,我又回来了,用另一种方式。石油五老工作室,成了我新的井场。我不再扛管钳,我扛起的是笔,是记忆,是那些快要被风沙掩埋的故事。我给系着红领巾的孩子们讲,讲“磨刀石上闹革命”的艰难,讲“三块石头支口锅”的豪迈。他们的眼睛清澈,像清晨草尖上的露珠。当我领着他们站在烈士陵园的青松翠柏间,指着那些陌生的名字,告诉他们,这里安眠的人,和地底下为我们贡献油气的人一样,都是为了脚下这片土地能挺直腰杆时,我看见,有一种光,在他们稚嫩的脸上慢慢点亮。那一刻,我仿佛又触摸到了那种熟悉的、沉甸甸的温热——那是传承的体温。
我也写,写“石油一家人”的柴米油盐与离别坚守。稿纸就是我的采油树,钢笔就是我的抽油机。我把对那片土地所有的眷恋,所有的骄傲,一点一点,抽出来,变成文字。当我得知那篇散文获奖时,第一个念头竟是想对着陇东的方向喊一嗓子:老伙计们,咱们的日子,有人记着呢!河风更紧了,带着泾水特有的腥气,把我从漫漶的回忆里拽回。夕阳终于沉到了塬的背后,天空烧起一片短暂而绚烂的绛紫与金红,给这沉默的黄土高原镶上了一道辉煌的滚边。这光芒,不像都市霓虹那般喧嚣刺目,它是一种内敛的、饱含力量的暖色,如同地下奔涌的石油,在地心深处燃烧了亿万年,才将余温透过岩层,熨帖在这一刻的天际。远处,华灯初上,油田基地的灯火,一盏一盏,星星点点地亮了起来,错落在黑黢黢的塬畔沟壑间。那不是普通的灯火,每一盏下面,都可能有彻夜不眠的调度室,有正在记录数据的采油工,有研讨图纸的技术员……那是一片依然滚烫的、跳动着的土地的心电图。而我,像一根已经退出主电路的、老旧的线头,依然能感受到那强大电流传来的、微微的震颤。手机又轻轻震动了一下。是关工委的老同事发来的短信,约我明天去工作室,商量新年给孩子们讲“苏里格气田的故事”该怎么开头。我笑了笑,搓了搓冻得有些发麻的脸。归去吧。我最后望了一眼泾河。河水在渐浓的夜色里,成了一条幽暗的、柔软的带子,它不回答任何问题,只是固执地流向它该去的东方。而我的根,我的盼,我全部热腾腾的回忆与沉甸甸的荣耀,都留在了身后那片正在被灯火点亮的、厚重无言的黄土高原上。
新年的脚步确乎是近了。我仿佛已经听见,在那冻土之下,冰凌悄悄断裂的细响,那是春天在深处翻身。而我,这个老石油的来年,无须他觅,早已和这片塬的明天,牢牢系在了一起。转身离开河岸的每一步,都踏得无比坚实。因为我知道,我的春天,从来就不在别处,它只在那片生长石油、也生长精神的,永恒的陇东高原上。

[作者简介 ]卢崇福,笔名石路,中共党员,高级政工师,长庆油田退休干部。曾发表国家级论文60多篇、新闻稿千余篇,部分载于《人民日报》作品定制网。获石油系统新闻宣传特别贡献奖。
7.《戎魂凝玉暖生涯》
(观战友施华侍父溪畔照有感)
文/李思義(山东临沂)
乙巳初冬,寒溪浸染落日余晖,碎金浮动,暖意融融。小雪甫过,六旬的施华搀扶着耄耋父亲,沿着故乡熟悉的溪岸徐行。夕照在水面跳动,粼光悄然跃上她的眉梢——八年军旅生涯淬炼出的那份挺拔英气,未曾在流转的光阴中消弭,反倒在岁月里沉淀、酝酿,如玉石温润生光,凝成了女儿家独有的一种柔韧光华。那是戎装浸润骨血后,在人间烟火的滋养中盛开的一朵温婉之花。
目光落在这粼粼溪水,恍若回到话务班方寸之地的机台前。彼时十指翻飞,银线穿梭,指尖流泻的不止是电流声响,更是整个军营铿锵有力的脉搏心跳。她是团里的业务尖子,事迹及照片曾上过军报,授奖台的聚光灯也曾映照过她飒爽的英姿;而真正镌刻入岁月、历久弥坚的,是脱下军装后,那份依然挺拔如青松的坚韧脊梁。转业地方邮政,业绩红榜上年年如约闪耀着她的姓名;夜深人静,一方灯下,钢笔沙沙,笔尖流淌的是铁马冰河酿成的三餐四季诗意篇章——那字里行间跃动的铿锵气韵,分明回荡着昔日背诵密令时的精准、处置急电时的沉静。
溪风温柔拂过她已染霜雪的发丝,恍惚间似闻远处集合号音的隐约回响。昔日,银线飞渡,是指引千军万马的无言令旗;今朝,案头笔墨,化作了照亮寻常巷陌、邻里心间的暖煦微光。优秀岂能囿于那一身戎装?它早已融进了生活的每一寸肌理:化作父母茶盏旁,她试水温时的温柔指尖;化作孙儿嬉闹时,她眼角绽开如细浪般的爱意波纹。她是军人、职员、女儿、妻子、母亲、婆婆、奶奶——多重轨迹交织于一身,胸腔里却始终怀抱着同一簇炽热火焰。当年在训练场喊响口令的那份赤诚,此刻正无言而专注地煨着灶台上,一锅属于家人的、温暖的羹汤。
父亲手中的相机,胶片默默定格着岁月的流淌:一张是从迷彩服的飒爽利落剪影,一张是系着围裙边角微褶的身影;一张在硝烟弥漫的模拟战场,一张在炊烟袅袅的温暖厨房……时光流转,战场更迭,唯有一份如溪底卵石般温润坚韧的初心,历经流年冲刷,始终折射着岁月不染的清澈辉光,温润如玉,照亮了前行步履。
七律·题施华战友溪畔照
文/李思義(山东临沂)
碎波溪影日西斜,携父徐行沐暖霞。
银线曾传千里令,素心长护四时花。
邮程屡践标兵诺,笺笔勤耕岁月华。
笑掬清波温往事,戎魂凝玉暖生涯。

【作者简介】李思義(微信昵称:夕阳余晖),男,汉族,1956年生于山东临沂兰陵,高中文化,中共党员。务过农、当过兵、从过教、下过海、打过工…经历曲折,命运多舛。但对人生信念坚定,热爱生活,自强不息,乐观处世。平生喜欢文学,尤爱诗歌,业余闲暇笔耕不辍,时有作品文字见诸于报刊网媒平台。不求闻达,只为乐趣。诗观:真情催生诗歌,诗歌源自生活,生活带来灵感,灵感激发创作。

8.《莒南人文赋·赵德发篇》
文/刘洪战(山东日照)
鲁东南有邑,名曰莒南。其地北依沂蒙,南临黄海,山河形胜,人文渊长。近世以来,尤以一文匠名世,其精神风骨,堪称乡土之魂、山海之魄。其人即赵公德发。
德发生于莒南相沟农家,少时家贫,尝负篓拾粪于乡野。然贫瘠土中,最易生发文学根芽。垄亩之间,他借书苦读,如饥似渴;乡校讲台,他以文化人,薪火初传。而立之年,已任县委组织部副部长,前途可见,然其心中一团文学之火,愈燃愈烈。终毅然弃官,负笈求学于山东大学作家班。此一抉择,非为逃离,实为回归——回归精神故土,回归文学天命。其魄力与赤诚,正是莒南人“坚韧敢为”最生动之注脚。
其文,深植于莒南水土。煌煌“农民三部曲”,尤以《缱绻与决绝》为峰,笔下土地之爱痛、命运之沉浮,无不饱浸乡愁与哲思。此书一出,震动文坛,改编剧集《生万物》,更将莒南大地上关于“根”的咏叹,传唱于四海。而后笔锋探海,创作《经山海》,获“五个一工程”奖;晚年更以三十载心血,成海洋史诗《大海风》。其创作轨迹,恰似莒南地理之缩影:从厚重山岭走向蔚蓝海洋,从深恋故土到胸怀天下。他以“一棵地瓜秧”自喻,其创作生命亦如此,从莒南沃土蔓延生长,枝叶覆盖更广阔的精神世界。
德发其人其文,已成莒南当代人文地标。他非惟记述历史,更参与塑造地方精神;其笔下山海,已成莒南文化自信之象征。昔日光影中,莒南精神见于浴血抗争、见于战天斗地;今日气象里,则亦见于这等沉潜创造、以笔为犁的文明耕耘。其存在本身,即昭示一方水土如何养育人,而人又如何以卓越创造,反哺、提升一方水土之品格。
赞曰:地灵人杰,古训不虚。莒南之地,既生英雄肝胆,亦养文士风骨。观德发之路,弃官从文,由山及海,其根脉始终系于故土深情。是知文化传承,不在空言,而在有这般赤子,以生命践行,以心血书写。薪尽火传,光耀桑梓;山海之间,斯文在兹。
---门下弟子,洪战敬赋

【作者简介】山东省莒南县人,中华诗词学会会员,山东省作家协会会员,中国铁路文联作家分会会员,山东省散文学会会员,日照市作家协会理事。山东大学文学院2024年第一届高级作家创意写作研修班学员
9.《晨集晓色 烟火漫乡》
--谢益群<烟火年年>影集述评
文/崔世来(山西运城)
声色者,才人之寄旅,文章者造物之工师。秦关汉阙,唐诗宋韵。元风清雨,知文见著。尺幅之间,如影见形。诛心察影,金声玉振。千姿百态,刻雕众形。案头谢益群《烟火年年》影集翻卷细品,一张张、一幅幅……农村集市画面,无不让赏者赞叹。光与影的交响,人与物的互动,香与色的朴鼻,耄耋与稚童的笑容……应物斯感,感物身同。情滿于画,意滿于情之感油然而生。
乐之务在于心,和心在于行适。十多年前还在学校担任领导职务的谢益群,便利用节假日背起相机,上山下乡,战酷伏,冒严寒,起早贪黑,捕捉乡土摄影的方方面面。渴了一碗山泉水,饿了一个咸菜夹饼子。硬是坚持拍摄了数万张照片,记录了即将消失的非遗农耕文化的符号,和农村日新月异的变迁。
兴者托亊之物也,兴者有感之辞也,兴者情也。即兴乃为动情时的情之所至。乡土摄影
涵盖了乡情、乡野、乡亲、乡居、乡俗、乡亲、乡思、乡念、乡恋……诸多元素。它既是物质的,更是精神的。它是你心灵的寄籍,更是心灵的愉悦。乡土摄影不是高大上,它是接地气,重情感,讲韵味让人心醉的艺朮品。乡土摄影是謝益群对生于斯,长于斯,工作于斯这片土地的眷恋与寄籍。《烟火年年》影集是他乡土摄影的冰山一角,也是他的处女影册。
生活便是寻找新的知识,抢救即将消亡的遗存。生命如果跟时代的崇高责任联系在一起,当你用光与影拍摄定格画面,记录生活,记录文化,你就会感到它永垂不朽。这种把自然的黄铜世界,变为黄金世界是值得赞誉的。
林疏远景催风物,黄钟律应待晓月。一幅摄影作品,赏者能从作品中,按照自己的情感和思想重新发现自己,而且能和作品表现的对象产生共鸣,这幅摄影作品就是成功的。一般而言,一个善于欣赏别人的人,必定是一个思想文化丰富的人:一个被他人欣赏的人,必然是一个出色的人。谢益群在乡土摄影之路上一定会永攀峰颠。

【作者简介】崔世来,山西运城人,曾任《中国经营报》运城记者站站长,《新闻图片报总编》。出版过十多本画册和书刊,涉猎文学,诗词,书法,绘画,楹联。撰写评论文章达二百余篇。诗词作品1300余篇,在各类报刊,杂志发表图片文章三千余篇。退休后策化组织各种活动与展览百余次。对于国学之研学二十多年,虽已古稀之年然仍每日读写国学,努力汲取文学营养,笔耕不掇。

【岸芷汀兰文学社组织架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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