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过六十莫忧愁，春夏秋冬自然度，

头发花白坦荡走，任由花草变荣枯。

今生来到世间走，酸甜苦辣都尝够，

风吹雨打已领受，一帆风顺梦里有。

人生在世有甘苦，心有目标要奋斗，

粉身碎骨也愿意，不达目的不罢休。

这是杨老头在哼着山歌表达自己一生的感受。其实他对别人用山歌艺术追求幸福，平常他只是一个听众不太理解里面的具体内容，也只是从别人的歌声里得到净化心灵因而乐悠悠。在天眼站东边三公里处那宁静的小村庄里头，杨老头就像那些枯藤老树，也好像那不太灵通又不太舒畅的山歌一首，给人一种不太顺畅还有些卡喉的歌曲，让人们没有什么幻想只剩下回忆与厌恶。

实不相瞒也应该透露，杨老头一生命运很苦，他生于上世纪六十年代初，那时候，经济条件落后，生活极度困苦，只要能填饱肚子就心满意足，至于穿的衣服，总是补了又补。到了寒冬腊月的时候，就砍柴烧火在火炕头，让大火把冷冻驱除。由于弟兄姊妹多的缘故，父母难以应付，就是人们常说的儿多母苦，面临困难重重，难以兼顾。能读书的可以继续读书，读不去的姊妹弟兄只好停留，在家里协助父母做活路。有时烦恼的时候，就唱山歌来表达自己的人生追求。

杨老头在读完高中的时候，就面临着很多的困难与苦楚，如果考不上学校继续深造就回家务农干活路。如果考上了学校那学费又怎么去筹足？还有，父母是否会借到钱让自己继续就读？针对这些问题值得关注。老人思考之后，痛定思痛地打算卖掉家中唯一的一头耕牛，才总算把学费筹够。在进入师范学习之后，总算把一日两餐暂时应付。在双休日的时候，他只好去给人家做些小事务，如给农户栽秧或割稻谷，把那两天肚子填饱肚子才回到校园里头。他在给农户干农活的时候，常常听到一些农民伯伯用山歌来与人交流，用山歌表达自己的梦想与追求，用山歌倾诉一下自己的人生旅途遇到挫折的苦楚，用山歌表达生活的美好与幸福。

杨老头记得与一位姓石的同学与他去走亲访友，那位石同学是毛南族，唱山歌可数一流。吃晚饭的时候，几个大姑娘都穿红衣服，唱山歌把石同学逗一逗：

很久没见哥来走，今天怎么到此处？

难道会是走错路，风吹进我家里头？

石同学也随之开口答复：

哥来此处心有数，专程给妹做活路，

如果不嫌手脚粗，一心为你来服务。

两姑娘唱：

吃饭用筷是一双，为何仅你单身郎？

一人开口来对唱，不知心里慌不慌？

石同学：

不是见你心头慌，我与喜欢你姑娘，

只要姑娘你乐意，我愿与你配成双。

两姑娘唱：

为何一人来独唱？为何如此逗姑娘？

一人唱歌不好听，最好给我滚一旁。

石同学：

旁边同学他姓杨，常把歌声来隐藏，

如果你俩都喜欢，我俩马上就上场。

两姑娘唱：

今天晚上把歌唱，双方可以诉衷肠，

假如觉得心合意，开开心心唱一场。

从那以后，杨老头就与石同学用山歌表达自己的人生追求，经常跟着石同学学唱山歌寻找自己的幸福，从山歌中也了解到里面的知识与奥妙无穷，能激励自己努力奋斗，为了一个目标如同骏马奔驰不休。现在的杨老头，已年老体衰与往昔大不相同，但有人想看到他写的山歌有什么新的感受，他也乐于唱山歌几首应付应付。不过声音仿佛置身于宇宙中呐喊的老牛，听了之后也可以领略到什么叫舒服？什么时候叫大度？什么叫通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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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1.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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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简介

杨胜华，网名叫阳春白雪，苗族，贵州平塘人，生于上世纪六十年代初期，中共党员，退休教师，国家一级书法师。原系贵州省诗词楹联学会会员，中国楹联学会会员。现系中国散文学会会员，中国诗歌学会会员，中国新时代诗人档案库认证诗人，中国乡村杂志和宁古塔作家杂志签约作家，都市头条认证编辑，贵州省黔南州作家协会、都匀市作家协会和平塘县作家协会会员，曾在全国各大文学网站、纸质及公众平台发布作品一千多篇，出版有个人诗歌专集《野草》、《高山流水》及散文集《生于天文小镇》敬请关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