油然想起《拔萝卜》(杂文)
毋东汉
看到网上有关小岗村、大寨村的讨论和争论,我油然想起一幅画。这幅画很有理趣,有的还将情节分解为连环画。低年级语文课本上有,儿童课外读物上有,绘成年画出版的也有。
画的作者我忘了,画的时间是解放初,1950到1953年左右。画的标题大概是《拔萝卜》共七八幅。我当时已是红领巾,见过这《拔萝卜》连环画(年画),自上而下画着:
第一幅:画了一个露出地面的圆形红萝卜,只露头,绿英英长得十分旺盛。
第二幅:画一个老头来抓住萝卜英英拔萝卜,萝卜丝纹不动。
第三幅:画老头的老伴搂着老头后腰,老两囗拔萝卜,萝卜仍无动静。
第四幅:老头的儿子搂着他妈后腰,使劲往后靠,仨人仍拔不动萝卜。
第五幅:老头的儿媳也上手,搂着丈夫的腰,向后鼓劲儿,还不行。
第六幅:一个戴红领巾的男孩子双手牵着妈妈衣后襟往后撴,等于全家出动。萝卜还没拔出来。老远跑来了狗、猫、老鼠。
第七幅:小狗咬着戴红领巾男孩子衣后襟,小猫咬着小狗尾巴,小老鼠咬着小猫尾巴,大家一起拔萝卜。
第八幅:鲜红的萝卜整个儿被拔出土来了!老头张大嘴笑着仰面倒下,头枕老伴胸,胡须迎风飘。老太婆笑着仰面躺在儿子腹上。儿子笑着躺在媳妇怀里。媳妇笑着仰面压在男孩身上。红领巾男孩仰面睡在地上笑。小狗闪开,小猫躲开,小老鼠跑了。
不需要文字,谁也能看得懂。这幅画的主题是:团结起来力量大。大寨村的陈永贵,1950年35岁,他肯定见过这幅画,郭凤莲那时3岁,也能看懂这幅画。此后几十年,证明他们和《大寨英雄谱》中的其他英雄(如贾进才等)都读懂了这幅画,而且广泛应用这种“拔萝卜”精神,虎头山上下摆战场,改造七沟八梁一面坡。小岗村的所谓“十八勇士”怎么不懂“团结起来力量大”的道理呢?特别遗憾的是“十八勇士”中带头的那一位,应当向上述图中的小老鼠学习,看齐。人常说:“鼠目寸光”,画中的小老鼠尚能预见到自己获得拔出大萝卜的乐趣,颇有远见,目非寸光也!
2026.1.27.于樵仙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