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咏老梅树
外二首
书 乐
铁干缀新花
墨枝吐旧血
老梅知逢春
抖雪迎风悦
但求沐朝日
不怕暗影斜
绽情须及时
展蕊别过夜
《腊梅迎春》
梅红点点如串烧
风柔缕缕撕彩条
浴雪身心净如禅
春娘甩枝凌空摇
《咏腊梅》
寒冬腊月随风逝
迎来春梅独自开
年年都有赏梅日
唯有今春无人待
手捧相机摄心无
玉莲花放时未来
金鸡五德古传今
红梅傲雪君当爱
2026.1.24日晨
《咏老梅树》三首以梅为骨,以诗为魂,展现了寒梅在岁暮春初的生命张力。笔者试以古典诗论视角浅析其艺术特色:
一、铁骨新花的意象再造
首章“铁干缀新花”以金石器质喻梅枝,接以“吐旧血”的险奇比喻,将年轮积淀转化为血脉奔涌。后四句由物及理,“抖雪迎风”的动态捕捉与“展蕊连夜”的紧迫感交织,突破传统咏梅静观范式,赋予时空角逐的现代感知。
二、通感联觉的色彩交响
次章“梅红点点如串烧”以现代饮食意象破题,接续“撕彩条”的触视觉通感,将春风物象转化为可撕裂的材质。后段“禅心净雪”与“春娘甩枝”形成静动对照,民间俚语与禅语并置,解构了传统咏梅的雅正体系。
三、时空错位的抒情变奏
末章以“无人待”“摄心无”道出当代观梅的疏离体验。玉莲未放、金鸡五德的典故跳跃,在农业文明图腾与数码摄影间构建张力,最终在“红梅傲雪”的永恒意象中完成传统精神的现代招魂。
综观三章,可见创作者深植梅文化基因而求新变:以钢铁喻枝破除文人画梅的柔媚范式,以串烧喻花消解物我距离,最终在镜头与古德的辩证中,完成对梅魂的当代重构。这种古典意象与现代感知的碰撞,恰似老梅新蕊,在格律的枝头绽出属于这个时代的韵律光芒。
附诗以和:
《读梅三章有怀》
铁画银钩破冻苔,胭脂火淬冷炉开。
春风撕裂三千帛,禅雪包藏一点莓。
镜底空枝栖古月,诗中血胤唤灵胎。
年年检点珊瑚骨,总有新阳照旧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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