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家乡的冬天
文/惠振义
我的家乡在塞外坝上康巴诺尔(康保县),乡民们戏笑的称之谓:辽阔的塞外北京大九环。东、西、北三面跟内蒙古接壤,东邻内蒙宝昌、西挨化德、北靠白旗,南与河北省张北县毗邻,是河北省最北端的一个县。这里冬季的气侯比内蒙包头气温还要低。我们家乡一马平川,也有高原俗称,虽然偶有小小的土塬脑包,但对于西伯利亚寒流侵袭无济于事,没有巍峨挺拔的高山,也没有常年流淌的河流。我们家乡人习惯了冬季的寒冷,如同老家的人们嗜好高烈度的白酒一样,喜欢那种辣的滋味、喜欢那种冷的刺激,倘若冬天不冷,人们总觉得骨质疏松、身体不适,冷一些心里踏实,冷一些符合塞外坝上的地域风情。
塞外坝上的冬季不但慢长而且特殊的寒冷,尤其是到了数九天更是寒冷叠加,人们在空旷的外边,打着寒颤、紧裹着厚厚的棉装、时不时地诅咒几句老天爷。晚上零下三十多度的寒冷把大地都冻的呲牙咧嘴,凶残的寒风婆子肆意狂虐,横扫着整个华北,仿佛要把冬日中午仅有的一丝暖意也不留情面的给驱走。枯干削瘦的树木,晃动着可怜的身躯,用干裂的双手,遥指着茫茫的天宇,仿佛向佛祖起诉着对它的不公,几只失落的寒鸦偶尔传来几声嘎嘎的嘶鸣,好像在痛苦的啼声中述说着对寒冬不满的哀声。冬日的寒冷带走了人们往日灿烂的笑颜,阴着半个脸难以见晴。寒冬是残酷的、寒冬是无情的、寒冬是没有丝毫怜惜之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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