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丁明生
数九寒天,西北风呼呼地刮着,一场遍布长城内外的雪,落在了玫乡大地上。
傍晚,我坐在阳台里独自听雪。雪细细地下着,时而大、时而小。安静地听,它有一种空灵而清澈的寂寥之声!悄悄地,惊扰的不是时间,而是我的心。仿佛一片片带着情话的雪,落在怀中、落在心里……
听雪,听它的孤寂与自赏;听它的曼妙与空灵;听它的一意孤行!既有孤洁的寡淡,又有明艳的冷丽。可听出天地间的清欢,也可听出它独自苍茫的况味。
古人张岱先生,写下《湖心亭看雪》,“雾凇沆砀,天与云与山与水,上下一白。湖上影子,惟长堤一痕、湖心亭一点、与余舟一芥,舟中人两三粒而已”。西湖之上,他在小船上,在风烟俱净的湖中,听那雪花扑簌簌地从空中落下,天地上下都白了。他听雪,仿佛雪也在听他。
在我国古代的文人画笔下,多是听雪意境的山水画。似乎,在文人墨客的笔端,只有雪可以散发出这种绝艳的寂寞!也许,雨太冲动,风太粗暴,雾太迷离的缘故吧!唯有雪,只有雪。
听雪,听起来仿佛寂然无声,然而天地大静也。雪落在小区的树枝上、绿化苗木上……
听雪,用心听雪!听到的是雪的娴娴娜娜、枝枝蔓蔓……
听雪,用心地听,一下子心安了……
编辑:王辉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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