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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文苑小说散文专刊
(第137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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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文
看雪 宋仁年
长篇小说(连载)
脑语者(下部39) 李玉岿

看雪 (散文)
文/天目湖客
农历腊月初二清晨五时,推窗蓦见天地澄明——昨宵寒英悄落,已温柔裹住整座溧阳城。琼屑漫天翩跹,似被天心素手揉碎,又款款洒向人间。远望青瓦覆玉,琼枝缀雪,街巷成瑶阶,璇花入词章。尘寰浸在琉璃似的梦里,连时光都放慢了脚步,整座城沉入恬静空灵的童话。
我赶紧摸出手机,在二十多层的高楼上跑上跑下,临窗抢拍这难得的城市雪景。
楼下广场,四顾尚无行人。街口红绿灯在皓白中格外醒目,红绿明灭如两位缄默的守夜人,指引着零星缓行的车辙。长街寂寂,偶有行人呵着手踏雪,“咯吱”足音渐远,新雪旋即掩了足迹,恍若无人行经。窗外世界因雪朦胧,亦因雪成诗,连远处车鸣都被雪吸尽杂音,只剩一片澄澈安宁。
多年未逢这般酣畅的大雪。欲验丰年兆,仙藻自瑶台。我忽然兴起,如少年般拨通友人电话:“快起来!共赴一号公路赏雪去!”声音里掩不住久违的雀跃,这场雪落进心底,唤醒沉睡的天真与冲动。
车至凤凰桥畔,凤凰公园静若琼宇临凡。贞女塑像羽翼覆雪,愈显庄重端凝。亭台银装素裹,冰凌垂檐如玉钟,阶前堆雪似凝脂。朱栏半隐雪中,红白相映;清池冰鉴,倒映亭树幽影。老梅横斜送暗香,竹枝轻振落玉尘。游人笑语惊枝,雪团散作飞琼,平添意趣,连冬日肃穆也被灵动悄然打破。
转道长荡湖。千顷芦荡顶雪迎风摇曳,芦花凝素翻成雪浪。九曲朱栏廊桥静卧冰湖,人行其上若步瑶台。冬鸟时立芦梢啄玉,时掠冰面留清唳,脆鸣划破寒空,又在湖山间回响,更显天地清旷幽寂。
沿公路徐行至瓦屋山,宝藏禅寺红墙半掩素宣,如天地间一方朱印。檐铃凝霜伴雪落,清音叩禅心。梵唱穿林渡雪,青松翠竹与古寺相映,山风卷雪送经声,涤净尘襟,令人一时忘机,身心皆融入这片净白与寂静。
溧阳三百六十五公里彩虹公路蜿蜒如诗行,穿行山野。薄雪掩了斑斓路面,似糖霜轻撒七彩绸带,迤逦隐入远山云雾。道旁农舍素墙覆雪,檐下红灯笼灼灼如火,若胭脂滴在雪笺上。篱畔蜡梅破寒吐蕊,幽香裹雪四散。炊烟与山雾缠绵,腊味混着清寒勾动馋涎。村民执帚扫雪,沙沙声应和屋内谈笑柴响,透出山居暖意。游廊间捧姜茶观雪,听店家闲话农桑,不觉山雪偷换流年,恍惚间竟似归人而非过客。
天目湖畔垂柳银绦低垂,栈道踏雪轻响。画舫栖岸若白鹅憩息,游船破开冰蓝波纹驶向朦胧。临窗坐望,砂锅鱼头腾起暖雾,鲜汤入喉驱散清寒,唯余湖山雪色与唇齿鲜香,教人不由放慢呼吸,唯恐惊扰这碗温暖与眼前静谧的交融。
再入南山竹海,飞花碎玉不绝。万竿修竹披雪绒,风过处簌簌落玉屑。山间雪比水乡大得多!竹海戴雪冠,晕染成深浅黛色,雪压枝梢,不时有珠玉坠落。冰凉落颈仍大笑,童心未泯。熊猫馆内团子倚窗抱笋,黑白映雪;或在雪地翻滚沾琼屑,憨态可掬。缆车穿行雪山竹间,游人以指画霜,俯瞰银翠秘境,听清风拂竹、飞雪叩窗,恍觉天地唯余雪竹絮语,尘嚣尽洗,身心俱明。
晨出城北,暮归城南。独行银粟地,玉沙响屐声。归途经燕山公园,见亭台素裹,曲径蟠玉,梅凝冷香,松挂霜晶。红衣孩童掷雪团堆雪人,笑声震落枝头雪,又引新嬉。游人或驻足品梅,或拍雪景,快门声应和雪落簌簌。湖心亭雪影卧波,童言笑语漫溢,冬日生机处处盎然,仿佛整座城在雪色与笑语中苏醒。
溧阳落雪,一日看遍。归途中心里仍回荡雪的簌簌声、景的静谧、人的暖意。这一日的雪,落进眼里,也落进记忆深处,成了照亮平凡岁月的又一道彩虹。
心暖了,生活便有了色彩。


草原深处《脑语者》下部三十九
收拾矮骡子和捐赠港币
所有来人,包括后来从车上跳下来的这些欧美人,都开车奔向了生死堂。
路上,和铁虎坐在一辆车上的洪天龙,一次次扑上来抓住铁虎的臂膀,激动的快要癫狂了。这个时候洪天龙哪像之前那样病殃殃,似乎已经一脚踏上了鬼门关的模样,一派红光满面激动不已,神采奕奕的模样,除了略有些瘦俏之外,整个人的精神面貌焕发一新,与之前天地之差。
铁虎说:“这些海岛国的矮骡子,过去欺负我们大中华的人,我们同胞不知道多少人被他们残害。现在他们也不看看什么年代了,还敢来我们国家的土地上耀武扬威,还敢主动挑衅踢场子打伤你,这就是他们应有的下场。要是一般的拳脚打擂,我最多也就是把对方打倒在地,让他受一点皮外伤,躺十天八天就可以了。但是我那会儿有意把他的胳膊腿都打断不说,最后还把他的腰椎踢成了粉碎性骨折。估计就是回到他们海岛国医疗条件最好的医院,他也十有八九要坐轮椅。这种恶徒就应该得到这样的下场!”
铁虎的这一番话说的非常解气,让洪天龙和车上的大二徒弟都非常开心。
汽车即将要到了生死堂的时候,那些欧美人坐着的几辆车,悄然撤离了这里。
对了,看到这个情况,洪天龙赶紧询问铁虎,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儿?因为这方面他并没有安排,也压根不知道内情啊。
铁虎说:“你问我,我和你一样,一点也不知道。完事儿以后慢慢打听其中的原因吧!”这会儿铁虎想,在没有得到张队指令的情况下,这会儿相关的一些内情,他还是少给别人说为妙吧,何况事实上究竟是怎么回事儿,他也只能猜测,并不知道详情。
他们的汽车在生死堂前面的停车场刚停下来,车上的人还没有下车,忽然其中一个保镖从旁边的一辆车上下来,飞快的来到铁虎他们这辆车旁,拉开车门把一部已经接通的电话递给铁虎说,请老三师傅接电话。
这个时候,不用问铁虎也知道这个电话是谁打来的。虽然看样子生死堂的大门口涌下一大片人,似乎在迎接他们,洪天龙也想赶紧邀请他下车,接受大家凯旋归来的大将军一般的拥戴和礼遇,但是铁虎用手指了指电话,也对着洪天龙摆摆手,意思是说他有重要的电话要接听,让他们先下去。
随即车上的几个人轰的一下就下去了。
下车以后的洪天龙,嘱咐十个徒弟围拢在汽车周围保护车上的师傅,另外五个保镖不用说,人家也是这样做的。
洪天龙大步流星赶紧走向生死堂,给围拢在大门口一大片人,说刚才的战况去了。
那辆汽车上。铁虎刚把手机放在耳边,就传来了这样的声音:“你今天的行动有点儿太仓促不理智,差一点酿成大祸。如果要不是随后我和费尔德他们尽可能的采取一系列补救的办法,现在你很可能不能平安的回到生死堂这里了。”
张队的话,永远是那么和风细雨,并没有因为他今天不打招呼私自的这个行动,对他大发雷霆,咆哮不已的模样。此刻听到大队长如此这般的话语,铁虎的眼泪一下就下来了。为什么他要死心塌地的跟着张队,愿意上刀山下火海也在所不惜呢?就是人家强大的人格魅力和对他方方面面的关照啊!
他明知道今天做的这些事情非常盲目和仓促,这种做法完全犯了张队的忌讳,可是纵然在这种情况下,人家还没有和他发火,真让人又感动又惭愧呀。
事实上这会儿张队纵然对他大发雷霆,采取任何责罚的手段,他都会毫无怨言的接受,因为在此之前他已经有了这方面的心理准备。
接下来张队在电话里用飞快的语速给他说了以下情况。
今天中午张队午休一轱辘爬起来以后,就不见了他铁虎。另外五个保镖也不见了踪影,凭着张队的第六感觉,一下子就认为铁虎已经带着五个保镖单独行动了。
在与另外五个保镖的询问下,五个保镖只好吞吞吐吐的说出了大概意思。当时张队脸色大变,这可不得了,搞不好一切都玩完了。
张队立刻把费尔德叫到他的房间一通训斥,这小子只好乖乖的说出了实情,说他也没有一点办法,因为师傅必须要这样做,一刻也忍不下去了,没办法他只好给安排了五个保镖跟着师傅行动了。
当时,张队闭着双眼思考了几分钟之后,就赶紧安排补救的办法。在他的询问下,费尔德用飞快的语速给他说了他们家族在香江的一些力量,诸如保镖啊和上面的关系啊等等。
听罢费尔德的叙说之后,张队立刻让他行动,一,立刻去通融主管天命堂那一片的几个英籍高级督察,打招呼给送去大把的美元,让警察在这边能控制局面,不要发生人命的情况下,不要出动,更不要抓人。同时授意他如何调动他们家多个地方的保镖,迅速的集结到天命堂给予支援,对矮骡子心理上造成威压……
就是在这种他认为已经没有什么大碍的情况下,还让大队长和萧索,立刻进行了重新一番化妆,装扮成香江最普通的市民,那会儿就在天命堂大门口四周假装看热闹呢。他们的怀里都有费尔德临时给配备的非常先进的手枪,如果万一发生了不可控的枪战,两个人就要随时随地对着某些来驰援的头目开枪射击,以此来控制局面。这两人躲在暗中对付那些头目,十个八个头目肯定会随时随地倒地的情况,这是毋庸置疑的。但是接下来是一个什么样的情况就很难预料了。
听到以上这些情况,铁虎已经变得哽咽了,他说:“张队,谢谢你啊,为什么有你伴在我的身边我底气十足,好像干什么事儿都天不怕地不怕,就因为你太厉害了,你在别人没想到的情况下,面对任何突发事件,都有非常高明的妙招。那会儿打闹的时候如果有当地的警察赶来,必然是抓人的结果。最后大门口冲来一大片矮骡子强援的时候,如果没有那些欧美人,后果也不堪设想!”
电话里说:“你能想明白这些道理就好。好了,我只是给你说这个过程,你知道就可以了。没有时间和你说这么多话了,接下来我还要安排好多事情呢。估计人家车下的人都在等你下去,要当英雄一样来迎接你呢,我现在距离你并不远,我还能看到你坐的车。但是为了不要暴露我的真实身份,我不方便出面……”
接下来,电话那边将他下车以后的言行,又用飞快的语速给他交代了一套详细的流程。
铁虎激动不已地说:“张队……”他知道,有张队的这个简单明了,非常易于贯彻的流程,以后所有的事情就变得非常简单了。
不远处的一辆汽车里,张跃麟看着铁虎乘坐的那辆汽车,把以上这些内容给他详细的交代完之后,心里稍稍的放心了一些。接下来相关方面的一些需要补救的措施,他还要进行更进一步的落实呢。为此,他对着亲自驾车的费尔德说:“走。”
费尔德立刻开启了汽车。
周围另外几辆貌似与他们这辆汽车没有丝毫关联性的汽车,随即也拉拉溜溜的跟着这辆汽车驶向了香湾。
一路上,张跃麟更进一步的给费尔德和坐在副驾驶位置上的托马斯,交代了随后他们两个人需要做的一系列事情。
费尔德和托马斯捣蒜一般不住的给回应着,说没问题,师爷放心,他们立刻照办!
这俩小子在没办法的情况下帮助铁虎做了私活,心里一直在打鼓。别看因为事出仓促,直到现在师爷还在这件事情上没有对他们两个人发火,可是这俩小子心里明白,师爷没发火是表面的,只要他们接下来哪点事情做不好,师爷可是要收拾他们的。为此他们哪敢有一点点造次啊,都在想尽一切办法讨好师爷。
铁虎那边。看到他准备从车上下来的时候,刚才大门口涌下的一片人,其中有好几个赶紧跑上来招呼他,另外跟着他们出征的十个弟兄不用说,更是如此。他们就像簇拥一位凯旋而归的大将军一般,簇拥着铁虎往大门口那边走着,还对他说着刻骨铭心的感谢话语。还给他介绍说,今天这件事情实在是太有意义,太重大了!为此本来老堂主已经很久不过问堂里的事情了,可是刚才都闻讯赶到了生死堂。
这会儿老堂主专门在大门口就是在迎接师傅呢!
果然,就在大家簇拥着铁虎往大门口走的时候,洪天龙和另外几个人,也簇拥着一个老者向他们这边走来。
不用说,铁虎也知道,这人就是洪虎了,就是当年驾车载着陈彼得他们老少三大家人家,在那个雨夜逃离的那个洪虎。
这是一个狠人,也是一个值得人尊敬的英雄和义士。关于过去那段真实而传奇的故事,以后陈彼得他们在有意无意中,不知道讲了多少遍,铁虎早已经耳熟能详了。
为此随后在彼此见面中,在老人家握着铁虎的双臂,满含泪给他说那一番刻骨铭心的话语的时候,铁虎不敢装大,赶紧在老人家面前谦虚着,说不敢当,他就应该这么做,请老人家千万不要这么客气!
接下来,就是大家以这位老人家和铁虎为中心,将他们促拥着进入后面的大客厅,大家赶紧招呼着铁虎落座喝茶,同时已经有好多弟兄迅速的准备开了丰盛的酒宴,准备犒劳他们心目中的这位大英雄。
不过大家仅仅在客厅坐了几分钟之后,铁虎就提出来有几句话要和老人家和洪天龙单独说一下。
不到一分钟的时间,洪天龙父子二人就和铁虎坐在了客厅旁,洪天龙的那间办公室。立刻有人给他们沏茶倒水。
铁虎并不是一个什么也不懂,只会拳脚功夫的莽汉,他今天去给矮骡子找晦气,还是建立在三方面基础上的。一则,他对自己的功夫有着百倍的信心,二则他知道,香江类似生死堂和天命堂的这些堂口,过去多如牛毛,就是去年香江回归了大陆,这些堂口表面上在并不明目张胆有什么动作的情况下,事实上,绝大多数都还存在着。而且堂口与堂口私下里的一些比试啊,踢场子啊也时有发生,在不发生大的骚动,尤其是不发生人命的情况下,一般来说当局也不会轻易介入。再者,常规情况下,这类型的踢场子,遭受击打的一方并不会报官,所有的恩怨都会在私下里解决。
何况今天遭受打击的一方是之前主动给生死堂找麻烦踢场子,将堂主打伤的一方。为此他们更不会报官,通过官府的渠道解决问题了。
那么他们接下来唯一解决彼此恩怨的手段,只有一个渠道,那就是他们反手回来踢馆子,或者看私下里用什么卑劣的手段来对这边报复。
踢馆子,不用说他们肯定是没有这个实力和胆量。那么这帮矮骡子唯一反击的办法只有私下里的报复。
原本铁虎大脑里朦朦胧胧就是这么认为的,那会儿大队长给他打电话说的那番情景也是如此,这就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了。
铁虎将他的认知,给两位老少堂主说了一遍。
两位老少堂主百分之百完全赞同他的这种认知,说绝对就是这么回事。
为此,铁虎想听听两位老少堂主在这方面有什么想法和建议?
老堂主说,他们出征的那一刻,他就接到了留守的弟兄们,给他打电话说的之前的所有事情。他非常关心这件事情,也认为事关重大,另外也特别想来拜会一下师傅,所以他就赶紧过来了。
从家往这边赶的一路上他已经想好了,不管这件事情最终找矮骡子晦气是一个什么样的结果,从师傅来到他们生死堂,给儿子按摩疏通经脉,救了儿子一命这一刻开始,生死堂的堂主就已经不是他的小儿子了,而是儿子的师傅了!
不是儿子的师傅今天到来,也许儿子的小命不出十天八天就保不住了。什么比救命之恩更大更重要呢?为此,必须要这样做!
何况接下来又意想不到的,师傅能把矮骡子收拾得那么惨,这还有什么好说的呢?儿子的命是师傅给的,生死堂是师傅给保住的,包括生死堂下面做各种各样生意的一些堂口,变相的也是师傅给保住的。其实他的心里最清楚,就照这么下去,不出三月俩月,他们之前经营了几十年的所有那些堂口,都会让天命堂这帮人挤兑关门歇业,最终变相的到了天命堂手里。
那么既然他准备让师傅来接替当这个堂主了,所以接下来所有的事情都听新堂主的安排。其实这方面的意思,刚才在非常短暂的时间之内,他已经和儿子都交代过了。
洪天龙也赶紧说,刚才父亲说的那番意思也是他的意思,他已经不配做这个堂主了,必须要请师傅来做堂主,只有师傅当这个堂主才能将父亲打拼下和经营了几十年的这个生死堂,继续存在下去,并且发扬光大。否则,下一步生死堂是一个什么样的情况,不好说。
这时,铁虎的心里一声呐喊道,张队啊,你把这些提前都预测到了!你说待会儿见面之后,这老少堂主第一件事情要和我说的,就是要让我当这个新堂主,难道说你和他们联系过吗?问题是不可能啊!
铁虎说,这无论如何是不可能的事情,没有这样做的!
这方面的事情,接下来彼此在拉锯,大小堂主必须要坚持这样做,铁虎无论如何推辞不接受。
看看无论如何不能如愿,老堂主用一种非常悲壮的神情和口气说:“师傅,想必是你看不起我们这个生死堂吧?或者说担心加入我们生死堂给你随后会带来一些麻烦吧?”
铁虎真诚的说:“都不是。”
洪天龙说:“那么究竟是什么原因呢?”
“我只是觉得,第一,我无论如何不能喧宾夺主的这么做,第二,这样不见得能对咱们生死堂下一步的发展有好处。”
老堂主说:“那么……”
铁虎按照张队刚才给他打电话,把早已经编排好的所有戏码,给这老少堂主原封不动的说:“必须要让洪天龙当生死堂的堂主,这样的话,能让市面上所有知道咱们生死堂各种情况的人,包括咱们内部的人,知道咱们生死堂没有因为遇到前段时间的这点麻烦事,动不动就换了堂主,有一种屹立不倒的感觉。这样对咱们生死堂一直以来繁荣发展欣欣向荣的景象,有一种延展性和持续性,也容易召集旧部,和新招揽人马。而我,只要在香江滞留一天,只要二位老少堂主能够看得起,可以在咱们生死堂充当一个幕后的堂主,帮着咱们生死堂,在最短的时间之内迅猛得发展壮大!”
好,好,太好了,老少堂主立刻扑上来争抢着和他一次次的熊抱,同时都流出了一行行的热泪。在激动之余,老少堂主都争抢着问师傅,为什么在没有提前打招呼的情况下,就来到香江呢?师傅身上究竟发生了什么?就他自己,还是有谁?如果有一起来的朋友,就赶紧把人家请到这里。
铁虎说:“我被恶人陷害,是隐姓埋名逃跑到这里的,这方面的故事太多太多了,一时半会儿给你们说不清楚,也不能给你们说的太详细了。你们就知道我是暂时躲灾避难跑到这里的就可以了,接下来的一些事情,慢慢的根据情况我会一点一点给你们说清楚的。所以,我可能要在这边待很长时间,当然这边除了你们这里,我也有容身之处,具体是怎么回事,以后慢慢给你们说。咱们还是赶紧合计一下如何安排弟兄们,来把对付矮骡子的一些后续的事情往下安排一下吧!”
虽然铁虎没有给老少堂主把他来香江的原因说透,但是两位堂主也能够想象得到,这其中肯定发生了非常重大的事件,不然的话以他们所知铁虎师傅在首都那么庞大的人脉关系,和一场场拳击擂台赛动不动就是几百几千万,甚至上亿人民币赚取的情况来说,他不会无缘无故来到这里的。
当然,既然人家不愿意说透,那么他们绝不能再问下去了。他们只能在心里暗暗替师傅惋惜的同时,也高兴不已。毕竟人家的拳脚功夫放在那里,而今天下午帮着他们去给矮骡子找晦气,几乎是一个人能把那么多矮骡子及其部分帮凶收拾得那么悲惨的情况,更加说明人家的拳脚功夫非同一般。这种超级大牛人对于他们这种依托武馆啊,功夫啊,比试啊,有一帮徒弟和弟兄们支撑着起家,和支撑各个堂口的生死堂来说,其意义和价值是非同小可的。
所以老少堂主一声接一声的说,虽然师傅不能在生死堂明面上当堂主有些遗憾,不过师傅要是能够答应给生死堂当幕后的一个真正的堂主,那就太好了,接下来生死堂的一切一切,都听师傅的,这样让他们心里太安慰也太踏实了!
好吧,在这方面铁虎也不想和老少堂主说那么多没用的客气话了,反正接下来该怎么做的精彩戏码,张队早已经替他写好了,那么他就立刻给说出了这出戏码其中的一个开头戏份。
第一,立刻安排生死堂下面多个弟兄,包括堂口各个经营场所的一些弟兄们,密切关注天命堂的一举一动,尤其是要注意他们暗中的一些行动。如果有可能,要高价雇佣一些人接近天命堂,甚至去天命堂入伙,打听他们所有内部消息。
第二,要想尽一切办法,花钱雇用居住在天命堂堂口,以及他们主要活动的一些地方的群众,让他们时时刻刻注意天命堂的一举一动。而这边的弟兄们,要时时刻刻从这些人口里,得到天命堂的一举一动,以便他们那边稍有一点行动的时候,这里就能在第一时间得到消息,从而能精准的对付他们。
第三,如果他们在三天内能够乖乖的撤退,自生自灭,还则罢了;如果不撤退的话,那么三天以后他们就要利用各方面的关系和力量,开始大规模的对付天命堂,总之一定要将这个堂口给它彻底铲除了,绝不能让它生存一天。
因为接下来只要天命堂在香江生存一天,不用说肯定是他们的敌人,而且到一定时候就会养虎遗患,成为他们一个最大的敌人,到那时候再想铲除,可能就为时已晚了。
铁虎说的这一番话,让老少堂主听着太解气,太符合他们的心愿了,他们都拍着巴掌说,太好了,不惜一切代价,必须要这么办!
铁虎继续按照张队的戏码内容说:“这是我们当务之急,需要你们立刻给下面吩咐要做的一件事情。其次我们生死堂发展了这么多年,到今天为止,虽说发展的也不错,养活了好多弟兄和家庭,也接济了很多难民,但是从我的角度上来说,认为这做的远远不够。接下来我们要在最短的时间内把香江的酒店.码头货运和房地产等,同时给它开辟起来,要在最短的时间内让本港的人们知道,我们不仅仅是爱国,接济穷人,还是一家实实在在的大公司,不是本港之前这机构那公司能比的。”
铁虎说的这番话太提气,太给力了,从而这时的老少堂主已经热泪盈眶了。他们说,师傅就是老天安排到这里帮助他们,拯救生死堂的啊。当初生死堂从无到有,由老一辈大陆逃到这里的难民一手用命打拼下来,一度他们认为发展得很不错,也很为有生死堂而自豪。
不过……确实,不得不说近十多年生死堂并没有大的发展,而不像本港一家家娱乐业啊,房地产业啊,发展得那么迅猛。
问题是……老少堂主面面相觑之后说,毕竟发展不是一句空话,这需要大把大把的港币啊!
铁虎豪气冲天地说:“放心,不管他们之前这机构那产业链发展得多么大,从现在开始我们就要从零开始来超越他们了。总有超越的那一天。不管在这方面需要多少钱,一二十亿港币,还是一二十亿美元,需要多少钱,放心,一句话,一切都由我给解决!”有大队长那会儿电话里的一番交代,这会儿铁虎贩卖起这些话语来,一点儿也不卡壳,一派挥洒自如,就像他家开着印钞工厂的模样!
这会儿,两位老少堂主在万分惊喜过后,都不知道该对铁虎说什么样的感谢话语了。
老堂主对着儿子一挥手,用那种一字一顿的声音说:“天龙,你给我记好了,铁虎师傅不仅仅是你的师傅,也不要论年龄,从此以后,你对师傅要像对我一样尊敬和孝顺!你要给我做不到这一点,将来我就要立遗嘱,不让你入祖坟,在家谱中将你的名字抹掉!赶紧替我给你师傅磕头,你要表达咱们一家子和生死堂,还有下面那么多弟兄对你师傅的感谢和感激!”
期间,不管铁虎如何谦让和拉拽不让徒弟给他磕头,但是这会儿徒弟可不听他的,趴下来死命的给他磕着头。洪天龙脑门和地面撞击的那种嗵嗵嗵的声音传的特别响亮,甚至还有些瘆人的感觉。
随后,两位老少堂主请铁虎在这边稍坐,并且喊外面一个伙计进来给铁虎续茶倒水,他们两个人过旁边那个大厅,立刻安排那会儿铁虎给他们嘱咐的那些事情去了。
同一时刻,费尔德也按照刚才张跃麟给他下达的命令,打电话给他们家族在香江各个机构的那些主管,下达着一道道命令,让他们安排人去做类似刚才铁虎给老少堂主嘱咐的那些事情去了。
几乎在同时,张跃麟也给保护他们的五个保镖其中一个名叫赵寰宇的保镖嘱咐,让去香江接头组织一帮他来香江认识的弟兄,不管花多少钱,要去打听清楚天命堂和与该机构有关系的那些堂口的消息,甚至充当卧底,总之将这方面的事情做到极致,最终把这个非法组织给他铲除了。
赵寰宇是一个二十七八岁的年轻人,按照他的说法,几年前在老家燕赵之地打伤了仇人跑到香江。从小就练就一身硬功夫,来到香江又遍访高人,加强了拳脚功夫。他与张跃麟他们四个人短短这么几天接触下来,感觉到这四个人不是凡人,绝对是那种可交之人,甚至是可以托付性命的人。为此他对这四个人非常尊敬,贴心保护,尽可能的表现。
张跃麟他们四个人对赵寰宇也有极大的好感。毕竟都是内地来的真正的老乡,再加上看上去小伙子精明强干,一身凛然正气,也博得了他们的好感和信赖。为此他们之间的关系突飞猛进
这会儿,赵寰宇对张跃麟的嘱咐言听计从,他说请老二放心好了,立刻照办!而且绝对给他办的妥妥的那种!
大队长和萧索请求立刻进行一番装扮,然后去天命堂周围观敌料阵,掌握实情。
张跃麟思考了一下说:“好吧,去了那里也好。”不过一再给他们嘱咐,无论如何要注意安全。另外张跃麟安排了另外两个保镖,护卫在他们左右。无论如何不能让他们两个人出事儿。
香湾小区这边只留了两个保镖就可以了。
三天过去了。一切都相安无事。多方面撒出去的探马打听,最终汇集到张跃麟这里的消息显示,天命堂总部和各个分支机构,没有丝毫的动静。
铁虎当时的那一通拳脚,将所谓王三的两条胳膊两条腿全部打断不说,正像他伸手前就预测到的一样,他那一条如同铁棒似的鞭腿,一下子就将这个矮骡子的腰椎给他抽打成了粉碎性的一堆碎骨头,所以尽管王三随后就被送到了香江最有名的一家医院,但是医生摇着头说,对于这种伤情来说,他们无能为力。
矮骡子为了保住他的一条狗命,随即就被抬着坐飞机回海岛国疗伤去了。
但是根据从医生那边打听回来的消息,医生说不可能,美国也好,海岛国也好,这么严重的情况,当今社会的医疗条件就不可能让他重新站起来。他永远会与轮椅为伴了。
那么在这种群龙无首的情况下,实际上天命堂从那一刻开始,这个总堂口也好,下面在几个月前他们迅速有计划有预谋成立起来的一个个堂口也好,就迅速的被瓦解。那些之前对付生死堂各个堂口的小子们,知道他们碰到了非常狠辣的硬茬子,为此也早已经做鸟兽散。
所以事实上,他们根本就没有一丝丝反击的能力和动作。
第三天下午一点四十分。香湾小区。在他们住宿的那个房间里的小客厅,张跃麟与费尔德有这样一番谈话:“十亿美元,心疼吗?如果心疼的话,现在反悔还来得及。假如你要是不反悔敢投资的话,我最多不超过两年的时间,能将这十亿美元翻到五十亿美元。”
费尔德说:“师爷,你老人家点石成金的本领,我是太相信了!不得不说这是一个基础和前提条件。当然话说回来,什么也不说,哪怕借给你十亿美元,你以后不存在赚钱的问题,同时也不存在给我还本的问题,我也认了。而且事实上不要说十亿美元,往后你在香江投资需要多少美元,你尽管说,甚至是不限量的!”
张跃麟高兴地说:“好,谢谢!”
几分钟之后,张跃麟给铁虎拨打了一个电话,授意了一番接下来他需要做的事情。
生死堂堂口。紧挨着小堂主洪天龙办公室旁边临时的那间办公室。铁虎激动万分的挂断张跃麟的电话之后,就将洪天龙喊到了这里。
那天下午,老少堂主安排铁虎指令的事情期间,铁虎随后就嚓嚓嚓在一张白纸上给开了几副中草药。然后他立刻安排一个小伙计给采买去了。
三天的时间,小堂主服用了他开的中药,再加他继续给推拿按摩甚至几次针灸之后,虽然时间很短,但是洪天龙的身体整个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大变化。而且是那种真正的变化。
这两天,无论是洪天龙的自我感觉还是别人对他的感觉,他的身体除了略微还有些瘦俏,整个身体又变成一个生龙活虎的小伙子了。之前他身上的精气神,再一次回到了他的身体。
老少堂主和洪天龙的那些哥们儿徒弟们,真不知道该怎么感谢师傅了。
洪天龙刚刚坐定,铁虎就对他说:“你立刻找港府相关部门说,你要代表堂口下面那些经营机构,给港府捐赠一亿港币,用于港府做各种慈善事业。而且以后还要不断的捐赠。另外只要港府在做一些慈善事业方面缺港币,尽管和你说好了,随时随地的可以给它们捐赠。”
铁虎这一番话还没有彻底说完的时候,就将洪天龙惊在了当场。他愣神忘了铁虎片刻之后,结结巴巴的说:“这……这……问题是这些港币……”
“没事儿,这个问题不用你操心,一会儿咱们的大账就打进一亿港币了。”
洪天龙同样吃惊不已,还是结结巴巴的询问铁虎,这些港币是哪来的?问题是数目太庞大了,下一步怎么办?即使现在师傅方便于向别人筹措回来这些港币,下一步怎么给人家还?
铁虎只好耐心的给洪天龙说,第一筹措这些港币干脆不用他操心。第二还港币的事情也不用他操心。他就好好的当好他这个堂主,等着到一定时候大把大把的赚钱吧。
事实上这仅仅是他们给港府捐赠的开始,接下来很快还要给港府捐赠一笔笔数额更加庞大的港币呢,他只是担心现在一下给港府捐赠的金额太大,让人家有想法,甚至怀疑他们这些港币来路不正了。要不是出于这个原因考虑,他至少现在要一次性的给港府捐赠这个金额十倍以上的金额呢!
铁虎这一番话,越发让洪天龙震惊了,同时也迷糊了。在他一句句的询问下,铁虎只好把这其中的奥妙给他一项一项的解释着。
虽然原本在这方面铁虎可以说一窍不通,就是一个白痴中的白痴,可是这几年跟着张队,他已经在潜移默化中明白了张队之所以这么做其中的奥妙所在。张队这些方面的大手笔,不是一般人能够学来的。
道理很简单,可是要知道,这可是往出白白送的真金白银啊!没有非常宏大的胸襟和高瞻远瞩,放眼四海的眼光,谁能做到这一点?
当然不得不说,莫说他现在手里还没有那么多港币,即使有,没有张队来全面策划,精心编排这些戏码,换给他自己绝对不敢这样想,更不敢这样做。是他知道人家是这方面高手中的高手,绝对万无一失,所以他在执行起这些事情来才那么举重若轻,若无其事。不然的话,其实他在这方面也比洪天龙好不到哪里去。
在徒弟一次次的震惊中,铁虎再一次甚至婆婆妈妈的,将他之所以要这样做,以及下一步还要大张旗鼓的推进这方面公益事业的一些想法等等,给洪天龙说着。
铁虎这些话说的非常清楚,洪天龙也已经完全听明白了,事实上洪天龙本身也是一个非常聪明的人,不过纵然如此,他还是惊骇不已。
铁虎知道洪天龙这会儿心里是怎么想的,为此进一步给他说,这些港币的来源他就不要操心了,真的,将来赚钱的事情也不要他操心了。即便他不能帮着生死堂赚回大把大把的港币来,那么投出的这些钱,也不用生死堂考虑给还钱的事情,这方面就包在他的身上了!
相关方面的一些事情,在洪天龙震惊之余,铁虎又更进一步的给他解释了一番。
到这时,如果洪天龙真的要是听不明白或者说不愿意执行的话,那么他就真的不配当这个堂主了。好在最终他不仅彻底听明白了,也愿意不折不扣的执行师傅的这一系列指令。
为此,随后他立刻离开这里,去港府相关部门找官员们说这方面的事情去了。
让洪天龙既震惊又不可置信的是,在他离开生死堂去找那些官员的路上,他的手机接到了会计给他打来的电话说,就在刚才,生死堂的大账上一下子收到了一亿港币!这是为什么呢?这笔数目可是太庞大了,要知道他们生死堂下面有那么多小堂口,可是纵然如此总数加起来,一年的营业额充其量比这个数额多出一点点,这是为什么?
对于捐赠方面,全国各地或者说全球任何国家和地区,没有一个机构和政府不愿意接受捐赠的,这都是让受捐赠的机构非常开心快乐的一件事情啊。
事实上像生死堂这样的民间团体,真的,在香江不知道有多少,确实可以用多如牛毛来形容。即使它们在香江存在了几十年,事实上也并没有引起多少人的注意。因为它们太不起眼了。
但是这个年轻人今天主动找上门来要做的这件事情,属实让相关部门对他刮目相看,也对他们这个机构大感兴趣。
为此相关部门的领导赶紧把这件事情向上一级部门做了汇报。不用说,都是非常高兴,也是高度赞扬他这个年轻人的。从而这个年轻人的名字,迅速地在这些机构传开了。
而且就在当天下午,在洪天龙的要求下,他那边的会计把那一亿港币,迅速去银行给港府指定的一家慈善机构的大账转了过来。
这个情况来的太突然了,当然一下子就炸了锅。
之前这名人那团体的捐赠,来来回回不知道要谈多少次。甚至捐赠者隐隐的还要提出这样那样的条件,造成不能把口头答应的捐赠最终落实到位。
可是人家从找他们相关部门说到捐赠,到把钱转过来,前后仅仅不到两个小时的时间!
相关部门迅速的安排一些报社和电台电视台,对洪天龙进行了采访,做了准备随后报道和向社会公布的事情。

李玉岿(网名,草原深处),1966年生,内蒙古包头市人固阳县人,包头师院中文系八九级毕业。经营私人企业,曾任私企老总多年。对西部草原文化有着深入透彻的了解,对乡村草原有一种痴迷的向往。所描写的草原场景带着浓郁的草原气息。著述过大量带有浓郁草原风情的小说和散文。
已完成312万字的都市长篇小说《龙行兵王》,与喜马拉雅签约,目前由著名演播思有为演播,喜马拉雅正在热播中,点击下载量已经超过三百万,好评一片。宏大,纵横,舍我其谁(一度进入喜马拉雅畅销榜第45名)。
另外一部300万字的长篇小说《地平线国界桩》(龙行兵王的姊妹篇)在《龙行兵王》演播完毕,就会在喜马拉雅重磅推出。
此外还著有300万字长篇历史传奇小说《漠上风云》,《李玉岿散文集》,165万字的历史传奇小说《最后的党项》和300万字的都市逆袭小说《脑语者》。
由懿红演播的《最后的党项》目前已经在喜马拉雅投放,好评如潮,精彩纷呈,具有着浓郁的草原特色(一度冲入喜马拉雅畅销榜第13名,而且持久的霸榜,直到九月份,还在榜单内)。
由懿红演播的《漠上风云》也已经在喜马拉雅顺利的推出,好评和点击量都很不错。
《脑语者》,也与某公司签约,目前正在灌录中,随后就会在喜马拉雅隆重推出。
此外《最后的党项》和《脑语者》正在起点中文网滚动投放着文字版。
目前正在完成另外一部计划三百万字的长篇小说《狂荡青春》已与番茄签约,在番茄投放,并且在今日头条可以搜索阅读。
截至目前为止,著有1650万字小说和散文。自诩码字快手,日更一万字。
作者微信Liyukui588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