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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李国军
塞北神奇竟美谈,风光旖旎好家园。
津津乐道说昔日,侃侃惊闻话百年。
曲水民间多往事,徐公笔下重情缘。
高人自有凌云志,千古丰碑万古传。
Seven-character Octave · Congratulating Brother Xu De on the Publication of Stories of the Northern Frontier (II)
(Tuned to Modern Rhymes)
By Li Guojun
The northern frontier’s wonders turn to tales so fine,
Its charming scenery makes a homeland divine.
With zest we talk of days gone by in olden time,
With verve we share the legends spanning a hundred years sublime.
By winding streams, folk hold a wealth of storied prime;
In Xu’s skilled pen, deep bonds of affection always shine.
A noble soul shall harbor lofty dreams to climb,
His name shall stand as a monument through endless time.

🌾🌹🌹*作家简介*🌹🌹🌾
李国军,来自内蒙古呼伦贝尔,1975年8月至1990年3月,内蒙古兴安盟扎赉特旗罕达罕中心学校任教。自1990年4月起,内蒙古呼伦贝尔市海拉尔区殡葬服务中心工作。目前,现为《公益时报》旗下《中国殡葬周刊》的优秀通讯员。中华诗词学会会员、内蒙古诗词学会会员、呼伦贝尔民族诗词协会会员以及呼伦贝尔文学艺术界联合会会员。担任一枝红莲文学诗社总顾问、世界作家澜韵府诗社总监审、名篇金榜头条一枝红莲文学诗社内蒙古呼伦贝尔市分社长、一枝红莲文学诗社签约作家,以及世界作家澜韵府诗社签约作家诗人。已在众多平台和刊物上发表了数千首诗词、诗歌、新闻报道及文学评论,这些平台和刊物包括《都市头条——南京头条》《北京金榜头条——一枝红莲文学诗社》《名篇金榜头条——世界作家澜韵府诗社》《公益时报·中国殡葬周刊》《金榜头条》《内蒙古诗词》《呼伦贝尔诗词》《呼伦贝尔民族诗词》《呼伦贝尔日报》,以及呼伦贝尔市文联主办的双月刊文学杂志《骏马》。以文会友,淡泊明志,宁静致远。
🌷🌷Writer Introduction🌷🌷
Li Guojun hails from Hulunbuir, Inner Mongolia. From August 1975 to March 1990, he taught at Handaohan Central School in Zhalaite Banner, Xing'an League, Inner Mongolia. Since April 1990, he has been working at the Funeral Service Center in Hailar District, Hulunbuir City, Inner Mongolia. Currently, he is an outstanding correspondent for China Funeral Weekly, a publication under Gongyi Times.
He is a member of the Chinese Poetry Society, the Inner Mongolia Poetry Society, the Hulunbuir Ethnic Poetry Association, and the Hulunbuir Federation of Literary and Art Circles. He serves as the general advisor of the Yizhi Honglian Literary Poetry Society, the chief reviewer of the World Writers Lanyunfu Poetry Society, the president of the Hulunbuir Branch of the Yizhi Honglian Literary Poetry Society under the Famous Articles Gold List Headline, a signed writer of the Yizhi Honglian Literary Poetry Society, and a signed writer and poet of the World Writers Lanyunfu Poetry Society.
He has published thousands of poems, verses, news reports, and literary reviews on numerous platforms and in various publications, including Metropolis Headline - Nanjing Headline, Beijing Gold List Headline - Yizhi Honglian Literary Poetry Society, Famous Articles Gold List Headline - World Writers Lanyunfu Poetry Society, Gongyi Times - China Funeral Weekly, Gold List Headline, Inner Mongolia Poetry, Hulunbuir Poetry, Hulunbuir Ethnic Poetry, Hulunbuir Daily, and Steed, a bi - monthly literary magazine hosted by the Hulunbuir Federation of Literary and Art Circles. He makes friends through literature, pursues simplicity to express his aspirations, and seeks tranquility to reach far - reaching goals.



点评词之一
天风振笔歌边土,文脉凝章照古今——李国军《七律·贺徐德兄〈塞北轶事〉(二)出版问世》深度品鉴
点评词作者/一枝红莲
朔风卷过呼伦贝尔的千里草原,额尔古纳河的碧波映照着日月轮转,这片被天风与牧歌浸润的土地,从来都不只是地理意义上的北疆,更是一部被时光镌刻、被文字传唱的厚重史诗。李国军以七律之笔,为徐德《塞北轶事》(二)的出版欣然命笔,是两位扎根北疆的文人,以诗为媒,与塞北的土地对话,与流淌的文脉相拥,与不朽的岁月共鸣。这首七律,如同一幅徐徐展开的塞北风情长卷,亦如一曲荡气回肠的人文赞歌,平仄对仗的格律之美中,藏着北疆大地的魂,藏着文人墨客的情,藏着文化传承的根。其气象之阔、笔力之遒、意蕴之深,不仅彰显了李国军深厚的诗词功底,更将当代北疆诗词创作的精神高度与文化价值,推向了一个新的维度。

李国军其人,自植根于呼伦贝尔这片沃土,半生辗转于杏坛与民生一线,从罕达罕中心学校的三尺讲台,到海拉尔区殡葬服务中心的基层岗位,他始终以“以文会友,淡泊明志,宁静致远”为圭臬,将对这片土地的热爱,熔铸于数千首诗词、报道与评论之中。作为中华诗词学会会员,他深谙格律之道却不囿于格律之囿;作为深耕北疆的本土作家,他的文字里没有矫揉造作的风花雪月,只有从塞北泥土里生长出来的质朴与雄浑。这份独特的人生阅历与创作积淀,他在提笔为徐德新作贺诗时,能够跳出“文人互捧”的窠臼,以知己之眼观文,以故土之心悟情,以文脉之魂铸诗,最终成就了这首兼具风骨与温度的佳作。



而徐德,作为北疆草原诗界的俊彦,呼伦贝尔民族诗词协会副会长、额尔古纳市诗社社长,其笔下的塞北,从来都不是遥不可及的“远方”,而是触手可及的“故乡”。他以笔为剑,劈开北疆大地的苍茫与辽阔;以诗为魂,凝练草原文化的深沉与热烈。其作品兼具“大漠孤烟直”的雄浑气象与“浅草才能没马蹄”的细腻情致,既有金戈铁马的家国情怀,亦有牧歌悠扬的生活意趣。这样一位将生命与北疆深度绑定的作家,其新作《塞北轶事》(二)的问世,本身就是对塞北文化的一次深耕与拓荒。李国军的贺诗,正是精准捕捉到了这份“深耕”的价值与“拓荒”的意义,才让整首诗的立意,从“贺友人出版”升华为“贺文脉传承”,从“赞个人佳作”拓展为“赞北疆精神”。
一首好的七律,起笔定乾坤。李国军的“塞北神奇竟美谈,风光旖旎好家园”,堪称神来之笔。此句一出,便如推开一扇通往塞北的千门万户,读者瞬间置身于那片充满传奇色彩的土地。“神奇”二字,是对塞北大地最凝练的概括——这里有草原的辽阔无垠,有河流的蜿蜒曲折,有历史的风云激荡,有民俗的多姿多彩,那些口耳相传的故事,那些深埋大地的传奇,皆是“神奇”的注脚。而“竟美谈”三字,则将这份“神奇”从客观的地理风貌,转化为主观的人文共鸣。“竟”字用得极妙,带着一种惊喜与赞叹的语气,仿佛是作者在遍览塞北风光、听闻塞北故事后,发自内心的感慨:原来这片土地,竟有如此多值得被反复言说的美谈佳话。紧接着的“风光旖旎好家园”,则从“神奇”的传奇色彩,落到“家园”的温情底色。“风光旖旎”是对塞北自然之美的具象描摹,绿草如茵,繁花似锦,牛羊成群,炊烟袅袅,这般景致,正是无数人心目中的“好家园”。起联两句,一写塞北的“奇”,一写塞北的“美”;一写塞北的“故事”,一写塞北的“归属”,对仗工整,意境相融,既为全诗奠定了阔朗雄浑的基调,又巧妙点出了《塞北轶事》一书的创作根基——正是这片既神奇又旖旎的土地,才孕育出了那些值得被记录的轶事佳话。

颔联“津津乐道说昔日,侃侃惊闻话百年”,承接起联的“美谈”,将笔触伸向了塞北的历史纵深。如果说首联是对塞北空间维度的铺展,那么颔联便是对塞北时间维度的挖掘。“津津乐道”与“侃侃惊闻”,是两组极具画面感的词语,生动描摹出人们谈论塞北往事时的两种情态。“津津乐道”,是对那些温暖的、鲜活的、充满烟火气的昔日往事的回味,或许是草原上的一场赛马盛会,或许是牧人家的一次篝火晚会,或许是邻里间的一段互助佳话,说者眉飞色舞,听者心生向往;“侃侃惊闻”,则是对那些震撼的、厚重的、关乎家国民族的百年传奇的慨叹,或许是边疆儿女的戍边故事,或许是民族融合的历史进程,或许是时代变迁的沧桑巨变,说者字字铿锵,听者内心激荡。“昔日”与“百年”,并非简单的时间叠加,而是以小见大的巧妙构思——“昔日”是个体记忆里的片段,“百年”是集体记忆中的长河,个体的“昔日”汇聚成集体的“百年”,集体的“百年”又滋养着个体的“昔日”。这两句对仗极为精工,“津津乐道”对“侃侃惊闻”,同为偏正结构的成语,一写“说”的情态,一写“话”的震撼;“说昔日”对“话百年”,同为动宾结构,一写时间之“近”,一写时间之“远”。平仄的起伏之间,我们仿佛能听到北疆大地上,那些跨越百年的故事,正被人们代代相传,而这,正是《塞北轶事》一书的核心内容——记录那些被岁月尘封的“昔日”,讲述那些震撼人心的“百年”。李国军以这两句诗,高度概括了徐德著作的历史价值,也道出了文化传承的真谛:唯有被反复言说的故事,才能真正跨越时间的壁垒,成为永恒的经典。

颈联“曲水民间多往事,徐公笔下重情缘”,是全诗的题眼所在,也是情感的转折点。如果说前两联是对“塞北轶事”的铺陈,那么颈联则将目光聚焦于“徐公笔下”,完成了从“事”到“人”的过渡,从“景”到“情”的升华。“曲水民间多往事”,一句看似平淡,实则意蕴深远。“曲水”二字,既指塞北大地上蜿蜒流淌的河流,也暗喻着民间往事的曲折动人。那些散落在河流两岸、草原深处的民间往事,就如同曲水一般,看似平凡,却有着最动人的波澜。而“多往事”三字,则点明了这些故事的丰富性与珍贵性——是未经雕琢的璞玉,是最真实的历史见证。然而,这些“往事”若无人记录,便会随着时间的流逝,渐渐湮没在岁月的尘埃里。此时,“徐公笔下重情缘”一句,便如同一束光,照亮了这些尘封的往事。“徐公”二字,直呼友人之名,亲切而敬重;“笔下”二字,点明了徐德作为作家的使命与担当;而“重情缘”三字,则是李国军对徐德创作初心的精准概括。这份“情缘”,是徐德对塞北大地的故土情缘,是对民间百姓的同胞情缘,是对文化传承的使命情缘。正因这份“重情缘”,徐德才会以满腔热忱,去打捞那些散落在民间的往事,去书写那些根植于大地的传奇。他的笔下,没有居高临下的审视,只有发自内心的尊重;没有刻意的煽情,只有朴素的真情。颈联两句,一写“往事”之多,一写“笔下”之重;一写“民间”的土壤,一写“文人”的耕耘,对仗工整,过渡自然,既赞美了徐德的创作情怀,又揭示了文学创作的本质——唯有扎根民间,唯有心怀情缘,才能写出有温度、有深度的作品。

尾联“高人自有凌云志,千古丰碑万古传”,以凌云之笔收束全诗,将整首诗的意境推向巅峰。如果说颈联是对徐德创作初心的赞美,那么尾联便是对徐德文学成就的期许与赞颂。“高人”二字,既是对徐德的尊称,也是对其人格与文格的高度认可。徐德身为北疆诗界的俊彦,不仅有着深厚的文学功底,更有着扎根边疆、传承文化的高远志向,这样的人,堪称“高人”。“自有凌云志”,则写出了“高人”的胸襟与抱负。这份“凌云志”,不是追名逐利的野心,而是传承文化的决心;不是孤芳自赏的清高,而是扎根大地的坚守。正是这份“凌云志”,支撑着徐德在北疆的文学沃土上,默默耕耘,笔耕不辍。而“千古丰碑万古传”一句,则是对徐德著作价值的最高礼赞。“丰碑”二字,将《塞北轶事》一书的意义,从一部普通的文学作品,提升为一座承载着塞北文化记忆的精神丰碑。这座丰碑,刻着塞北的故事,刻着北疆的精神,刻着文人的担当。不会随着时间的流逝而褪色,反而会在岁月的洗礼中,愈发厚重,愈发璀璨,最终实现“万古传”的永恒价值。尾联两句,气势磅礴,掷地有声,既是对友人的美好祝愿,也是对所有扎根大地、传承文化的文人的崇高致敬。
纵观全诗,八句四十字,格律严谨,对仗工整,音韵和谐,堪称七律创作的典范之作。从内容上看,这首诗层层递进,环环相扣:首联写塞北之景,颔联写塞北之事,颈联写徐公之笔,尾联写著作之魂,由景及事,由事及人,由人及魂,脉络清晰,逻辑严密。从情感上看,这首诗既有对塞北大地的热爱,有对民间往事的珍视,有对友人佳作的赞美,更有对文化传承的期许,情感真挚而饱满,深沉而热烈。从语言上看,全诗用语质朴而不失典雅,雄浑而不失细腻,没有华丽辞藻的堆砌,却有着直击人心的力量。“神奇”“旖旎”“津津乐道”“侃侃惊闻”等词语,通俗易懂却意蕴深远,既符合七律的格律要求,又充满了生活气息。

更为难得的是,这首贺诗跳出了传统酬赠诗“谀词满纸”的窠臼,做到了“贺得真诚,赞得中肯”。李国军没有空泛地夸赞徐德的“才华横溢”,而是从塞北的土地出发,从《塞北轶事》的内容出发,从文化传承的意义出发,去挖掘徐德创作的价值所在。他赞的不是徐德的“名气”,而是徐德的“情怀”;他贺的不是《塞北轶事》的“出版”,而是《塞北轶事》的“传承”。这份清醒与深刻,正是李国军作为一名资深诗词创作者与文学评论者的过人之处。
当代北疆诗词创作的版图中,李国军的这首七律,有着独特的标杆意义。证明了,格律诗词并非僵化的“古董”,而是可以与时代同频、与大地共振的鲜活文体。诗词创作者真正扎根于脚下的土地,真正用心去感受这片土地的历史与文化,真正用情去书写这片土地的故事与精神,就能创作出既有格律之美,又有时代之魂,更有文化之根的佳作。而徐德的《塞北轶事》(二),与李国军的这首贺诗,恰如一对并蒂莲,一朵扎根于民间的沃土,记录着塞北的往事;一朵绽放于格律的枝头,传唱着北疆的精神。共同诉说着一个真理:文化的传承,从来都不是一个人的孤军奋战,而是一群人的薪火相传。
朔风再次掠过草原,额尔古纳河的水依旧静静流淌。李国军的这首七律,如同一声悠长的牧歌,回荡在北疆的天空下。不仅是对徐德《塞北轶事》(二)出版的诚挚祝贺,更是对所有扎根北疆、书写北疆的文人的深情礼赞,是对塞北文化生生不息的美好期许。当后人翻开这段文字,依然能从这平仄相间的诗句里,感受到那片土地的神奇与旖旎,感受到那份文人的情怀与担当,感受到那条文脉的坚韧与绵长。这,便是这首七律真正的不朽价值——不仅是一首诗,更是一座连接过去与未来、草原与世界的精神丰碑,正如诗中所言:千古丰碑万古传。





点评词之二
长河涌墨歌边土,大野裁云铸史章——李国军《七律·贺徐德兄〈塞北轶事〉(二)出版问世》深度品鉴
点评词作者/冰荔枝
呼伦贝尔的晨风吹散额尔古纳河的薄雾,阴山的落日洒满敕勒川的旷野,这片被称为“塞北”的土地,便不再是地理版图上一个冰冷的名词,而是一部流淌着千年史诗、激荡着万古豪情的文化长卷。从匈奴的马蹄踏碎戈壁的寂静,到鲜卑的号角响彻草原的辽阔;从昭君出塞的琵琶声里藏着的家国大义,到成吉思汗的铁骑下奔涌的英雄气概,塞北的每一寸土地,都埋着故事;每一缕风,都飘着诗行。而当李国军以七律之笔,为徐德《塞北轶事》(二)的出版挥毫作贺,便如在这部文化长卷上,又添了浓墨重彩的一笔——这不是寻常的文人酬唱,而是两位扎根北疆的文化赤子,以诗为媒,与历史对话,与大地共鸣,与文脉相拥。这首七律,如朔风呼啸的草原上矗立的一座丰碑,又如长河奔涌的波涛里泛起的一朵浪花,既有格律的严谨之美,更有精神的浩瀚之境;既贺友人佳作问世,更颂北疆文化传承,其气象之雄浑、笔力之遒劲、意蕴之深远,足以在当代边塞诗词的版图上,占据一席之地。

李国军是谁?他是从呼伦贝尔的草原深处走来的文人,是三尺讲台前播撒知识的园丁,是基层岗位上默默耕耘的行者,更是一位以笔为犁、以诗为种的文化守望者。从1975年的杏坛岁月,到1990年的民生一线,他的人生轨迹,始终与塞北的土地紧密相连。罕达罕中心学校的课堂上,他曾用知识点亮孩子们的眼睛;海拉尔区殡葬服务中心的岗位上,他曾以责任守护生命的尊严。而在这一切身份之外,他更是一位痴迷于诗词格律的创作者,一位深耕于北疆文化的记录者。身为中华诗词学会会员、内蒙古诗词学会会员,他深谙平仄对仗的韵律之妙;身为《中国殡葬周刊》的优秀通讯员,他兼具新闻的敏锐与文学的细腻;身为多个诗社的顾问与审编,他以专业的眼光为北疆诗词的发展倾注心力。数千首诗词、诗歌、新闻报道及文学评论,是他献给这片土地的情书;《都市头条》《内蒙古诗词》《骏马》等数十家平台与刊物,是他展示北疆魅力的窗口。“以文会友,淡泊明志,宁静致远”,这十二个字,不仅是他的人生信条,更是他的创作底色。正是这份扎根大地的质朴、淡泊名利的胸襟、守望文化的赤诚,他在提笔为徐德新作贺诗时,能够跳出“文人互捧”的窠臼,以历史的眼光审视作品,以文化的高度提炼价值,以知己的深情抒发胸臆,最终成就了这首兼具风骨与温度、格律与意境的佳作。

而徐德,无疑是李国军眼中最值得书写的“塞北之子”。作为北疆草原上的诗界俊彦,呼伦贝尔民族诗词协会副会长、额尔古纳市诗社社长,他的名字,早已与北疆的诗词文化紧密相连。他以笔为剑,劈开了塞北大地的苍茫与辽阔;以诗为魂,凝练了草原文化的深沉与热烈。他的笔下,有“大漠孤烟直,长河落日圆”的雄浑气象,也有“乱花渐欲迷人眼,浅草才能没马蹄”的细腻情致;有“金戈铁马气吞万里如虎”的家国情怀,也有“风吹草低见牛羊”的牧歌悠扬。他不是站在云端俯瞰塞北的过客,而是扎根草原拥抱大地的归人——他将呼伦贝尔的天风浩荡融入平仄,将额尔古纳河的碧波千顷写进诗行,将草原儿女的喜怒哀乐凝成华章。在为人处世的维度里,他如塞北的青松,正直刚毅,风骨凛然;在文化传承的维度里,他如北疆的灯塔,以诗社为阵,以协会为旗,团结才俊,共筑高地,中华文脉在千里边疆生生不息。他用文字丈量草原的辽阔,用赤诚守护文化的根脉,成为连接传统与当代、草原与世界的诗意纽带。这样一位将生命与塞北深度绑定的作家,其新作《塞北轶事》(二)的问世,本身就是一件值得文坛喝彩的盛事——因为这部作品,不是简单的故事汇编,而是对塞北文化的一次深耕与拓荒,是对草原记忆的一次打捞与留存,是对中华文脉的一次延续与传承。李国军的贺诗,正是精准捕捉到了这份“深耕”的价值、“打捞”的意义、“传承”的分量,才让整首诗的立意,从“贺一本书的出版”升华为“贺一种文化的觉醒”,从“赞一个人的才华”拓展为“赞一群人的坚守”。

一首七律的风骨,往往藏在起笔的气象里。李国军的“塞北神奇竟美谈,风光旖旎好家园”,堪称神来之笔,一开篇便有吞吐天地的气势。“塞北神奇”四字,如一声惊雷,劈开了读者对塞北的刻板印象——许多人的认知里,塞北是“黄沙百战穿金甲”的苍凉,是“北风卷地白草折”的苦寒,而李国军却以“神奇”二字,为塞北正名。这份“神奇”,是呼伦贝尔草原的一望无际,是大兴安岭森林的郁郁葱葱,是额尔古纳河的九曲回肠,是那达慕大会的热闹非凡,是马头琴的悠扬婉转,是蒙古包的炊烟袅袅;这份“神奇”,更是那些口耳相传的民间故事,那些深埋地下的历史遗迹,那些世代相传的民俗风情。而“竟美谈”三字,则将这份“神奇”从客观的地理风貌,转化为主观的人文共鸣。一个“竟”字,用得极妙,带着一种恍然大悟的惊喜,一种发自肺腑的赞叹——原来这片土地,竟有如此多值得被反复言说的美谈佳话,竟有如此深厚的文化底蕴。紧接着的“风光旖旎好家园”,则从“神奇”的传奇色彩,落到“家园”的温情底色。“风光旖旎”四字,描摹出塞北大地的柔美之态——春日里,绿草如茵,繁花似锦;夏日里,蓝天白云,牛羊成群;秋日里,层林尽染,硕果累累;冬日里,银装素裹,万里冰封。这般景致,不是江南水乡的婉约,却是塞北独有的豪放与柔美交织的风情,是无数塞北儿女魂牵梦萦的“好家园”。起联两句,一写塞北的“奇”,一写塞北的“美”;一写塞北的“故事”,一写塞北的“归属”,对仗工整,意境相融,既为全诗奠定了雄浑而不失温情的基调,又巧妙点出了《塞北轶事》一书的创作根基——正是这片既神奇又旖旎的土地,才孕育出了那些值得被记录的轶事佳话。

颔联“津津乐道说昔日,侃侃惊闻话百年”,承接起联的“美谈”,将笔触伸向了塞北的历史纵深,意境愈发开阔。如果说首联是对塞北空间维度的铺展,那么颔联便是对塞北时间维度的挖掘。“津津乐道”与“侃侃惊闻”,是两组极具画面感的词语,生动描摹出人们谈论塞北往事时的两种情态,堪称炼字的典范。“津津乐道”,是对那些温暖的、鲜活的、充满烟火气的“昔日”往事的回味——或许是草原上的一场赛马盛会,少年们策马奔腾,扬起漫天尘土;或许是牧人家的一次篝火晚会,老人们唱起古老的歌谣,孩子们围着篝火嬉戏;或许是邻里间的一段互助佳话,风雪夜归人,总能感受到来自陌生人的温暖。说者眉飞色舞,听者心生向往,那份对往事的眷恋,溢于言表。“侃侃惊闻”,则是对那些震撼的、厚重的、关乎家国民族的“百年”传奇的慨叹——或许是边疆儿女的戍边故事,他们用血肉之躯,筑起一道保卫家园的长城;或许是民族融合的历史进程,不同的文化在这里碰撞、交融,孕育出独特的北疆文明;或许是时代变迁的沧桑巨变,从游牧到定居,从落后到繁荣,塞北大地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说者字字铿锵,听者内心激荡,那份对历史的敬畏,油然而生。“昔日”与“百年”,并非简单的时间叠加,而是以小见大的巧妙构思——“昔日”是个体记忆里的片段,是“一花一世界”的细腻;“百年”是集体记忆中的长河,是“一叶一菩提”的厚重。个体的“昔日”汇聚成集体的“百年”,集体的“百年”又滋养着个体的“昔日”,二者相互交织,共同构成了塞北大地的历史长卷。这两句对仗极为精工,“津津乐道”对“侃侃惊闻”,同为偏正结构的成语,一写“说”的情态,一写“话”的震撼;“说昔日”对“话百年”,同为动宾结构,一写时间之“近”,一写时间之“远”。在平仄的起伏之间,我们仿佛能听到北疆大地上,那些跨越百年的故事,正被人们代代相传,而这,正是《塞北轶事》一书的核心内容——记录那些被岁月尘封的“昔日”,讲述那些震撼人心的“百年”。李国军以这两句诗,高度概括了徐德著作的历史价值,也道出了文化传承的真谛:唯有被反复言说的故事,才能真正跨越时间的壁垒,成为永恒的经典。

颈联“曲水民间多往事,徐公笔下重情缘”,是全诗的题眼所在,也是情感的转折点,从“事”的铺陈转向“人”的赞颂,从“景”的描绘转向“情”的升华。“曲水民间多往事”,一句看似平淡,实则意蕴深远。“曲水”二字,既指塞北大地上蜿蜒流淌的额尔古纳河、嫩江等河流,也暗喻着民间往事的曲折动人——那些故事,不像正史那样波澜壮阔,却有着最真实的人间烟火;不像传奇那样跌宕起伏,却有着最动人的情感温度。它们散落在河流两岸的村落里,藏在草原深处的蒙古包里,流传在老人的口中,铭刻在岁月的碑上。“多往事”三字,则点明了这些故事的丰富性与珍贵性——是塞北大地的“活化石”,是北疆文化的“基因库”,是草原儿女的“精神家园”。然而,这些“往事”若无人记录,便会随着时间的流逝,渐渐湮没在岁月的尘埃里,如同散落在草原上的珍珠,无人捡拾,便会失去光彩。此时,“徐公笔下重情缘”一句,便如同一束光,照亮了这些尘封的往事,也点明了徐德创作的初心。“徐公”二字,直呼友人之名,亲切而敬重,既体现了二人之间深厚的情谊,也表达了对徐德的推崇。“笔下”二字,点明了徐德作为作家的使命与担当——他不是一个旁观者,而是一个记录者,一个传承者。他以笔为舟,在民间往事的长河里打捞;以纸为岸,在文化传承的道路上坚守。而“重情缘”三字,则是李国军对徐德创作内核的精准概括,也是全诗的灵魂所在。这份“情缘”,是徐德对塞北大地的故土情缘——他生于斯,长于斯,对这片土地爱得深沉;这份“情缘”,是徐德对民间百姓的同胞情缘——他懂他们的喜怒哀乐,懂他们的悲欢离合;这份“情缘”,是徐德对文化传承的使命情缘——他深知,记录这些往事,就是守护这片土地的根与魂。正因这份“重情缘”,徐德才会以满腔热忱,去打捞那些散落在民间的往事,去书写那些根植于大地的传奇。他的笔下,没有居高临下的审视,只有发自内心的尊重;没有刻意的煽情,只有朴素的真情。他写的不是惊天动地的英雄史诗,而是平凡百姓的柴米油盐;他记录的不是波澜壮阔的历史事件,而是街头巷尾的家长里短。但正是这些平凡的故事,这些朴素的情感,构成了塞北大地最真实的底色,最动人的风景。颈联两句,一写“往事”之多,一写“笔下”之重;一写“民间”的土壤,一写“文人”的耕耘,对仗工整,过渡自然,既赞美了徐德的创作情怀,又揭示了文学创作的本质——唯有扎根民间,唯有心怀情缘,才能写出有温度、有深度、有灵魂的作品。

尾联“高人自有凌云志,千古丰碑万古传”,以凌云之笔收束全诗,将整首诗的意境推向巅峰,气势磅礴,掷地有声。“高人”二字,既是对徐德的尊称,也是对其人格与文格的高度认可。这里的“高人”,不是指那些隐居山林、不问世事的隐士,而是指那些扎根大地、心怀天下的智者;不是指那些追名逐利、哗众取宠的文人,而是指那些淡泊名利、坚守初心的行者。徐德便是这样的“高人”——他身为呼伦贝尔民族诗词协会副会长、额尔古纳市诗社社长,却没有丝毫的架子,始终扎根民间,与百姓为伍;他创作了大量的诗词作品,却从不炫耀自己的才华,始终默默耕耘,与文字为伴。“自有凌云志”,则写出了“高人”的胸襟与抱负。这份“凌云志”,不是追名逐利的野心,不是沽名钓誉的虚荣,而是传承文化的决心,是守护根脉的坚守。徐德的“凌云志”,是让塞北的民间往事被更多人知晓,北疆的文化瑰宝被更多人珍视;是让中华文脉在千里边疆生生不息,草原文明在世界舞台上灿烂生辉。这份志向,看似平凡,实则伟大;看似朴素,实则高远。而“千古丰碑万古传”一句,则是对徐德著作价值的最高礼赞,也是对文化传承的美好期许。“丰碑”二字,将《塞北轶事》一书的意义,从一部普通的文学作品,提升为一座承载着塞北文化记忆的精神丰碑。这座丰碑,不是用石头砌成的,而是用文字铸成的;不是矗立在荒郊野外的,而是矗立在人们心中的。刻着塞北的故事,刻着北疆的精神,刻着文人的担当。不会随着时间的流逝而褪色,反而会在岁月的洗礼中,愈发厚重,愈发璀璨。“万古传”三字,则是对这座丰碑的永恒期许——将跨越千年的时光,从过去走向现在,从现在走向未来;将跨越地域的界限,从塞北走向江南,从中国走向世界。将成为塞北大地的文化符号,成为中华文脉的重要组成部分,永远被人们铭记,永远被人们传颂。尾联两句,一写“高人”的志向,一写“丰碑”的传承;一写个人的情怀,一写文化的永恒,对仗工整,意蕴深远,既是对友人的美好祝愿,也是对所有扎根大地、传承文化的文人的崇高致敬。

纵观全诗,八句四十字,格律严谨,对仗工整,音韵和谐,堪称七律创作的典范之作。从内容上看,这首诗层层递进,环环相扣,形成了一个完美的艺术闭环:首联以“塞北神奇”起笔,铺展空间维度的辽阔;颔联以“说昔日”“话百年”承接,挖掘时间维度的深邃;颈联以“徐公笔下”转折,聚焦创作主体的情怀;尾联以“千古丰碑”收束,升华文化传承的意义。由景及事,由事及人,由人及魂,脉络清晰,逻辑严密,如同一部微型的史诗,展现了塞北大地的历史与文化,也展现了文人的使命与担当。从情感上看,这首诗既有对塞北大地的热爱,有对民间往事的珍视,有对友人佳作的赞美,更有对文化传承的期许,情感真挚而饱满,深沉而热烈。是发自内心的真情流露,是扎根大地的深情告白。从语言上看,全诗用语质朴而不失典雅,雄浑而不失细腻,没有堆砌华丽的辞藻,却有着直击人心的力量。“神奇”“旖旎”“津津乐道”“侃侃惊闻”等词语,通俗易懂却意蕴深远,既符合七律的格律要求,又充满了生活气息。“曲水”“民间”“笔下”“情缘”等词语,朴素自然却精准传神,既勾勒出塞北大地的风貌,又点明了创作的内核。“高人”“凌云志”“丰碑”“万古传”等词语,大气磅礴却掷地有声,既表达了对友人的推崇,又升华了文化的价值。

更为难得的是,这首贺诗跳出了传统酬赠诗“谀词满纸”的窠臼,做到了“贺得真诚,赞得中肯”。在传统的文人酬唱中,往往充斥着大量的溢美之词,缺乏对作品的深度解读,缺乏对文化的深刻思考。而李国军的这首诗,却没有空泛地夸赞徐德的“才华横溢”,而是从塞北的土地出发,从《塞北轶事》的内容出发,从文化传承的意义出发,去挖掘徐德创作的价值所在。他赞的不是徐德的“名气”,而是徐德的“情怀”;他贺的不是《塞北轶事》的“出版”,而是《塞北轶事》的“传承”。他将对友人的赞美,融入对塞北大地的热爱之中;将对作品的推崇,融入对文化传承的思考之中。这份清醒与深刻,这份真诚与中肯,正是李国军作为一名资深诗词创作者与文学评论者的过人之处,也是这首诗能够脱颖而出的关键所在。
当代北疆诗词创作的版图中,李国军的这首七律,有着独特的标杆意义。证明了,格律诗词并非僵化的“古董”,并非远离时代的“老古董”,而是可以与时代同频、与大地共振的鲜活文体。只要创作者真正扎根于脚下的土地,真正用心去感受这片土地的历史与文化,真正用情去书写这片土地的故事与精神,就能创作出既有格律之美,又有时代之魂,更有文化之根的佳作。证明了,诗词的价值,不在于辞藻的华丽,而在于情感的真挚;不在于格律的严苛,而在于意境的深远;不在于个人的抒情,而在于文化的传承。

徐德的《塞北轶事》(二),与李国军的这首贺诗,恰如一对并蒂莲,绽放在北疆的文化沃土上。一朵扎根于民间的沃土,记录着塞北的往事;一朵绽放于格律的枝头,传唱着北疆的精神。共同诉说着一个真理:文化的传承,从来都不是一个人的孤军奋战,而是一群人的薪火相传;从来都不是一蹴而就的壮举,而是日积月累的坚守。
呼伦贝尔的晚风再次吹过草原,额尔古纳河的流水再次泛起波光,我们仿佛能听到,这首七律的诗句,正与草原上的牧歌、河流里的涛声,一起回荡在塞北的天空下。不仅是对徐德《塞北轶事》(二)出版的诚挚祝贺,更是对所有扎根北疆、书写北疆的文人的深情礼赞,是对塞北文化生生不息的美好期许。
后人翻开这段文字,依然能从这平仄相间的诗句里,感受到那片土地的神奇与旖旎,感受到那份文人的情怀与担当,感受到那条文脉的坚韧与绵长。这,便是这首七律真正的不朽价值——不仅是一首诗,更是一座连接过去与未来、草原与世界的精神丰碑,正如诗中所言:千古丰碑万古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