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寅斐想了想,还有七千元工资没拿到,反正在家也闲着,于是答应道:“阎老板,我十月六日晚到店可以不?”
“就这样说定,你一定要来。”老板也急切地对寅斐说。
“你放心,既然答应了你,一定会来的。”
挂了电话,寅斐手机微信收到一笔四百元转帐提示,接着打开微信,是阎老板的微信转帐,他点击收了款,放下手机,又钻进了被窝,进入了梦乡……
窗外秋风轻拂,屋后的杂树落叶飘零,似是时光的信笺,仿佛寄来了岁月最美的问侯。寅斐最喜欢秋天,因为秋天是收获的季节,他每做的一件事都有一种春华秋实的信心。

昨夜是他睡得最香的一晚,早上起床已经八点多,秋阳早巳洒满了楚南大地,寅斐起床洗漱完后,骑着摩托车上街买了一条鱼和几个菜,回家拨通大山叔的电话:“叔,我今天去广东打工,中午上来吃顿饭,我菜已经买好了。”
“虎崽,不用那么麻烦。”大山这些年对寅斐像亲生儿子样,寅斐待他也似父亲。
“上来吧,没买什么菜,叔侄俩顺便拉拉家常。”
“那行,等会就来。”大山也不推辞。
“我现在准备弄菜,吃了饭就出发,今天我骑摩托车去广东,顺便看看路上的风景。”寅斐挂了电话,忙着洗菜下厨。
饭菜做好后,已径十一点多,寅斐除邀大山外,还有两个邻居,一共做了四道菜,大山看到桌上的菜品溢出浓浓的香味说:“虎崽,你的厨艺越来越棒了,你妈喜欢吃鱼,先盛饭倒酒供下你父母。”
寅斐盛了几碗饭,倒了几杯洒,把筷子架在碗上轻轻说:“爷爷奶奶,爸妈,你们吃饭喝酒,我今天去广东打工,保佑我身体健康,万事如意。”
三分钟后,寅斐把供饭的碗筷收起,重新盛上饭,倒上酒,接着说:“叔,你们坐吧,没什么好菜,随便点。”
俩个邻居与寅斐交往很深,胜似兄弟,有困难时也不少帮助,所以也不客气,很随意地坐了下来,喝起酒。
寅斐不喝酒,倒了杯开水陪着,边吃边聊,吃完饭已过中午十二点。他们也陆续地回家。收拾完卫生,清点好行李,已快下午一点,骑着摩托车离开的洪亭村。

和煦的阳光洒在公路上,照着车辆穿梭的车影在寅斐身后如流云般掠过,公路两旁的风景树似飘带般舞动,他此刻感觉世上最美的风景在路上。
秋风在树枝的摇曳下奏出动听的音符,尘埃在阳光的反射中浮动,形成了一部不需任何制作和剪辑的影视美景。
晚上十点,寅斐出了湖南地界,到到广东清远,骑行了十个小时,跑了四百公里,感到实在疲劳,于是住在小镇的一家民宿休息。
次日早上七点,寅斐吃过早餐,骑着摩托车从清远启程,晚上十点半到达东莞长安,老板接到他后,并在“稻谷熟了”的湘菜馆一起吃了饭,又安排他在旅馆住下。
“阎师傅,今天晚上房间还没腾出来,师傅明天早上走,你就在这里住一晚,我明天早上买菜回来接你到店里去。”

“老板,不用那么麻烦,我这次来从家里骑摩托车来的,我车停在店门口,这里离店没多远,明早我走路过来。”
“阎师傅,那你早点休息吧,骑了两天的车也辛苦了,我也回去休息。”老板把厨房锁匙递给寅斐。
寅斐接过锁匙说:“好的,谢谢老板,我明天早上七点到店里去。”
老板走后,寅斐冲了个澡就躺在床上睡着了。
十月六日早上不到七点,寅斐就到了店里,他看到杂乱无章的餐厅里到处摆着啤酒瓶,走进厨房,里面的东西乱七八糟,这哪里像个厨房,简直是杂物间。寅斐没多思考,忙着整理厨房的杂物,八点整,老板提着菜进了厨房。

“阎师傅,先吃早餐吧,现在客人不多,中午大约六十多个人用餐,晚餐四十来个客人,菜的量你自己安排。”
“老板,现在怎么这么少客人?”寅斐撕开早餐袋,吃了个馒头,就拿起了菜刀。
小餐厅主要是做快餐,菜品每餐基本就十多个,没有酒楼那么复杂,来消费的大多是上班是,他们只要饭菜可口,能吃饱,消费低就喜欢。
老板望着寅斐“你走后,饭也蒸不熟,客人说菜也不好吃,所以生意就越来越少了。”
寅斐站在工作台边,一边切莱一切说:“老板,既然你信任我,一定把你生意做好,客人吃饭时,你也和他们多交流,问问他们菜合不合口味,来店里吃饭的客人,大多数是上班族,又来自五湖四海,我们做不到每个客人都满意,但我们可以做到提升服务和关怀,对那些食量大的客人,我们免费加点菜,这样一来,让他们给你带来更多的客人,生意才能做好。”
老板没有吭声,寅斐接着说:“你先休息一会,开餐时候再来,几十个人的饭菜,我一个人搞定。”
老板转身出了厨房,回到了自己的睡房,寅斐一个人在厨房里忙着。
中午开餐时,他小舅子和叔叔都没来厨房。老板夫妻俩接待客人。
餐厅里的几个熟客看到厨房的寅斐,对老板娘说:“这个师傅的菜做的好,吃了不反胃,而且又爱干净,讲卫生,做的菜品好看,吃的也放心。”
“谢谢!”老板娘微笑着。
第一天过去了, 中午吃饭的客人不到七十个,晚餐才四十个客人,一天的营业额不足一千一百元,除去材料,人工,房租,水电费还亏钱,这生意做的让人头疼。

寅斐深知疫情后的生意都很难做,老板不好当,也尽心尽责地把工作做到极致,他知道只有老板挣钱了,自己的工资才有保障,更加明白做餐饮卫生不把好关,其他的事都等于零,为了帮餐厅的生意做好,他每天下他前把厨房搞得十分整洁,上班时杂物,废料归类装袋,地面和台面洁净如镜,因之店里生意也慢慢好起来,不到半个月,中餐有二百多人,老板夫妻俩也起早贪黑忙个不停,对寅斐笑口常开。
一日又一日地重复,一季又一季的别过。转眼到了腊月,寅斐在留不住的光阴里,依然如旧,他做事做人始终如一,在这浮世万这间,他以自己的勤劳给每个客人最实在的一碗人间烟火,很受客人的赞美。尽管餐厅用餐人数日益增多,工作量逐渐加大,他仍然不辞辛劳为老板尽心尽责地把菜品做到客人满意。
世界本来是一个巨大的草台班子,在这个随机的世界里,只有做好自己,别人会给你上台的机会,扮演出一个观众喜欢的角色,方能提升自己的价值。
来世一遭,置身天地间,年华弹指而过,腊月初十晚,寅斐下班后,大儿子滔滔来到他住处,因为今天是他的生日,他儿子也特意陪父亲过生日。
父子俩坐在床边,寅斐问:“滔儿,你吃饭了吗?”
“爸,今天是你的生日,我过来陪你一起吃饭。”
寅斐接过话:“好的,那等下去外面吃饭。”
“我请你。”滔滔微笑着。
“我打电话叫老板和老板娘一起去。”寅斐拨通老板的电话:“老板,我大儿子过来了,今晚你和老板娘一起陪我们去外面吃顿饭,就在上次“稻谷熟了”那个店里。”

“行,我开车一起去,你到楼下等我。”
“我马上下去。”寅斐挂了电话,问儿子滔滔:“你手机有钱吗?”其实滔滔在东莞开四五年的滴滴车,一年到头没余一分钱,反被信用卡,网贷搞得他欠一屁股债,寅斐给他还好几万的帐,他怕吃了饭自己买单,丢了儿子的面子,所以提前问儿子。
“爸,你也知道我现在还欠十多万,手机上没钱。”
寅斐打开手机“我给你转五百元钱,吃了饭你买单,如果没有买单,把钱退给我,我都六十多岁了,你在外面这么多年,没给过爸一分钱,反时常问我要钱,你也四十多岁的人,家不成,只知道玩,今天是我生日,我也不需要你给我买什么,你能来陪我就心满意足了,给钱你买吃饭的单,也是顾你,顾我自己的面子,我怕吃了饭我去买单不合适。”
“我知道,”滔滔低声回道。
寅斐给儿子转了五百元钱,接着说:“我们下去,免得老板在楼下等急了。”
寅斐出了房门,滔滔跟在后面,拉上门一同下了楼。
到了一楼,老板和老板娘已经站在车边,看到寅斐和滔滔下来迎了过去“阎师傅,这是你儿子,长得挺帅呀。”
滔滔一米七六的高个,显瘦,肤黑,平头,着装T恤和牛仔裤,脚上穿着一双白色运动鞋,一副老实本份的样子里,脸上却挂着岁月的沧桑。
寅斐回应:“这是我大儿子滔滔,在东莞厚街开滴滴车。”
滔滔微笑着:“老板,老板娘,晚上好!来打扰你们,谢谢你们照顾我爸。”
“上车吧,去吃饭,边吃边聊。”
四人上了车,随着启动的声音,车身慢慢地向前移动,驶入了公路。东莞的夜长安,华灯闪耀,街上十分热闹。大约十分钟,就到了“稻谷熟了”湘菜馆,在店前停了车,一同进了餐厅,服务员很热情地笑脸相迎,在她的的安排下,坐在靠收银台前的一个圆桌位置。

一起坐定后,老板娘在浏览着菜单,老板说:“阎师傅,今晚这顿饭我请,感谢你尽心尽责地为我做事,没有你我的生意无法做下去,再者,今天是你生日,你是我的员工,这是我应该做的。”
寅斐微笑着:“谢谢老板!”
老板娘拿着笔在菜单上点了八个菜,要了两瓶红牛和几瓶啤酒,服务员上了碟小吃就离开了餐桌,滔滔和老板聊着家常,大约十五分钟,菜肴陆续地端上了桌,老板把酒杯倒满了酒,站起来对寅斐说:“阎师傅,感谢你尽心尽责地为我效力,今天又是你的生日,祝你生日快乐!健康长寿!”
寅斐接过话,拿起桌上的红牛与老板酒杯相踫说:“祝你生意兴隆,财源广进!”
菜陆续地端上桌,用餐时间大约半个小时,桌上的菜一半也没吃完,老板叫服务员打了几个包,于是出了餐厅,老板开车一起回到住处。
滔滔驾车回了厚街,寅斐回到房间已是十点,他躺在床上,暮冬的一缕寒风从半开的窗户口拂进一丝寒意,吹在脸上,使他拉开了记忆的相册,回想从天命的脚步,踏过青春和不惑,从幼稚走向成熟,从柔弱走向坚强,从浮躁变得沉稳,这一切都是他成长的经历,现如今已年迈,虽有两个儿子,却待他似寒冬的冰霜,此时此刻,心里一阵酸楚在翻滚,犹如打碎了五味瓶。寅斐深有体会,这一生在寻求生存的丛林中穿梭,所有的博弈核心就是人,每一项生存的要素,就像一场漫长的双人舞,可是他历来却孤独无助,尽管自己如何努力,没有任何一个亲人帮衬,包括自已的儿子。
任何人的生命里有阳光明媚,也有阴雨风暴,每个人的生活也会有心酸伤痛,寅斐在床上打了个翻身,回忆曾经在红尘万端中挣扎、流浪的日子,他只能封闭内心,希望在冬日的寒冷点燃心灯,温暖着自己,一切听凭命运的安排。

腊月二十,店里生意越来淡了,在外务工的人都陆陆续续提前回老家,街上也冷冷清清,店里每天的收入还不够开销,晚上下了班,寅斐走到老板的住房说:“老板,我看店里也没什么生意,很快就过春节了,你给我结算工资回家,一天能省二百多元钱,夫妻俩辛苦几天,应该没问题。”
“阎师傅,我知道你关心我们,可现在我还给不齐你的工资,先前几个小厂用餐的生活费一直没结清,等我拿到钱再说。”
“那你付一部分给我,剩下的结了帐转到我手机。”寅斐说话也很直接。
“你上了五十二天班,工资一万三千元,明天上午给你拿七千,剩余的年前一定转给你。”
寅斐点着头“好的,明天上午我帮你忙,拿了工资晚上坐物流车回家。”
“阎师傅,感谢你的理解,你也早点休息吧。”
“晚安!”寅斐出了老板的住房,回到了自己的房间,整理着自己零乱的生活用品,做好了回家的准备。
收拾完行李已是十点半,寅斐躺在床上,昏昏沉沉地进入了梦乡……
农历腊二十一,寅斐七点到了厨房,一如既往地忙着,老板买菜回来早上八点,搬完菜对寅斐说:“阎师傅,中午辛苦你,我去收帐,你的工资下午给你。”
“老板,你去吧,我巳联系虎门到楚南的物流车,下午走也没问题。”寅斐直儿了当回应。
“谢谢!那我收帐去了,厨房的活交给你了。”老板转身出了厨房,寅斐忙着洗菜、切菜。

开了中餐,搞完卫生,老板拿了七千元现金递给寅斐说:“阎师傅,我手上只有七千元钱,剩下的六千元工资年前一定转给你,你先点下这钱。”
寅斐接过钱,顺手放在裤袋里,微笑着说:“阎老板,我们相处这么久了,这点信任是有的,你也不会少我一分钱,那下午你自己忙吧,我等下去虎门。”
“我送你过去。”
“不用那么麻烦,我骑摩托去虎门。”寅斐微笑着转身出了厨房。
“你摩托车放在我这里,明年还要来帮我。”
“过春没车不方便,摩托车托运回去就是了。”
寅斐和老板闲聊了一阵,回到了住房已经下午一点,寅斐折叠好被褥,清点好衣物,装进了编织袋,一手提着箱包,一手拿着编织袋,出了房间,下了楼梯,把箱包装在摩托车行李架上,随着车身的移动,驶入了公路,直往虎门方向。
到达虎门物流园下午二点多,回楚南的物流车晚上九点发车,寅斐又骑车去了黄河时装城,闲逛了几个小时,买了套衣服,吃了饭餐,返回物流园已至晚上八点。九点准时发车。

街上的路灯把熙熙攘攘行人的影子拉长,都市的夜在冬天很萧条,没有了平时时繁华,如果不是在彩灯的衬托下,看不到城市在冬日里的任何亮点。
物流车装满了货物,路上行驶速度一般,到达楚南已是上午十点,寅斐在家门口下了车,并付给师傅三百元钱车费,包括摩托车托运费,道了声谢谢,提着箱包回到了家,接着打扫卫生,忙到十二点,上街吃了点东西。
楚南的深冬寒风凛冽,是一个冰冷冷的世界,腊月二十四,传统的小年节,飞雪像天女散花般铺满了大地,寅斐站在楼顶,望着被白雪覆盖的田园、山林、房屋,如一幅壮观的水墨画。
雪落无声,却吵醒了寅斐所有的回忆,他在这个农历的小年节里,站在这座三层楼房的楼顶,仿佛一座冰城落下一片黄叶,显得多么苍凉。以前逢年过节有时还与父与在一起,觉得很开心,如今父母去了另一个世界,他身边再也没有人对他问侯和陪伴,虽然有两个儿子,还不如陌生人,从来没有片言只语。

☆作者简介:
陈湘斐:湖南新宁县人,汉族,笔名寒露,网名仗笔天涯,天生偏爱文学,获全国《现代好诗词》2018评选大赛三等奖,荣登2019年中华文化形象大使、《文学与艺术》签约作家,《中外华语作家》文学院士,获2019年全国首届“木兰杯”诗词大赛最美诗人奖,作品入选《2018年诗歌年鉴》,《中华当代诗典》,《中国2019—2020诗歌双年选》,《中国汉语诗歌典藏》珍藏版,获2020年中国文坛十佳作家(诗人)桂冠,2022年二十一世纪文学骑士勋章,北京汉墨书画院院士,一腔热血敢怒天地言世象,半生情怀不惧风雨写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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