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华热点 A 《璀璨星-周素元》
89年前的1937年,60岁的贵州老秀才要求离开红军,毛主席:你今后的辉煌我来书写
1937年的延安,秋风瑟瑟。
陕北的黄土地上,一位身着长衫的老人缓缓步入毛主席居所。
他叫周素园,年已六旬,曾是贵州赫赫有名的革命先驱,亦是长征路上的“秀才红军”。
他不是军人出身,却有着太多人都不曾拥有的信念执着,他不是青年,却在垂暮之年踏上了最为艰苦的革命征途。
那他为什么要在这时选择离开?
毛主席又为何会说出“你今后的辉煌将由我来书写”?
寒门书生破旧梦
周素园出生在清末贵州毕节一个并不显赫却讲究读书的家庭。
那是一个“万般皆下品,惟有读书高”的时代。
年少的周素园循着这条被无数前人走过的路,寒窗苦读,经史子集一页页翻过,字句在脑中生根。
他最终考取了秀才功名,那时,他的前途似乎已有定数,或入仕,或为官,至少可以安身立命,不再困于乡土。
但时代并没有给他按部就班走下去的机会。
甲午战败,战报从报馆、茶肆、士人私下传阅的文字中流出,北洋水师全军覆没,割地赔款的条约被一条条念出来,仿佛刀子一样割在读书人的尊严上。
周素园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意识到,自己苦读多年的那些文章、策论,在坚船利炮面前,竟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如果国家都站不稳,一个秀才的前程,又有什么意义?
这种冲击不是一瞬间完成的,而是在漫长的困惑中反复发酵。
他依旧读书,却已不再满足于八股程式,他依旧关心仕途,却隐约感到这条路正在塌陷。
就在许多同龄人仍试图在旧秩序中寻找出路时,周素园已敏锐地察觉到,这个王朝的问题并非出在某一个皇帝、某一场战争,而是整套制度早已腐朽不堪。
正是在这样的迷惘之中,新思想悄然进入了他的视野。
维新派的文字、西学译本、各种进步报刊,被他一份不落地搜集、研读。
他曾一度寄希望于实业救国,认为只要经济强盛,地方富庶,国家自然会摆脱积弱的命运。
为此,他走出书斋,进入路矿公司,希望从实际事务中寻找答案。
可现实很快再次给了他一次沉重的提醒。
实业的发展并没有如他设想的那样顺畅,地方的贫困、官僚的掣肘、制度的混乱,把所有努力牢牢困住。
他渐渐明白,在一个失序的环境中,单靠实业很难改变整体命运,财富的增长无法自动转化为民族的解放。
一次次碰壁之后,他的目光开始从“做成几件事”,转向“唤醒一群人”。
于是,周素园把做出了一个在当时看来颇为激进的决定,创办报纸。
《黔报》的诞生,不是一时冲动,而是他多年思索后的必然选择。
从筹资、购置设备到编辑版面,他几乎事事亲力亲为。
为了保证内容质量,他亲自执笔撰文,把自己对时局的判断、对旧制度的批判,一点点写进铅字里。
在贵州这样相对闭塞的地方,《黔报》像一扇被推开的窗,把外部世界的风吹了进来。
有人因此愤怒,有人因此觉醒,而周素园要的,正是这种震荡。
他越来越确信,笔可以成为武器,思想可以成为火种。
B风雷乍起黔山间
辛亥革命的风声传到贵州时,山高路远、信息滞后,更多时候只是零碎的消息在士人之间流转,却足以点燃一些人心底早已积蓄多年的火焰。
周素园便是其中之一。
多年办报、鼓吹新思潮的经历,使他比旁人更早意识到,这一次,或许不只是纸上的呐喊,而是真正改写现实的机会。
正是在这样的背景下,他与张百麟等一批志同道合者频繁往来,彼此试探、商议,逐渐形成了一个共识:
贵州不能再等,必须有人站出来,把革命从观念变成行动。
自治学社的成立,便是这种共识的产物。
在那个风雨欲来的年代,贵州并不缺热血,却缺乏能够将热血转化为组织力量的人,而周素园,恰恰承担起了这样的角色。
武装起义的成功,来得比预想中更快。
清廷的统治在地方层面早已千疮百孔,当第一声枪响出现时,许多看似坚固的壁垒迅速崩塌。
革命成功的消息传来时,喜悦有,但很快就被更沉重的现实所取代,推翻旧的容易,守住新的,却远比想象中艰难。
外部的压力接踵而至,内部的分歧也逐渐显现。
军阀势力的介入,让贵州的局势迅速复杂化,曾经并肩的革命者,在权力与生存的博弈中分道扬镳,理想中的自治与民主,被枪杆子和算计一步步挤压。
周素园身处其中,看得比谁都清楚,却也比谁都无力。
革命成果的迅速流失,对他而言是一记沉重的打击。
他一遍一遍问自己,问题究竟出在哪里?是人不够好,还是道路本身就存在缺陷?
正是在这种持续的失望中,他做出了一个在旁人看来颇为反常的决定,辞官还乡。
那并不是一时意气,更不是逃避,而是一种深思熟虑后的抽身。
与其在权力结构中被一点点磨平,不如暂时退回到更安静的地方,重新思考问题的根源。
外人眼中,他成了一个置地买房的地主,但只有他自己知道,这并不是终点,而是另一种开始。
他重新拾起书本,把目光投向更广阔的思想世界。
B白发踏雪向北行
1936年,红军的队伍踏入黔西北时,毕节城里弥漫着一种复杂而微妙的气息。
对许多人来说,这是一支陌生又令人不安的队伍,他们喊着“打土豪、分浮财”的口号而来,注定要触动旧秩序最敏感的神经。
可就在这样的背景下,一个在毕节颇有名望的“老地主”,却表现得异常平静。
周素园坐在自家宅院里,听着外头脚步声由远及近,没有惊慌失措,也没有急于辩解,仿佛这一刻,他早已在心中预演过无数次。
当红军指导员走进屋内,看到的景象却让人一时语塞。
书架上整整齐齐摆放着的,不是账册地契,而是一排排马克思、列宁的著作,书页早已翻旧,字里行间密密麻麻全是批注。
这种反差,让“读马列的地主”成了红军队伍里一段迅速传开的奇谈。
消息层层上报,很快传到了王震的耳中。
作为红六军团的政委,他见过太多立场暧昧、态度投机的人,却从未见过这样一位年近花甲、神情坦然的旧式士人。
第一次见面,两人坐在一起,从时局谈到抗日,从旧中国的失败谈到未来的出路。
周素园的声音不高,却极其笃定,用自己几十年的经历,一点点剖析中国为何走到今天这一步。
王震越听越认真,因为他分明感到,这并不是一时激情的附和,而是一个人用半生思索换来的结论。
几次交谈之后,王震已不再把他当作“特殊对象”,而是当作真正的同路人。
随后,贺龙、任弼时等人也相继与周素园接触。
不同性格、不同经历的革命者,却在这个老人身上,看到了难得的清醒与坚韧。
正是基于这种信任,红军决定以毕节为依托,组建贵州抗日救国军,而司令员的人选,最终落在了周素园身上。
这个决定,在外人看来近乎大胆,一个年近六十、从未真正统兵作战的老人,如何服众?可事实很快给出了答案。
周素园在毕节多年积累的声望,成了最有力的号召。
抗日救国军的牌子一挂出来,四方响应,原本零散的地方武装与爱国人士纷纷前来投靠。
他不需要高声动员,只需站在那里,许多人便愿意相信,这不是一支临时拼凑的队伍,而是一条通向光明的路。
那些日子里,他的生活节奏骤然加快,白天接待来人,夜里伏案写信,向各方阐明抗日反蒋的主张。
对于一个本就体弱的老人而言,这样的消耗并不轻松,但他的眼神,却比任何时候都要明亮。
当红军准备继续长征、撤离毕节时,真正的考验随之而来。
按照常理,周素园完全可以留下,继续以地方力量的身份开展工作,既安全,也体面。
可就在众人以为他会选择留下时,他却做出了一个让人震动的决定,随军长征。
他清楚地知道,这条路意味着什么,高山、雪原、饥饿、追兵,以及随时可能到来的死亡。
但他坚定。
行军开始后,现实的残酷很快显现出来,那样的艰难让年轻战士都感到吃力,更何况一个白发苍苍的老人。
组织上几次提出让他转往安全地带,可每一次,他都毫不犹豫地拒绝。
于是,长征路上出现了一个令人动容的画面,一位穿着长衫的老人,在战士们的搀扶下,一步步向前挪动。
贺龙得知他的身体状况后,当场拍板,“就是抬,也要把他抬着走。”
这不是一句豪言,而是切切实实的行动,担架、滑杆轮番上阵,只为让他能继续随队前行。
周素园并不愿意被特殊对待,只要稍有力气,他便坚持自己下地行走,哪怕只是多走几步,也要用双脚去丈量这条路。
他用实际行动,把多年思索、反复验证的信念,最终落在现实之中。
信仰,并不分年龄。
B执笔续写山河梦
抵达陕北的那一刻,周素园已经很难再用“行军”来形容自己的状态了。
长征留下的,不只是疲惫,更像是在身体里埋下了一颗慢慢发作的种子。
可当他被引入窑洞,见到毛主席和周总理时,精神却忽然振作起来。
仿佛许多年来各自奔走在不同道路上的人,终于在同一个方向上汇合。
毛主席与他长谈良久,从旧中国的失败谈到民族的出路,从革命经验谈到未来的建国蓝图。
这些话题让周素园意识到,自己多年反复追问的问题,在这里第一次有了系统而清晰的回应。
延安的生活也异常艰苦,但周素园却感到前所未有的踏实。
中央对他的重视,并未体现在形式上的礼遇,而是把最需要他的位置交到他手中。
红军大学的讲台,成了他新的战场,与枪炮相比,他更熟悉的是纸笔,而这恰恰是当时极为稀缺的力量。
也正是在这一阶段,他的笔真正与革命的方向紧密结合在了一起。
西安事变爆发后,局势陡然紧张,毛主席在权衡之中,想到了周素园。
这个曾在国民党高层任职、又与多方人物保持联系的老人,成了连接不同阵营的重要桥梁。
一封封书信,从延安发出,既不咄咄逼人,也不含糊退让。
正是这种基于现实、又立足大义的表达,让一些原本犹豫不决的人,开始重新审视局势。
抗日战争全面爆发后,周素园更是主动请缨,希望以八路军高级参议的身份奔赴前线。
可现实却一次次提醒他,身体已经不再允许他承担高强度的工作。
双脚的病痛日渐加重,行动变得异常困难,连日常起居都需要他人照料。
看着战友们日夜奔忙,他心中生出强烈的不安,自己若继续留在延安,不但无法发挥作用,反而会分散组织的精力。
正是在这样的自省中,他向毛主席提出了回乡的请求。
这不是退却,而是另一种责任感的体现。
毛主席了解他的性格,也理解他的选择,没有过多挽留,只是亲自为他安排后续工作,并决定为他饯行。。
正是在饯行之时,毛主席说出了那句后来被反复提及的话:
“你以往的已足以自豪了,今后更辉煌的将来,应该是我执笔来补写。”
这并不是一句即兴的赞美,而是一种郑重的承诺。
新的中国,将由新的力量来书写,而这些力量,正是无数像周素园这样的探索者所铺垫出来的。
离开延安之后,周素园并没有停下脚步。
他带着毛主席的亲笔信,辗转西南各地,继续做着他最擅长的事情,用笔沟通,用理说服。
在国民党当局的监视与限制下,他依旧坚持传播抗日主张,哪怕步履维艰,也不肯沉默。
新中国成立后,周素园亲眼见证了那个曾在长夜中反复追寻的答案,终于成为现实。
那句“我来书写”,并不是替他个人立传,而是为一个民族、一个时代作答。
B 《璀璨星-戴之奇》
1946年国军师长戴之奇饮弹自尽后镜头,躺在土堆上,军帽掉落一旁
1946年,在一场激烈战斗后,贵州人国军师长戴之奇走到了生命的尽头,自裁离世。
画面中,他仰面躺在小土坡上,没了气息,下身仅盖着一张薄毛毯,军帽滚落一旁,周围满是武器装备,场面凄凉。
戴之奇生前虽不是声名显赫的大将军,却也有过自己的高光时刻,他去世次年,国民党政府追授他陆军中将。
这一荣誉,不只是对他军事方面简单的认可,更多是看重他在军界中展现出的忠诚与高尚品德。
尽管他站错了阵营,但抛开立场,他对信念的坚守、对职责的担当,在那个复杂动荡的年代,也算是一种别样的闪光点。
戴之奇出生在贵州兴义纳省乡一个种麻为生的家庭,戴家祖籍江西,明清年间迁徙到黔西南,几代人勤勤恳恳,虽不算富裕,却靠着种麻搓绳、制线卖钱攒下薄产,在乡里口碑极好。
他的父亲戴占坤国学造诣深厚,对子女管教极为严苛,自幼便以忠义思想熏陶孩子,母亲赵氏也是温婉贤淑、知书达理。
这一家人秉持勤俭善良的品德,时常热心帮助邻里,在乡亲们心中有着极高的威望,备受敬重。
戴之奇小时候就显露出过人天赋,聪明灵敏还特别好学,兴义虽然地处偏远,但重教兴学的风气浓厚,他先在村里私塾饱读孔孟,打下扎实的文化底子。
12岁的时候,戴之奇便离开家乡进城接受新式教育,他勤奋刻苦,五年如一日地埋头苦读,凭借着自身的努力与天赋,竟成功考上了国立武昌师范大学国文系预科。
要知道,在当时教育资源相对匮乏的黔西南地区,这无疑是极为难得、如同凤毛麟角般的成就。
戴之奇家中兄弟众多,经济状况十分窘迫,父亲无奈又坦诚地告知他,考上大学本是天大的喜事,可家里实在凑不出学费。
但戴之奇并未因此气馁灰心,第二天一大早,他就怀揣着录取通知书,一路步行前往兴义桔山的舅舅家借钱。
舅舅家境还算优渥,给了他10块大洋,这10块大洋,就此成为他开启求学之路的关键,也悄然为他的人生翻开了崭新的篇章。
当时的大武汉局势动荡,军阀割据,列强横行,战乱让百姓流离失所,看着这一切,戴之奇心里的想法慢慢变了。
他觉得国家动荡不安,光有学问没用,当务之急是实现国家统一、民族独立,只有这样百姓才能安居乐业,文人才能安心做学问。
1926年,国内革命浪潮风起云涌,无数热血青年心怀救国理想,奔赴战场。
当时还在学校读书的戴之奇,被这股时代洪流所裹挟,毅然决然地放弃学业,南下广州,投身到轰轰烈烈的革命事业中,开启了他的军旅人生。
他凭借自身扎实的文化基础和出色的习武天赋,顺利考入黄埔军校潮州分校第二期。
毕业后,他享受到了与黄埔四期同等的政治待遇,这无疑为他的军事生涯铺就了一条较为平坦的道路。
在黄埔军校的日子里,戴之奇表现极为突出,很快就引起了赵姓教官的注意。
教官十分欣赏他的才华与潜力,不仅在学业上经常给他开小灶,悉心辅导,还敏锐地察觉到他对自家女儿赵泽芸的好感。
在教官的主动撮合下,戴之奇与赵泽芸喜结连理,婚后,二人相濡以沫,育有一子六女。
这张照片是戴之奇与赵泽芸年轻时的留影,戴之奇的照片非常少,所以这张他和妻子的合照,十分珍贵。
从画面来看,戴之奇长得很俊俏,五官也很硬朗,妻子赵泽芸眉清目秀,看起来很有气质。
尽管战乱频繁,他们聚少离多,但这份感情在动荡岁月中愈发深厚,家庭也算美满。
从黄埔军校毕业后,戴之奇正式开启了他的军事征程,先后担任国民革命军第14师排长、连长,跟随部队参加了北伐战争中的松口、镇江、龙潭、徐州等重要战役。
1933年8月,他升任第94师593团团长,然而在南丰战役中不幸负伤,这段经历让他深刻体会到战争的无情,也进一步磨炼了他的意志。
真正让戴之奇声名鹊起的,是八年抗日战争,他先后率部参加了淞沪会战、南京保卫战、长沙会战、鄂西会战和常德会战等一系列恶战。
戴之奇在战场上九死一生,打过的胜仗远多于败仗,每次作战,他都冲在最前面,完全不顾个人生死。
这般英勇无畏,不仅在军中成为出类拔萃的人物,在民间也被百姓们当作顶天立地的大英雄,更是深得蒋氏父子的信任,被视为难得的忠臣爱将。
1937年淞沪抗战打响,局势异常严峻,当时戴之奇担任国军103师副师长,负责防守江阴要塞。
103师是黔军部队,装备和日军比起来差了一大截,可他们面对的却是日军如潮水般的猛烈进攻。
即便如此,戴之奇毫无惧色,带着部队和日军死磕了近三个月,期间部队伤亡惨重,兵力损失过半,还被日军重重围困。
在这千钧一发的危急时刻,戴之奇挺身而出,主动挑起指挥全师的重担,他让人找来两床被褥披在身上,一马当先,带领部队成功突围,尽显英雄本色。
等突出重围后,那两床被褥已经千疮百孔,弹痕累累,突出重围后,又去参加南京保卫战,守卫中山门。
他抱着与日军决一死战的决心指挥若定,将数倍于己的日军一次次击退,成功地掩护了国府卫戍长官部的安全撤离,从此在军中名声大振,深得蒋介石和夫人宋美龄赏识。
1943年的石牌保卫战,更是让戴之奇名声大噪,彼时,日军野心勃勃,出动3个师团共10万兵力,妄图夺取石牌,进而直逼重庆。
面对来势汹汹的日军,中国军队毫不退缩,以7个军的兵力严阵以待,一场惨烈的战斗就此打响。
历经整整一个月的殊死搏斗,中国军队以顽强不屈的意志和无畏的勇气,成功击退了日军的疯狂强攻,牢牢守住了石牌这一战略要地。
在这场惊心动魄的石牌保卫战里,戴之奇率领的121师堪称中流砥柱,日军兵分三路强渡长江,率先撕开了55师的江防防线。
紧接着便气势汹汹地向121师363团(团长是贞丰人霍世才)的阵地猛扑过来,经过一整天的激烈厮杀,363团暂时后撤。
戴之奇并未被眼前的困境打倒,两天后,他凭借着敏锐的军事洞察力,一眼看中渔洋关的有利地形,果断决策,迅速重新部署兵力。
他指挥362、363团兵分两路,如两把锋利的钢刀,合力向日军砍去,一举将日军击退至清江平原,为保卫战的胜利立下赫赫战功。
这一战,成为扭转石牌保卫战局势的关键一役,为最终取得胜利奠定了坚实基础,也让戴之奇和他的121师在抗战史上留下了浓墨重彩的一笔。
2015年8月,中共中央、国务院、中央军委鉴于戴之奇在抗战中所建功勋,授予其亲属抗日战争胜利70周年纪念章,这份荣誉的授予,是对他在抗日战场上卓越功绩的正式肯定。
它有力地证明,在民族大义面前,历史有着公正的评判,那些为民族独立而抛头颅、洒热血的将士,无论出身哪个阵营,都将被永远铭记。
1946年12月,戴之奇率国军整编69师,由江苏宿迁向沭阳地区的解放军发起进攻,国共对决的序幕就此拉开。
12月13日至18日,解放军华东野战军(陈毅与粟裕兵团)和山东野战军发动宿北大战,集中优势兵力把宿迁以北戴之奇部围得水泄不通。
戴部几度突围,均告失败,走投无路的他只好向友邻胡琏部求援,但为了保存自身实力,胡琏一直按兵不动,等到蒋介石强令胡琏增援解围时,已无法联系到戴之奇。
12月18日,我军对人和圩发起总攻,经过一夜激战,整编 69 师师部被全歼,全师三个半旅共计 2.1 万余人被消灭,戴之奇走投无路,最终自杀身亡。
戴之奇的家人,也因他的身份经历了不少波折,他的儿子戴明哲,女儿戴毓坤、戴捷芬等,在他牺牲后,靠着自己的努力生活。
二姑妈戴捷芬回忆起父亲时,印象最深的就是淞沪会战中父亲身先士卒突围的场景,那床弹痕累累的被褥,成了她心中父亲英雄形象的象征。
家人眼中的戴之奇,不仅是战功赫赫的将军,更是一位顾家的丈夫和慈爱的父亲。
历史评价往往是多元的,戴之奇作为国民党将领,在解放战争中站在了人民的对立面,这是历史事实。
但他在抗日战争中为国家和民族所做出的贡献,也不该被埋没,这种复杂性正是历史人物的魅力所在,不能简单用好或坏来概括。
放在更大的历史背景下看,戴之奇的悲剧也是时代的悲剧,抗战胜利后,全国人民渴望和平建国,但国民党当局坚持发动内战,逆历史潮流而动。
像戴之奇这样的将领,虽然个人能力出众,也有自己的信念和坚守,但因为站错了历史队伍,最终只能成为时代的牺牲品。
宿北战役的胜利,不仅是一次军事上的胜利,更是人心向背的体现,是历史选择的必然结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