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逝
铁 裕
我独独的站在旷野,仿佛看到时间的齿轮,在转换着春夏秋冬的意象。
我只是没有看到,逝去的日子在轮回,逝去的河水在往回流淌。
我独独的在想:流云逝去了,还会飘回;燕子飞去了,还会飞回;花草枯萎了,还能重新生长、开放。
只是那岁月,在飞快的逝去。早上只觉得无声无息,中午只感到逝得怪响,下午就感到逝得发慌。
子在川上曰,逝者如斯。
我独独的在想:逝,真是无情啊!逝去了千万年光阴,逝去了无数个朝代,逝去了多少生命,逝去了多少夕阳。
逝,我感到难过,你欺骗了我,我怎不忧伤?
逝,我感到痛苦,你忽悠了我,我整不恐慌?
逝,我感到悲哀,你抛弃了我,我怎不悲怆?
逝,我感到苦恼,你忽略了我,我怎不凄凉?
有人问我:逝是什么?不感到害怕吗?我怕呵,我怕一生走的无踪无迹,无声无息;我怕空空的来,空空的归;我怕自己太脆弱,不够坚强;我怕此生就像烟花一样,没有一个落脚的地方。
逝,是多么的狡猾呵,去了不留任何的痕迹,有时还要欺骗你。不信你看,那辽阔的天空,苍茫的大地,那弯弯的河流,静静的古道,不是年年依旧吗?沿着岁月的痕迹走吧,也许还会捡到一份期待,一个梦想;也许还会看到美好的童年,无忧的少年;也许还可以看到昨天美好的时光,捡到一缕花香。
人生几何,人能跟着大自然相比吗?人生不过是一缕过眼云烟,一只短短的歌。但有许多的人啊,并没有认真的把它吟唱。
虚度年华的人呵,你有多少时光去逝?如果等你醒悟之后,也许你就要走向山岗。
铁裕,云南人,笔名:一荒玄。系《散文悦读》专栏作家,《作家前线》《世界作家》《霖阅诗刊》《仙泉文艺》《当代美文》等十余家平台特邀作家。96年开始散文、诗歌创作,先后在《柳江文学》《华商时报》《合肥日报》《中央文献出版社》《清远日报》《工人日报》《诗歌报》《诗选刊》《边疆文学》《昭通日报》《中国青年报》《昭通文学》《昭通创作》《乌蒙山》《作家驿站》《湖南写作》《昭通作家》《世界作家园林》《网易》《名家访谈》《一点资讯》《凤凰新闻》《中国人民诗刊》《作家》《江西作家文坛》《滇云文苑》等报刊、杂志、平台发表诗、文六千多首、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