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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乡觅踪
文/何雅静(甘肃)
路过古象出土地

大象也聪明,它们的祖先看中的这个地方,我也觉得是风水宝地。站在古象出土地,面东背西,西面两山夹一溪,溪水清澈见底,如果不修这条现代化公路,溪水应该汇入了马连河,就因为修路,溪水被聚在山口的堤坝里,一汪清泉,惹人爱恋。转过身再看东面,开阔的山地在川道里南北舒展,马莲河在这里绕了两个湾,泛着涟漪一路向南欢快地流去。川道里冬小麦构成的绿色方块,有深有浅,就像游戏里的俄罗斯方块,变化多端,把个沟峁和山梁隔成了一幅幅深秋的水墨风景。黄土高原的深秋,草木按照自然规律开始凋零,而冬小麦散发着冬眠前的翠绿。这里风景这么美妙,如果可以生活到这里,呼吸新鲜空气,吃绿色食品,享四季变换的美丽,赏马莲河涓涓清流,象N多年前的大象一样,无忧无虑,健康生活。但人和大象没法比,大象群里的头象,可以领着自己的家族自由迁徙,哪里适应生存就到哪里去,而人类呢?人类祖先在哪,根就在哪,就是一片树叶,凋零时也要落叶归根。一行人,有人说他小时候在这里背过沙子,这里和黄河象出土时完全不一样了,黄河象是板桥人民挖沙的时候挖出来的,现在这里经过一条乡村公路,路基提高了,把两面夹山间出来的一条小溪聚在这里,这里现在有一潭清泉,泉水清澈,一眼看穿泉底。已经不是黄河象出土时的样子。但确实有一个大象矗立在这里,那就是原来合水街道广场十字的“大象”,随着岁月的变迁,它被挪到了这里,好多人不知道十字这个“大象”哪里去了?原来它在这里,黄河剑齿象化石被送走后,它在这里看“家”,成为地标。
踏入田瑶马家湾

看到马家湾三个字,熟悉马步升老师的人就会想到这一定是到了马老师的故居,这里居住的大多是马姓居民,四面环山,把个马家湾围城了马家湾盆地,房子依山而建,分成三层居住,马老师住在半山腰的最高层,每当临畔看,一缆众家院。可能就因为住的高的原因吧,练就了一匹吃苦耐劳的“骏马”,为他后来的步步高升打下了坚实的基础。听马家老人说,当年周懒王,坐镇庆阳,斩了九条龙,其中一条龙脉就在马家湾沟口,就是他们家族现在住的这个地方,是不是有龙脉的地方都是风水宝地?我想知道他们口中的龙脉所在,具体指哪个地?就问东问西,老人说:“就是你们进来时路过的沟口转湾处”,我什么也没有看见呀?然后在回头仔细看那个地,什么也没有,我再三追问,不屈不挠。老人说:“原来那个地的地形就像龙的脊梁,后来镇政府在沟口修了一条南北走向的水泥道路,修路时,沟口龙脉的地方被修整咧,看不到咧”。老人说的话我无法考证,似信非信,因为龙这东西,在炎黄文化中就是一个神话传说,龙长什么样子谁也没有见过。记得有一年,说是宁县九龙川出现了龙印,为看龙印,黄土高原十里八乡,拖家带口向宁县跑,我也是其中一员,九龙广场上人山人海,九龙桥上也人山人海,把有龙印的河畔围了个水泄不通,人们好奇地伸长了脖颈,使劲望马连河里瞧,哪有龙印,只不过是马连河水退却后,在河床上留了一道印痕,形状象传说中的龙一样,弯弯曲曲,印痕的主杆傍边还有象龙爪一样的支杆。不过话说回来,马家湾给我的总体影响还就是一个风水宝地,站在马老师家住的那个制高点向东看,三面环山背靠山,山把马家湾围成了一座城,一个盆地,庄稼种在盆底,人就住在盆地的边沿上,分上下三层。马老师住在最高层,但马老师的家,从小长大的家,只剩下几只废弃的破窑洞,杂草丛生,就连上去的路,也快被沙棘、酸枣枝占完了。人处迁走了,地方也就一直这么荒芜着。
看到古城葫芦山

曾经站在对面张举塬的山上,观望过老城镇的葫芦山,古城墙在山上的形状就像一个尾巴偏右的葫芦,人们把这座山叫葫芦山,把这城俗称葫芦城。曾经多次从这座山下经过,从未认真的关注过这座古老城池的过去和现在,也从未认真地看过,今天来到了它的脚下一探究竟,它的底部就在一农家小院的房子后面,岁月的风蚀,人为的侵扰,残留无几,除了丛生的杂草和黄土,再看不到一点城墙的样子,找个缺口登上去,还是一样,就是残留的一堆黄土,同行的杨老师慧眼识宝,捡到了一块陶器的残片,他说这东西是清朝的器皿残片。我开玩笑说:“好好找,看能不能找到秦砖汉瓦”,秦砖汉瓦长什么样?其实我也没有见到过。
听小院主人说,葫芦城的名字是有来头的,当年这座城的设计师,因为不知道设计个什么样子,很发愁,有一天晚上,愁的不能入睡,结果半夜迷迷糊糊做了一个梦,梦中,他遇见了一只美丽的狐狸,狐狸看见他转身就跑,他见狐狸跑了,就在后面拼命地追,跟着狐狸跑了一圈后发现,狐狸又回到了开始起跑的那个地方。第二天,他就站在昨晚梦中狐狸开始起跑,后来又停住的地方看,结果发现,狐狸跑过的路线,连起来象个葫芦,一下子来了灵感,为何不把这个城按狐狸跑过的路线设计?设计出来是葫芦型,岂不是很好看?所以有了这葫芦山,这个地也因葫芦山而得名葫芦城,寓意福禄汇聚,又一个美丽的传说。
觅踪闫家洼

来到闫家洼,说是看高凯老师的故居,也拾起了我少年时代的记忆。合水一中的东墙以外的行政归属,都归闫家洼,因拆迁和乱建,这里除了合水一中外墙的位置没有变,其他地方已经找不到当年的迹象,几经周折,才找到了当年的高家壕壕,听高家二姐说她们当年就住这里,如今,合水一中操场扩建,他们家的窑洞被黄土掩埋了,上面是学校的足球场。当年宽阔的沟壕现在剩下仅有的一点迹象,据说这里要开一条环城路,如果再修路,高家壕壕就会彻底找不见的。但当年同学们谈情说爱常去的大柳树还在,只不过树冠大多了,身躯也强壮了,差不多四人环抱才能围住,树冠可能是因为叶子掉了显得有些稀疏,但还是很高大的,远远的看见,它超出周围建筑许多,很显眼。到跟前看看吧,毕竟是当年学生时代曾经生活了六年的地方。站在沟畔,原来和同学们吹凉风,侃大山的地方,现在盖成了民居,院子杂乱无章,租住户占了大多数,陪读的老人和孩子们凉晒的衣物横七竖八,各种小凳、花盆、拖把随地乱放,进院子得低着头,不然就磕着脑袋瓜了,低着脑袋弯着腰,绕绕拐拐进入院子,不见人,都在房子里忙,有人问对面是哪里?问到我最熟悉的地了。对面那是一个亲切的地方,是生我养我的地方,是我的故居-——翟家湾。站在闫家洼那个大柳树傍边,面朝东方,山沟对面,一条山梁从南向北伸出,山梁上零星断续有住房出现,临沟的最前端,翟家湾砖瓦厂的大烟囱高高的矗立在山顶端,沟边的黄土被取的差不多了,整个山峁被取的低了好多,我家距离砖瓦厂200多米,再这样下去,N多年后我的故居也找不到了。我的胡思乱想被玩笑打断了,有人唱起了《挡不住的思念》,对面的那座山,挡不住我的思念,对面的那座山,连着那一道道川……回过神来,旅途快要结束了,故乡觅踪也结该束了。


何雅静,女,中共党员,大学学历,甘肃庆阳合水人,庆阳市作协会员、合水县作协会员。1994年参加工作,先后在合水县肖咀乡、蒿咀铺乡、县卫健局等单位工作。曾任甘肃日报社《每日甘肃》网络通讯员。先后在《中国人口报》、《甘肃日报》、《甘肃人口与社会》、《甘肃经济日报》、《四川政协报》、《陇东报》、《黄河象》等刊物发表作品上百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