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洋小说《柿儿红》连载之九］
柿 儿 红
文/汪洋
村道里锣鼓喧天，热闹非凡。身穿红衣裙的两排人扭着秧歌。铁牛他爸、妈身上背着布娃娃，脸上抹搽墨黑的额头上点缀着红印。他妈手上拿着铁盆用棍子随节奏敲响，这个声与铁铲刮锅是一个声调。他爸索性叨一个旱烟锅摆着笨拙的腰，在村道里跟着一起扭起秧歌来。
欢天喜地接新娘，场面震撼人心。新娘的车刚使入巷子，鞭炮声噼里啪啦震耳欲聋，响彻云霄。迎接的人群拥挤在小车周围，抢先观看。
铁牛身上斜挂着红绸被面，下了车喜气洋洋，露出灿烂的笑容。他很快抱起来新娘，趔趄的进入了婚房。
婚房布置的十分绚丽。在院里设宴席，一时儿宾客满坐。
村长讲话：“各位来宾、亲戚朋友，大家好！今天，我怀着激动的心情，主持本村铁牛和杏花结婚典礼。首先祝贺二位：新婚喜，结连理，郎才女貌心相惜；齐双飞，鸳鸯对，幸福缠绵永伴随；百年渡，共枕眠，相亲相爱到永远；切切心语送祝福，白头偕老共扶助；祝愿新婚快乐，早生贵子。”
其二：拜高堂，拜父母，夫妻对拜三鞠躬。
第三：铁牛父亲讲话：“
各位来宾：大家好！今天是我儿铁牛与儿媳杏花结婚的大喜日子，也是我们全家人最幸福最美好的一天。为了给儿子娶媳妇和他妈日日夜夜操尽了心，煎熬多少年，头发都等白了大半，不容易呀！终于盼来了这一天，此时此刻心里特别高兴！承蒙各位在百忙中前来庆贺，对我也是莫大的荣幸之至。在此，我代表全家人对大家的到来，表示由衷的感谢和热烈的欢迎！
儿子铁牛和儿媳妇杏花喜结良缘，我十分满意也很高兴，但得嘱咐几句心里话。觉得一对新人的结合，意味着一个新家庭的组成，必须有一份共同责任和担当。作为父母希望铁牛和杏花夫妻之间，恩恩爱爱，互相体贴，白头偕老。操守家风，孝顺父母，勤俭持家。婚后要勤劳动，多挣钱为后人谋幸福。同时要搞好左邻右舍和乡亲们的关系。这些话也是人之常理，一定要牢记在心上。
院子里一片哗然，响起雷鸣般掌声！话讲完毕开席，夫妻俩给客人敬酒。铁牛和杏花斟酒间，由双方亲朋领着认亲。铁牛敬酒时自饮三杯，杏花虚呷一口。
之后，铁牛到他的酒肉朋友桌上与众友海喝起来，搳拳比试酒量，行令逞强。高声叫喊：“一心敬你，二红（家）有喜，三星高照，四季来财，五经魁首，六连高升，七巧梅花，八马鸿图，九九长寿，满十满在。”等等，这些喝酒令。
一个多小时，宴席结束了，亲戚们陆续离席。这帮人还在继续喝，一直到晚上六点才被他爸喊散伙。
爸生气说：“你们这些狐朋狗友不像话，再不能喝了，要出事呢？”
此时铁牛已经喝得酩酊大醉，昏迷不醒。这帮酒友急忙抬进婚房，一时儿呼噜呼噜的睡着了。
杏花呆在婚房束手无策。她嘴上说不出来，心想这“铁牛”是猪脑子，把自己灌醉不怕人笑话呀！
晚上耍媳妇时，还是这帮朋友。趁杏花不注意，你抱他摸不成体统。还有人在脸上嘬一口，闹腾的不愉快有点过头。
杏花气愤的发出沙哑声音，大喊大叫。铁牛她妈听到叫喊声，立即去婚房乱骂一顿。说：“你们这些朋友都不害臊，都滚蛋！”这时，一个个呲溜呲溜都偷偷跑了。
夜深人静，铁牛他爸妈累了一天早早睡觉宿歇。婚房里铁牛酣睡的呼噜声越来越大，杏花越听越不舒服心越烦。
她想：“怎么嫁给铁牛这蠢货像猪似的，结婚头天晚上他就成了这样子，以后再是要喝酒该咋办？”
想着，想着，她哭了…杏花无声地啜泣，至不住心酸泪涌！已经嫁给他又有啥办法呢？只怪咱家里穷，这就是命运的结果。咳声叹气说：“唉！我的命好苦啊！”
杏花扛了一整天有些乏困，不再去联想以后的事，她揩净眼泪，迷迷糊糊地坐在床沿上直打盹 。铁牛在床上躺着打呼噜，她又无法睡觉。
院外鸡的叫声惊醒了铁牛，忽然间他睁开眼，说：“我咋这个睡呢？杏花你咋啦，怎么不和我一块儿睡？”
杏花愤恨地说：“你喝醉了，不睡这睡哪哒去，和猪一样一宿打呼噜。我才不和你睡呢，一股酒臭味。”
铁牛说：“你来上床，咱俩脱衣服好好睡上一觉。”
杏花说：“不睡了，快要明了。你也得起来，咱今要回娘家拜见爸妈去呢。”
铁牛说：“时间早着呢，你急得回家干嘛，我一会起来开车去。你赶紧上床脱衣服，咱俩钻被窝暖和。”
杏花愤怒说：“甭想！酒劲还沒过呢？”
铁牛看杏花有点光火，急着下床抱着杏花往被窝里拉。杏花不肯推开，他再拉…
杏花气急了喊一声：“干嘛！滚一边去。”
夫妻俩正拉扯时，铁牛他妈在窗外大声叫：“铁牛，赶快起床吃饭，一会儿杏花要去娘家哩。”
夫妻俩起床梳妆打扮，饭后赶九点钟开车去了娘家。
杏花她妈一大早就准备午餐，等姑娘和女婿进门。
铁牛提着烟酒糖果，笑呵呵进入岳父母家。杏花踏进门，瞅着她妈忙着做饭。立即扑在妈怀里哭着说：“妈呀！我觉得好难受，心里憋屈死了，一宿没合眼。”
她妈说：“好娃呢，事情就只能这样，再不要胡思乱想了。快去把脸洗洗，去屋里睡觉吧。”
杏花听话虽不随她心，但也只能如此。转过身趔趔趄趄进入房间睡觉去了。
午饭开始，四碟一汤摆放在小桌上。岳父一人斟满一盅，礼让铁牛喝酒。他说：“开车，不敢喝了。”
端起杯闻了闻又放下，节制自己。其实他真想喝点，但他不敢违章犯规。
午饭后，铁牛想叫醒杏花让回家。她妈挡住说：“让多睡一会，快黑时你俩再走吧。”
这个时候他岳父陪着铁牛无话可说，他是闲不住的勤快人，自己取来斧头劈柴火去。铁牛站在旁边观看不动手，他是怕弄脏新衣服。杏花她爸不言而喻，心想这样的女婿他是看错人了，是个好吃懒做的家伙，估摸着姑娘嫁给他将来要受恓惶呢？唉！事已至此，已经成了事实又能怎样？后悔莫及。
晚饭好了。
杏花睡醒后梳洗完毕，走进厨房帮她妈将红豆稀饭端到小桌上，叫铁牛一起快吃，天黑前赶回到家。
夕阳西下，通红的太阳落山。天空飘着片片浮云，被晚霞照射出红橙色。云彩万般变化，神奇般的像一对恋人，仿佛依依不舍，一时儿又烟消云散。
铁牛和杏花夫妻俩回到家，他妈关心问：“晚饭吃了没？妈热好昨天剩下的馍菜吃点吧。”
铁牛说：“吃过了，在杏花家喝稀饭再吃了两馍，饱着呢。”
问杏花：“杏花呀！你饿不？”
杏花说：“不吃了，想洗洗，家有热水吗？”
杏花从水龙头接来凉水，回到屋里闭门扣锁，窸窸窣窣脱衣服擦洗。
须臾间杏花擦洗完毕穿好内衣，出门倒水。这时，铁牛趁机进入婚房铺床，很快脱了衣服钻进被窝。
杏花含羞说：“你急啥呢？不害臊，妈在院子里。”
铁牛说：“没事，天快黑了不怕，灯关了再不会有人来。”
其实杏花在妈家没完全解乏，也想好好再睡一觉，但她是新进门的媳妇，那敢不懂礼数。
杏花自己抱过来另一床被子铺展开，钻进被窝背靠铁牛，身子压实两边矇着眼睛。
铁牛看杏花睡下了，伸手去拽被子。
杏花说：“干嘛，好好睡觉。”
铁牛说：“我一个人睡不着着，想和你睡。”
杏花说：“没结婚不就是你一人睡，难道还有别人陪你。”
铁牛说：“没结婚当然我能睡实在，你在跟前肯定睡不着。”
杏花说：“那你去外屋睡去。”
铁牛说：“不成，今一定和你睡。”
杏花说：“你是赖皮鬼。”
铁牛忍不住了，硬拽开杏花的被子钻进被窝，立即抱住杏花。这时，杏花哪有力气推开呢？
铁牛又强行把杏花的衣物脱光。她姿态优美白皙皙肤色，软绵绵身段，平躺着不动弹，任由他来折腾。
铁牛心急如焚，立马就想爬山越轨。像棉花堆上点一把火似的，瞬间燃烧了……
(未完待续，请看下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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