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华热点 《三生炉》第五十至五十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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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章 九星连珠
九星连珠,天象异变。
当太阳、太阴、金木水火土、罗睺、计都九颗星辰连成一线时,整个神州的灵气开始剧烈波动。天空呈现出诡异的暗红色,白昼如黄昏,星辰在白日显现。
昆仑山天柱峰顶,周天星斗诛魔大阵已经全面启动。七处阵眼分别由沈砚、白素、蓬莱老祖、方丈老祖、瀛洲老祖,以及沈砚的两尊化身镇守。造化之种悬浮在大阵核心,散发着柔和的七彩光芒,为整个大阵提供源源不断的造化之力。
神州结界外,魔潮已经蠢蠢欲动。三魔尊悬浮在魔潮最前方,冷漠地注视着下方那个散发着微光的护罩——那是守护了神州万年的结界。
“时辰已到。”贪魔尊的九张人脸同时开口,声音重叠,令人头皮发麻,“破开这层龟壳,里面的亿万生灵,都将成为我们的食粮。”
嗔魔尊六臂挥舞,魔焰滔天:“我已经迫不及待想要听到他们的哀嚎了!”
痴魔尊化作的云雾中浮现出无数痴迷的面孔:“多么美丽的世界……毁灭时的景象一定更美……”
三魔尊同时出手!
贪魔尊九口齐张,喷出九道腐蚀万物的污秽之光;嗔魔尊六臂合握,一柄万丈魔枪凝聚,狠狠刺向结界;痴魔尊则化作无边魔雾,渗透结界的每一处缝隙。
“轰——!!!”
结界剧烈震动,表面浮现出无数裂纹。虽然还未破碎,但显然支撑不了多久。
天柱峰上,沈砚眼神锐利:“准备接应!结界破碎瞬间,按计划行动!”
话音刚落——
“咔嚓!”
一声清脆的碎裂声响彻天地。神州结界,破了!
如同蛋壳破碎,金色的结界碎片漫天飞散,露出后方毫无防备的神州大地。
“杀——!!!”三魔尊齐声咆哮,魔潮如决堤洪水,倾泻而下!
首当其冲的,是布置在边境的大唐军队。百万将士结阵迎敌,箭矢如雨,战车如林。但在无穷无尽的魔潮面前,凡人的力量显得如此渺小。
魔物冲入军阵,撕咬、吞噬。惨叫声、怒吼声、兵器碰撞声响彻四野。鲜血染红大地,每时每刻都有生命消逝。
但这只是开始。
“正道联盟,出击!”墨守规的声音通过传讯玉简传遍战场。
早已埋伏在各地的修行者们纷纷现身。三千修士结成“天罡地煞大阵”,化作一道光墙,暂时挡住了魔潮主力的冲击。
但魔将们出手了。上百名炼虚合道、炼神返虚级的魔将冲入修士大阵,如虎入羊群。正道修士虽然英勇,但实力差距太大,伤亡惨重。
“轮到我们了。”沈砚沉声道,“启动大阵,吸引三魔尊!”
七处阵眼同时点亮,周天星斗诛魔大阵全面运转!三百六十五颗辅星绽放光芒,七星石化作七道光柱直冲云霄,造化之种更是爆发出前所未有的七彩神光。
这股纯净而强大的力量,在满是魔气的战场上如同灯塔,瞬间吸引了三魔尊的注意。
“嗯?有意思的力量。”贪魔尊的九双眼睛同时看向天柱峰,“竟敢主动挑衅?不知死活。”
“让我去碾碎他们!”嗔魔尊脾气最暴,直接化作一道魔焰冲向天柱峰。
痴魔尊轻笑道:“一起去玩玩吧,反正下面的蝼蚁跑不掉。”
三魔尊同时飞向天柱峰。
这正是沈砚想要的。
当三魔尊踏入大阵范围的瞬间,沈砚双手结印:“阵起——周天星斗,封天锁地!”
大阵光芒暴涨,化作一个巨大的星光牢笼,将整个天柱峰连同三魔尊一起封锁在内!阵法内外隔绝,外面的魔潮暂时无法进入。
“雕虫小技。”嗔魔尊不屑,六臂齐挥,魔枪刺向星光壁垒。
“铛——!!!”
金石交击之声震耳欲聋,但壁垒纹丝不动。周天星斗大阵本就以防御和封印著称,加上造化之种的增幅,即便是炼虚合道巅峰也难以短时间破开。
“一起出手,尽快破阵!”贪魔尊意识到不对。
三魔尊联手攻击,魔威滔天。大阵剧烈震动,主持阵眼的七人同时感到压力如山。
沈砚的本体和两尊化身承受了最大的压力——因为他们镇守的是天枢、天璇、天玑三个主阵眼。白素和三位老祖镇守辅阵眼,压力稍小,但也不轻松。
“最多一个时辰。”蓬莱老祖传音道,“一个时辰内若不能斩杀至少一魔,大阵必破!”
沈砚咬牙:“给我半个时辰!”
他深吸口气,催动三生炉。炉火与阵法融合,大阵之中浮现出无数火焰星辰,这些星辰化作流星,轰向三魔尊。
与此同时,沈砚的本体悄然离开阵眼——他早就在大阵中布置了替身符,可以暂时替代自己维持阵法,但只能维持一炷香时间。
一炷香内,他必须重创甚至斩杀一魔!
第一个目标:嗔魔尊。此魔虽然攻击最强,但防御相对较弱,且性格暴躁,容易中计。
沈砚隐匿气息,借助大阵的星光掩护,悄然接近正在疯狂攻击壁垒的嗔魔尊。
百丈、五十丈、十丈……
就在此时,痴魔尊忽然察觉:“小心!有人在靠近!”
但已经晚了。
沈砚暴起!
“三生炉——焚天煮海!”
三生炉化作百丈巨鼎,倒扣而下,将嗔魔尊罩入其中!炉内七彩琉璃火熊熊燃烧,嗔魔尊发出凄厉惨叫。
“二哥!”贪魔尊和痴魔尊大惊,急忙救援。
但沈砚早有准备。两尊化身突然自爆!不是真正的自爆,而是将全部力量注入大阵,暂时困住二魔。
“星陨——!”
大阵中所有星辰同时坠落,砸向贪、痴二魔。虽然杀不死它们,但足以拖延片刻。
就这片刻,足够了。
炉内,嗔魔尊疯狂挣扎,魔焰与琉璃火激烈碰撞。但三生炉经过多次进化,又有造化之种加持,威力已达后天灵宝极限。嗔魔尊的魔焰渐渐被压制。
“不——!!!”嗔魔尊绝望咆哮,“大哥救我!”
贪魔尊九口齐张,喷出污秽之光,腐蚀炉壁。痴魔尊化作魔雾,试图渗透进去。
但沈砚岂会给它们机会?
“造化之种,净化万魔!”
他将造化之种投入炉中。七彩神光照耀,嗔魔尊的魔躯如冰雪般消融。
“啊啊啊——!!!”
惨叫声戛然而止。
嗔魔尊,陨落!
炉盖开启,只余下一缕精纯的魔元——被造化之力净化后,反而成了大补之物。沈砚将其收起,日后可炼制丹药。
“二弟!!!”贪魔尊和痴魔尊目眦欲裂。
它们怎么也没想到,才开战不到半个时辰,三魔尊就折损一位!
“你找死!”贪魔尊彻底疯狂,九颗头颅同时念咒,召唤出九尊魔影——每一尊都有炼虚合道中期的实力!
痴魔尊也不再保留,魔雾化作亿万触手,每一根触手都蕴含着痴念剧毒,沾之即神魂沉沦。
压力骤增。
沈砚召回三生炉,脸色苍白。刚才那一击消耗了他三成真元,而且两尊化身暂时无法使用。
但战果辉煌。
“沈小友,干得好!”蓬莱老祖振奋道,“现在二对七,我们有胜算!”
的确,虽然贪魔尊召唤了九尊魔影,痴魔尊也全力出手,但大阵有七位炼虚合道主持,加上阵法增幅,已能正面抗衡。
战斗进入白热化。
星光与魔气交织,火焰与毒雾碰撞。天柱峰顶已经彻底被光芒淹没,从外面只能看到一团不断爆炸的光球。
而阵法外的战场,也发生了转机。
嗔魔尊陨落的瞬间,所有魔物都感到了一瞬间的恐惧和混乱。正道修士趁机反攻,斩杀大量魔物。
更关键的是,那些被嗔魔尊控制的魔将,实力下降了三成!显然,三魔尊之间有着某种联系,一尊陨落,其他魔尊麾下的力量也会受影响。
“机会!”尉迟枭抓住战机,率领丝路联盟的精锐突入魔将群中,专挑那些状态不稳的下手。
多吉和阿木尔配合默契,两人联手已斩杀三名炼神返虚魔将。
火老则坐镇后方,指挥西域诸国的修士结成“万火焚魔大阵”,焚烧大片魔兵。
战局,在向正道一方倾斜。
但所有人都知道,真正的胜负,还在天柱峰顶。
那里,才是决定一切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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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一章 血战天柱
天柱峰顶,周天星斗诛魔大阵内。
贪魔尊召唤的九尊魔影已被击溃六尊,剩余三尊也伤痕累累。痴魔尊的亿万触手被星光斩断大半,魔雾稀薄了许多。
但沈砚一方也不好过。
蓬莱老祖左臂被污秽之光腐蚀,暂时无法动用;方丈老祖胸前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是被魔枪所伤;瀛洲老祖神魂受痴念剧毒侵蚀,脸色发青,全靠造化之力勉强压制。
白素嘴角溢血,太阴真元消耗过度。沈砚本尊更是伤痕累累——刚才为了重创痴魔尊,他硬抗了贪魔尊一击,胸前肋骨断了三根,内脏移位。
但战果显著:痴魔尊已被重创,魔雾核心暴露,只需最后一击。
“集中力量,先杀痴魔!”沈砚传音。
七人同时出手!七道攻击汇聚一处,化作一柄七彩神剑,斩向痴魔尊的核心魔雾!
“想杀我?没那么容易!”痴魔尊尖叫,魔雾急剧收缩,化作一个黑色圆球,圆球表面浮现出无数痴迷面孔,“痴念世界——开!”
黑色圆球爆开,将整个大阵笼罩。众人眼前景象骤变,各自陷入幻境。
沈砚发现自己回到了楼观台,父亲沈青崖正在教导他练剑,师父陈抟在旁含笑观看。一切都是那么真实,那么美好。
“砚儿,来,让爹看看你的剑法有没有长进。”
“徒儿,今日为师教你一套新阵法。”
沈砚眼眶发热。这是他梦寐以求的场景。
但他知道,这是幻境。痴魔尊最擅长玩弄人心,挖掘内心最深处的渴望。
“很美好的幻象。”沈砚轻声道,“但正因为美好,才更要守护真实。”
他闭上眼,心火燃烧。
幻象破碎。
他看向其他人:白素被困在与沈砚隐居的幻境中,三位老祖被困在各自宗门鼎盛的幻境中,都在挣扎。
“醒来!”沈砚以道音大喝,蕴含造化之力的声音穿透幻境。
众人先后清醒,惊出一身冷汗。
而趁此机会,痴魔尊已逃到阵法边缘,正在疯狂攻击壁垒,试图破阵而出。
“你逃不掉!”沈砚催动造化之种,七彩神光照耀,痴魔尊的魔雾如沸水般翻滚、蒸发。
“不——!!!”痴魔尊最后发出一声惨叫,魔雾彻底消散,只留下一颗黑色的“痴念魔核”。
第二魔尊,陨落!
但就在众人松口气的瞬间,异变突生。
贪魔尊的九颗头颅忽然同时炸裂!不是被攻击,而是它自己主动引爆!
九颗头颅化作九团血雾,血雾融合,化作一个巨大的血茧。血茧中传来令人心悸的波动。
“它在献祭自己,召唤更恐怖的存在!”蓬莱老祖脸色大变,“快阻止它!”
众人全力攻击血茧,但血茧表面浮现出诡异的符文,所有攻击都被吸收。
“晚了……”血茧中传出贪魔尊疯狂的笑声,“以我之躯,献祭魔渊,恭迎——天魔王降临!”
血茧炸开,一个身高万丈、头生双角、背生十二对黑色羽翼的恐怖魔影缓缓站起。
它的气息,已经超越了炼虚合道,达到了传说中的“渡劫”层次!
虽然只是临时降临,实力不足本体万一,但也绝非炼虚合道能够抗衡。
天魔王虚影睁开眼,那双眼睛如同两个黑洞,吞噬一切光明。
“蝼蚁们,竟敢杀我麾下魔尊。”它的声音直接在众人神魂中响起,“赐你们——永恒毁灭。”
它抬手,一指点出。
没有任何花哨,就是纯粹到极致的力量。指风所过之处,空间崩塌,时间紊乱,法则湮灭。
周天星斗诛魔大阵,在这股力量面前如同纸糊,瞬间破碎!
主持阵眼的七人同时吐血倒飞,阵法反噬让他们伤上加伤。
“完了……”方丈老祖绝望。
天魔王虚影再次抬手,这次的目标是沈砚:“你身上的造化气息,让我厌恶。死吧。”
死亡降临。
沈砚感到全身被锁定,连动一根手指都做不到。这就是渡劫层次的威压,完全不是一个量级。
但他没有恐惧,反而异常平静。
他看向白素,白素正拼命冲向他,却被天魔王的威压挡在外围。
他看向尉迟枭等人,他们还在外面与魔潮厮杀。
他看向神州大地,那里有亿万生灵。
“就这样结束了吗?”沈砚喃喃。
不。
他还有最后一张牌。
他看向怀中的三生炉。炉身已经布满裂痕,刚才的大战让它承受了太多。
也看向手中的造化之种。种子的光芒有些黯淡,但核心依旧温暖。
还有一个办法。
一个他从净化荧惑时就隐约想到,但一直不敢尝试的办法。
以身为炉,以造化之种为心,以三生炉为壳,燃烧一切,突破极限。
但那样做,自己可能会……形神俱灭。
“值得吗?”他问自己。
值得。
为了守护的一切。
沈砚笑了。
他转头看向白素,传音道:“素儿,对不起。以后,照顾好自己。”
白素似乎预感到了什么,泪流满面:“不——不要!”
但沈砚已经开始了。
他先将造化之种吞入腹中——不是真的吞,而是将神魂与种子融合。
然后,他将破碎的三生炉按在自己胸口,炉身融入身体。
“以我之躯,化造化之炉;以我之魂,燃永恒之火。”
“此身此魂,献祭苍生——”
“造化神炉,开!”
沈砚的身体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光芒!那不是七彩,而是纯粹的白,白到极致,仿佛包含一切颜色。
他的气息节节攀升:炼虚合道中期、后期、巅峰……最后,冲破桎梏,短暂踏入渡劫层次!
虽然只是昙花一现,但足够了。
天魔王虚影第一次露出凝重之色:“燃烧一切的禁忌之法?你疯了!”
“为苍生,值得。”沈砚的声音仿佛来自九天之上。
他抬手,一拳轰出。
这一拳,蕴含了他毕生的道:丹阳子的传承,父亲的坚守,伙伴的情谊,白素的爱情,还有对这片土地的热爱。
这一拳,名为“守护”。
拳与指碰撞。
没有声音,没有爆炸,只有纯粹的光芒与黑暗的湮灭。
天魔王虚影从指尖开始崩溃,如同沙雕般消散。它发出不甘的咆哮:“蝼蚁!本尊记住你了!待我真身降临,定将你神魂永镇魔渊!”
虚影彻底消散。
而沈砚,在打出那一拳后,身体也开始崩溃。
从指尖开始,化作光点,一点点消散。
“不——!!!”白素冲过来,抱住他逐渐透明的身体。
“别哭……”沈砚虚弱地抬手,想擦去她的眼泪,但手已经透明,“我答应过你,要一起看新生荧惑的日出……对不起,食言了……”
“我不要日出,我只要你活着!”白素泣不成声。
蓬莱老祖等人围过来,眼中含泪。
沈砚看向他们,露出最后一个微笑:“神州……交给你们了……”
他的身体彻底化作光点,随风飘散。
只余下一枚暗淡的造化之种,和几块三生炉的碎片,落在白素手中。
天地寂静。
连魔潮都停止了攻击——天魔王虚影消散,贪魔尊陨落,魔群失去指挥,陷入混乱。
正道修士趁机反攻,魔潮溃败,四散逃窜。
大战,胜利了。
但没有人欢呼。
所有人都望着天柱峰顶,那里空荡荡的,只有白素跪在地上,抱着那枚种子和碎片,无声哭泣。
夕阳西下,残阳如血。
这一战,神州守住了。
但那个守护神州的少年,永远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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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二章 十年之后
十年,弹指一挥间。
那场被称为“九星之劫”的大战,已经过去十年。神州大地逐渐恢复生机,战争的伤痕被时间抚平。
新生荧惑高悬天外,散发着柔和的绿光,成为夜空中最亮的星辰之一。人们说,那是沈真人化作的守护星,永远照耀神州。
蓬莱仙岛,悟道峰。
白素一袭白衣,站在峰顶,仰望星空。十年过去,她的容貌未变,但眼神中多了一抹化不开的哀伤。
这十年,她接替沈砚,成为神州正道联盟的领袖。在她的领导下,联盟清剿了残余魔物,修复了破损的结界,神州迎来了难得的和平。
但她的心,始终缺了一块。
“白姐姐。”身后传来少女的声音。
白素回头,看到一个十六七岁的少女走来。少女明眸皓齿,气质灵动,腰间挂着一把短剑。
“灵儿,你怎么来了?”白素露出温和的笑容。
少女名叫沈灵,是尉迟枭和西域一位女修的女儿,今年十六岁。她的名字,是为了纪念沈砚而起。
“尉迟叔叔让我来叫您,说是有要事商议。”沈灵眨眨眼,“白姐姐又在想沈大哥了?”
白素轻轻点头,摸了摸沈灵的头:“走吧。”
两人来到三清殿。
殿中已经聚集了很多人:尉迟枭、火老、多吉、阿木尔、墨守规、青阳子,以及三仙山的三位老祖。
十年过去,众人都有变化。
尉迟枭鬓角已生白发,但精神矍铄,修为达到炼神返虚巅峰。火老更加苍老,但眼神依旧睿智。多吉和阿木尔成熟了许多,分别统领着楼兰新城和丝路联盟。
三位老祖气息更加深沉,显然这十年并未荒废。
“白丫头来了。”蓬莱老祖招手,“坐。有件事需要你决定。”
白素坐下:“何事?”
墨守规取出一卷玉简:“这是我们最近在探索一处上古遗迹时发现的。遗迹位于南海归墟附近,里面有一块石碑,记载了……复活之法。”
“复活?”白素身体一震。
“准确说,是‘轮回转世’的追踪之法。”墨守规解释,“根据石碑记载,炼虚合道以上的修士,若形神俱灭,其真灵不会彻底消散,而是会进入‘轮回海’,经历千年洗练后转世重生。若有至亲至爱之人以‘轮回镜’追踪,可在转世者觉醒前世记忆前找到他,助他提前觉醒。”
白素心跳加速:“轮回镜在哪里?”
“这就是问题。”方丈老祖接口,“轮回镜是上古神器,早已失落。但石碑提到,轮回镜的碎片散落在三处:一在‘幽冥地府’,一在‘九天之上’,一在‘归墟之眼’。集齐三块碎片,可重铸轮回镜。”
“幽冥地府……那是亡者世界,生者难入。”瀛洲老祖皱眉,“九天之上需要突破九重天罡,危险重重。归墟之眼更是绝地中的绝地。”
白素却毫不犹豫:“我去。”
“白姐姐,我陪你!”沈灵立刻道。
“胡闹!”尉迟枭瞪了女儿一眼,“那些地方连炼虚合道都可能陨落,你去送死吗?”
“我已经炼神返虚了!”沈灵不服。
“那也不行!”
白素看着手中的造化之种和炉碎片,轻声道:“诸位前辈,尉迟大哥,我知道你们担心我。但这十年来,我无时无刻不在想他。若有一线希望,我愿用一切去换。”
众人沉默。
良久,蓬莱老祖叹道:“罢了。老道陪你走一趟幽冥地府。方丈师弟、瀛洲师弟,你们分别去九天之上和归墟之眼。我们这些老家伙,也该最后发挥点余热了。”
“老祖……”白素感动。
“不过,去之前,你需要做一件事。”蓬莱老祖正色道,“将造化之种与三生炉碎片融合,炼成‘本命魂灯’。魂灯可感应转世者的真灵波动,指引方向。否则即使找到轮回镜,也无法定位沈小友转世在何处、何时。”
白素点头:“我这就准备。”
炼制本命魂灯需要七七四十九日,且需在至阳之日(夏至)开始,至阴之日(冬至)结束,以调和阴阳。
夏至当日,白素在蓬莱炼器峰开炉。
她以自身精血为引,太阴真元为火,将造化之种和三生炉碎片放入八卦炉中。蓬莱老祖和墨守规在旁护法。
炼制过程异常艰难。造化之种与三生炉虽然同源,但性质不同,强行融合很可能双双损毁。
白素咬牙坚持,每日消耗大量真元和精血。四十九日后,她已虚弱不堪,但终于成功了。
炉开之时,一盏琉璃灯缓缓飞出。灯座是三生炉的造型,灯芯是造化之种所化,灯油是白素的太阴真元。灯光柔和,散发着淡淡的轮回气息。
“魂灯已成。”蓬莱老祖欣慰道,“接下来,我们需要取得三块轮回镜碎片。”
众人分头行动。
蓬莱老祖和白素前往幽冥地府。他们从蜀山锁妖塔底的黄泉入口进入,历经重重险阻,在奈何桥前与孟婆交易,用三滴“忘情水”换取了第一块碎片。
方丈老祖独闯九天之上。他突破九重天罡,在雷劫中险些陨落,最终在南天门废墟中找到了第二块碎片。
瀛洲老祖深入归墟之眼。那里是连虚空凶兽都不敢靠近的绝地,瀛洲老祖以寿元为代价,施展禁术,才从时空乱流中取出第三块碎片。
半年后,三块碎片齐聚蓬莱。
重铸轮回镜的过程,比炼制魂灯更难。需要以“三昧真火”熔炼,而当今世上,只有白素的三生炉魂灯能模拟出三昧真火。
这一次,白素几乎耗尽了所有。当轮回镜重铸完成时,她已白发苍苍,容颜衰老了数十岁——这是过度消耗本源的结果。
“白丫头……”尉迟枭心疼。
白素却笑了,看着手中古朴的铜镜:“值得。”
她将魂灯与轮回镜结合,镜面映照出无数光点——每一个光点,都是一个转世真灵。
“沈砚的真灵……在哪里?”
白素凝神感应,魂灯灯光指引着镜面。无数光点掠过,最终,镜面定格在一个偏远的小山村。
画面中,一个七八岁的男孩正在河边练剑。男孩眉清目秀,眼神清澈,虽然年纪尚小,但已有几分沈砚当年的神韵。
更重要的是,魂灯的灯光与男孩产生了共鸣。
“找到了……”白素泪流满面。
“他在哪?”众人围过来。
“巴蜀之地,青牛村。”白素擦去眼泪,“我要去接他回来。”
“我们陪你。”尉迟枭道。
白素摇头:“不。转世之人需要自然觉醒,过多干扰反而不好。我一个人去,暗中守护,待他成年后,再引导他觉醒前世记忆。”
众人理解。
三日后,白素独自离开蓬莱。
她化作一个普通妇人,来到青牛村,在男孩家附近买下一处小院,住了下来。
男孩名叫“石砚”,是村里石匠的儿子。他天资聪颖,喜欢读书练武,但家境贫寒,父母早逝,与爷爷相依为命。
白素以“远方表姑”的身份接近,时常接济他们,教石砚读书识字,也暗中传授一些养生功法。
日子一天天过去,石砚渐渐长大。
他十五岁那年,爷爷去世。白素收养了他,带他离开青牛村,游历天下。
他们去了终南山楼观台,去了昆仑瑶池,去了东海蓬莱……每到一处,石砚都有种莫名的熟悉感。
十八岁生日那天,白素带他回到蓬莱仙岛,将他带到悟道峰顶。
“石砚,我有一件礼物给你。”白素取出轮回镜和魂灯。
石砚看着两件宝物,脑海中忽然闪过无数画面:炉火、星辰、战斗、还有……一个白衣女子的身影。
“这是……”
“看着镜子。”白素轻声道。
石砚看向镜面。镜中,浮现出他前世的点点滴滴:从楼观台学道,到西域历险,到荧惑净化,到天柱峰决战……
记忆如潮水般涌来。
他抱住头,痛苦低吼。许久,才平静下来。
再抬头时,眼神已截然不同——清澈中带着沧桑,稚嫩中透着坚毅。
“素儿……”他轻声呼唤。
白素泪如雨下:“你……想起来了?”
沈砚(石砚)点头,将她拥入怀中:“对不起,让你等了这么久。”
两人相拥,久久不语。
夕阳西下,一如十年前天柱峰那日。
但这一次,是重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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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三章 重燃炉火
沈砚归来的消息,迅速传遍神州。
昔日故友纷纷前来蓬莱探望。尉迟枭抱着他大哭,火老老泪纵横,多吉和阿木尔激动得说不出话。三位老祖更是感慨万千。
但众人也发现,归来的沈砚,与前世有些不同。
他的修为只有筑基期——转世重修,一切从头开始。记忆虽然恢复,但力量需要重新修炼。
更奇特的是,他的身体似乎发生了某种变化:丹田处,竟有一盏琉璃灯的虚影——那是本命魂灯与他的神魂融合后的产物。
“这是好事。”蓬莱老祖检查后道,“魂灯已与你性命相连,它既是你的本命法宝,也是你的第二丹田。你现在的修炼速度,将是前世的十倍。”
的确,沈砚重修之路异常顺利。一个月筑基,三个月炼精化气,半年炼气化神……照这个速度,三年内就能重回炼神返虚。
但沈砚并不急于提升修为。这一世,他有了不同的感悟。
“前世我执着于力量,执着于守护,却忘了修行的本心。”沈砚对白素道,“这一世,我想慢一点,体会更多。”
白素温柔地看着他:“无论你做什么选择,我都支持。”
沈砚开始了游历。
这一世,他没有急着拯救苍生,而是像一个普通修士一样,游历名山大川,拜访故人遗迹,体验红尘百态。
他在江南开过茶馆,听往来客商讲述天下故事;他在西北种过葡萄,酿出的酒尉迟枭赞不绝口;他在巴蜀教过书,启蒙了数十个孩童。
三年游历,修为不知不觉已至炼神返虚。更难得的是,心境圆满,再无缺憾。
这一日,他回到终南山楼观台。
道观依旧,那副联语仍在:“玉炉烧炼延年药,正道行修益寿丹。”
沈砚站在观前,久久不语。
白素陪在身边,轻声道:“想师父了?”
沈砚点头:“前世匆匆,许多事未来得及做。这一世,我想完成师父的遗愿——将丹阳子的道统真正传承下去。”
他在楼观台住下,开坛讲道。消息传出,天下修士蜂拥而至。
沈砚讲道,不拘一格。他讲丹阳子的大道,讲自己的体悟,也讲普通人的修行。无论是名门正派,还是散修野道,甚至妖精灵怪,只要心怀善意,皆可来听。
渐渐地,楼观台成了神州新的修行圣地。
而沈砚在讲道过程中,对“道”的理解越发深刻。他发现自己前世的“以身化炉”之路,其实还有更高层次。
炉是什么?不仅是容器,更是“转化”的象征。
将天地灵气转化为真元,是炉;将灾厄转化为造化,是炉;将仇恨转化为宽恕,将毁灭转化为新生,也是炉。
真正的炉,不在身,不在心,而在“行”。
行善是炉,除恶是炉,传承是炉,守护是炉。
明悟的瞬间,他丹田处的魂灯虚影忽然变化,化作了一盏真正的琉璃灯——不,不是灯,而是一座微型的“心炉”。
心炉无形,却可容纳万道。
他的修为水到渠成,突破至炼虚合道。没有天劫,没有异象,一切自然而然。
“这才是真正的‘以身化炉’。”沈砚微笑,“炉在天地,道在心中。”
又三年,沈砚在楼观台收了七名弟子,分别传承丹阳子七脉道统。其中最出色的,是一个名叫“明心”的少年——他是沈灵与蜀山弟子所生之子,天赋异禀,心地纯善。
沈砚将三生炉碎片重铸,炼成了一尊新的“三生炉”,赐予明心。
“炉可碎,道不灭。今日传你此炉,望你秉承道心,守护苍生。”
明心郑重接过:“弟子谨记。”
此时,距离沈砚转世归来,已过去十年。
十年间,神州和平安宁,修行界百花齐放。新生荧惑上的第一批移民已经定居,那里成了人间仙境。
但沈砚知道,和平不会永恒。
这一日,他心有所感,抬头望天。
天空深处,隐约有魔气波动——很微弱,但确实存在。
“域外天魔……还在窥视。”沈砚自语。
白素走来:“你打算怎么做?”
“这一次,我们不只要防守。”沈砚眼中闪过锐光,“我要主动出击,彻底解决隐患。”
“你要去魔渊?”
沈砚点头:“前世我净化荧惑,得造化之种时,曾感应到魔渊的坐标。如今我修为虽不及前世巅峰,但对道的理解更深。加上有轮回镜和心炉,或许可以……净化魔渊。”
白素握住他的手:“我陪你去。”
“不。”沈砚摇头,“这次我一个人去。魔渊太危险,我不能让你冒险。”
“你又要丢下我?”白素眼中含泪。
沈砚轻抚她的脸:“我答应你,一定会回来。而且……这次去,我有个计划。”
他将计划详细说出。
原来,沈砚打算以心炉为核心,以轮回镜为引,在魔渊布下一座“轮回净化大阵”。此阵不会毁灭魔渊,而是将其转化为“轮回试炼之地”——魔物进入后,会被净化记忆,转生为普通生灵,重新开始。
“杀戮不能解决问题,净化与救赎才是根本。”沈砚道,“若成功,魔渊将成为新的轮回之所,域外天魔的威胁将彻底解除。”
白素被这个宏大的计划震撼:“这……能做到吗?”
“总要试试。”沈砚微笑,“我这一世,不想再留下遗憾。”
三日后,沈砚出发。
他没有告诉太多人,只与几位至交告别。
尉迟枭拍着他肩膀:“小子,这次可别再玩消失了。”
“不会。”沈砚笑道,“等回来,我们喝个痛快。”
他驾驭逐星舟,破开虚空,驶向魔渊坐标。
魔渊位于虚空最深处,是一片无边无际的黑暗领域。这里没有光,没有生命,只有永恒的魔气和游荡的魔物。
沈砚刚进入魔渊外围,就被无数魔物包围。
但他没有动手,而是展开心炉。心炉的光芒柔和而坚定,光芒所及,魔物纷纷平静下来,眼中暴戾褪去,露出迷茫。
它们跟随光芒,缓缓飞入轮回镜——沈砚已将轮回镜与心炉连接,镜面化作轮回通道。
越往深处,魔物越强。到后来,甚至出现炼虚合道级的魔尊。但面对沈砚的心炉,它们依旧无法抵抗那股净化之力。
终于,沈砚抵达魔渊核心。
这里悬浮着一颗巨大的黑色太阳——魔渊之心,所有魔气的源头。
魔渊之心感应到威胁,释放出恐怖魔念:“又是你……前世杀我三大魔尊,今世竟敢来此……死!”
魔念化作亿万魔影,扑向沈砚。
沈砚盘膝坐下,心炉悬浮头顶,轮回镜在身前展开。
“以我心炉,纳魔渊之恶;以此轮回,予众生新生。”
“轮回净化大阵——开!”
心炉光芒大放,化作一个巨大的漩涡,开始吸收魔渊之心的魔气。魔气被吸入后,经过心炉净化,转化为纯净的轮回之力,注入轮回镜。
镜面越来越亮,镜中浮现出无数画面:那是被净化的魔物转生后的新生活,有欢笑,有泪水,有爱,有希望。
魔渊之心剧烈挣扎,但心炉的净化之力克制一切魔性。而且,沈砚这一世对道的理解更深,心炉的威力远超前世的三生炉。
时间流逝。
不知过了多久,魔渊之心的黑色逐渐褪去,变为灰色,再变为白色。最终,“轰”的一声,彻底爆开!
但爆炸没有产生破坏,而是化作无数光点,每一个光点都是一个被净化的真灵。
这些真灵飞入轮回镜,开启新生。
整个魔渊,开始崩塌。黑暗褪去,光芒降临。
沈砚疲惫地睁开眼。他成功了,但也耗尽了所有力量,甚至连心炉都出现了裂痕。
但他笑了。
从此,世间再无魔渊威胁。
他转身,准备离开。但就在此时,崩塌的魔渊核心处,忽然飞出一物——那是一枚黑色的种子,与造化之种形状相似,却散发着纯净的黑暗气息。
“这是……魔渊本源?”沈砚惊讶。
黑色种子自动飞入他手中,与心炉融合。心炉的裂痕瞬间修复,且炉身变为半黑半白,阴阳平衡。
沈砚明悟:造化与魔渊,本就是一体两面。前世他只得造化,今世补全魔渊,方成完整。
他的修为再次突破,达到炼虚合道中期。而且,心炉进化为了“阴阳造化炉”,可掌创造与毁灭,可御光明与黑暗。
这才是真正的圆满。
沈砚驾驭逐星舟,返回神州。
当他出现在蓬莱仙岛上空时,所有人都松了口气。
白素冲上来,紧紧抱住他:“你回来了……”
“嗯,回来了。”沈砚轻抚她的长发,“这一次,再也不走了。”
夕阳下,两人相拥。
身后,新生荧惑缓缓升起,洒下柔和的绿光。
炉火已重燃,道统已传承,魔劫已消解。
而新的故事,才刚刚开始。
(第五十三章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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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简介】胡成智,甘肃会宁县刘寨人。中国作协会员,北京汉墨书画院高级院士。自二十世纪八十年代起投身文学创作,现任都市头条编辑。《丛书》杂志社副主编。认证作家。曾在北京鲁迅文学院大专预科班学习,并于作家进修班深造。七律《咏寒门志士·三首》荣获第五届“汉墨风雅兰亭杯”全国诗词文化大赛榜眼奖。其军人题材诗词《郭养峰素怀》荣获全国第一届“战歌嘹亮-军魂永驻文学奖”一等奖;代表作《盲途疾行》荣获全国第十五届“墨海云帆杯”文学奖一等奖。中篇小说《金兰走西》在全国二十四家文艺单位联办的“春笋杯”文学评奖中获得一等奖。“2024——2025年荣获《中国艺术家》杂志社年度优秀作者称号”荣誉证书!
早期诗词作品多见于“歆竹苑文学网”,代表作包括《青山不碍白云飞》《故园赋》《影畔》《磁场》《江山咏怀十首》《尘寰感怀十四韵》《浮生不词》《群居赋》《觉醒之光》《诚实之罪》《盲途疾行》《文明孤途赋》等。近年来,先后出版《胡成智文集》【诗词篇】【小说篇】及《胡成智文集【地理篇】》三部曲。
长篇小说有:
《高路入云端》《野蜂飞舞》《咽泪妆欢》《野草》《回不去的渡口》《拂不去的烟尘》《窗含西岭千秋雪》《陇上荒宴》《逆熵编年史》《生命的代数与几何》《孔雀东南飞》《虚舟渡海》《人间世》《北归》《风月宝鉴的背面》《因缘岸》《风起青萍之末》《告别的重逢》《何处惹尘埃》《随缘花开》《独钓寒江雪》《浮光掠影》《春花秋月》《觉海慈航》《云水禅心》《望断南飞雁》《日暮苍山远》《月明星稀》《烟雨莽苍苍》《呦呦鹿鸣》《风干的岁月》《月满西楼》《青春渡口》《风月宝鉴》《山外青山楼外楼》《无枝可依》《霜满天》《床前明月光》《杨柳风》《空谷传响》《何似在人间》《柳丝断,情丝绊》《长河入海流》《梦里不知身是客》《今宵酒醒何处》《袖里乾坤》《东风画太平》《清风牵衣袖》《会宁的乡愁》《无边的苍茫》《人间正道是沧桑》《羌笛何须怨杨柳》《人空瘦》《春如旧》《趟过黑夜的河》《头上高山》《春秋一梦》《无字天书》《两口子》《石碾缘》《花易落》《雨送黄昏》《人情恶》《世情薄》《那一撮撮黄土》《镜花水月》 连续剧《江河激浪》剧本。《江河激流》 电视剧《琴瑟和鸣》剧本。《琴瑟和鸣》《起舞弄清影》 电视剧《三十功名》剧本。《三十功名》 电视剧《苦水河那岸》剧本。《苦水河那岸》 连续剧《寒蝉凄切》剧本。《寒蝉凄切》 连续剧《人间烟火》剧本。《人间烟火》 连续剧《黄河渡口》剧本。《黄河渡口》 连续剧《商海浮沉录》剧本。《商海浮沉录》 连续剧《直播带货》剧本。《直播带货》 连续剧《哥是一个传说》剧本。《哥是一个传说》 连续剧《山河铸会宁》剧本。《山河铸会宁》《菩提树》连续剧《菩提树》剧本。《财神玄坛记》《中微子探幽》《中国芯》《碗》《花落自有时》《黄土天伦》《长河无声》《一派狐言》《红尘判官》《诸天演教》《量子倾城》《刘家寨子的羊倌》《会宁丝路》《三十二相》《刘寨的旱塬码头》《刘寨史记-烽火乱马川》《刘寨中学的钟声》《赖公风水秘传》《风水天机》《风水奇验经》《星砂秘传》《野狐禅》《无果之墟》《浮城之下》《会宁-慢牛坡战役》《月陷》《灵隐天光》《尘缘如梦》《岁华纪》《会宁铁木山传奇》《逆鳞相》《金锁玉关》《会宁黄土魂》《嫦娥奔月-星穹下的血脉与誓言》《银河初渡》《卫星电逝》《天狗食月》《会宁刘寨史记》《尘途》《借假修真》《海原大地震》《灾厄纪年》《灾厄长河》《心渊天途》《心渊》《点穴玄箓》《尘缘道心录》《尘劫亲渊》《镜中我》《八山秘录》《尘渊纪》《八卦藏空录》《风水秘诀》《心途八十一劫》《推背图》《痣命天机》《璇玑血》《玉阙恩仇录》《天咒秘玄录》《九霄龙吟传》《星陨幽冥录》《心相山海》《九转星穹诀》《玉碎京华》《剑匣里的心跳》《破相思》《天命裁缝铺》《天命箴言录》《沧海横刀》《悟光神域》《尘缘债海录》《星尘与锈》《千秋山河鉴》《尘缘未央》《灵渊觉行》《天衍道行》《无锋之怒》《无待神帝》《荒岭残灯录》《灵台照影录》《济公逍遥遊》三十部 《龙渊涅槃记》《龙渊剑影》《明月孤刀》《明月孤鸿》《幽冥山缘录》《经纬沧桑》《血秧》《千峰辞》《翠峦烟雨情》《黄土情孽》《河岸边的呼喊》《天罡北斗诀》《山鬼》《青丘山狐缘》《青峦缘》《荒岭残灯录》《一句顶半生》二十六部 《灯烬-剑影-山河》《荒原之恋》《荒岭悲风录》《翠峦烟雨录》《心安是归处》《荒渡》《独魂记》《残影碑》《沧海横流》《青霜劫》《浊水纪年》《金兰走西》《病魂录》《青灯鬼话录》《青峦血》《锈钉记》《荒冢野史》《醒世魂》《荒山泪》《孤灯断剑录》《山河故人》《黄土魂》《碧海青天夜夜心》《青丘狐梦》《溪山烟雨录》《残霜刃》《烟雨锁重楼》《青溪缘》《玉京烟雨录》《青峦诡谭录》《碧落红尘》《天阙孤锋录》《青灯诡话》《剑影山河录》《青灯诡缘录》《云梦相思骨》《青蝉志异》《青山几万重》《云雾深处的银锁片》《龙脉劫》《山茶谣》《雾隐相思佩》《云雾深处的誓言》《茶山云雾锁情深》《青山遮不住》《青鸾劫》《明·胡缵宗诗词评注》《山狐泪》《青山依旧锁情深》《青山不碍白云飞》《山岚深处的约定》《云岭茶香》《青萝劫:白狐娘子传奇》《香魂蝶魄录》《龙脉劫》《沟壑》《轻描淡写》《麦田里的沉默》《黄土记》《茫途》《稻草》《乡村的饭香》《松树沟的教书人》《山与海的对话》《静水深流》《山中人》《听雨居》《青山常在》《归园蜜语》《无处安放的青春》《向阳而生》《青山锋芒》《乡土之上》《看开的快乐》《命运之手的纹路》《逆流而上》《与自己的休战书》《山医》《贪刀记》《明光剑影录》《九渊重光录》《楞严劫》《青娥听法录》《三界禅游记》《云台山寺传奇》《无念诀》《佛心石》《镜天诀》《青峰狐缘》《闭聪录》《无相剑诀》《风幡记》《无相剑心》《如来藏剑》《青灯志异-开悟卷》《紫藤劫》《罗经记异录》《三合缘》《金钗劫》《龙脉奇侠录》《龙脉劫》《逆脉诡葬录》《龙脉诡谭》《龙脉奇谭-风水宗师秘录》《八曜煞-栖云劫》《龙渊诡录》《罗盘惊魂录》《风水宝鉴:三合奇缘》《般若红尘录》《孽海回头录》《无我剑诀》《因果镜》《一元劫》《骸荫录:凤栖岗传奇》《铜山钟鸣录》《乾坤返气录》《阴阳寻龙诀》《九星龙脉诀》《山河龙隐录》《素心笺》《龙脉奇缘》《山河形胜诀》《龙脉奇侠传》《澄心诀》《造化天书-龙脉奇缘》《龙脉裁气录》《龙嘘阴阳录》《龙脉绘卷:山河聚气录》《龙脉奇缘:南龙吟》《九星龙神诀》《九星龙脉诀》《北辰星墟录》《地脉藏龙》等总创作量达三百余部,作品总数一万余篇,目前大部分仍在整理陆续发表中。
自八十年代后期,又长期致力于周易八卦的预测应用,并深入钻研地理风水的理论与实践。近三十年来,撰有《山地风水辨疏》《平洋要旨》《六十透地龙分金秘旨》等六部地理专著,均收录于《胡成智文集【地理篇】》。该文集属内部资料,未完全公开,部分地理著述正逐步于网络平台发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