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乡情怀】张富贵:七律·兄弟共食饸饹面忆双亲(组诗.文一组)北京头条.西安头条.都市头条!
【题引】2026年元月14日下午,大弟张福生携妻两口子来家里看我,我和夫人商议,干脆作个老家人爱吃的饸饹面,操作时又重新把话题引到了二位高堂在我们的童年时,千方百计设法想法也要为我们兄弟姐妹吃一顿饸饹面而艰难付出的事及“灾荒年”以磨榆树皮和荞面吃饸饹的时代记忆……
饭后拟就拙诗3首,次日兄弟走后认真校检成型,现分享给文朋诗友,亲朋好友!
(平起,平水韵)
作者:张富贵
2026.1.15
饸饹面韧釜汤饭,兄弟围炉夜未阑。
箸底银丝缠旧忆,喉间麦浪涌辛酸。
昔年压饸吱声碎,慈母弓腰汗透完。
欲唤高堂添辣酱,空庭唯见月如盘。
2,鹧鸪天·啖面思亲
(中华新韵)
作者:张富贵
2026.1.15
麦面搓成岁月长,弟兄对坐齿颊香。
卤汤沸处乡愁暖,辣酱调时泪影藏。
椿庭瘦,父妈忙。荒年轧碎几榆霜。
粗陶碗底余温在,照见当年饿断肠。
3,沁园春·饸饹面里见山河
铁釜腾烟,枣木压床,银瀑垂缸。
恰弟兄执箸,搅翻旧岁;辣油点酱,烫热离肠。
犹记娘亲,三更佝偻,汗透衣衫为子忙。
榆皮粉,和荞高苦泪,强续饥粮。
当年饿殍盈乡。幸此面、撑开生死墙。
纵粗陶裂碗,盛来日月;酸汤寡卤,熬出沧桑。
父骨如山,母恩似海,压尽平生霜雪凉。
抬首处,看千丝万缕,皆绕高堂!
(散文)
作者:张富贵(冷军油)
2026.1.16
吃饸饹面必须有制作工具,那就是饸络床子。据史书记载,饸饹床子的历史可追溯至宋元时期,清代至民国时在北方农村已很常见。五、六十年代的陇东农村,木制饸饹床子是家庭或集体制作饸饹面的必备工具,婚丧嫁娶,重大喜庆活动等多人用餐场合。
那时候,母亲大人制作饸饹面时,全家上阵,多人协作,父親和兄长负责压杠杆,(因为他俩有力气)坐在杠杆一端或绑上绳子套在脚上用力施压,以省力高效压出面条。我和大弟负责抱床头,有时哥的劲大,我俩抱不住床头,把我俩挑起来,惹的哄堂大笑。当时小妹小弟观看嬉耍。大妹帮妈下面、拉风箱和捞面,真是一幅热闹的场景。一幅美丽的劳动画面。
现在想起来,这种饸饹床子做面工具,结构简单但很巧妙,体现了老一辈人的智慧,所制作的饸饹面筋道滑爽,搭配肉臊子或豆腐汤食用,是泾川老家当地人日常饮食的重要组成部分。
随着时代发展,现代饸饹床子材质已拓展至铝材或不锈钢,轻巧的带电手枪式,但传统木制工具仍作为民俗文化载体在西北大地永久存在。
父母先后仙世,我们兄弟姐妹都好这口“饸饹面”,有一年,我从青海油田休假回家,在平凉地区修理厂工作的大外甥女赵新娟,特地为我加工了一个便于携带和操作的螺旋式压面的饸饹床子,我里三层外三屋的包起来装在手提包里,坐汽车到兰州,途中遇警察检查,非说是危禁品让我打开,我硬不服从,还和警察吵了一架,后打开一看是个饸饹床子,警察连说误会对不起。这个床子带回青海油田(敦煌基地)家里用了好些年。后来,我的朋友又在油田机械厂,让一个技术过硬的老技师,利用周末休息时间为制作了一个链条式饸饹床子,用到我退休时送给朋友。
来到西安,看到农贸市场有一款大众化方便实用的饸饹床子,就买了用到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