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市头条长春头条总6305期
十一字赋
——韩金刚归纳整理
题记:大德老师韩金刚通过26年实践,扎扎实实,稳扎稳打,一步一个脚印,走在祖国优秀文化传统大路上。现将他总结归纳出的《十一字赋》发表如下,以飨同路人……
忠字赋
洪荒廓定,华夏开基。百代传承,以忠为魂。《论语》云:“臣事君以忠。” 忠者,非愚从之谓,非盲从之属,乃立身之节、事上之诚、报国之怀、守道之纲也。今撷群经之粹,敷文摛藻,作《忠字赋》,以彰竭诚之德,以颂尽瘁之风。
夫天地以忠为贵。忠者,恒常不易,守道不迁。日曜于昼,月朗于夜,此天之忠也;岳峙于疆,川流于野,此地之忠也。《周易》曰:“天行健,君子以自强不息。” 星辰循轨,未尝稍怠,是谓天忠;草木向阳,不渝其志,是谓地忠。若天地失忠,则昼夜颠倒,四序淆乱;若山川背忠,则河岳崩颓,万物飘零。故天地之忠,在守其常,在履其道,非人力之能撼,非造化之能移。
夫家国以忠为贵。忠者,鞠躬尽瘁,死而后已。《尚书》云:“乃祖乃父,丕乃告我,我高乃德,懋乃官,功乃懋。” 君有忠,则爱民如子,四海归心;臣有忠,则辅弼社稷,鞠躬尽瘁。诸葛武侯,六出祁山,鞠躬尽瘁,以忠报先主;岳武穆王,精忠报国,血洒黄龙,以忠酬社稷。闾阎之内,民有忠则奉公守法,乡邻和睦;庙堂之上,臣有忠则直言进谏,朝野清明。蓬门荜户,若心存忠悃,虽贫亦显风骨;朱门鼎食,若人怀奸佞,虽富亦辱声名。故家国之忠,在报国以勤,在恤民以仁,非权势之能诱,非利禄之能移。
夫人伦以忠为贵。忠者,尽心竭力,不负所托。《中庸》曰:“诚者,物之终始,不诚无物。” 交友以忠,则患难与共,生死相托;共事以忠,则恪尽职守,不负所望。鲍叔牙荐管仲,肝胆相照,是为友忠;尾生抱柱守信,至死不渝,是为诺忠。忠非愚忠之盲从,乃明辨之赤诚;忠非伪饰之虚言,乃践行之笃行。若以忠为名,行奸佞之实,则朋辈疏离,身败名裂;若以忠为基,修坦荡之行,则德昭四方,名垂青史。故人伦之忠,在尽心以诚,在履职以谨,非言辞之饰,非意气之逞。
夫身心以忠为贵。忠者,内守其心,外践其行。《大学》云:“欲修其身者,先正其心;欲正其心者,先诚其意。” 心有忠,则志不惑,行不偏;身有忠,则言有信,事有恒。太史公著《史记》,秉笔直书,以忠守史魂;文天祥赋《正气》,丹心照汗青,以忠铸人格。若心无忠悃,则杂念丛生,行无定止;若身失忠行,则言不由衷,终无所成。故身心之忠,在正心诚意,在知行合一,非矫饰之能为,非强勉之能致。
综此四忠,上合天心,下契民彝,中通圣道。忠非愚直,乃大义之守;忠非迂腐,乃大德之归。天地忠则万化有序,家国忠则社稷永固,人伦忠则情义绵长,身心忠则品节端方。愿世人怀忠志,践忠行,以忠处世,以忠立身,则天下太平,寰宇清晏。是为赋。
孝字赋
乾坤肇列,人伦攸彰。百行之源,以孝为纲。《论语》云:“孝悌也者,其为仁之本与。” 孝者,非养口体之谓,非承色之属,乃天地之经、人伦之序、家国之基、立身之根也。今撷群经之粹,敷文摛藻,作《孝字赋》,以彰报本之德,以颂奉亲之风。
夫天地以孝为贵。孝者,生生不息,报本反始。春日煦阳,育草木以萌蘖;秋霜肃杀,敛万物以归根。《周易》曰:“天地之大德曰生。” 山川载物,不忘坤元之厚;江河奔海,不离源泉之润。若草木忘本,则枝枯叶萎,难承雨露;若川流绝源,则波涸涛歇,终成涸辙。故天地之孝,在承先启后,在固本培元,非人力之能强,非智巧之能夺。
夫家国以孝为贵。孝者,移孝作忠,化民成俗。《孝经》云:“夫孝,始于事亲,中于事君,终于立身。” 家有孝,则父慈子孝,纲常不紊;国有孝,则贤臣辈出,社稷永安。汉文帝亲尝汤药,以孝治天下,开文景之治;李密陈情奉亲,以孝全大节,传千古美谈。闾阎之内,孝子在堂,则家风淳厚,德泽绵长;庙堂之上,忠臣在朝,则君仁臣忠,天下归心。蓬门荜户,若孝风蔚然,虽贫亦显家声;朱门鼎食,若孝行阙如,虽富亦辱门楣。故家国之孝,在敦风化俗,在移孝作忠,非权势之能诱,非货利之能移。
夫人伦以孝为贵。孝者,奉亲养志,敬顺无违。《孟子》曰:“事,孰为大?事亲为大。” 侍亲以孝,则晨昏定省,甘旨必供;敬亲以孝,则承颜顺志,不违亲心。老莱子斑衣戏彩,悦亲于堂前;黄庭坚亲涤溺器,奉养于庭闱。孝非徒养口体,乃养其心志;孝非徒顺颜色,乃顺其德行。若以养为孝,而不敬其心,则与养犬马何异;若以顺为孝,而不匡其失,则陷亲于不义。故人伦之孝,在敬养兼至,在承志立身,非言辞之饰,非虚文之表。
夫身心以孝为贵。孝者,内省修身,无愧亲心。《大学》云:“身修而后家齐。” 心存孝,则言行有度,不蹈非义;身践孝,则俯仰无愧,不辱亲名。闵子骞芦衣顺母,以德化亲;曾子杀猪教子,以信传孝。若心无孝念,则言行放浪,有辱门楣;若身无孝行,则悖德逆伦,难立于世。故身心之孝,在正心修身,在扬名显亲,非矫饰之能为,非强勉之能致。
综此四孝,上合天心,下契民彝,中通圣道。孝非愚孝,乃明礼之基;孝非迂执,乃大德之归。天地孝则万化生生,家国孝则社稷绵绵,人伦孝则风俗淳淳,身心孝则品节昭昭。愿世人怀孝心,践孝行,以孝处世,以孝立身,则天下归仁,寰宇清晏。是为赋。
义字赋
两仪奠位,五常炳彰。万姓立身,以义为纲。《论语》云:“君子喻于义,小人喻于利。” 义者,非江湖之侠,非匹夫之勇,乃天地之公、人伦之则、家国之桢、立身之干也。今撷群经之粹,敷文摛藻,作《义字赋》,以彰尚义之德,以颂守义之风。
夫天地以义为贵。义者,阴阳有衡,刚柔有节。日耀月辉,不私其照,此天之义也;山峙川流,不偏其施,此地之义也。《周易》曰:“立天之道,曰阴与阳;立地之道,曰柔与刚。” 雷霆震邪,不摧良善;雨露润物,不择贵贱。若天地无义,则寒暑失序,灾祲横行;若山川背义,则河岳崩颓,草木凋残。故天地之义,在持公允,在守节度,非人力之能改,非造化之能移。
夫家国以义为贵。义者,扶危定倾,济世安民。《孟子》云:“生,亦我所欲也;义,亦我所欲也。二者不可得兼,舍生而取义者也。” 君有义,则轻徭薄赋,泽被苍生;臣有义,则犯颜直谏,砥柱中流。文天祥丹心照汗青,以义殉国;林则徐虎门销烟,以义捍疆。闾阎之内,民有义则守望相助,共御祸患;庙堂之上,士有义则舍生取义,匡扶社稷。蓬门荜户,若心存义理,虽贫亦显风骨;朱门鼎食,若人怀奸宄,虽富亦辱声名。故家国之义,在安民济世,在护国卫道,非权势之能诱,非货利之能移。
夫人伦以义为贵。义者,重然诺,轻然诺,守忠信。《中庸》曰:“义者,宜也。” 交友以义,则患难与共,生死相托;处邻以义,则守望相助,和睦相安。管鲍分金,不以利亏义;伯牙绝弦,不以势易情。义非江湖之盟,乃君子之契;义非血气之勇,乃仁者之怀。若以义为名,行逐利之实,则朋辈疏离,身败名裂;若以义为基,修坦荡之行,则德昭邻里,誉满乡邦。故人伦之义,在明辨是非,在守信践诺,非言辞之饰,非意气之逞。
夫身心以义为贵。义者,内守其心,外持其节。《大学》云:“欲修其身者,先正其心;欲正其心者,先诚其意。” 心有义,则志不迷,行不偏;身践义,则言有信,事有矩。孔子厄于陈蔡,弦歌不辍,以义守道;颜回箪瓢陋巷,不改其乐,以义修身。若心无义理,则杂念丛生,行无定止;若身失义行,则俯仰有愧,难立于世。故身心之义,在正心诚意,在知行合一,非矫饰之能为,非强勉之能致。
综此四义,上合天心,下契民彝,中通圣道。义非迂执,乃立身之干;义非虚诞,乃大德之归。天地义则万化咸宁,家国义则社稷永固,人伦义则情义绵长,身心义则品节端方。愿世人怀义心,践义行,以义处世,以义立身,则天下清平,寰宇康宁。是为赋。
勇字赋
两仪分曜,三光垂象。万类竞生,以勇为刚。《论语》云:“见义不为,无勇也。” 勇者,非暴虎之谓,非冯河之属,乃临危之节、克难之魄、守道之骨、立身之干也。今撷群经之奥,敷文摛藻,作《勇字赋》,以彰弘毅之德,以颂果敢之风。
夫天地以勇为贵。勇者,雷霆破昏,江河裂岸。春霆震蛰,启万物之萌,此天之勇也;峻岳拔地,立千仞之尊,此地之勇也。《周易》曰:“天行健,君子以自强不息。” 朔风荡野,不改松柏之姿;巨浪拍崖,难摧磐石之固。若天地无勇,则寒凝九野,万木凋残;若山川失勇,则丘壑沉沦,四野平芜。故天地之勇,在顺时以动,在守刚以正,非狂飙之肆虐,非洪涛之横流。
夫家国以勇为贵。勇者,仗节死义,安民济世。《孟子》云:“富贵不能淫,贫贱不能移,威武不能屈,此之谓大丈夫。” 君有勇,则除残去暴,廓清寰宇;臣有勇,则犯颜直谏,砥柱中流。岳飞挥师,北伐中原,以勇驱胡虏;于谦守京,力拒瓦剌,以勇固金瓯。闾阎之内,民有勇则扶危济困,守护乡邻;庙堂之上,士有勇则舍生取义,匡扶社稷。蓬门荜户,若心存义勇,虽弱亦能御侮;朱门鼎食,若人无刚骨,虽强亦必屈膝。故家国之勇,在临危受命,在见义敢为,非匹夫之血气,非豪强之霸道。
夫人伦以勇为贵。勇者,持正不阿,仗义执言。《中庸》曰:“力行近乎仁。” 交友以勇,则斥恶扬善,护友周全;处家以勇,则担责任怨,维系纲常。豫让吞炭,漆身图报,是为节义之勇;伯牙绝弦,痛悼知音,是为性情之勇。勇非好斗之狠,乃守正之刚;勇非逞强之莽,乃怀义之切。若以勇为名,行霸凌之实,则恃强凌弱,众叛亲离;若以勇为基,修正义之行,则德昭邻里,誉满乡邦。故人伦之勇,在明辨是非,在扶弱锄强,非血气之勇,非意气之争。
夫身心以勇为贵。勇者,克己修身,改过迁善。《大学》云:“苟日新,日日新,又日新。” 心有勇,则敢剖己过,不惮自省;身有勇,则敢破陈规,勇于精进。曾子日三省其身,以勇戒己;子路闻过则喜,以勇修身。若心无勇毅,则讳疾忌医,固步自封;若身失勇决,则畏葸不前,一事无成。故身心之勇,在直面己短,在锐意革新,非鲁莽之勇,非轻躁之动。
综此四勇,上合天心,下契民彝,中通圣道。勇非暴戾,乃守义之干;勇非粗疏,乃弘毅之德。天地勇则万化峥嵘,家国勇则社稷安澜,人伦勇则风俗淳正,身心勇则品节刚坚。愿世人怀勇心,践勇行,以勇处世,以勇立身,则天下清平,寰宇康宁。是为赋。
礼字赋
乾坤定位,人伦肇兴。万邦有序,以礼为经。《论语》云:“不学礼,无以立。” 礼者,非繁文之谓,非缛节之属,乃天地之序、人伦之纲、家国之范、立身之矩也。今采群经之粹,敷文摛藻,作《礼字赋》,以彰明礼之德,以颂守礼之风。
夫天地以礼为贵。礼者,阴阳有秩,四时有度。日升月恒,循轨而行,此天之礼也;山峙川流,各安其位,此地之礼也。《周易》曰:“天尊地卑,乾坤定矣;卑高以陈,贵贱位矣。” 春生夏长,秋收冬藏,顺时序之礼;星列斗转,潮起汐落,守自然之礼。若天地失礼,则寒暑错行,灾异频生;若山川失礼,则河决山崩,万物失序。故天地之礼,在纲纪分明,在各循其道,非人力之能易,非智巧之能乱。
夫家国以礼为贵。礼者,尊卑有分,上下有伦。《尚书》云:“明俊德,以亲九族;九族既睦,平章百姓;百姓昭明,协和万邦。” 君有礼,则垂拱而治,万民归心;臣有礼,则恪尽职守,朝野清明。周公制礼作乐,定家国之仪,成成康之治;孔子克己复礼,正人伦之序,传万世之教。闾阎之内,家有礼则父慈子孝,兄友弟恭;邦国之中,国有礼则四夷宾服,天下太平。茅舍疏篱,若家守礼度,虽贫亦显和睦;朱门绣户,若人失礼仪,虽富亦见鄙陋。故家国之礼,在敦睦宗族,在协和万邦,非权势之能胁,非奢糜之能饰。
夫人伦以礼为贵。礼者,敬长爱幼,睦亲和友。《孟子》曰:“辞让之心,礼之端也。” 事亲以礼,则晨昏定省,孝悌彰明;交友以礼,则往来有度,情义绵长。孔融让梨,显兄弟之礼;黄香温席,彰事亲之仪。礼非拘牵之束,乃进退之宜;礼非虚浮之表,乃真诚之怀。若以礼为名,行逢迎之实,则言伪而情疏;若以礼为基,修恭敬之行,则德馨而人亲。故人伦之礼,在敬慎持躬,在谦和处世,非言辞之饰,非仪节之繁。
夫身心以礼为贵。礼者,克己修身,内外兼修。《大学》云:“为人君,止于仁;为人臣,止于敬;为人子,止于孝;为人父,止于慈;与国人交,止于信。” 心存礼,则念无邪,行有度;身践礼,则容有仪,言有则。颜回克己复礼,得夫子之赞;子路结缨而死,守君子之节。若心无礼度,则放浪形骸,流于轻薄;若身失礼仪,则举止乖张,为人所轻。故身心之礼,在正心诚意,在修身养性,非矫饰之能为,非强勉之能致。
综此四礼,上合天心,下契民彝,中通圣道。礼非桎梏,乃立身之基;礼非虚文,乃正德之纲。天地礼则万化有序,家国礼则社稷安宁,人伦礼则风俗淳厚,身心礼则品节端方。愿世人守礼度,践礼仪,以礼处世,以礼立身,则天下大同,寰宇清晏。是为赋。
信字赋
洪荒初辟,人道奠基。万邦协和,以信为基。《论语》云:“人而无信,不知其可也。大车无輗,小车无軏,其何以行之哉?” 信者,非空言之谓,非虚诺之属,乃立身之根、交友之本、治国之纲、兴业之要也。今萃群经之髓,炼字属文,作《信字赋》,以彰守诺之诚,以颂践言之德。
夫天地以信为贵。信者,四时有序,寒暑有常。日出于东,月盈于望,此天之信也;春种秋收,寒来暑往,此地之信也。《周易》曰:“修辞立其诚,所以居业也。” 天地无信,则星辰失轨,草木失时;山川无信,则河海横溢,田畴荒芜。昔者大禹治水,三过家门而不入,以信践安民之诺;后稷教耕,躬亲垄亩而不辍,以信传稼穑之方。故天地之信,在恒常不易,在如约而至,非人力之能改,非鬼神之能移。
夫家国以信为贵。信者,政通人和,民心归附。《管子》云:“信者,天下之大宝也。” 君守信,则法令通行,万民悦服;臣守信,则恪尽职守,朝野清明。周公吐哺,天下归心,以信彰王者之德;商鞅徙木,一诺千金,以信立变法之基。闾阎之内,家守信则父慈子孝,兄友弟恭;邦国之间,国守信则邻邦亲善,盟誓无欺。蓬门荜户,若家有信风,虽贫亦能聚族;鼎食之家,若人无信行,虽富亦必分崩。故家国之信,在言出必行,在取信于民,非威权之能慑,非巧舌之能饰。
夫人伦以信为贵。信者,言必由衷,行必践诺。《中庸》曰:“诚者,天之道也;诚之者,人之道也。” 交友以信,则金石之交,历久弥坚;共事以信,则同舟共济,患难与共。尾生抱柱,至死不渝,以信守约;范式张劭,鸡黍之会,以信践盟。信非轻诺之谈,乃一诺千金之重;信非面谀之辞,乃肝胆相照之诚。若以信为饵,行欺瞒之术,则朋尽友散,众叛亲离;若以信为基,修笃实之行,则德昭邻里,誉满乡邦。故人伦之信,在诚心正意,在言行相顾,非虚情之能惑,非伪饰之能掩。
夫身心以信为贵。信者,内诚于心,外信于人。《大学》云:“欲正其心者,先诚其意。” 心有信,则志不妄,神不扰;身有信,则行不偏,言不浮。曾子杀猪,示子以信,以诚修身;季札挂剑,践心之诺,以信明志。若心无诚信,则杂念丛生,惶惶终日;若身无信行,则言行相悖,戚戚不安。故身心之信,在诚意正心,在表里如一,非矫饰之能为,非强勉之能致。
综此四信,上合天心,下合民意,中通人伦。信非迂执,乃立身之根;信非虚诞,乃成事之本。天地信则四时有序,家国信则社稷永固,人伦信则情义绵长,身心信则神清气正。愿世人守诚信,践诺言,以信处世,以信立身,则天下归仁,寰宇咸宁。是为赋。
智字赋
两仪始判,万象森罗。人道经纬,以智为枢。《中庸》云:“好学近乎知,力行近乎仁,知耻近乎勇。” 智者,非机巧之谓,非诡谲之属,乃明辨之识、通达之慧、立身之鉴、成事之钥也。今采群经之奥,运思属文,作《智字赋》,以彰明哲之思,以颂洞达之明。
夫天地以智为贵。智者,察幽洞微,知常达变。仰观天象,则知日月之躔度;俯察地理,则识山川之脉络。《周易》曰:“仰以观于天文,俯以察于地理,是故知幽明之故。” 羲和观星,制历以授民时;大禹治水,因势以疏九河。若昧于智,则迷于天象,舛于农时;若乏于慧,则惑于地利,败于工役。故天地之智,在格物致知,在顺理而行,非臆断之能测,非空谈之能明。
夫家国以智为贵。智者,审时度势,安民定国。《孙子兵法》云:“知己知彼,百战不殆。” 君有智,则能纳谏如流,辨贤佞之分;臣有智,则能献策匡时,明治乱之由。管仲相齐,通货积财,以智成霸业;孔明辅蜀,联吴抗曹,以智安汉室。闾阎之间,智者齐家睦族,兴家立业;邦国之内,智者理政安民,济世安邦。茅舍寒门,若藏智珠,虽贫亦能兴家;朱门望族,若乏智谋,虽富亦必倾颓。故家国之智,在审时度势,在安民济世,非权谋之能比,非诈术之能及。
夫人伦以智为贵。智者,明辨是非,择善而从。《论语》云:“见贤思齐焉,见不贤而内自省也。” 交友以智,则能辨君子小人;处事宜智,则能分轻重缓急。鲍叔牙荐管仲,知人善任,是知人之智;蔺相如屈廉颇,顾全大局,是处事之智。智非奸猾之伪,乃明辨之识;智非刻薄之巧,乃通达之怀。若以智为诈,则朋辈疏离,人伦凋敝;若以智为明,则交游有道,德业日新。故人伦之智,在知人识己,在择善固执,非伶牙之辩,非口舌之能。
夫身心以智为贵。智者,澄心明性,去妄存真。《道德经》云:“知人者智,自知者明。” 知人则能处众,自知则能修身。庄周梦蝶,辨物我之同,以智养心;陶潜辞官,识荣辱之辨,以智安身。若昧于自知,则骄矜自满,止步不前;若惑于外物,则心为物役,神为形累。故身心之智,在自知知人,在澄心明性,非外求之能得,非强为之能成。
综此四智,上合天道,下符人事,中通圣哲。智非机变,乃明辨之学;智非权谋,乃通达之德。天地智则万象昭明,家国智则社稷安康,人伦智则风俗和美,身心智则性灵澄澈。愿世人修明智,辨是非,以智处世,以智立身,则天下泰平,民生康阜。是为赋。
仁字赋
太极氤氲,人道昭彰。万类共生,以仁为纲。《论语》云:“仁者爱人,有礼者敬人。” 仁非姑息之谓,非迂阔之属,乃天地之德、人伦之本、家国之基、立身之要也。今撷群经之粹,敷文摛藻,作《仁字赋》,以彰博爱之怀,以颂至善之风。
夫天地以仁为贵。仁者,覆载万物,化育无穷。春日温风,煦育草木之萌;秋宵甘雨,润泽禾黍之荣。山藏灵秀,不弃纤芥之微;海纳百川,不择细流之小。《周易》曰:“天地之大德曰生。” 此天地之仁也。昔者伏羲画卦,观象制器,以济民之困;神农尝草,辨药疗疾,以解民之疴。若天地失仁,则寒暑乖序,草木凋零;若山川寡仁,则泽竭山童,鸟兽绝迹。故天地之仁,在好生恶杀,在润物无声,非斧凿之能摹,非智巧之能及。
夫家国以仁为贵。仁者,抚民如子,布政以恩。《尚书》云:“民惟邦本,本固邦宁。” 君仁则民心归附,臣仁则吏治清明。尧舜禅让,推贤举能,以仁垂万世之范;汉文除肉刑,轻徭薄赋,以仁致文景之治。闾阎之内,仁者睦邻恤贫,乡党和融;庠序之中,仁者尊师爱徒,教化风行。茅舍疏篱,若怀仁心,虽箪瓢屡空,亦德馨四邻;朱门绣户,若失仁念,虽金玉满堂,亦众叛亲离。故家国之仁,在恤民之苦,在兴民之利,非权势之能胁,非货利之能诱。
夫人伦以仁为贵。仁者,亲亲敬长,推己及人。《孟子》曰:“老吾老,以及人之老;幼吾幼,以及人之幼。” 事亲以仁,则孝悌彰明;待友以仁,则信义昭著。伯牙绝弦,悼知音之逝,是友朋之仁;孔融让梨,敬兄长之尊,是兄弟之仁。仁非乡愿之媚,乃刚柔相济;仁非沽名之举,乃发自肺腑。若以仁为名,行刻薄之实,则言伪而辩,行僻而坚;若以仁为怀,践笃实之行,则德厚流光,众望所归。故人伦之仁,在真诚恻怛,在推恩及物,非言辞之饰,非意气之合。
夫身心以仁为贵。仁者,存善去恶,内德充盈。《大学》云:“富润屋,德润身,心广体胖。” 心存仁念,则胸次悠然,无忧无惧;身践仁行,则俯仰无愧,气宇轩昂。颜回箪瓢,不改其乐,以仁养心;闵子骞芦衣,不怨其亲,以仁修身。若心怀不仁,则猜忌丛生,神魂不宁;若胸藏仁善,则天君泰然,百体康和。故身心之仁,在克己复礼,在存心养性,非药石之能医,非祷祝之能求。
综此四仁,上合天心,下契民彝,中通圣道。仁非软弱,乃大勇之基;仁非平庸,乃大德之归。天地仁则万化昌荣,家国仁则社稷安宁,人伦仁则风俗淳厚,身心仁则福寿绵长。愿世人怀仁心,践仁行,以仁处世,以仁待人,则天下大同,寰宇清晏。是为赋。
以“顺”为核心,循《和字赋》“天地-家国-人伦-身心-万物”的立体架构,融诸子经典与传统哲思,彰显“顺道合宜、顺势致远”的文化内核,作《顺字赋》如下:
顺字赋
混元初开,大道流行。万类咸章,以顺为纲。《道德经》云:“道法自然,顺势而为。” 顺者,非屈从之谓,非盲从之属,乃合道之智、应时之策、安身之基、成事之要也。今撷群经之奥,铺锦列绣,作《顺字赋》,以彰顺道之德,以颂时宜之风。
夫天地以顺为贵。顺者,循理而动,应律而变。日升月落,循轨而驰,此天之顺也;春生夏长,秋收冬藏,此地之顺也。《周易》曰:“天行健,君子以自强不息;地势坤,君子以厚德载物。” 顺天则风雨调顺,五谷丰登;顺地则草木蕃秀,鸟兽蕃滋。昔者后稷教民,顺四时之序而播百谷;羲和制历,顺星辰之度而定农时。若逆天而行,则旱涝频仍,灾异叠见;若违地之性,则土脉枯竭,物产不丰。故天地之顺,乃自然之常,非人力所能逆,非智巧所能改。
夫家国以顺为贵。顺者,上下相安,政通人和。《尚书》云:“八音克谐,无相夺伦,神人以和。” 君顺民心,则天下归心;官顺民意,则吏治清明。尧舜垂拱,顺民之欲而天下治;汉文轻徭,顺农之时而海内安。闾阎之间,父顺子之性而慈孝著;邦国之内,上顺下之情而纲纪明。茅舍疏篱,若家道顺和,虽布衣蔬食,亦乐在其中;朱门大院,若上下乖逆,虽钟鸣鼎食,亦难安其居。故家国之顺,在体民情、合时宜,非威权之能迫,非刑峻之能服。
夫人伦以顺为贵。顺者,敬长睦友,情真意洽。《礼记》曰:“父子笃,兄弟睦,夫妇和,家之肥也。” 子顺父慈,则天伦融融;弟顺兄友,则手足无间。夫妇顺和,则琴瑟相调;朋友顺信,则义气相投。昔者闵子骞芦衣顺母,孝感天地;孔融让梨,顺悌之道传千古。顺非盲从,乃顺其善而匡其失;顺非迎合,乃顺其理而守其节。若以顺为名,行阿谀之实,则情伪相生,恩义皆丧;若以顺为基,持诚信之本,则情谊长久,人伦敦睦。故人伦之顺,在明礼义、存赤心,非言辞之饰,非势利之合。
夫身心以顺为贵。顺者,养性安形,情志自适。《黄帝内经》云:“起居有常,不妄作劳,故能形与神俱,而尽终其天年。” 顺其性则心宁,顺其形则体健。心顺则无郁滞之患,身顺则无疾痛之扰。庄周梦蝶,顺自然之性而逍遥;陶潜采菊,顺本心之欲而自适。若逆性而为,嗜欲无度,则心为物累,形为神疲;若顺理而行,清心寡欲,则心澄如镜,体健如松。故身心之顺,在节嗜欲、合本心,非药石之能补,非祷祝之能求。
夫万物以顺为贵。顺者,各安其位,共生共荣。《道德经》云:“夫物芸芸,各复归其根,归根曰静,静曰复命,复命曰常,知常曰明。” 鸟顺空而飞,鱼顺水而游,兽顺林而栖,草木顺土而长。顺其性则万物各得其所,逆其理则众类皆受其殃。昔者大禹治水,顺水性而疏之,终成伟业;公输子为械,顺物性而制之,方利民用。若强物之性,逆天而行,则生态失衡,万物凋零;若顺物之理,因势利导,则自然咸宁,万类蕃昌。故万物之顺,在循物性、敬自然,非霸术之能驭,非强取之能得。
综此五顺,咸本大道之真,悉宗圣哲之训。顺非软弱,乃顺势而为的智慧;顺非平庸,乃合道而行的大德。天地顺则万化亨通,家国顺则社稷安宁,人伦顺则风俗淳美,身心顺则福寿绵长,万物顺则寰宇清宁。愿世人守此顺道,以顺处世,以顺待人,以顺修身,则天下太平,民生康阜。是为赋。
和字赋
乾坤肇判,二气氤氲。万物化生,以和为根。《中庸》有云:“致中和,天地位焉,万物育焉。” 和者,非苟合之谓,非盲从之属,乃阴阳之调、天人之契、家国之基、人伦之纲也。今采群经之粹,摛翰藻之华,作《和字赋》,以彰太和之德,以颂雍睦之风。
夫天地以和为贵。和者,阴阳相济,四时有序。日月经天,江河行地,寒暑交替,晦明相推,此天之与和也。山泽通气,草木蕃滋,鸟兽翔集,鱼虫咸若,此地之与和也。昔者伏羲观象,画八卦以通神明之德;大禹治水,疏九河以顺天地之性。若阴阳舛戾,则雷霆作而风雨骤;若山川壅阏,则草木凋而鸟兽散。故天地之和,乃万物之仰,非人力所能强,非智巧所能夺。
夫家国以和为贵。和者,上下同心,内外无隙。《尚书》曰:“百姓昭明,协和万邦。” 君仁臣忠,则社稷安;父慈子孝,则家道昌。周文之治,刑措不用,四海归心,以和致太平;贞观之盛,君臣相得,百姓安乐,以和兴盛世。茅檐之舍,若家人和睦,虽箪瓢屡空,亦暖如春阳;朱门之第,若骨肉乖离,虽金玉满堂,亦寒若霜雪。故家国之和,在敦伦睦族,在讲信修睦,非权势之能胁,非货利之能诱。
夫人伦以和为贵。和者,长幼有序,友朋有信。《论语》云:“礼之用,和为贵。” 兄友弟恭,则手足相亲;夫妇和顺,则琴瑟和鸣。伯牙鼓琴,子期知音,高山流水,以和结金兰;管鲍之交,分财无猜,临难相济,以和缔至契。和非阿谀,乃和而不同;和非盲从,乃群而不党。若以利相交,利尽则交疏;若以和相交,情真则谊久。故人伦之和,在存诚去伪,在容人恕己,非言辞之饰,非意气之合。
夫身心以和为贵。和者,形神相偕,情志无扰。《黄帝内经》曰:“恬淡虚无,真气从之;精神内守,病安从来。” 心和则气顺,气顺则身康;心躁则气逆,气逆则身病。颜回箪瓢,不改其乐,以和养性;陶潜采菊,悠然南山,以和修身。若嗜欲无度,则心为物役,神为形累;若虚静守一,则心澄如镜,神清如泉。故身心之和,在寡欲清心,在顺应自然,非药石之能医,非祷祝之能求。
夫万物以和为贵。和者,共生共荣,相安无争。《道德经》云:“万物负阴而抱阳,冲气以为和。” 草木不争,故得雨露之润;鸟兽不争,故得山林之栖。大鹏抟空,不碍燕雀之飞;江河奔海,不拒涓流之汇。若强为干预,则生态失衡;若任其自然,则万物咸宁。昔者公刘治岐,伐木垦荒,不伤草木;文王囿苑,与民同享,不禁刍荛。故万物之和,在顺应物性,在敬畏自然,非霸术之能驭,非强取之能得。
综此五和,上契天心,下合民望,中通人伦。和非软弱,乃刚柔相济;和非平庸,乃大德之归。天地和则万化昌,家国和则社稷固,人伦和则风俗淳,身心和则百体宁,万物和则寰宇清。愿世人守此和道,以和处世,以和待人,以和修身,则乾坤朗朗,天下晏如。是为赋。
赋贵
天地玄黄,人道崇贵。《增广》有云:“良田千顷,不如薄艺随身;黄金万镒,莫若懿德传家。” 贵者,非珠玉之曜,非权势之赫,乃心之正、家之和、人伦之惇、品性之粹也。今撷十贵之旨,敷文摛藻,以彰圣哲之谟,以颂彝伦之盛。
夫人以正为贵。正者,心之衡,行之绳也。《增广》曰:“宁为玉碎,不为瓦全;宁正而不足,毋邪而有余。” 正心则不欺暗室,直行则不畏途艰。昔伯夷叔齐,采薇首阳,不食周粟,守正而名垂青史;今端士君子,秉道而行,秉公而处,持正而誉洽乡邻。正为立身之根,根固则枝荣,源清则流洁。失正则行陂,行陂则名隳,纵罗绮盈箧,金玉满堂,终如朝露晞散,过眼云烟。
夫家以和为贵。和者,家之基,族之纲也。《增广》诫云:“父子和而家不败,兄弟和而家不分。” 父慈子孝,兄友弟恭,夫妇唱随,则家风穆如,福祉攸归。昔张公艺九世同堂,一纸“忍”字,化戾气为祥和;今庶民百姓,晨昏聚首,笑语盈庭,融天伦为和煦。茅舍蓬门,和则暖于华厦;朱门绣户,乖则寒若冰窖。和为齐家之要,如春风鼓荡,膏雨滋荣,润物无声,宜家宜室。
夫父以言为贵。言者,教之范,行之则也。《增广》云:“一言既出,驷马难追。” 父为家之栋,其言如金石,其行如圭臬。言必忠信,行必笃敬,子必效之;言若诳诞,行若邪僻,子必染之。昔孟轲之母,三迁择邻,尚重熏陶之益;今为人父者,片言只语,皆为模楷,一举一动,悉是仪型。言贵乎诚,贵乎正,贵乎有物,方能启稚子之蒙,导后昆之路。
夫母以慈为贵。慈者,爱之真,育之仁也。《增广》曰:“慈母爱子,非为报施。” 慈非溺爱之柔,乃严而有恩,宽而有节。纫针补缀,恤游子之寒;断杼督学,励稚子之志。昔岳母刺字,“精忠报国”,慈中含刚,昭千秋之大义;今慈母含辛,鞠育儿女,寸草春晖,绵万世之温情。慈为育子之本,如坤舆载物,默默含弘;似甘泉润苗,涓涓不息。无慈则家失温,子失怙,纵簪缨满室,难填寸心之阙。
夫子以孝为贵。孝者,伦之先,德之首也。《增广》云:“羊有跪乳之恩,鸦有反哺之义。” 父母鞠育,劬劳罔极;昊天罔极,难报深恩。孝非止于菽水之奉,更在承欢之敬,顺意之诚。昔老莱子斑衣戏彩,悦亲堂上;黄庭坚亲涤溺器,奉养庭闱。今之孝子,或远宦而晨昏问省,或近侍而温凊定省,皆为至情。孝为立身之基,失孝则失德,失德则失人,纵身居鼎鼐,位列台辅,终为士林所不齿。
夫喜以贤为贵。贤者,友之益,道之侣也。《增广》诫曰:“近朱者赤,近墨者黑;结交须胜己,似我不如无。” 贤友者,德懋才优,能匡己之谬,启己之蒙。与贤为伍,如入芝兰之室,久而自芳;与佞为朋,如处鲍鱼之肆,久而自臭。昔伯牙子期,高山流水,觅知音于弦歌;管鲍之交,分金推禄,托死生于契阔。喜交贤达,方能见贤思齐,日新其德,贵乎道义相砥,德业相勖。
夫物以稀为贵。稀者,珍之由,宝之征也。《增广》云:“物以稀为贵,人以稀为尊。” 黄金百镒,难觅和璧之珍;明珠千斛,不若隋珠之罕。然稀非贵之独由,和氏之璧,贵在其贞,非徒其稀;隋侯之珠,贵在其仁,非徒其罕。若稀而无当,纵连城之价,亦同瓦砾;若珍而有用,虽尺璧寸珠,亦足珍藏。物之贵,在稀更在粹,在珍更在德。
夫财以净为贵。净者,富之基,安之端也。《增广》明训:“君子爱财,取之有道;不义而富,于我如浮云。” 财之净,在来路之正,取之之公。净财则心安,心安则神谧;浊财则神扰,神扰则祸臻。昔杨震拒金,“天知地知,你知我知”,以净财守清名;今良贾崇德,诚信经营,以净财立基业。财为养身之资,非立身之本,净则久长,浊则倾覆。
夫穷以志为贵。志者,穷之脊,困之梁也。《增广》云:“人穷志不短,马瘦毛不焦。” 昔颜回陋巷,一箪一瓢,不改其乐,以志守道;范仲淹断齑划粥,寒窗苦读,心怀天下,以志砺行。穷非困厄之终,志为破壁之钥。无志则甘处泥涂,随波浮沉;有志则逆势奋飞,破壁而出。志为穷者之贵,如寒梅傲雪,愈冽愈芳;似劲松立壁,愈险愈挺。
夫富以俭为贵。俭者,富之续,裕之方也。《增广》警世:“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常将有日思无日,莫把无时当有时。” 富而不俭,如漏卮盛水,终有竭时;富而尚俭,如聚沙成塔,日益充盈。昔汉文皇帝,衣绨履革,露台不筑,以俭致文景之治;曾文正公,身居鼎鼐,布衣疏食,以俭传曾氏之昌。俭非吝啬之谓,乃惜福之智,节用之德。富而贵俭,方能保家业于不坠,传福泽于后昆。
综此十贵,咸本《增广》之微言,悉宗孔孟之遗训。贵不在外求,而在内修;不在虚名,而在实德。正以立身,和以齐家,言以教胄,慈以育嗣,孝以敦伦,贤以辅仁,稀以珍物,净以守财,志以济困,俭以持盈。此十贵者,如列宿垂曜,朗照人寰;似九畴陈谟,纲维世道。愿世人奉此圭臬,修己达人,则家兴邦泰,天下咸宁。是为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