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丁明生
在我国古典文化中,文字是根,成语是干,诗词是枝繁叶茂的参天大树。
诗词的美表现在张力上。“忽如一夜春风来,千树万树梨花开。”写尽寒冬的冰雪之美;“梨花一枝春带雨”,写透女子面带泪珠之美;“春潮带雨晚来急,野渡无人舟自横。”将一幅山村野外渡口的画卷描绘得尽善尽美;“明月松间照,清泉石上流。”看,这是一幅多么美的山居图呀!这些绝妙诗句的美感,孕育了无数文人墨客的诗意思维,深深影响着海内外文人。
诗词亦有隐约含蓄之美。不同于《论语》《大学》《中庸》这类古代经典,其内涵可通过诵读明确把握,让人从中感受人生启迪。
欣赏诗词,需要长期阅读训练,在朗朗上口的诵读中,感受诗词的美。“锦瑟无端五十弦,一弦一柱思华年。庄生晓梦迷蝴蝶,望帝春心托杜鹃。沧海月明珠有泪,蓝田日暖玉生烟。此情可待成追忆,只是当时已惘然。”李商隐先生的这首《锦瑟》,千百年来引得文人墨客细细品,慢慢悟。
诗词有多重功能,可以议论,可以叙事,可以抒情……
王安石先生的《叠题乌江亭》:“百战疲劳壮士哀,中原一败势难回。江东子弟今虽在,肯与君王卷土来?”力驳晚唐杜牧先生的《题乌江亭》:“胜败兵家事不期,包羞忍耻是男儿。江东子弟多才俊,卷土重来未可知。”由此不难窥见,诗词包罗万象,兼具巧妙的张力。它可叙事、抒情、议论……散文所能承载的内容,诗词皆可以表达,散文诗便是典型的例子。
李煜先生的《虞美人·春花秋月何时了》:“春花秋月何时了?往事知多少。小楼昨夜又东风,故国不堪回首月明中。雕栏玉砌应犹在,只是朱颜改。问君能有几多愁?恰似一江春水向东流。”字里行间满是亡国的悲怆。那巨大的悲痛、难以言表的苦衷,如五味杂陈,又岂是只言片语所能承载的呢?
文字、成语有其自身之美,而诗词之美远胜于二者。诗词之美,永远是中华文化史上一颗耀眼璀璨的明星。
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