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绝•暮归

崔御风

昏鸦啼暮野，

欲雪急归家。

风破西窗纸，

霜凝后院花。

诗歌赏析：五绝·暮归

崔御风的《五绝·暮归》以暮色归途为背景，通过“昏鸦”“急雪”“西窗纸破”“后院霜花”等意象的组合，勾勒出一幅苍凉、孤寂的冬日归家图景。全诗语言凝练，意境深远，既展现了自然环境的严酷，又暗含了诗人内心的急切与隐忧。以下从意象选择、情感表达、结构技巧、语言风格、哲理内涵五个维度进行具体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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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意象选择：苍凉与孤寂的交织

2. 昏鸦啼暮野

首句“昏鸦啼暮野”以“昏鸦”为核心意象，既点明时间（黄昏），又通过“昏”字暗示天色昏暗、光线模糊，营造出一种压抑、沉闷的氛围。“啼”字赋予昏鸦以动态感，其叫声在空旷的暮野中回荡，更显凄凉。“暮野”则以广阔的空间背景，强化了环境的苍凉与孤寂。

3. 欲雪急归家

次句“欲雪急归家”通过“欲雪”与“急归”的对比，进一步渲染了紧张的氛围。“欲雪”暗示天气骤变，乌云密布，雪即将落下，给人一种压抑感；“急归”则通过动作描写，展现了诗人内心的急切与不安。这一意象组合既是对自然环境的描写，也是诗人内心状态的投射。

4. 风破西窗纸

第三句“风破西窗纸”以“风破”为核心动作，通过风的猛烈与窗纸的脆弱形成对比，暗示了环境的严酷与家的脆弱。“西窗”在古典诗词中常象征着孤独与思念（如李商隐“何当共剪西窗烛”），此处则通过“风破”进一步强化了这种孤独感。

5. 霜凝后院花

末句“霜凝后院花”以“霜凝”与“后院花”构成画面。霜的寒冷与花的娇弱形成鲜明对比，暗示了生命的脆弱与自然的无情。“后院”则与“西窗”相呼应，共同构建出一个封闭、孤寂的空间，使诗人内心的隐忧更加凸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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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情感表达：急切与隐忧的交织

2. 对归途的急切

“欲雪急归家”一句直接抒发了诗人对归途的急切心情。天色渐暗，雪即将落下，诗人加快脚步，希望能在风雪来临前赶回家中。这种急切感既是对自然环境的回应，也是对温暖与安全的渴望。

3. 对家的隐忧

后两句“风破西窗纸，霜凝后院花”则通过家的脆弱与自然的严酷，暗示了诗人对家的隐忧。窗纸被风吹破，后院的花被霜凝结，这些景象既是对现实环境的描写，也是诗人内心不安的象征。家本应是温暖的港湾，但在风雪的侵袭下，却显得如此脆弱与不堪一击。

4. 对生命无常的感慨

全诗通过“昏鸦”“急雪”“霜花”等意象，也隐含了对生命无常的感慨。昏鸦的啼叫、雪的骤降、霜的凝结，都是自然规律的表现，而诗人则通过这些意象表达了对生命短暂、世事无常的无奈与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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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结构技巧：起承转合的凝练表达

2. 起：以景入情，奠定基调

首句“昏鸦啼暮野”以景开篇，通过昏鸦与暮野的描写，迅速将读者带入一个苍凉、孤寂的氛围中，为全诗奠定了情感基调。

3. 承：以事续情，深化主题

次句“欲雪急归家”紧承首句，通过“欲雪”与“急归”的描写，将自然环境与诗人行动紧密结合，深化了归途的急切与紧张氛围。

4. 转：由外及内，拓展意境

第三句“风破西窗纸”是全诗的转折点。前两句的外部环境描写在此句转为对家的内部景象的描写，通过“风破”这一动作，将自然环境的严酷引入家中，拓展了诗歌的意境与情感深度。

5. 合：以景收束，余韵悠长

末句“霜凝后院花”以景收束全诗，既回应了前文的苍凉氛围，又通过“霜凝”与“后院花”的意象组合，暗示了诗人内心的隐忧与对生命无常的感慨。这一意象的选择使诗歌的余韵悠长，耐人寻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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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语言风格：凝练与生动的统一

2. 动词的精准与有力

诗中动词运用精准而有力，如“啼”（昏鸦啼暮野）、“破”（风破西窗纸）、“凝”（霜凝后院花）等，都赋予了自然意象与内心情感以动态的生命力，使画面更加生动、鲜活。

3. 形容词的意象化与象征化

诗中形容词的运用也极具意象化与象征化，如“昏”（昏鸦）、“暮”（暮野）、“急”（急归）、“破”（风破）、“凝”（霜凝）等，都既是自然景象的描绘，又是情感与哲思的载体。这些形容词的组合与搭配，使诗歌的语言既凝练又富有内涵。

4. 音韵的和谐与美感

全诗押“a”韵（家、花），音韵开阔明亮，与诗歌中苍凉、孤寂的氛围形成微妙对比，既增强了诗歌的节奏感，又使情感表达更加含蓄、深沉。平仄交替（如首句“平平平仄仄”）虽未严格遵循五绝格律，但读来流畅自然，富有韵律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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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哲理内涵：自然与人生的深刻对话

2. 对自然规律的接受

全诗通过“昏鸦”“急雪”“霜花”等意象，表达了对自然规律的接受与敬畏。昏鸦的啼叫、雪的骤降、霜的凝结，都是自然现象的表现，诗人通过这些意象展现了对自然力量的认知与尊重。

3. 对生命脆弱的感慨

“风破西窗纸，霜凝后院花”两句则隐含了对生命脆弱的感慨。窗纸的脆弱与花的娇弱，都是生命的象征，而风的猛烈与霜的寒冷则暗示了生命的无常与脆弱。诗人通过这些意象表达了对生命短暂的无奈与接受。

4. 对家的温暖与安全的渴望

尽管全诗充满了苍凉与孤寂的氛围，但“急归家”一句仍透露出诗人对家的温暖与安全的渴望。家是心灵的港湾，是抵御自然严酷的屏障。诗人通过归途的急切与家的脆弱，表达了对家的珍视与对温暖生活的向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