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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烈祝贺阳光国际文学周刊发刊第563期


朗诵 配乐:阿桂


1. 乡土润心,诗韵长留
故乡的田埂,是刻在掌纹里的诗行。冬雪刚漫过郓州的屋檐,麦垄里的残雪还凝着霜白,我便踩着晨雾往村口走。老槐树的枝桠秃着,却仍像祖辈的手臂,揽着整个村落的晨昏。
巷口的石磨早不转了,磨盘上积着薄薄的雪,却还留着母亲磨面时的温度。风掠过磨眼,似在低吟旧时的童谣,那调子混着灶间的烟火气,绕着青砖灰瓦,缠了半生。墙角的枯草里,藏着去年秋日遗落的槐籽,雪水浸着,像故乡攥着的念想,等春来便要拱出嫩芽。
往田野深处走,雪下的麦苗蜷着身子,却有青气从冻土下透出来。这方水土总这样,再寒的冬,也锁不住生的气力。就像祖父的犁铧,在土里翻耕了一辈子,把汗水和期盼都埋进垄沟,长出一季又一季的饱满。
我俯身掬起一捧雪,雪粒落在掌心,化了,竟有故土的微腥。原来乡愁从不是远隔千里的惦念,而是脚踏在这片土地上时,心头漫上来的温热。它融在诗行里,是仄仄平平的韵脚;藏在笔墨间,是浓淡相宜的乡情。
春雨会来,故乡的花会开,而我笔下的字,永远蘸着这片土地的魂,写不尽,也念不够。

2. 故乡的老枣树
在我记忆的深处,故乡宛如一幅永不褪色的画卷,而那棵老枣树,便是画卷中最浓墨重彩的一笔。
小时候,老枣树是我心中的乐园。它就立在院子的一角,粗壮的树干需两人才能合抱过来,树皮粗糙干裂,像是岁月刻下的皱纹。树枝肆意伸展,宛如巨人的手臂,庇护着一方天地。春天,枣树抽出嫩绿的新芽,不久便绽放出米黄色的小花,细碎而繁密,宛如繁星点点,微风拂过,花香弥漫,引得蜂蝶在枝头翩翩起舞。
夏天,茂密的枝叶撑起一片清凉的绿荫。我和小伙伴们总爱围坐在树下,听老人们讲述古老的故事。我们在树下嬉笑玩耍,追逐着透过枝叶洒下的光斑。有时,我们会调皮地摇晃树干,看是否有尚未成熟的小青枣掉落。那青涩的味道,至今仍留在我的味蕾上。
秋天,是老枣树最辉煌的时刻。满树的枣子渐渐由青变红,宛如一盏盏红灯笼挂满枝头,压弯了树枝。我迫不及待地爬上树,采摘那些又大又红的枣子,放入口中,甜津津的汁水瞬间在口中散开,那是故乡独有的味道。我们把摘下的枣子分给邻里乡亲,整个村子都沉浸在丰收的喜悦之中。
冬天,老枣树褪去了繁华,只剩下光秃秃的枝干在寒风中挺立。它像是一位历经沧桑的老人,默默地守护着这片土地。雪花飘落,为它披上一层洁白的外衣,让它显得更加圣洁而庄重。
随着岁月的流逝,我离开了故乡,踏上了求学和追梦的道路。但那棵老枣树的身影却始终在我心中萦绕。每当吃到枣子,我的思绪就会飘回到故乡的小院,飘回到那棵老枣树下。
如今,故乡的老房子已经破败不堪,老枣树也渐渐老去,它的枝干不再像从前那样挺拔,叶子也变得稀疏。但在我心中,它永远是故乡的象征,是我童年美好的回忆,是我心灵的寄托。无论我走到哪里,都不会忘记故乡的老枣树,不会忘记那片生我养我的土地。

3. 魂牵梦绕是故乡
故乡是鲁西南平原上铺开的一幅水墨长卷,一抔黄土地,揣着我半生的眷恋。
是一望无际的麦田,在风里翻涌着金色的浪涛。春日里,麦苗儿青得晃眼,像大地披了件嫩生生的衣裳,田埂上的荠菜、苦菜,带着泥土的腥甜,是挎着竹篮的孩童最欢喜的宝藏。芒种时节,镰刀划过麦秆的脆响,和着布谷鸟的啼鸣,在平原上此起彼伏。汉子们赤着脊梁,汗珠砸进干裂的土地里,溅起细碎的尘烟;婆娘们端来的绿豆汤,凉丝丝的,甜进了心窝窝里。
是村头的土坯屋,墙根下晒着金黄的玉米棒子,屋檐下挂着红通通的辣椒串。清晨,炊烟在平原的晨曦里袅袅升起,混着灶膛里柴火的焦香,飘出老远。晌午,老槐树的荫凉里,摆着一张缺了角的方桌,爷爷的旱烟袋在石碾上磕了磕,讲起当年闯关东的旧事,声音里裹着平原的风,粗粝又温热。傍晚,夕阳把家家户户的影子拉得很长,孩子们追着跑着,把笑声撒在铺满麦糠的打谷场上。
是蜿蜒的土路,被牛车马车碾出深深的辙印,延伸向平原的尽头。雨后的土路,黏着湿漉漉的黄泥,踩上去软软的,沾了一裤脚的泥点子。路边的老井,辘轳吱呀作响,吊上来的井水,清冽甘甜,喝一口,浑身的暑气都散了。井台上的青苔,绿得发亮,像时光织就的绒毯,藏着多少童年的秘密。
是鲁西南平原上独有的腔调,梆子戏的唱词在村口的戏台子上回荡,高亢又婉转。是逢集时的喧腾,叫卖声、车铃声、鸡鸭的啼叫声,汇成一片热闹的海洋,香油果子的香,羊肉汤的鲜,在空气里弥漫。是腊月里的蒸馍馍、炸丸子,是除夕夜的饺子,咬开一个,里面包着的铜钱,总能让孩子们欢呼雀跃。
鲁西南平原啊,你没有巍峨的山,没有湍急的河,却用一马平川的坦荡,养育了一代又一代的儿女。你是我行囊里揣着的一把黄土,是我梦里反复出现的模样,是我走遍天涯海角,也念念不忘的,魂牵梦绕的故乡。

4. 我爱家乡雪花飘
——2025年鲁西南平原的初雪絮语
鲁西南的冬总带着几分隐忍的期盼,在几场干冷的风掠过万亩平原后,2025年的第一场雪,终于携着天地的清宁,悄然而至。没有惊天动地的序曲,只是清晨推开柴门时,那抹铺天盖地的白,猝不及防撞进眼底,将整个平原都裹进了一片素净的梦境里。
起初是细碎的雪沫,像春夜的杨花,又似筛落的白砂糖,轻飘飘地吻过窗棂、掠过田埂,落在光秃秃的杨树枝桠上,转瞬便不见了踪影。风是温柔的,带着雪特有的清冽,却不似往日那般凛冽,只是轻轻托着雪花,让它们在半空里打着旋儿,慢悠悠地铺展。渐渐地,雪粒攒成了雪片,像撕碎的棉絮,又像展翅的银蝶,一簇簇、一团团,从铅灰色的苍穹中悠悠飘落,越下越密,越下越柔,把天地间的一切都笼进了一层朦胧的白纱。
站在村口的老槐树下远眺,鲁西南平原的轮廓在雪雾中愈发柔和。往日里绿油油的冬麦,此刻都盖上了厚厚的雪被,那雪蓬松而绵软,像母亲缝制的棉被,严严实实地裹着沉睡的麦苗,只在田埂的边缘,露出几缕青绿的生机,那是冬的倔强,也是春的伏笔。远处的村庄褪去了往日的烟火尘嚣,青瓦屋顶积起了厚厚的雪,像戴上了敦实的银帽,斑驳的老墙被雪轻抚,棱角都变得温润起来。木门上的红“福”字与春联,在一片洁白中格外鲜亮,像雪地里燃起的小灯笼,暖了整个寒冬的景致。
雪落在田间的草垛上,给圆滚滚的草垛戴上了蓬松的白帽,远远望去,像是大地上冒出的一个个白蘑菇,憨态可掬。村西的坑塘早已结了薄冰,雪花落在冰面上,积起一层松软的雪,冰与雪交融,分不清哪是冰的晶莹,哪是雪的洁白,只有偶尔掠过的麻雀,落在冰面旁的芦苇丛里,抖落枝头的雪粉,发出细碎的声响,打破这片刻的静谧。路边的洋槐和白杨,枝桠上都积满了雪,有的像盛开的梨花,有的像缀满的银条,一阵微风拂过,雪沫簌簌落下,玉屑般的雪粒在半空里飞舞,折射着淡淡的天光,如梦似幻。
这场雪让鲁西南的村庄换了一种呼吸。平日里喧闹的村巷变得安静极了,能听见雪花落在积雪上的沙沙声,能听见远处传来的几声鸡鸣犬吠,还能听见雪粒从枝桠上滑落的轻响。炊烟从各家的烟囱里袅袅升起,淡青色的烟霭与雪雾交织在一起,朦胧了屋顶,也朦胧了归人的脚步。大人们陆续走出家门,扛着扫帚清扫门前的积雪,木扫帚划过雪地,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那是冬日里最踏实的韵律。相遇时,大家呵着白气寒暄,“这雪下得好啊,来年准是个丰收年”,简单的话语里,藏着庄稼人最质朴的期盼——“冬天麦盖三层被,来年枕着馒头睡”,这雪,是天地的馈赠,是丰收的预兆,是藏在严寒里的温暖希望。
孩子们是这场雪最雀跃的精灵。他们裹着厚厚的棉袄棉裤,戴着露着棉絮的手套,像一群撒欢的小团子冲进雪地。有的蹲在院子里滚雪球,雪球越滚越大,冻红的小手却不肯停歇;有的三五成群地打雪仗,雪团飞来飞去,雪沫子溅在红扑扑的脸蛋上,凉丝丝的,却笑得格外开怀,清脆的笑声像银铃般在雪地里回荡,仿佛要把枝头的积雪都震落下来。还有的孩子拉着大人的手,踩着厚厚的积雪去村头的坑塘滑冰,脚下的积雪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像是在唱着冬日的欢歌,冰面上的雪被踩出一个个小脚印,像是一串串白色的省略号,续写着童年的欢乐。
我踩着没过脚踝的积雪,漫步在田间小道上。雪的清凉透过鞋底传来,带着大地的温润,让人心旷神怡。随手捧起一捧雪,那雪洁白无瑕,松软得像云朵,凉丝丝的触感从指尖蔓延到心底,瞬间洗去了所有的浮躁。凑近鼻尖,能闻到雪特有的清冽气息,混着泥土的芬芳和麦苗的青涩,那是家乡独有的味道,是刻在记忆深处的乡愁。远处的田埂上,几位老人正站在雪地里眺望,他们的身影被雪勾勒得格外清晰,像一幅定格的水墨画,眼神里满是对土地的眷恋,对来年的期许。
雪还在慢悠悠地飘着,像天空写给大地的情书,字字句句都是温柔的倾诉。它覆盖了田野的荒芜,净化了空气的尘埃,也抚慰了人们的心灵。在这片洁白的世界里,所有的喧嚣都归于平静,所有的浮躁都变得安宁,只剩下纯粹的美好与深深的眷恋。鲁西南的平原在雪的怀抱里安然沉睡,麦苗在雪被下积蓄力量,村庄在雪的映衬下愈发古朴,而我,在这场初雪里,读懂了家乡的深情,读懂了冬日的诗意。
我爱家乡的雪花飘,爱它的纯洁无瑕,爱它的温柔静谧,更爱它所承载的希望与乡愁。这场2025年的初雪,像一场盛大的约定,如期而至,为鲁西南平原披上了银装,也为家乡的人们带来了满心的欢喜与期盼。当雪花落在我的肩头,落在我的掌心,我知道,这是家乡的召唤,是冬日的馈赠,是藏在岁月里的温柔念想。愿这雪常飘,愿这情长存,愿家乡的每一个冬日,都有雪花相伴,都有温暖相拥。

5. 转 弯
命运总爱布下迷局,让困境如浓雾锁路,转折似断崖横陈,离别像秋风卷叶,暂停若钟摆骤停……当时只觉心头被巨石压着,每寸呼吸都浸着苦。
可日子像条缓流的河,把尖锐的痛都磨成圆润的沙。再回头看,才惊觉那些“被迫转弯”的时刻,都藏着命运的伏笔:困顿时摔出的淤青,长成了日后抗风雨的铠甲;转折处撞见的荆棘,竟牵出一丛丛从未见过的花;离别时流的泪,洇湿了眼,却也让往后的相逢更亮;暂停时的空茫,恰是心沉淀出答案的时光。
就像河流拐过弯,才会遇见更开阔的滩涂;路在拐角后,才会通往更幽谧的山谷。命运从不是蛮横的推手,那些让你踉跄的转弯,都是它垂眸时,悄悄为你拨正的方向。

6. 我不是太阳
我不是太阳,发不出炙烈灼目的光,不能把万里苍穹照亮,让万物都朝着我生长。
我不是月亮,没有清辉遍洒的柔肠,不会在夜幕里守望,做旅人行囊里的故乡。
难道我的乐趣就少几分?
我是檐角的星子,在暮色里眨着眼睛,把细碎的光芒,投给晚归人的窗棂;我是林间的萤火,提着小小的灯笼,在夏夜的风里穿行,和流萤撞个满怀,与蟋蟀唱和声声。
我完成了我的生存,不必借谁的光,不必攀谁的高,在自己的一方天地里,扎根,舒展,从容生长。
我点亮了我自己的灯!那灯火不大,却足够温暖我的晨昏;那灯火不亮,却能把脚下的路,一寸寸照亮。不必艳羡太阳的炽热,不必追慕月亮的皎洁,我自有我的光亮,自有我的坦荡,在人间烟火里,活成独一无二的模样。

7. 雪与祭
雪,簌簌落了,落在鲁西南平原的褶皱里,落在郓城的城堞与田畴之上。
这不是寻常的冬雪,是公祭日的素缟,是跨越千里的悼唁。它飘自南京城的天际,携着三十万亡魂的悲戚,覆住平原上的残碑,覆住寒风里的枯草,也覆住我们滚烫的眼眶。警报声穿破雪幕,在旷野上久久回荡,每一声,都撞在鲁西南儿女的心上——那是民族的伤口,是永不敢忘的铭痕。
雪落无声,是祭。祭那些倒在烽烟里的同胞,祭那些挺起脊梁的先辈。这平原的雪,曾染过烽火的赤,如今铺就一片圣洁的白,白得像和平的信笺,白得像自强的誓言。
我们立于雪中,任雪落肩头,任哀思漫溢。雪会消融,但刻在骨血里的记忆,永不褪色;雪会化水,但凝在心底的誓言,永世铿锵:勿忘苦难,吾辈自强!

8. 心宽,路自宽
人生从不是一场定输赢的竞赛,而是一场边走边悟的体验式游戏。我们赤手空拳而来,跋山涉水,遇见风雨也邂逅彩虹,所有的得失起落,不过是沿途的风景。
这一程,更像一场修心的旅程。心若狭小,一粒尘埃也能堵满心房,一点磕绊便觉得天塌地陷;心若宽阔,千般烦忧也能化作过眼云烟,万般困厄皆可当作磨砺的石砖。
不必困在鸡毛蒜皮的计较里,不必愁于一时得失的纠结中。把心放宽些,容得下生活的琐碎,扛得住世事的颠簸。你会发现,心大了,那些曾以为迈不过的坎,不过是脚下的小丘;那些曾耿耿于怀的事,早已随风消散。
修一颗从容豁达的心,才能在这场漫长的旅程里,行稳致远,自在欢喜。

9. 公祭日感怀
防空警报的长鸣,穿透云层,掠过城市的高楼与乡村的田埂,也掠过郓城的古巷与阡陌,像一把重锤,敲在每一个人的心上。
风,忽然就冷了下来。仿佛又飘起了八十多年前金陵城的雪,那雪,落在断壁残垣上,落在冻僵的手掌上,落在三十万同胞不曾瞑目的眼眸里。那不是寻常的雪,是血泪凝成的霜,是悲怆织就的幔,将一座城的繁华,掩埋在刺骨的寒意里。
我们仿佛看见,那些蹒跚的老人、啼哭的孩童、奔走的青年,在纷飞的炮火里,失去了家园,失去了生命。他们的呼喊,被炸弹的轰鸣淹没;他们的挣扎,被冰冷的刺刀斩断。秦淮河水呜咽着,载不动太多的悲伤;紫金山的松涛怒吼着,咽不下难言的屈辱。
这不是尘封的史书里冰冷的数字,不是泛黄的照片里模糊的影像,是刻在民族骨血里的伤痕,是永远不能忘却的记忆。
警报声中,车马停歇,行人驻足。低头的瞬间,是对逝者的告慰,是对历史的敬畏。我们铭记,不是为了延续仇恨,而是为了警醒——落后就要挨打,自强方能安邦。那些在烽火中挺立的脊梁,那些在硝烟里呐喊的不屈,那些为了家国抛头颅、洒热血的先辈,他们用生命换来的和平,我们要誓死捍卫。
看啊,今日的神州大地,早已换了人间。郓城的田野里,麦苗青青,孕育着丰收的希望;城市的街巷中,车水马龙,流淌着安宁的幸福。白鸽在晴空下展翅,阳光在大地上铺展,孩子们的笑声,清脆得像风铃。
但我们从未忘记,这和平的来之不易。警报声止,阳光依旧温暖,可那刻在心底的警钟,永远不会停歇。
以史为鉴,砥砺前行。愿以吾辈之青春,护佑盛世之中华;愿山河无恙,国泰民安;愿和平的薪火,代代相传,永不熄灭。

10. 看见,是生命里的光
曾听过这样一句话:“失败的疼,是皮肉上的伤,结痂了便会淡去;无人懂我的苦,是心底的洞,风一吹就发凉。”
人这一生,行过山长水阔,遇过形形色色,却总在某个深夜的独处里,被一句“无人懂我”戳中软肋。你在人前笑得坦荡,说“我没事”,可转身就红了眼眶;你拼尽全力扛下生活的难,想找个人说句“我好累”,话到嘴边却又咽了回去。不是不想说,而是怕说了也无人懂——懂你笑容背后的疲惫,懂你故作坚强里的脆弱,懂你那些欲言又止的心事。
我们汲汲营营追逐成功,以为功成名就时,所有的委屈都会被鲜花和掌声抚平。可真的站到高处才发现,奖杯再耀眼,也暖不透心底的孤寂。你赢了全世界,却依旧觉得孤单,只因身边没有一双能看见你灵魂的眼睛。
人最深的渴望,从来不是功名利禄的堆砌,而是“被看见”。
被看见,是你沉默时,有人懂你眉间的愁绪;是你逞强时,有人拆穿你“我很好”的谎言;是你谈论那些不切实际的梦想时,有人不嘲笑你天真,反而对你说“我相信你”。这种看见,无关身份,无关对错,只是一份纯粹的懂得与接纳。
就像寒冬里的一束暖阳,能融化冰封的心事;又像黑夜里的一盏灯,能照亮前行的路。它不用多华丽的辞藻,不用多盛大的仪式,或许只是一个眼神,一句“我懂你”,就能让那颗漂泊的心,找到停泊的岸。
毕竟,这世间最治愈的事,从来不是打败多少挫折,而是有人穿过人海,走到你面前,认真地说一句:“我看见你了。”

朱以磊,微信名:春风化雨,郓城人,1963年出生,大学学历,喜欢文学。擅长现代诗、古体诗写作。有些作品在网络媒体发表。


乡土为墨,写尽寸心乡愁
——评朱以磊《乡土润心,诗韵长留》
文/富有
朱以磊的散文《乡土润心,诗韵长留》以冬日郓城的故乡图景为引,将乡愁熔铸于具象的乡土风物之中,凭借细腻的笔触与精巧的创作技巧,勾勒出一幅饱含温情与生命力的乡土画卷,读来满是烟火气与诗意,字里行间流淌的故土深情令人动容。
在创作技巧上,文章以行踪为明线、以情感为暗线,双线交织串联起全文脉络。作者循着脚步,从村口老槐树到巷口石磨,再到田野深处的麦苗,移步换景间,将散落的乡土意象有机串联。同时,比喻、拟人等修辞手法的运用精准而传神,老槐树“秃着枝桠却像祖辈的手臂,揽着整个村落的晨昏”,石磨“积着薄薄的雪,却还留着母亲磨面时的温度”,冰冷的冬日景物被赋予了人情暖意,瞬间变得鲜活可感。雪水浸着的槐籽、冻土下透出青气的麦苗,这些暗藏生机的意象,更是以小见大,将故乡“再寒的冬,也锁不住生的气力”的特质娓娓道来,暗含着对这片土地坚韧生命力的赞美。
此外,作者善用细节描摹传递真情,将抽象的乡愁转化为可触可感的生活场景。祖父的犁铧翻耕出的汗水与期盼,母亲磨面时留在磨盘上的温度,风掠过磨眼低吟的旧时童谣,掌心雪粒化开的故土微腥,这些带着岁月痕迹的生活细节,皆是乡愁最真切的注脚。作者摒弃了直白抒情的写法,而是将对故乡的眷恋藏于这些细碎的场景之中,于无声处见真情,含蓄却极具感染力。结尾处“乡愁从不是远隔千里的惦念,而是脚踩在这片土地上时,心头漫上来的温热”一句,更是直抵人心,将个人的乡土情结升华为普遍的情感共鸣,让读者在共鸣中重温故土情怀。
从语言风格来看,全文语言质朴清丽,兼具诗性与韵味。“田埂是刻在掌纹里的诗行”“笔下的字永远蘸着这片土地的魂”等表达,凝练而富有张力,让乡土之美与文字之美相融相生。文章以景起情,以情驭景,景与情相互交融,浑然一体。短短篇幅里,既有景的描摹,又有情的沉淀,更有对故土精神的礼赞,尽显散文“形散神聚”的独特魅力,也让这份浸润着烟火气的乡愁,有了直抵人心的力量,读罢令人回味无穷。

富有(付有),笔名:富十月。吉林前郭人。1958年出生。系吉林省松原市作家协会会员、松原市电影电视艺术家协会理事、中国当代文学艺术研究会会员、世界华人艺术家联合会会员。著有诗集《心灵的颤音》《温总理印象记》等。个人传略已被《中华名人大典》《世界名人录》等百余部中外大型辞书收录。主要公开发表的作品有诗歌、小说、散文、文艺评论等。部分作品被选入多种权威性选本发行于海内外。

诵读艺术团团长:马少宁


阿桂,姓名:王桂芬,1959年出生,中共党员,高级教师,研究生学历。现任松原之声朗诵艺术团团长、中华诗词诵读学会会员、松原市文艺志愿者协会副秘书长、松原市电影电视艺术家协会理事、前郭县作家协会会员、前郭县作家协会朗诵专业委员会主任。目前担任前郭县委宣传部“书香前郭”大赛评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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认证编辑:褚化冰-阳光柔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