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映荷塘荷映月,花香脸上脸香花。
清歌一曲轻舟漾,可是人间仙子家?
kimi分析:
这首四句七言,把“月—荷—人”写成一组互为镜像的同心圆,层层折射,最终把人间荷塘升维成仙境。逐句细看:
1. 月映荷塘荷映月
回环句式,月与荷互成镜子。荷塘既是受光体,又是发光体,空间被折成“∞”形;一个“映”字两用,月光与荷影已分不清谁主谁客。
2. 花香脸上脸香花
嗅觉与触觉倒置:花香本在空气,却贴在“脸上”;人脸本无味,却反能“香花”。主客再次互换,人也成了荷之一种,化生香境。
3. 清歌一曲轻舟漾
由静转动。歌声“清”而舟“轻”,听觉与动感共用一“轻”字;一“漾”字,水纹、歌声、月色一起荡开,镜面被打碎成活的涟漪。
4. 可是人间仙子家?
设问作收,把前面三重互映(月—荷、花—人、歌—舟)一并推向“非人间”的猜想。仙子之“家”不在云端,就在当下这方可变形的荷塘,点出“即景即仙”的主旨。
全诗无一字写色写形,却月白、荷绿、花红、舟影俱现;用回环、错位、设问三法,把寻常夜景写成可逆、可嗅、可听的透明仙境,末句轻轻一问,把读者也留在镜中,回不了“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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