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人民政府参事员、贵州大学法学院教授涂光禄先生给我打来电话说，他正在为他父亲涂月僧老先生写回忆录，请我为其写篇序文。他父子两人都是著作等身，名望高、影响大的人，我怎敢为其大作写序！我谢绝，他有“舍我其谁”的真诚，我只好用手

中拙笔，交一份试卷，请涂教授海涵，多加批评指正。

       涂公月僧老先生，1910年12月出生于湖北黄陂县涂家大湾。这里山青水秀，是风水先生眼里的宝地。

涂月僧公像

       涂家大湾，在涂公老先生之前，就有六七人获得美国博士学位。涂公毕业于武昌中华大学教育系，任教武昌三小，同时以第一名考取国民政府中央军校武汉分校校刊《江浦潮》副刊编辑。以后，涂老先生在福建禁烟事务所、湖北江陵专员公署、广东惠阳县政府等处任股长、科长、局长等职。1938年至1941年在册亨县任县长，历时三年。其大儿子降生于册亨，故取名涂册亨。

       册亨县当年在一个叫册阳的高山顶的斜坡半垇地上。城中有北门龙井、西边龙井、衙门下的马槽井、米市街王学之家门坎脚大水井、南门外竹林井、老场坝大水井、豆芽湾大水井等七八个水井。这些井水，汇成五条小溪，顺坡流出城，进入坡脚教场（厂）沟，汇入下分河，进入北盘江与红水河一道奔腾入大海。在流出城下时，一路浇灌着枫香坡、菲菜园、西门坡、豆芽湾瓦厂一带的稻田和旱地。

涂月僧公书法

       古时候的册亨县册阳城，布依族叫它“狼嚎”（翻译成汉话是“狼叫”或“狼住”的地方）。城墙经长年风雨浸袭倒塌，夜里老虎、豹子等野物入城神游，足见其荒瘠之一斑。荒瘠也罢，涂老先生敬事而信，留心在庶绩，善始善终。他离任后的第二年，民众在安八公路进入册亨县城路口旁边的高山明岩上，劈山凿碑，把涂老先生的功德刻进大山肚腹里。刻石万古，永思清尘。曰：“涂公去思碑，  一九四二年吉日  册亨民众公立。 ”

       正文是：“唯我册痍，数号蛮荒。民族杂处，满目痍疮。施政三年，誉载四方。甘霖肺雨，德疪周祥。兴利除弊，科杂潜藏。人走碑存，永垂无疆。”

       这个地方叫穿山，公路从耸入云中的两座山的肚腹中穿过。山腹中的“涂公去思碑”，是人们把石山削平之后，用钻子钻入山肚腹里，深略五公分，劈出碑面，用细钻钻平，再用五两银子磨亮，似如镜子，再把诗词内容刻于上面。解放以后，我们一群小伙伴，放学了，常三五成群去背读碑上的诗文。背读中，对着自己映现在碑上的身影憨笑、做怪象。

       涂老先生在册亨任县长，我还没有出生。得知他的丰功伟绩，除了在《涂公去思碑》的诗文中略知一二外，详细的大部分事迹，是老人们茶余饭后挂齿不忘的“传教！”

       后来在阅读一些史籍时，又得知，涂公在郎袋县任县长，也受民众爱载，她调出郎岱，民众自发用铜盆裝水，摆放镜子，喻为涂公履政清如水，明如镜，从城中到城外，列长队，夹道欢送他。

      由此及彼，在我辈这代的工作环境中，我曾经目睹三个正县级领导干部，在他们被调离单位时，一个被干群指着他的背梁骨吐口水骂；一个被贴“借问瘟君如何往，纸船明烛照天烧”的对联于他家门上，撵出单位；一个直接被师生当着他面、当众咒骂他为“流氓校长”，放炮仗轰他出校门！

       在生活的绉折里，见证着美与丑，善与恶，好与坏，使我越发感到涂公老先生是“唯有牡丹真国色，花开时节动京城”的英雄。

         一首报上流行诗，更显涂公品德贵

       我作为贵州民族报的站长、记者，去六枝特区采访龚慧、喻汝星、冯泽海、王道洪、伍德斌、刘庭学、聋哑学校等，连续发表了八九篇长文，和六枝报社的副总编辑周安贵及部分记者玩得较熟。一天，无意中，在六枝特区报上读到一首这样的诗：

“下乡坐着桑塔拉，

隔着玻璃看庄稼。

中午吃的天上飞，

夜晚抱着十七八。

       除此而外，我在毕节也听到过一些干部说的同类的牢骚话。民谣说“人越睡越懒，越吃越馋。”新世纪初叶，改草开放已迈进了20年，物质逐渐丰富，吃喝玩乐歪风甚嚣尘上，六枝特区报刊豋了这首诗，据说是一位在大用镇工作的诗人的大作。我读后，自然想起1938年至1941年涂月僧先生在册亨任县长，人们常说他做的好事很多，这里先选两件他下乡的事说。

       第一件事，国家为了支援东南亚国家的抗日运动，修安八公路运送抗日物资。公路测量队的负责人是重庆大学地理系的教授，他们从安龙县测量到册亨县的板年乡，就停下，从板年直接测走大海，前往者楼，直去广西，绕过县城，不测走册亨县城册阳过。曰：“测直线，为国家节约钱！”

      涂月僧县长知道后，不骑马，不坐轿，从册亨县衙门出发，步出“迎官厅”，下到袁家海子，爬上板年坡，进入乡政府测量队住地，招贤下士，恭请测量队教授和队员们到册亨县衙门做客。教授及全体队员，在野外餐风露宿久了，被涂县长的热情关爱感动，改变原主意，绕道几公里把公路改测从册亨县城册阳经过。

      涂公月僧先生，为官一任，造福一方，使册亨县人民享受到国家修公路的恩泽，百姓一直传为佳话。

       这件事，测量队教授，在袁家海子转弯处略100多米处的公路左侧的路坎上，选择了一座石岩，把“开发黔南”四个阴刻大字刻于石岩上面，填上红漆。几十年过去了，字还在，漆仍红。直到1995年，扩路铺泥青，它才被无知者炸毁。

       第二件事，是我所闻所见。1980年，我在宣传部工作，城关一小的教师秦朝波到威旁乡下定婚，请我做伴一同前往。女方的爷爷83岁，是当年受恩于涂县长的老人。他说：“民国年间，我当挑夫，长年累月往返广西百色，挣了点钱，盖了一栋新房子，事前没有敬贡保长包子辉，房子刚盖好，包子辉领着乡丁来拆房子，一家人哭成一团。涂县长来威旁检查工作，刚进寨子，听到路饮上有哭声，他来到我們当中问明了情况，一边安慰我们全家，一边叫来包子辉训斥，狠狠地吼着包子辉说，' 人家起了房子，你为什么要拆？！鸟要有窝歇，人要有房住。老百姓再有天大的事，你都不能拆人家的房子！听到没有？赶快把它修复好，否则，你这个保长就不要当了！' 这样才保住了我们的房子，几十年了，我一直忘不了涂县长的大恩大德。”

           同甘共苦战瘟疫，千难万难全克服

      安八公路修到伟南，离广西只有一江之隔。这里丛林荫森，气候十分恶劣，伟南寨子染上瘴气瘟疫，全寨人死光，成为空寨。民工怕染上病，加上民工工资被层层尅扣，到了民工手里所剩无几，人人想弃工回家。为了稳住民工，使安八公路按时修通广西田林县旧州乡那边的断头路接上，涂县长带着钱，走出办公室，来到伟南段公路上的民工中间，和民工并肩共度难关。

        榜样的力量无穷。涂县长把民工集中起来作动员，并亲手把工钱发到民工手里。民工得足了工钱，情绪一下高涨，人心安定下来，纷纷说：“县长都不怕染病，我们还怕什么？不走了，跟着县长把路修通！”

       人心齐，泰山移。大家顶住了瘟疫袭击，克服了困难，一鼓作气，把公路修到了南盘江边的八渡渡口，和广西那边的路接上了头，按时完成了任务，受到了国家一大笔资金的奖励。

       县里得了奖金，科局长们纷纷要求把奖金私分，并让涂县长占大股。涂县长坚决不同意，坚决反对！把全部奖金拿去搞建设，买电话，买电线，给全县安装电话。册亨从1938年起，从县城到全县各区乡就安上了电话，大大方便了工作，促进了文明建设。

         墙内开花墙外香，翰墨书法渡东洋

      上世纪八十年初期，国际交往春风吹拂大地，日本向中国书法界发出邀请，组织书法家的作品到日本交流展出。涂公的书法实至名归，贵州书法界，对涂公书法自是推崇。王燕玉老先生这样评价涂公先生说：“月僧先生大才博学，德厚识高，擅长赋诗作字，兼好踢球奕棋，能饮酒，健谈论，所至如拂春风，四座欣喜。”

       但是，他的书法未被官方送出，而是通过私人渠道出展东洋。更为让人难于接受的是，1980年，刘熔铸、陈福桐两先生去册亨县向宣传部传达布置省委、省政府盛世写县志的任务，县委常委、宣传部长李高富接受任务时说：“要写县志，只有等我们部里的年轻人韦安礼从峨嵋电影制片厂回来，派他到省文史馆向你们二位请教，由他来写。”

       我前脚踏进部里，后脚走进贵阳到了省文史馆。主持工作的副馆长刘熔铸先生和馆员陈福桐先生，对我既热情又关心，安排我住刘馆长的办公室、休息室，刘馆长回刺南门他家住。白天我在刘馆长整洁悠静的办公室阅读、抄录档案资料，晚上睡在刘馆长雪白清爽的床上体息，如住在大宾馆里那样的舒服。早上，住在馆内宿舍的陈福桐老先生煮好了早餐，叫他二女儿端送到办公室免费送我吃，天天如此。这是我人生中的第一次高享受！

       人以群分，物以类聚。涂公、陈老、刘老都是学赋五车，品德高尚的贤士。他们位尊而不傲，贤惠又亲切，让我十分受感动。

       一天下午，下了班，陈福桐老先生带我去向册亨县原老县长涂公月僧老先生请教。那时，涂公家住在公园路一个四合院的东边的一楼一底的厢房。北边住一家，西边住一家，一个四合院，就住三家人。涂公已下班，坐在门边看报，他的夫人陈宜蕙女士在做饭。我们脚一跨进四合院的门坎，陈福桐先生就高兴的大声向涂公打招呼说：“涂先生，你的册亨县小老乡韦安礼来看你啦！”见我们到，涂公放下报纸，站起来迎接，伸出他厚实的手握住我的手，请我们和他一同坐下。大概是陈老先生在电话上先告诉过他，我们来拜访他的目的，刚坐下，他就像摆家中收藏的家宝一样，回忆起他在册亨工作的日日夜夜，桩桩事实，仁人志士，我听得入迷。真是“活字典”！对我回县写县志帮助大。然后他向我问及一些“家乡”的熟人和熟事，细到他的厨师郭子恩都没有忘记。还背诵了他下乡去者冲，看到刻在路边石岩上的一首诗给我两听。诗为：“群山抱者冲，民宅落其中。山顶月当灯，日出忙做工。”还说，这诗和字出于板纳寨一个秀才的口和手。谈性正浓，饭菜已上桌，全家留我们和他们一家吃晚饭。

       一日相处，终生难忘，对涂公先生的君子风范一言难表。涂公留给我的印象很深、很好，令我对他肃然起敬！尤其听到过去，他接触进步青年他的侄子涂光弧之后，思想大转变，又在和多位进步人士的往来中，迎救了不少共产党员革命人士，是位英雄。结合当前形势，在改革开放中，台海两岸已经解禁，他也平反了，回到省政府参事员的岗位上工作。这样的好人好事，打起灯笼火把都找不到。所以，我当场对他说，年底册亨布依族自治县举行15周年庆祝大会，请他去出席，他十分高兴，立即吟诗一首，表达他的心情。其诗是：

水绕峰回记者楼，

新颜应改旧荒丘。

他日践约重来时，

愧对青山我白头。

       吟了诗，他又展纸泼墨，把诗写在宣纸上，赠送给我。我回到县里，向县委常委、宣传部部长李高富汇报，说：“部长，我按您的布置，在省文史馆收集了大量资料，也按您的要求找到活字典涂月僧旧县长老先生作了采访，他向我讲述了文史上没有记载的许多事，很宝贵，这对我们日后写好县志，是不可多得的素材。另外，我们年底搞县庆，我请他来参加县庆，他很高兴，立即吟诗，书写出来赠送给我。我建议您部长以县的名义，向他发邀请。”汇报到这里，我把涂公写给我的条幅展开给部长看。他一边看，一边一字一句地唸。唸完后说：“嗯！不错，是好诗，字也写得好！”

       李高富部长是个既开明又稳重的人，他对我说：“我就知道你能干，我没有看错，资料收集来了，下步就好好写。关于请涂月僧先生来参加县庆，这也是好事，你也做得对。但是，我个人作不了主，等我向县委汇报后再定。”

        李部长确实向县委作了汇报，县委没有同意。后来，背底下有人传出话说：“共产党的县委，怎么能和国民党的县长坐在一起开会呢？！”

       不看人的本质，一概墨守党派陈规的隔核，这是机械唯心主义，不是马克思的唯物主义；虽然涂先生是省政府参事员，省管还是不如县管；虽然涂先生的书法在国际上有影响，但国管还是不如省管！宣传部后来也没有“跨行业”写县志；韦安礼的个人情况呢，只有天知、你知、我知！

         鞠躬尽瘁名流芳，后人自是万古扬

       光阴似箭，日月如梭。和涂公月僧先生同一时代的人，几乎全作古了，但他们的子孙后代，一直在传扬涂公的事迹。

       2004年，已经身居高位的贵州省人大常委会副主任黄康生同志（后任贵州省委常委、副省长），在韦安礼的陪同下，带着厚礼，去省政协职工宿舍涂公月僧的家，看望涂先生的遗霜陈宜蕙及其子女。黄康生对他们全家说：“民国28年到30年，涂月僧先生在册亨县任县长时，为当地老百姓办了不少好事实事，至今老百姓还传为佳话呢！”

       黄康生家并非住在县城，是住在巧马区（现在的丫他镇）的山沟里，地名叫纳相。黄康生知道涂公的事迹，是他父亲告诉他的。乡下山沟里的老人、年轻人都知道涂公的事迹，说明当年涂公工作深入基层，履职认真，有爱民之心，不怕吃苦，任劳任怨，走乡串寨，与民共甘苦同命运；黄康生出生于1953年，这时涂公已离任册亨县长职务几十年。说明涂公事迹不仅深入人心，而且世代相传，永垂青史；黄康生看望涂先生一家，说明共产党人的胸怀宽广，不管你是什么党派的家属，只要你热爱祖国，拥护共声党的领导，就是值得信赖和团结。涂先生一家是好家庭，全家人都值得人们信任；黄康生看望涂先生一家，《贵阳日报》副刊2004年3月24日刊豋了韦安礼写的记叙文，反映出过去、现在册亨县人民知道涂公的高尚品德，从此以后，贵州省人民也会知道涂先生做官的高尚品德，甚至天下人也会知道涂先生做官的高尚品德，首先是贵阳人民知道他做官的高尚品德；黄康生看望涂先生一家，追叙涂先生在册亨县任上为民办好事实事，会激励现在，在一线有良知的各级领导干部秉公为民，净化环境，当好公仆！

                赠诗如赠经，情谊似海深

      拜访涂公，他公然赠诗于我，这是荣幸！而且是三首，我受宠若惊！他诗的标题是《感册亨韦君言》三首其自序言：册亨县文化局长韦（安礼）君遇访，为言耆旧王老述及四十八年前抑强扶弱故事，并邀重作册亨之游。旧梦云烟，闻之惭汗，感赋三绝寄意。

  一   

    往事羞言怨与恩，    

卌年前亊仍重论。

犹劳故老长相忆，

为报轮囷胆上存。

二

民淳俗厚浇风绝，

沃士清流禾黍滋。

曾是昔时眠食地，

因君翻作故乡思。

  三

水绕峰围记者楼，

新颜应政旧荒丘。

他日践约重来时，

愧对青山我白头。

       第一首诗，写的是，涂公听了我说四十多年前，他在册亨任县长时，抑强扶弱的故事，一直成为人们赞颂的好口杯。这种念念不忘的深厚感情，激发起诗人涂公虽然老了，也还想再为册亨县民众尽力去做些好事。

       第二首诗，表达了诗人，对册亨县淳朴厚道的民风，是那方绿水青山滋润的结果。这样美丽、可爱的地方，曾经是我工作和生活过的、一生中难忘的第二故乡。今天小老乡韦安礼在陈福桐先生的陪同下，到贵阳我家来，重叙册亨父老乡亲对我的深情思念，激发起我（诗人）本身一辈子都忘记不了的“昔时眠食地”的册亨县！

       第三首诗，记叙了，册亨县城原在册阳山坡顶上，现在搬迁到者楼，在盆地中的田垻上另造新城。这个名叫者楼的地方，是我当年下乡工作到过的地方，我对它很熟悉，记忆犹新。它四面青山围抱一坝良田，河水从坝中流过，浇灌着农田。者楼寨、者烧寨、者骂寨，三个布依族寨，座落在三面的半山上，与青山、森林、云雾相伴，美丽极了。白天，人们走出家门，下山到田里耕种，傍晚回到半坡上的家中歇息。这种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甜蜜生活，总是令人向往。斗转星移，几十年过去了，诗人深信，在共产党的领导下，者楼一定已经旧貌换新颜，值得庆贺。我（涂月僧）如果能像韦安礼相请的那样，届时重返者楼，参加册亨布依族自治县15周年县庆，是我的荣幸，我定高兴。但是哦！世事难料，届时的喜相逢，会不会像明代诗人杨慎说的那样，“一杯浊酒喜相逢，古今多少事，都付谈笑中”，既高兴，又悲凉呢？！反正是青山依旧在，我却白了头，老了啦，回不到青春焕发的当年了！

      涂公的诗，完全垣露胸杯，发至肺腑，十分亲切，加上格律音韵是上层佳句，句句如山泉流淌，叮咚悦耳，易背易诵，催人奋进，令人喜欢。其魅力在于，涂公才思敏捷、意境大开、文彩丰厚且飞扬，诗中有画，画中有诗，美不胜收。如刘勰所论：“深文隐蔚，余味曲包。”

       我与涂公交往，是两辈人之交，他如此谦和，用诗送我，是他用优雅的情感向我表达了他对我的爱和信。这种爱信之情，是他深深根植于重情重义的文化根脉。涂公不仅是追求知识和思想的前辈，还是追求艺术和人生完美的前辈。值得我们敬仰！

                挥笔写文颂，意让天下知

       开国领袖毛泽东主席说：“一个人做一件好事并不难，难的是一辈子做好事，不做坏事。”子贡向孔子请教：“夫子，我可不可以休息一下，今天不用孝顺？”孔子回答说：“孝顺是做人的根本，怎么可以停下来？不可以休息。”百善孝为先。孝是做好事，不能停下（休息），要持之以恒。

       国民党祸国殃民，众所周知。而涂公在民国时期，任册亨、郎岱两县县长，“敬事而信，留心在庶绩，善始善终。”“文革”中，他受到屈辱，被关十年，但君子风范仍然“挺身傲骨立天地”，似梅蘭菊竹，四季芬芳，不屈不饶，顺时吐艳，令人敬仰。在他的忌日里，我像疯子发狂，连续在贵州日报发表《难忘涂公月僧》、在《贵州民族报》发表《桐花开时忆涂公》、在贵州省政协《文史天地》发表《涂月僧先生在册亨》、在贵州省工会《工人日报》发表《县长发工钱》、在贵州省妇联《家庭指南报》发表《涂公月僧的故事》、在《贵阳日报》发表《黄康生看望涂月僧先生一家》……所有发表过的文章，是散文的，收入散文集《桃花依旧笑春风》，由作家出版社出版发行；是报告文学的，收入报告文学集《灿烂人生》，由中国文联出版社出版发行。

       我这样做，既是怀念，又是宣传，更是学习，让涂公精神，像绿叶一样永葆青春！芬芳于世！像江河之水一样，长流不息！

       大千世界，但凡有人群的地方，都分左、中、右三部分，这是因为他的秉性、学识、实践、环境决定的。《周易.系辞上》说的“仁者见之谓之仁，知者见之谓之知”，说的就是，因个体视角差异，导致对同一事物产生不同的见解。

       此拙文，顺者，视为知音，一往情深；中立者，视为朋友，可交往，育感情；反对者，视为动力，补拙修缺，迎霜傲雪，走稳自己的路。

        这是在几年前的原文上，现今作了点“添油加醋”的调味润色，不成敬意。是为序？不敢当，当学习罢了。献丑之作，敬请方家批评指正！首先，如开篇所说，请涂光禄教授批评指正！

       作者简介：韦安礼、中国作家协会会员、中国政法大学中国诚信建设研究中心特聘研究员（原）、中国现当代文学研究会、中国现当代少数民族文学研究会九届常务理事、中国文章写作研究会理事、贵州省文联多届文代会代表、两届委员、贵州省诚信建设促进会三届副会长、《诚信贵州》杂志编委、副主编、特约作家、北京燕京文化研究院特约作家、香港世界华文诗歌协会副会长、贵州省作协会员、贵州省首届文艺评论家协会常务理事、贵州省地州市文艺评论家协会首创人、贵州省电影电视家协会会员、贵州省老电影家创委会委员、黔西南州文联原主席。

——～——～——～——～——～——～——～

贵人学社学人群（按姓氏笔画排列）

于民雄    王朝文    王晓卫    王    义 

韦安礼    邓红蕾    石孝军    石朝江    

史继忠    龙炘成    龙俊成    江跃华    

伍新福    李    裴    李明梓    李荣南    

杜天麟    吴寿昌    佟德富    陈训明    

郑传楼    郑希有    杨昌儒    杨    德    

罗    健    罗遵义    周    江    封孝伦    

骆义飙    敖以深    翁家烈    秦仁智    

高    婕    萧洪恩    蒋南华    雷安平    

廖友农    缪志明    潘世仁    颜恩泉    

张    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