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静观山野
铁裕
周末,我随昭通山野徒步群去行走靖安。当爬上一座山野时,大家都感到有些累了,就坐下来休息一番,顺便看看周边的风景。
而我,却有些闲不住,就在山上流连着,左看右望。总想将那连绵、起伏的大山看透、看懂、看尽。就独自站在一棵苍劲的古松下,静观着崇山峻岭。
我举头仰望,只见那远处的山野峰峦叠嶂,一笼笼淡雅、透明的雾气荡在上面,像那轻飘的白纱,在风中缓缓浮动,显得那样优美,那样轻盈。
而在不远处,则是沟壑纵横,山野起伏,雾气袅袅,丛林森森。由于雾大,是看不到山野的真实面目,领略不到深藏于雾中的美景。只感到:山在雾中,雾中有山。那一缕缕烟波荡漾着,时而将山野隐去,时而又裸露出多姿的山影。
不一会儿,雾气散去了一些,渐自裸露出了大地的苍茫,天地的妙境。
山野,以其特有的天性,绵延而纵横;
山野,以其险峻的姿势,巍峨而立挺;
山野,以其粗犷的风格,逶迤而奔放;
山野,以其丰富的境界,深远而清新。
我真不敢相信,在这样的山野中,大自然竟会幻化出如此美丽、缥缈的美景。
仰望着山野,我忽然想起了那神秘的阿拉伯文,是否受到山野的走向、姿势而创造的?而那山野,也真如那阿拉伯草体经文,是那样的潇洒、飘逸;那样的酣畅、浑厚;那样的雄健、洒脱;那样的有力、刚劲。
山野,莫不是上苍挥洒在大地上的无字天书,用它来启迪着世世代代的人们?
山野,有的如那脱缰的野马,纵横驰骋;
山野,有的就像飞天的蛟龙,驾雾腾云;
山野,似有原始生命的冲动,傲视乾坤;
山野,如同长啸的壮士拔剑,神采动人;
山野,就像白鹤在天宇飞翔,来去无痕;
山野,有的独立于青天之外,不染风尘。
我静观着山野,只感到那山野的走向、姿势,定然有一种玄妙之意。只是它深藏于其中,伏蛰于杳冥间,一般人是难以读懂它,诠释它、领悟它的。
我想,若是心无外物,静坐于这山野间,自然没有烦恼,也无需去招惹烦恼,可以俭于养德,静以修身。认真的修改自己,其实也是在修改世界。因为在这个宇宙中,人就是一个程序,一个过程,也是万物之精灵。因此,需要修身、静心、养性。
你想如山野那样洒脱、逶迤,需要有一颗随缘的心;
你想如山野那样清静、无为,需要有一颗忍让的心;
你想如山野那样从容、淡定,需要有一颗平常的心;
你想如山野那样宽厚、淳朴,需要有一颗感恩的心;
你想如山野那样深沉、内敛,需要有一颗修行的心;
你想如山野那样自律、稳重,需要有一颗质朴的心。
是呵,山野和人一样,人品既殊,山野性情也会有异。而山野那走势,那气魄,真可谓浩浩之荡于怀,荡荡之静于心;纵横于粗犷之中,简易于雄浑之外,韵味无穷,邪正自形。
不一会儿,那云飞雾散,远处的山野完全裸露出来,是那样的巍峨、连绵;那样的气势、磅礴;那样的宁静、深沉。
它横亘在苍茫的大地,连接着广袤的天宇;
它雄踞于南北的走廊,潇洒着深沉的东西;
它如充满智慧的哲人,似挥洒天地的经文;
它孤傲清高默然无为,无言却在启迪人生。
静观山野,可以忘掉心中的喜、怒、哀、乐,独品山野的秀、静、空、灵;
静观山野,使人悟到,人生在世,需有一颗无为的心,一切顺其自然,不恼怒、不强求、不躁进;
静观山野,使人明白,无论人生境遇如何,都不要悲观、不要慌乱、不要忘形,随缘悉听天命,以豁达的心态做人。
铁裕,云南人,笔名:一荒玄。系《散文悦读》专栏作家,《作家前线》《世界作家》《霖阅诗刊》《仙泉文艺》《当代美文》等十余家平台特邀作家。96年开始散文、诗歌创作,先后在《柳江文学》《华商时报》《合肥日报》《中央文献出版社》《清远日报》《工人日报》《诗歌报》《诗选刊》《边疆文学》《昭通日报》《中国青年报》《昭通文学》《昭通创作》《乌蒙山》《作家驿站》《湖南写作》《昭通作家》《世界作家园林》《网易》《名家访谈》《一点资讯》《凤凰新闻》《中国人民诗刊》《作家》《江西作家文坛》《滇云文苑》等报刊、杂志、平台发表诗、文六千多首、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