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说“瘾”
文/乔春
前天,村子里过事。席间,有个小伙把酒喝醉了,先是胡说话胡骂人,后竞然脱了个精溜子,乱摔席上的碟子和碗,闹的主人很生气,要打他的怂梁。有人说,那人酒瘾大而且一喝就醉,醉如小死,莫要和他较量。但是,我认为不能惯着,应该狠狠收拾一顿,让他也长长记性!
“瘾”本身就是一种病态,一种不良癖好,是因长期刺激形成的习惯性或依赖性行为,“烟瘾”亦是如此。
就说这烟瘾吧,村东头的老陈头就是个典型。年轻时候学人家抽着玩,觉得吞云吐雾挺神气,说什么“青年要得阔,嘴里噙个端棹棹”;“饭后一支烟,活着胜神仙”。后来一天不抽就浑身不得劲,手指黄得像烟熏过的枯柴,早上起来总得咳上半天,痰里还带着黑丝。医生早劝他戒,他总说“抽了一辈子,戒了干啥”,结果去年冬天咳得直不起腰,查出肺上出了问题,老婆骂,儿子怨。陈老头这才在病床上下了狠心戒烟。
唉,还说人家呢,我年轻也曾是烟民一个,家人骂着说着不顶啥,总是时不时地偷偷吸支烟。有一次,我骑自行车到县城办事碰见了多年不见的同学任东航,两人坐在八云塔广场的石礅上吸着烟谝了半天。我请他吃饭再走,他说不行,老母亲一个人在家不放心,后面有时间咱再聚。他说毕硬走了,我也骑上车子顺着周佛公路向南往回赶。可出了县城不远,猛然咋觉得身上像刺扎,低头一看,裤头烧着了,火都窜到车座以上部分。我赶紧停下来,跑到路旁从西边穿过公路向小寨子村去的那条渠里,无奈渠里没有水,我只好用脚把火踩灭。我仍了被烧得不像样子的棉外套,穿着单薄的内衫偷偷回到家里,那天被父母狠狠骂了一顿,我没有敢犟嘴。那一夜,我没有睡,想来想去。记得准准的,在县城和任东航分手的时候,他给我了一支带过滤嘴的“猴��王”。我没舍得吸完,在自行车头上擦了两下顺手装在外套口袋里,准备回家晚上才仔细品味品味。可谁曾想,这似剪刀的二月春风钻进口袋里把火又吹着了,咥下个这大活!唉,没脸见人了,那晚我发势从此再不吸烟!后面也难受过,但我还是熬过来了!
要说这“瘾”就是这么缠人,开始是图新鲜,后来成了离不开的“伴儿”,等你想甩脱时,早就被缠得死死的。
还有那赌瘾,更叫人后怕。前村的小李,本来开着个小超市,日子过得有滋有味。不知咋的跟人凑了回牌局,赢了几百块就红了眼,后来天天往赌场钻,输了就想捞本,赢了还想多赢,超市的周转钱投进去了,借遍了亲戚朋友,最后连房子都抵了出去,媳妇带着孩子走了,他自己成了村里人人躲着的“丧门星”。这赌瘾哪是兴趣,分明是勾魂的鬼,一旦沾上,家破人亡是常事。
再说说现在年轻人里常见的“手机瘾”,走路看、吃饭看、睡觉前还得刷半天。有回见个小伙子过马路盯着手机,差点被车撞着,吓出一身冷汗。这瘾头看着不打紧,时间长了,眼睛熬坏了,跟人说话都没耐心,把日子过成了围着屏幕转的陀螺,忘了抬头看看天上的云,听听身边人的话,多不值当。
最该恨的是那“毒瘾”,沾上就等于把半条命交了出去。新闻里见过多少原本好好的人,为了吸毒散尽家财,骗亲戚坑朋友,最后弄得人不像人鬼不像鬼,有的甚至走上犯罪的路,毁了自己也毁了全家。听说,从前临村有一个小伙到井台去挑水,他毒瘾犯了,为吸上一口烟(鸦片),竞然把一对桶连水担都给了人家。毒品这玩意儿就是穿肠烂心的毒药,碰一下就万劫不复,必须躲得远远的,连想都不能想。
还有,那些看起来比较好的“瘾”,如戏瘾,球瘾,棋瘾等,也当适可而止,当你的瘾与正常生活有冲突时,应以正常生活为主,适时过“瘾”,开心生活。
说到底,不管啥瘾,一旦成了“瘾”,就要想着回头是岸。酒瘾伤肝伤胃,还容易惹是生非;烟瘾呛了自己,也熏着旁人;那些看着“无害”的瘾,也会悄悄偷走我们的时间和精神。人活一辈子,图的是个自在舒坦,要是被这些瘾头牵着鼻子走,哪还有快活日子过?不如学着克制点,酒少喝几杯,烟趁早掐了,手机放下多陪陪家人,把日子过在自己手里,才能踏踏实实享幸福。
我不是言语家,没有华言巧语。只是把自己的所观所感记录于此,愿君勿喷勿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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