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华热点 诗脚印
脚并不是为泥土而生,却一生在泥土中种植生命。
酿字成酒
烟火人间
烟袅袅,火星星又熊熊。烟火人间处处生气盈盈,活力满满;烟火人间处处生机勃勃,诗意浓浓……
清风引
能感受到她轻轻的抚摸面颊,像母亲的手那般温柔,却看不见她的身影。
能听见她轻轻的吟唱声,像仙乐那般美妙动听,却看不着她窈窕美丽的倩影。
能看见她带来的纯美风气和创造的清雅环境,像香花扑鼻,像明月朗照,却不见她引人的身姿。
具有荷花、菊花、兰花、梅花、竹子、松柏那样高洁的品格,却不显山露水、四处张扬。
经常出现在古人的笔下,成为诗人最钟情的意象,如“含薰待清风”“清风两窗竹”“清风无闲时”,“清风两袖朝天去”“一榻清风殿影凉”等,还常与明月搭配在一起,组成一种优美的意境,如“清风明月遥相思”“清风明月还诗债”“清风明月好时光”“明月清风无尽岁”等,让人咀嚼品味不尽。
冰封的大地,在她的抚爱下解冻松软;光秃的柳树在她的吹拂下泛出嫩黄,披拂起柳丝;那些在山野里干枯的花花草草,在她的召唤下,一个个醒来,穿红着绿,用缤纷的色彩装扮出一个新的世界。
引,这种序言性质的文体,使我的思绪为清风飞扬,让我的激情像古人一样为清风而澎湃!
我不由在古人清风明月的诗句里信步游赏:“清风扶柳绿如初,明月照花香满途。”“曾似老人岩上坐,清风明月与心齐”……
老磨盘
我家的老石磨,不知被侄子滚放在了哪里,我好像已三十多年没见着了。我家那个1973年才打的庄院,我打土坯、打房圈、烧房瓦修建的上房,已早被推平,找不到它的踪影,老磨盘失踪就可想而知了。
小时候,记得每当交上冬月,村子里就响起石匠打石磨的声音;每当进入冬月,就想起用老磨盘推过年面的岁月,眼前就出现半夜瞌睡得迷迷瞪瞪,就被母亲叫醒抱着磨棍推搡磨子推面的情景。
被石匠刚打过的石磨,磨齿深新,推搡起来沉重很费力,常常需要一个大人一个孩子两个人推搡。
在那世代传统过日子的年月,石磨是家家户户必具的物件,它与每个人的生活联系得最为紧密。
为人类辛勤服务了两三千年的老磨盘,终被时代新机器淘汰,也被岁月封存了记忆。命运好的,被收进农耕博物馆让后人们参观,而命运不好的,不是被铺了台阶,就是扔在路渠,任风雨冲蚀。
老磨盘哼的歌,那么时兴地唱了两三千年;老磨盘磨的面粉,曾让人们荣耀地美食了两三千年,并创造了许多美食文化。
如今,老磨盘虽销声匿迹,但老碾盘圆圆的形象,老碾盘在推起来虽很沉重,但它在人推动过牲口拉动下磨淌出来的面粉,做出的各种美食及其带给人们的幸福,永远保存在过来人的记忆里,书写进饮食文化和人类文明史册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