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艺工作者一定要有“文化”
原创 东萧
1942年,毛主席在延安文艺座谈会上的讲话指出了这么一点:“许多文艺工作者由于自己脱离群众,生活空虚,当然也就不熟悉人民的语言,因此他们的作品不但显得语言无味,而且里面常常夹着一些生造出来的和人民的语言相对立的不三不四的词句。”
当一位甚至一群文艺工作者创造出:“能随时欣赏沿途风景的工作”这类不三不四的词句时,我们不得不说他是脱离群众的,但不能说他是没“文化”的,作为权威媒体的文艺工作者,人家的镜头调度、滤镜调色、旁白抑扬顿挫,哪样不专业?文化水平高得很。
可就这样“专业的”文化水平创作出来的文化是为谁服务的呢?是为广大群众、无产者服务的吗?这种把无产者的苦难劳动包装成小资情调的“诗与远方”,不正是一种典型的意识形态置换吗?它不仅掩盖了平台资本对劳动者的残酷剥削,反而通过审美化的手法,试图让被剥削者对自身的处境产生错位的认同与自我感动。一句话说,就是将无产者的“文化”进行了资产阶级改造,制造出了一种虚假的“劳动美学”。
这种与群众相对立的语言怎能不引起群众的厌恶呢?毛主席曾讲过文艺工作者的五个问题,即立场问题,态度问题,工作对象问题,工作问题和学习问题。放到今天的文艺工作者要如何回答这个问题呢?
先问立场,文艺到底应站在谁的一边?是站在每天辛苦劳动创造社会财富的无产者一边,还是站在那些无偿占有别人的劳动成果、从不用为生活奔波的人的一边?视频里那句“能随时欣赏沿途风景的工作”,轻飘飘的一句话,就将无数骑手真实的奔波、焦虑、疲惫全部推到镜头之外,留下的只有蓝天、白云和文艺滤镜。正所谓屁股决定脑袋,如果连立场都搞不清楚,那后面的一切都错了。
再问态度,随着立场,就发生我们对于各种具体事物所采取的具体态度。对这些风里来雨里去的普通劳动者,到底是要平等相待,还是隔着一层玻璃欣赏?视频中的语气好似一个“精致的城里人”,突然发现楼下送餐的小哥居然也能被拍得这么美,于是带着惊喜、带着一点怜惜、带着更多自我感动地说:“你们看,他们的生活原来这么有诗意。”这是一种正确的态度吗?
第三问工作对象,文艺到底为谁而作?我想应当为大多数而作,是为那些真正把城市跑遍、把汗水洒在每一条街巷的劳动者而作。镜头里虚假的诗情画意,只能是为拥有此情调的资产者而作,镜头外被彻底隐身的,那些在高温下爬楼梯、在暴雨里抱着头盔狂奔的真实面孔。真正的服务对象是谁,如果文艺不能为多数者服务,不能反映劳动群众的真实生活,那就应当将它丢弃到垃圾堆中去了。
第四问工作方式,文艺从哪里来?是从生活里来,还是从别的视频、别的滤镜、别的平台里复制粘贴而来?拍这部片子的文艺工作者,同自己的描写对象和作品接受者不熟,不熟悉工人,不熟悉农民,不熟悉群众语言。于是不得不靠着幻想完成了这样一部虚假至极的文艺作品。他们只需要一辆电瓶车、一个会摆pose的模特、几句现成的旁白,便能代替整个群体发言,怎么能让群众买账?
最后问学习,到底要怎么学习,向谁学习,文艺工作者们学习文艺创作。是向资产者们抽象的,超阶级的“爱”去学习,还是应当学习社会,研究社会上各阶级的相互关系和各自状况,研究劳动者的面貌和心理?视频里每一句旁白、每一个转场、每一帧色调,都写满了前者的痕迹,学错了老师,文艺作品怎能有丰富的内容和正确的方向呢?
文艺工作者应当创造出怎样的文化作品,应当创造出服务于谁,反映谁的生活的文艺作品,我想这是个显而易见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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