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情中人写性情中诗
——贾浅浅诗歌创作成败之我见
作者:超然
贾浅浅,何某人耶?乃中国当代著名作家贾平凹之女,西北大学文学院副教授,现当代文学专业博士,陕西省青年文学协会副主席。曾正式出版面世的诗集有三部,即《第一百个夜晚》《行走的海》和《椰子里的内陆湖》。
贾浅浅女士,是当代一位饱受质疑、争议的诗人作家。但如果撇开其身份地位以及所谓的暗地里的“猫腻狗骚之事”,单就其人其作,辩证地一分为二地看问题,全面地客观地公正地对待之,我们就会惊奇地发现,她是绽放在当代文坛的一朵奇葩,其作俗中见雅、独树一帜,简单直白而又蕴含哲理,朴实无华而又极具奇思妙想……普通人读不懂其人其作,难免质疑乃至抹黑、贬低,一叶障目、全盘否定;只有行家里手,才能品出其中哲思与韵味。笔者不妨选择其诗四首,依次进行赏析,予以佐证。
其一:贾浅浅的诗《雪天》
我们一起去尿尿:
你尿了一条线,
我尿了一个坑。
全诗只有三句,连题目带标点共24个字,但“纸短情长”。表面看是直白、简单,其实是意在诗外、味在诗中。它设置了一个男女雪野同游的场景,借助他们一起尿尿这一“诗事”,来展现男女关系的亲密、和谐。
其二:贾浅浅的诗《进城》
掌把大的一座城
两指宽的一扇门
送豆浆的已进去
卖鸡蛋的正敲门
此诗也不长,仅有四句。前两句,用的是比喻、夸张,把人流车流物流相互拥堵的大城市写的很小很小,城如“掌把大”、门如“两指宽”,隐含农民工离家而涌入城市导致的尴尬窘境;后两句,写底层人为了生计在城市忙碌、打拼而又无奈的窘态。笔者认为,诗中还有别具一格的隐喻,即男女交媾之状态……乃笔者一己之见,对此不再赘述。
其三:贾浅浅的诗《开花》
白天是白色的白
黑夜是黑色的黑
为了另一种颜色
我要,开成一朵花
田埂上有着牛群
沼泽地里蚊声轰然如雷
我的身体就是我的天气
整个草原都听见了我绽开着的疼
风终于来了
我准备怀孕
据说,它已荣获国家级诗赛一等奖。倘若属实,笔者认为乃实至名归!因为它写出了作者竭力突破“非黑即白”的生活常态(即世俗日常),活出自己想要的样子:“我要开成一朵花”,让世人都能听见“我绽开着的疼”,并借机即“风终于来了”而“准备怀孕”,生儿育女,传宗接代。此诗妙笔生花、摇曳生姿,在跌宕起伏的诗韵流芳中彰显女性破茧成蝶、凤凰涅槃的执着与勇气。
其四:贾浅浅的诗《心迹》
我们在汉字里相识
像两个朝圣的人
历尽俗尘,终于走进了圣殿
令人不安的是
燃烧着的肉体
无所不在,但又无处托附
一直在文字之外游走
像两个互不相识的饥饿的孤儿
这是一首情诗,彼此“在文字里相识”,“历尽风尘”后“走进了圣殿”,进而燃烧彼此的肉体、共享身体愉悦,但灵魂“无处托附”,“一直在文字之外游走”,“像两个互不相识的饥饿的孤儿”。从头到尾,含蓄而巧妙地展现了男女双方由相识、相恋到结婚,再到感觉不合适的心路历程(即“心迹”)。可见,其构思巧妙,内涵幽深。
综上所述,也许在起步阶段,其作可谓“小荷才露尖尖角”,难免显得稚嫩、青涩、不成熟,被人冠之以“屎尿诗”“口语诗”,但从近几年的新作已经发现,其成熟初见端倪、未来可期。科班出身的浅浅女士,其人其作不亚于草根诗人“余秀华”和“王计兵”等,他们都有接地气而又触动人心的诗创魅力,令人叹为观止。正如其父贾平凹在欣赏女儿诗作后所说:“她的诗在各种杂志上发表,偶尔我读到了,也让我惊讶,她怎么有那么多奇思妙想!那些句子是她这个年龄人的句子,是这个时代的句子,我是永远撵不上了,倒生出了几多感叹和羡慕。”可见,“有其父必有其女”,或者说“虎父无犬女”。
笔者认为,浅浅女士的诗歌创作还有更明显的艺术特征。别具一格,独树一帜:以散文式的笔法、寓言式的诗事,表达对人性、对社会的思考和感悟;内涵丰富、形式多样,耐人寻味、发人深省;性情中人写性情中诗,风情种种且真切感人。
在这个开放包容的新时代,如果“官二代”“富二代”都能被社会尊重理解、包容成全,那“文二代”就不该有如此礼遇和共享吗?
请文朋诗友、才子佳人乃至社会各界人士记住笔者这三句话:晦涩难懂的诗不一定是诗,妄自尊大的诗人不一定是诗人;人各有志,诗无定法;欣赏别人是一种境界,而成全别人是更高的境界!
写于2026.01.09早晨(中午修改)
【作者简介】
超然(笔名),实名郝文鹏,陕西蓝田桐花沟村人(从教36年,2019年退休)。现为世界汉语作协.诺贝尔文学研究院终身院士、世界诗歌作协.中国诗人作家网文学理事、中国CCTV央视新闻官网客座教授,中华诗词学会会员、陕西省作家协会会员、陕西省散文学会会员,也是诸多网媒文学组织的认证会员或签约作家或文学顾问。主要著作有:综合文集《文苑撷趣》,小说散文合集《岁月留痕》,诗歌集《诗风鹏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