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欲取死论:美利坚狂飙与自毁之道 李千树
昔贾生作《过秦论》,言秦“仁义不施而攻守之势异也”;苏洵著《六国论》,叹六国“弊在赂秦”。今观美利坚帝国盛衰之变,其道异乎?曰:贪婪无度,无耻无极,此取死之道也。
美利坚立国之初,以自由民主为帜,聚天下英才,开百年气象。然自冷战独霸以来,渐生骄纵之心,行双标之实。及至特朗普执政,更将帝国之贪婪无耻演绎至极致——退群毁约如弃敝履,贸易霸凌若烹小鲜,抗疫无能反诿过于人,种族裂痕却火上浇油。此非一人之狂,实乃帝国沉疴之总爆发。
观古及今,贪婪有三重天:
其一曰“财欲吞天”。华尔街巨鳄以金融炼金术收割全球,量化宽松转嫁危机,债务经济饮鸩止渴。特朗普减税肥富豪,股市狂欢掩民生疮痍,贫富鸿沟已达百年之最。孟子云:“上下交征利而国危矣”,今1%之富可敌底层数亿人,此非危象乎?
其二曰“霸权蔽目”。以反恐之名行干预之实,中东战火十五年未熄;以反毒之名,公然绑架一国总统,令拉美世界谈美色变;以规则之名筑科技铁幕,华为字节皆成靶的。特朗普“美国优先”实为“美国独尊”,毁WTO根基,裂北约纽带,昔日盟友皆生异心。岂不知《左传》有言:“无众必败,无礼必亡”?
其三曰“短视蚀根”。气候协定说退便退,疫情当前争抢疫苗,未来产业靠制裁续命。昔秦始皇收天下兵铸金人,以为关中之固可传万世;今美国以金融军事为双刃,岂料数字货币兴起、多极格局已成,霸权基石已现裂痕?
观今及古,无耻有三重渊:
一渊在“道义虚伪”。口称人权而关塔那摩黑狱未闭,标榜民主却颠覆他国政权成癖。特朗普“消毒剂治新冠”贻笑全球,“选举舞弊说”撕裂社会,推特治国如小丑跳梁,而制度制衡竟几近失灵。此非《周易》“德不配位,必有灾殃”之兆乎?
二渊在“双标成性”。对己长臂管辖视若当然,对伊核协议说弃便弃;控他国网络攻击,己身“棱镜门”阴影未散。孔子曰:“己所不欲,勿施于人”,今美利坚以己所欲强施于人,岂能久乎?
三渊在“历史健忘”。忘独立战争时受法援助之情,忘二战後建联合国共治之初心,忘冷战结束“历史终结论”之浅薄。特朗普高墙政策,不啻精神自闭;红蓝对立,已是灵魂分裂。司马光有言:“霸者以力服人,然力竭则衰”,今软硬实力皆显疲态,犹自耀武扬威,岂非取祸之道?
然则美国之衰,非外患所致,实内腐而生。 观特朗普现象,实为美式民主癌变之切片:民粹主义解构理性,身份政治取代公共之善,娱乐化政治消解严肃治理。两党恶斗如角斗场,共识碎裂若破镜难圆。柏拉图《理想国》警告的“民主蜕变为暴民政治”,正在此国此地上演。
更可畏者,贪婪无耻已成文化基因。消费主义催生及时行乐,个人至上瓦解共同体意识,实用主义异化为唯利是图。特朗普商贾治国,将交易艺术用于国际关系,短期获利而长远失信。此正如贾谊所言“攻守之势异也”——当美国从秩序建构者变为破坏者,从全球公物提供者变为搭便车者,其领导力的合法性便如沙上之塔。
察历史经验,检古今教训,预言其变,或有四途:
一曰“金融反噬”。美元霸权本是双刃剑,滥发货币终将动摇信用根基。一旦数字货币体系另起炉灶,美债泡沫破裂之日,即经济霸权终结之时。
二曰“同盟离心”。欧盟建军自保,东盟左右逢源,中东诸侯自谋出路。特朗普“退群成瘾”已种离心之因,他日危机再现,谁肯为美国火中取栗?
三曰“文明冲突内卷化”。国内种族矛盾、阶级对立、代际撕裂三重危机叠加,若遇经济衰退,恐酿成宪法危机。林肯昔日云“分裂之家不能持久”,今日红蓝地图已是精神分裂之写照。
四曰“技术霸权失灵”。芯片封锁促中国自主,航天排挤催多国合作。当科技优势不再绝对,军事威慑成本将成不可承受之重。
太史公曰:“恃德者昌,恃力者亡。” 美国今日之病,病在贪婪腐蚀制度之善,无耻消解价值之基。特朗普非病因,乃病征;非开端,乃加速。昔罗马亡于骄奢,苏联溃于僵化,今美国若不能刮骨疗毒,则帝国黄昏不远矣。
然《易》云:“穷则变,变则通。” 若美国能重拾立国精神之精华,以平等代霸权,以共治代独尊,以可持续代竭泽而渔,或可延缓衰退。然观其当下,两党皆乏壮士断腕之勇,民众多存今朝有酒之醉,所谓改革更恐难及膏肓。
故曰:灭美国者,非中非俄,乃其贪婪无耻之心;亡霸权者,非兵非粮,乃其道德信誉之崩。 历史不语,却总有回声——多行不义者,终将走过“从愤怒到恐惧,从恐惧到崩溃”的宿命之路。美利坚这艘巨轮,若不能校正航向,则冰山已现,泰坦尼克之喻恐非虚言。
2026年1月9日晨于济南善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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