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寻了一处栏杆倚靠着,目光追着阳光在江面上慢慢挪动,看城市的轮廓在光影里忽明忽暗。这冬日的太阳,不似盛夏那般灼烈张扬,也不似暮春那般绵软慵懒,它像一杯温吞的老茶,茶汤温润,香气绵长,慢慢浸暖了南岸的午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