哲学为灯,照见前方的路
文/普爱
今日在一则视频评论里,读到一位21岁的年轻人因钻研哲学却未寻得“如何活”的答案,最终放弃鲜活生命的故事,心中满是怅然——这也让我愈发觉得,年轻人与哲学的相遇,本就该是一场“先破后立”的修行,恰如自然里的生长,从不是一蹴而就的轻盈。
哲学的“破”,像蝉蜕去旧壳。蝉要挣脱坚硬的外骨骼,才能长出能振翅的薄翼;年轻人借哲学捅破生活的窗纸,才能看清社会藏着的功利、人性裹着的幽暗,也才会发现校园教育没能递来的“三观钥匙”——传统释儒道的精华被搁置,儒家成了模糊的“封建符号”,于是中学生对着课本发呆,大学生抱着手机空虚。他们没学会用自己的眼睛看世界,走出校门便只能模仿:把权力当标尺,把财富当目标,把勾心斗角称作“成熟”。可蝉蜕壳时最是脆弱,稍有不慎便会困在旧壳里;年轻人“破”旧观念后,若没能及时立起新的信念,也容易跌进迷茫的缝隙。
这份迷茫,像雾天里独自赶路。看不清前方的路,便会怀疑“走下去有没有意义”;旧观念碎了,新方向没找到,便会觉得“人生本就无意义”。有人盯着“本质”钻牛角尖,以为看清了世界的规则,就该放弃这场生活的游戏——就像那些令人心碎的年轻人,在哲学的思辨里绕了远路,没找到“如何活”的答案,要么躺平度日,要么干脆停下了脚步。可雾再浓,也会被风慢慢吹散;哲学从不是让人“看透就停下”,而是像雾散后露出的路标,让人在看清真相后,更明白“为什么要站直了、好好走下去”。
而哲学的“立”,恰如种子向下扎根。种子不会一开始就想着开花结果,它先在土里默默扎根,汲取养分,才有力量顶开石块、长出枝叶;年轻人借哲学“立”目标,也不必求惊天动地——或许是想成为曹德旺先生那样踏实做事的人,或许是想如王树国校长般热忱育人,又或许只是为了“多一点选择权”:不做职场里身不由己的“牛马”,不看他人脸色勉强说“是”,能大方拒绝不想做的事,能安心奔赴自己想做的事。这份目标,就是哲学思辨的“根”;有了它,那些关于“本质”的思考才不会变成空泛的叹息,反而能像根系支撑树干那样,成为前行的底气。就像向日葵总朝着阳光生长,有了目标的人,也总能在迷茫里找到方向。
海德格尔说“向死而生”,这像树叶明知秋来会落,仍在春夏拼尽全力舒展、光合作用;罗素说“认清生活真相后依然热爱生活”,恰似小草在石缝里也能冒出嫩芽,哪怕被风雨打压,也照样向着光生长。这些话藏着哲学的真义:它从不是单一的“质疑”,更不是纸上谈兵的“空想”。它可以是释儒道里“和光同尘”的通透,像溪水绕着山石流淌,不硬碰却能抵达远方;可以是“修身齐家”的踏实,像树木一年长一圈年轮,慢慢积攒力量;也可以是在生活里“既能投入、又能清醒”的从容,像候鸟知道何时南飞、何时北归,顺应规律却不迷失自己。可哲学也是把双刃剑,正如阳光能照亮前路,也会因过于灼热而灼伤皮肤——用得好,它是帮人站稳的拐杖;用偏了,便成了缚住心性的枷锁。
所以年轻人学哲学,从不是“越早越好”的简单定论,这像植物生长要顺应四季:春天播种、夏天扎根、秋天结果,急不得。它需要带着几分阅历慢慢品,像树木需要经历风雨才能长得结实;需要掺着些运动疏解心绪,像庄稼需要浇水施肥才能健康;更要多听几位哲学家的声音,像植物需要不同的养分才能枝繁叶茂——别把自己囚在单一的思辨里,忘了生活本就是最好的“教材”,就像蜜蜂要采过不同的花,才能酿出醇厚的蜜。
而开悟,从不是“看透一切就够了”的轻巧。它是看透之后,依然愿意晨起读一页书、傍晚散一段步,像经历过暴雨的花,第二天依旧会绽放;是迷茫之后,依然愿意为一个小目标拼尽全力,像蚂蚁搬着比自己重几倍的食物,一步一步往前挪。就像《天道》里的丁元英,看透了世事规则,却仍安安静静做自己该做的事,像星辰明知自己遥远,仍坚持发光;也像悉达多,历经半生求索,终在平凡日常里觅得“道”的真味,像山涧的泉水,绕过重重阻碍,终能汇入江河。
哲学为灯,从不是让我们在黑暗里停步,而是像灯塔那样,照亮脚下的每一步路。它终会让我们明白:开悟的人生,从不是“无意义”的躺平,而是如历经寒冬的树,春来仍会抽新芽;是认清之后依然热爱,迷茫之后依然向前——带着一份清醒,活成自己真正想要的模样,就像每一颗星星,都在自己的轨道上,发出独特的光。
作者简介
笔名:普爱, 原名李建永,自媒体工作者,特约作家。河北省石家庄高邑县富村镇古城村人,少年便喜欢诗文与写作,曾就读于河北文学院汉语言文学新闻学,但因生活原因,文学之路一再搁浅,随着生活的改变,遂渐又提起了笔,又拾起了文学梦,在美篇等平台都有作品不断发布。人生格言与信念:“路漫漫其修远兮,吾将上下求索”,传承经典,传递正能量,现在运营有自己的微信平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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