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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天的颜色》
文/时空
我唯一能确定的是 树干和树枝的颜色是一致的 呈灰色 褐色或深棕色 接近土地的颜色 接近麻雀的颜色 更接近堂吉诃德的视野 将这种颜色泼墨数千里 在拾取一滴水的容量 点缀在半空中 穿梭在丛林间 与弯月对视 与星辰比美 无耐跌落凡俗 最终反弹生活 以哈姆雷特的理性 解构现实 完成存在主义升华 让红梅傲雪凌寒 让嫣红点缀白雪枝头
我一直担心红梅的绽放和红梅的艳丽 如果只有枝干的颜色 没有白雪的衬托 嫣红会孤独寂寞 暗然神伤 这种担心从小雪节气延续到大雪节气 好像还要延迟到冬至节气 我不愿意为了自己求得一个暖冬 而纵容单调的世界 更不愿意在这单色的世界里苟且偷安 我愿在嫩江平原等待一场瑞雪和一个银装素裹的世界 我愿在这个银色的世界里 共享西府臻园的神圣 将神圣叩首在九层 去追逐和实现中国文化的极致 去勾勒内心憧憬的新年和新春的绚丽模样
冬至 我似乎已经站在了西府臻园的精神和文化高地 精神世界的视野 率先包裹和容纳了苍穹 从苍穹里取出一片瓦蓝瓦蓝的天空 作为追求和理想的背景 在背景的右上端 镶嵌一轮火红的朝阳 伫立窗前 我情不自禁唱起了东方红 太阳升 中国出了个毛泽东 此刻 他似乎用光芒四射的灵魂 以浪漫主义诗人的笔触 挥毫一首沁园春雪 这胸怀 这气魄 大气磅礴 旷达豪迈 纵横千里 我想 这才是他老人家为人民服务最初绽放的颜色 这才是他老人家呼喊人民万岁蝶变的颜色 这才是这个冬天应该拥有的最纯洁的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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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至前夜的雪》
文/时空
她勤俭至极 没乞求人间的火箭和飞机 也没有麻烦人间的火车和汽车 为了节省几两碎银 几升能源 她似乎漂浮了整整一夜 我猜想 她的漂浮是与生俱来的 可溯源苍穹的日月星辰 可溯源浩瀚的蓝天和白云 其翩翩起舞的形态 其可上九天揽月 可下五洋捉鳖的功力 只凝聚在冬至前夜的这场雪 回首它的过程 千年万载都得俯首她的身段 叩首她的寿命 千言万语都表达不尽她的情感 都得敬仰她的绚丽 这种绚丽 我只截取最为朴实的白 联姻皇天后土 联姻滚滚红尘 直至用身体的透明 灵魂的纯洁 凌驾于科学之上 倾泻于高古玄学 笃行于崎岖小路 把一双灵动的脚印 留在嫩江的大地上 留在冬至的前夜
她似乎如数家珍 以智者的头脑 以长者的经验 亲切叮咛芸芸众生 冬至是北半球白昼最短 黑夜最长的一天 她又进一步阐述白天的状态 太阳直射南回归线后开始北返 白昼逐渐增长 她巧妙的把黑白和阴阳变化的样子仰视为灿若星河 飞雪为天女散花 在黑白和阴阳的交界处 立了一块覆盖千里的界碑 上面篆刻着 阳气始生四个醒目的大字 把万千气象 视为大吉大利之日 象征万物复苏 她选择复苏的理性部分 梳理为自然规律 抓住蜕变的转折点 信笔挥毫为 冬至大如年 并将这一思想成果 一半赋予北国的饺子 一半赋予江南的汤圆 饺子和汤圆已敞开胸怀拥抱新年 饺子和汤圆已把新春佳节置于最神圣的位置
震撼我的是 她的突然性 她把时间跳跃起来 又期盼起来 于是我从小雪盼到大雪 从大雪盼到冬至 此刻 它似乎超越了季节的突然 超越了时间的突然 她理性的打开了狭隘的壁垒 让胸怀是从嫩江平原开始浩瀚 以平原和高山为寄托 立体了我的胸怀 三维了我的胸怀 辽阔到北国 高耸到珠峰 她站在珠峰制高点上 沐浴清晨带来的第一缕阳光 目睹清晨给予的第一场瑞雪 这幅壮丽的画卷 仿佛勾勒了我 内心的精神世界 仿佛表白了我 追求爱情的真谛 我三生有幸 感谢她把爱情诠释的这么透明 这么洁白 这么纯粹 当我触摸到她衣角的那一刻 幸福早已迫切的拥有了她 幸福早已迫切的爱上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