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读赏析马学林20首同名诗词《赞闽宁新村展雄姿》
撰 文/马 彦
马 彦:教师。宁夏大学毕业,清华大学美术学院进修,有近百篇论文在报刊、网络平台和与他人合作出版的著作中发表。
2025年1月1日
沙海史诗·山海奇观——马学林《赞闽宁新村展雄姿》组诗全景解读
在当代诗词创作版图上,中国著名诗人马学林先生的同名组诗《赞闽宁新村展雄姿》堪称一部以传统诗词形式书写时代奇迹的鸿篇巨制。这组创作于2026年元旦的二十首作品,以七律、七绝、五律、五绝及八种词牌为艺术载体,构建起一座多维立体的诗意丰碑,全景式地记录了闽宁协作三十年来的沧桑巨变。这不仅是文学创作的技术性探索,更是将“闽宁模式”这一中国减贫史上的伟大创举升华为永恒艺术记忆的文化壮举。
马学林先生的这种创作方式,在中国当代诗词创作中堪称罕见。这种“同题多体”的创作方式,既是对闽宁协作三十年辉煌成就的深情礼赞,也是对中国传统诗词表现力的极限挑战。二十首诗词如同二十个棱镜,从不同角度折射出“干沙滩变成金沙滩”的伟大历史变迁,构建起一部气韵恢宏的生态史诗与辉煌的人文交响曲。
一、时空架构:双重维度的史诗叙事
1、古典诗词创作艺术。马学林先生在组诗的时间处理上展现出高超的艺术匠心。二十首诗词如同一部编年史,构建起“今昔对比-历程追溯-未来展望”的三段式叙事结构。
2、历史纵深感的营造。马学林先生在第一首七律中即奠定基调:“宁闽携手换新天,塞上江南妙策编。”开篇即以“换新天”三字完成时空切换,而“沧桑有迹春风绘,岁月无声福语宣”一联,巧妙地将三十年的变迁压缩进“春风”与“岁月”的意象对流中。这种时间压缩技巧在《满江红》中得到极致发挥:“三十载、东风西度,贺兰山换。”数字“三十”成为丈量奇迹的时间标尺。
3、空间转换的创作艺术。马学林先生用诗词艺术构建了“山海联动”的宏阔地理格局:“闽海水,昆仑月,共长天”《水调歌头》、“山海同心天地换”《山花子》。这种空间对位不仅准确捕捉了闽宁协作的地理特征,更升华为“东风万里渡春江”(《鹧鸪天》)的精神意象。特别值得注意的是《五绝·其一》:“大漠起山东,柔风闽海通。”注释“山东:指贺兰东麓”揭示了诗人地理书写的精确性——以微观具体支撑宏观象征。
4、时空交错的最高境界。出现在马学林先生《念奴娇》中:“贺兰山见,问柳杨万里,黄沙风变?三秩年时星斗转,灯火楼台初见。”从空间的山峦质问,到时间的星斗流转,再到人间的灯火初现,三层意象叠印,完成了时空的情感化重构。
二、意象系统:传统符号的现代转型
1、古典诗词与现代事物。马学林先生的意象选择既有古典诗词的传承,更有对新时代物象的诗意提炼,形成了独具特色的意象群落,开创了诗词创作的新典范,让读者感到古典诗词不再神秘。
2、自然意象的转化重生。最为突出“黄沙”这一传统边塞诗的标志性意象,在组诗中经历了三重转变:首先是负面存在——“曾记风沙怒吼连”《山花子》;其次是征服对象——“列阵缚黄龙,青如篆”《满江红》;最终化为审美对象——“万里晴沙转玉田”《沁园春》。同样,“春风”也从“春风不度玉门关”的稀缺想象,变为“春从闽海摇来”《清平乐》的实体流动,再升华为“春风绘”沧桑的创造力量。
3、人造景观的诗意提炼。马学林先生的组诗展现了诗人对新事物的艺术消化能力。“云楼”、“星棚”、“长渠”这些现代工程,在诗词中获得古典美的再生:
“白屋连云浮晓日”(七律其一)中的“云楼”与朝日构成传统山水画的意境;“渠带银河浇瘠土”《满江红》将灌溉工程神话化为银河倒泻;“棚悬冰魄”《念奴娇》则赋予温室大棚以月宫般的晶莹美感。最妙的是“星轨垂珠夜未央”《鹧鸪天》,将路灯夜景转化为星空倒挂的奇幻景象。
4、植物意象的文化重构。同样深刻的是传统诗词中的“杨柳”多是离愁别绪的载体,马学林先生在此却成为战天斗地的象征:“青杨列阵月擎旗”(七律其二)——以军阵意象赋予树木战斗性;“白桦排成春牖”《齐天乐》——将防护林转化为春天的窗扉。葡萄这一丝路古物,则被赋予新时代内涵:“葡萄齐绿贺兰山”《山花子》体现生态农业;“葡架垂晶”《齐天乐》展现丰收景象;“结作星河酒散香”《鹧鸪天》则完成了从物质到精神的诗意升华。
三、技法创新:古典形式的现代表达
1、诗词艺术的多样性。马学林先生二十首诗词涵盖律绝和多种词牌,在严格遵循格律规范的同时,实现了内容与形式的完美统一,这在当前格律诗词的创作实属罕见,成为诗创作创新的艺术典范。
2、对仗艺术的开拓。在马学林先生的律诗中尤为精彩。七律其二颔联“碧水调弦春谱曲,青杨列阵月擎旗”,以“调弦”对“列阵”、“谱曲”对“擎旗”,将生态建设艺术化、军事化,动静相生。五律其一“垦天锄作笔,移石树编章”,将农耕工具升华为文艺创作工具,体现了“人化自然”的哲学境界。《沁园春》中的扇面对更显功力:“让长渠挽斗,银河倒泻;星棚列阵,冰魄高悬”,四句两对,层层递进,气势恢宏。
3、词牌选择与内容契合。马学林先生的诗体现了他的深思熟虑。《满江红》的雄壮适合表现改造山河的豪情;《水调歌头》的舒展适于铺陈巨变全景;《蝶恋花》的婉转用来书写细腻变迁;《齐天乐》的典雅恰可表现新村的和谐景象。特别值得注意的是《翻香令》这一较少使用的词牌,苏轼原词写闺情,马学林先生却用来写东西协作:“春知东海绿西疆”,实现了词牌内涵的创造性转化。
4、数字运用的诗意化贯穿全组。除了标志性的“三十载”、“廿年”,更有“万家”、“千里”、“万里”等空间数字,“星河”、“星斗”、“灯潮”等数量意象。“三旬春雨化林峦”《山花子》中的“三旬”既指时间,又暗合“三十载”;“春能千垄越”(五绝其二)中的“千”不是确数,而是生命力无限的象征。
四、精神内核:山海协作的哲学升华
超越具体的建设成就,不仅是马学林先生这组诗最珍贵的价值,还在于对“闽宁模式”精神内涵的深度开掘。
1、协作哲学的意象表达。在马学林先生多首诗词中形成主题变奏。“山海同心天地换”《山花子》是直接宣告;“闽山宁岳共民琪”(七律其二)将山海拟人化为兄弟;“山海新连春舞翩”《天仙子》则演绎为和谐的舞蹈。这种协作不是简单的帮扶,而是“万里扶摇同展翼”(七律其二)的共生共荣,是“汗雨研成生态墨”《满江红》的共同创造。
2、生态智慧的审美呈现。马学林先生的诗词构成另一条主线。诗人敏锐捕捉到“绿水青山就是金山银山”理念的实践成果:“绿阴匝地入炊烟”(七律其一)展现人居与自然的融合;“渠带星辉南北贯,点亮贺兰东畔”《清平乐》,将生态工程诗化为星空工程;“生态墨”这一独创意象在《念奴娇》中再次出现,暗示生态建设已成为一种新的文化艺术形式。
3、人文关怀的温暖底色。始终流淌在字里行间。“笑指白杨深处路,是金滩”《山花子》中的“笑”字,捕捉到群众发自内心的喜悦;“人在麦田娇”(五绝其二)的“娇”字,将劳动美化、情感化;“月照无眠”《沁园春》的结句,留下无限回味的空间——这不眠之夜,是激动的无眠,是守护的无眠,更是憧憬的无眠。
五、艺术特色:多元统一的风格建构
马学林先生二十首同名诗词而不觉重复,源于诗人构建了“一题多体、同题异韵、意象复现、主题变奏”的复合结构。
1、韵律的精心设计构成首层变化。马学林先生仅平水韵就用了八个不同韵部:一先、四支、八庚、六麻、七阳、七虞、一东、二萧,不同韵部的声情特点与内容巧妙配合。如一先韵的舒展适于总结成就,四支韵的细腻适合追忆历程,七阳韵的响亮契合豪情抒发。
2、视角的多维切换形成丰富层次。宏观如“大漠起苍黄,云楼接八荒”(五律其一)的上帝视角;中观如“棚连星野阔,渠带月轮濡”(五律其二)的航拍视角;微观如“葡萄架下诗痕浅”《蝶恋花》的田间视角。还有历史视角:“犹闻当年筚路!,有驼铃碎月”《齐天乐》;未来视角:“丝路新歌入管弦”《沁园春》。
3、色彩的意象调配颇具匠心。以“黄沙”为底色,渐次点染“绿柳”、“青杨”、“碧水”、“星河”、“灯火”、“红彩练”、“葡萄紫”、“羊脂白”,最终汇聚成“七彩葡萄架”《鹧鸪天》的绚丽画卷。这种色彩演进本身就是一部生态建设的视觉史诗。
六、文学史价值:新时代边塞诗的开创
马学林先生这组作品在文学史上的价值,在于开创了“新时代边塞诗”的范式。
1、对边塞诗传统的革新是全方位的。传统边塞诗的“苦寒”、“征战”、“思乡”主题,在此转化为“战天斗地”、“山海协作”、“家园重建”的新内涵。“将军角弓不得控”的严寒,变为“棚悬赤胆撑霄汉”的温室;“古来征战几人回”的悲壮,化为“三旬汗水种时光”的坚韧。边塞的地域性被超越,成为“丝路起炊烟”《水调歌头》的开放前沿。
2、对田园诗传统的拓展同样显著。陶渊明式的隐逸田园,在这里升华为“垦天锄作笔”的创造型田园;“稻香漫越葡萄串”《满江红》展现的是科技农业的诗意;“杞园红透”《齐天乐》则指向特色产业。传统田园的封闭性被打破,成为“东风万里桥”(五绝其二)的连接枢纽。
3、诗词现代性的探索具有先锋意义。如何处理“星棚”、“光伏”、“生态移民”这些全新词汇和概念?马学林先生的答案是:不回避、不直白、诗意化。“星棚列阵”既保留了现代农业特征,又融入古典意象系统;“生态墨”更是创造性的诗语生成。这种探索为传统诗词如何表现现代生活提供了宝贵经验。
结语:不朽的诗碑
1、《赞闽宁新村展雄姿》二十首诗词,是马学林先生以诗人身份参与时代书写的自觉担当,更是中华诗词在新时代创造性转化、创新性发展的成功实践。这组作品如同二十块精心雕琢的诗碑,矗立在闽宁镇的精神原野上——它们记录着“风沙退处起雄姿”的艰难历程,吟唱着“山海同心天地换”的协作壮歌,描绘着“星河灯火灿平川”的今日盛景,憧憬着“丝路新歌入管弦”的未来华章。
2、在诗词的长河中,马学林先生的这组作品将因为其对重大时代主题的深度把握、对传统形式的创新运用、对精神价值的美学提升而占据独特位置。它不仅是对闽宁协作的诗意总结,更是对所有奋斗者的深情礼赞,对人类改造自然、创造美好生活的永恒致敬。
3、当未来的读者通过这些诗句回望这场山与海的对话、沙与绿的博弈、困苦与富裕的变迁,他们感受到的将不仅是文字的韵律之美,更是一种精神的力量——那是跨越千里的牵手,是绵延三十年的坚守,是“汗雨研成生态墨”的智慧,是“月明时候,山河连换眉眼”的奇迹。
4、马学林先生这组诗。超越了单纯的文学创作,成为一部镌刻在大地上的史诗,一首回荡在时空中的赞歌,一个民族在新时代书写自己命运的艺术见证。诗词赏析的价值不仅在于解读文本,更在于通过文本理解一个时代的精神气象。马学林先生的这组作品,正如他在《齐天乐》中所写:“醉倚斜阳,听渠声润亩”——我们今日品读这些诗篇,何尝不是“醉倚”在新时代的斜阳中,倾听那滋润心田的“渠声”?这渠声里,有历史的回响,有现实的激荡,更有未来的召唤。
撰 文/马 彦
马 彦:教师。宁夏大学毕业,清华大学美术学院进修,有近百篇论文在报刊、网络平台和与他人合作出版的著作中发表。
2025年1月1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