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把木屋压成奶油蛋糕,
木柴在炉膛里噼啪作响,
像谁把一整座森林的体温
折成火柴,划亮黑夜的糖霜。
我们踩进没过脚踝的月光,
每一脚都挤出“咯吱”一声叹息,
叹息被风立刻雕成冰晶,
贴在面颊——
却贴不住血管里偷偷上涨的潮汐。
零下三十度,
睫毛结霜,口罩结霜,
连“想你”这句话也结霜;
可它一出口就化成雾气,
雾气里藏着一条滚烫的路线图:
从舌尖,到心口,到指尖,
到被你握住的手套深处。
雪乡,湿度寒冷,
而心是热的——
像红灯笼里不肯熄灭的钨丝,
像炕头上老大娘递的烤红薯,
像雪蘑菇里悄悄发酵的整个夏天。
于是我把手伸进夜色,
像伸进你的口袋;
指尖碰到指尖,
暖流便漫过了心头。
(图/文 王辉荣 蒙世华)
查看全文
以上内容为用户自行编辑发布,如遇到版权等法律问题,请第一时间联系官方客服,平台会第一时间配合处理,客服电话:18749415159(微信)、QQ:75770086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