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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秋十月,硕果盈枝。应莫言研究会之邀,我们原解放军艺术学院文学系第五届十位同学,于10月13日自全国各地奔赴莫言师兄的故乡——山东高密,齐聚红高粱大酒店(图1)。

当晚,莫言研究会为我们设宴接风,盛宴盛情,暖意融融。莫言师兄风尘仆仆从机场直奔酒店,欣然赴宴,对远道而来的师弟师妹们致以诚挚的欢迎与真切的谢意,席间笑语殷殷,情谊浓浓。莫言研究会执行会长、莫言文学艺术馆名誉馆长毛维杰先生发表致辞,言辞恳切,情真意切,引得满堂共鸣。随后,本次高密采风牵头人姜宝才同学,及王海英、潜龙、欧阳青、福来、何况、郭木川妮、马欣同学,相继发言,畅谈此行感悟与心中期许,字字皆是真情流露(图2)。

吉辰良景,天朗风清。次日清晨,秋阳和煦,清风送爽,在毛维杰馆长的带领下,我们怀着满心激动,先后到访莫言师兄的旧居与少年就读的小学(图3~4)。


莫言旧居是一方古朴的北方农家小院,院内陈设依旧,先生年少时睡过的土炕、执笔创作长篇小说《蛙》的老书桌,件件旧物留存着岁月的印记,静静诉说着往昔的时光。而他曾就读的小学教室里,当年用过的黑板、端坐过的课桌亦完好保留,触目之间,仿佛能窥见少年莫言伏案求学的身影(图5~6)。


而后,毛馆长又专程引领大家前往附近的胶河农场旧址展览馆。馆内的图片、文字与实物,串联起那段激情燃烧的岁月,让我们真切读懂了当年军垦战士与知青们扎根于此、艰苦奋斗的赤诚初心。这片热土,亦是莫言师兄儿时常去观影、赶集、购物的地方。他笔下多篇小说里那充满童真与幻想的童话世界,皆源于此,故土情深,跃然心间(图7~8)。


午饭后,一行人赶赴红高粱影视城——这片镌刻着莫言师兄文学印记的地标之地,经典影片《红高粱》的取景地便坐落于此。我们缓步徜徉,流连于极具特色的人物雕像与实景场景之间,余占鳌的豪迈、九儿家的烟火、单家大院的厚重,皆历历在目,让人沉浸在文学与光影交织的独特意境里(图9~10)。





10月15日,由《检察日报》社与山东省潍坊市人民检察院联合主办的第二十三届全国检察文学笔会暨全国检察机关文化品牌建设经验交流会,于高密市莫言文学艺术馆启幕(图14)。

吃罢早饭,我们一行十余人如约赶赴馆中。初见这座艺术馆,便觉气势恢宏又匠心独运,堪称一座立体的艺术佳作。它不刻意雕琢华丽,却兼具开阔的格局与精巧的细节,完美打破了建筑与艺术的边界。层叠的露台勾勒出从容的恢弘气度,实木砖石的朴拙温润,碰撞着金属材质的冷峻质感,恰如莫言先生的作品,于乡土的烟火气中映照世界的万千气象。远观之,是地标般的大气磅礴,耐人品味;近赏之,每一处细节皆浸润着文学的意韵与厚重底蕴,建筑的灵动与文学的深邃在此相融共生,立于馆前,既能感受建筑的力量,亦能触摸到文学与艺术的温度(图15~16)。


步入艺术馆前厅,一方巨型照壁映入眼帘,数百块方木层叠而成的幕墙之上,巧熨着一张张鲜活的笑脸与莫言师兄的著作名,匠心巧思,令人叹为观止(图17~18)。


前厅中央的两尊巨型四方立柱旁,陈列着我们军艺第五届同学专程于景德镇定制的青花将军罐,成对而立,器宇轩昂。此罐直口丰肩、剑腹挺拔,宝珠顶高圆盖之上卧虎昂首,气韵凛然;盖面与罐体下部饰有山水花卉的传统纹样,青花发色层次丰盈,蓝白相映,清雅隽永。罐身之上,更是镌刻着莫言师兄为此次同窗之行亲笔“为第五届题”写的诗句:“高粱红似火,烧云战友情……”笔墨含情,字字铿锵。这对瓷罐,既是景德镇陶瓷工艺的匠心臻品,又融莫言师兄的诗文笔墨与文学风骨于一体,是工艺与文学跨界相融的艺术瑰宝,亦是同窗情谊与文学情怀的美好见证(图19≈20)。


四楼,则为学术报告厅与莫言文学研究中心,是深耕文学研究、交流思想真知的殿堂(图21~23)。



在一楼展厅,几处还原莫言师兄青少年时期在高密东北乡生活的展陈,令人驻足良久,印象深刻。展厅以连环画投影结合人物雕塑的形式,辅以实景实物,生动再现了他儿时割草放牛、聆听猫腔戏曲、帮铁匠师傅劳作,及青年时在县棉花厂务工的点滴日常。柔和又精准的灯光映衬之下,雕塑的肌理、画作的笔触皆尽显匠心,艺术家的精湛技艺让这些场景栩栩如生。置身其中,仿若穿越时光,亲历先生的少年岁月,那份乡土的质朴与生活的本真,直抵心底,让人感同身受(图24~26)。


天道酬勤,功不唐捐。经年坚守与笔耕不辍,终让师兄的文字走出国门,走向世界。其作品现已被翻译成50余种语言,刊行200余个外文译本,累计发行量近2000万册,在法国、日本、越南、美国、瑞典等多国广受推崇(图27~28)。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