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忆在生产队的时光岁月
冯家才
我十三岁就参加生产队劳动,每天三分工。从此每增加一岁,就增加一分工,直到十八岁,按全劳力算拿十分工。
刚开始就是打粪蛋,打胡基蛋,到十五岁时就早晨起来拉架子车给生产队土地拉粪,一早上拉五车粪。
春天时就在麦地锄杂草,休息时到墩塔底下丢方,耍狼吃娃,大家都很积极。大约休息半个小时又开始锄草。社员很多,一锄就一大片地,大家一边锄地一边拉家常,春风习习,这是春天最美的时光。
那个时候生产队还种棉花,春天是防治棉花病虫害的关键时期,一群妇女早上和中午就给棉花打药,如果严重的话,县上还专门派技术人员来田间指导。
如果这时候天下雨。社员们有的休息在家,有的就在我三伯冯怀亮家拉家常,讲故事,冯萌献就是这里的常客,他讲的故事生动有趣,常逗得人哈哈大笑。
这个时候生产队还常常到县上氨水站拉氨水用来给小麦施肥,大家套上大马车,拉上氨水桶,一路上说说笑笑,到了氨水站人山人海,好不容易排队到了我们,我们装完氨水就坐着马车到北什字饭店,大家吃了一碗有名的兴平大碗臊子面,然后就坐着马车回家了。
麦田随水浇上氨水只是飞快地向上长,这时候百花齐放万象更新,只见碗豆花开了,有紅色的,白色的,紫这的,万紫千红,地里的苜蓿花也开了更是争奇斗艳,生产队在这个时候就揪些几担笼苜蓿,给家家户户分上几把,中午的宽面条里下上一些苜蓿,在调些油波辣椒,真是美极了。
光阴似箭,岁月如梭,不知不觉就到了夏收季节。磨镰刀,收拾农忙家具就提到了议事日程,原上的麦子黄了,主要是大人用散子割,后边一个人捆麦,再就是一个学生娃把捆下的麦垒在一起。便于风吹太阳晒,中午时分有人给地里抬开水,水中放有沙果叶子,喝了以后人的身体感到凉凉的。一个好手中午能割两个来回,十几个人中午就割一大片。
接着下来就是拉麦,晒麦,碾麦,然后就是将晒干的麦子给国家交公粮。这一系列的活路说起来简单。干起来是很辛苦的,每个人经过一个夏天的艰苦劳动,身上就掉一层皮。有的人累得还要打几天吊瓶才能缓过神来。
夏收完了以后紧接着就是秋播,把玉米种完以后,那个时间就开始补修农田水利。有一年我在暑假中就在高干渠上打水泥板,当时住在杏花村学校里,每天早晨五点起床吃饭,然后就上高干渠上,拉沙子,过沙子,拌水泥灰浆,然后打水泥板,太阳火红火红的,照在身上人就像烤火一样,真是热极了。中午一直干到十二点钟才下班,中午饭吃过以后到三点就又去高干渠上直干到七点半才下班,这时候人就像散了架一样,浑身上下连一点劲都没有了。就这样坚持了两个月才完成了任务。杏花村为了感谢我们的辛勤劳动还晚上放了一场电影《渡江侦察记》。现在每当我从高干渠上走过看到清清地河水向东流去浇灌着万亩农田心里有说不尽的高兴和快乐。
秋收照样是收玉米,晒玉米,然后就是交公粮,直至把小麦种上,一年的大活路就基本告一段落。余下时间就是平整土地,农田基本建设,这些活路是很辛苦的,特别是冰天雪地的岁月,挖一铣土都是十分艰难的,但是为了平整士地大家都发扬愚公移山的精神,挖土的,拉架子车的,大家都干的热火朝天,脸上的汗水象雨点似的,但是没有一个人叫苦,一个人叫累,大家都一个心眼把土地平整好,完成上级领导布置的任务。
回忆在农村干活的岁月,心里总是无比激动的,农村的一点一滴都使人终生难忘的,农村的一砖一瓦都是最美好地回忆。农村的一草一木都是最好的记忆,它永远在我的心中,伴随着我的人生继续前进。
作者简介
冯家才,陕西省兴平市人,兴平市作家协会会员,中华诗经阁《都市头条》散文部编委。兴平地域文化平台首席撰稿人之一。曾参与编写《兴平县商业志》曾在《兴平文艺》《微视兴平》、《醉美新兴平》、《风尚兴平》巜颜泉》、《长安文苑》、《槐里书苑》、《陕西法制网》、《中华冯氏网》、《兴平文旅》《金秋文学》,中华诗经阁《都市头条》《神谝兴平》《蓝天文苑》《宇雨绮润》等平台发表过多篇文章,同时《腾讯网》、《百度网》、《搜狐网》、《新浪新闻网》等各种媒体转载过多篇文章。在各种媒体发表文章计肆拾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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