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七律·松
隆光诚(南宁)
盘根峻壁气嶒嵘,雄势冲霄四望平。
雪虐霜饕当鹤舞,风僝雨僽作箫声。
嶙嶙傲骨凌威立,耿耿贞光曜日明。
浊世沉浮长砥砺,孤高迈逸度三生。
铁骨撑天贞光曜世
作者:若欣
在中国古典文学的璀璨星河中,“松”始终是一个承载着坚韧、贞洁与高远之志的经典意象。从《诗经》“如松茂矣”的祝颂,到陶渊明“抚孤松而盘桓”的清雅,再到李白“松风吹解带”的洒脱,松的形象在历代文人笔下不断丰富,成为人格理想与精神追求的象征。隆光诚先生的《七律·松》,以格律为骨、以意象为魂,在短短五十六字中,既延续了松意象的文化基因,又注入了当代人的精神感悟,将松的自然之姿与人格之美熔铸为一曲雄浑而清雅的生命赞歌。
一、格律精工:七律形制中的音韵之美
格律诗作为古典诗歌的巅峰形制,讲究平仄协调、对仗工整、押韵规范,是对诗人文字功底与艺术匠心的双重考验。隆光诚先生的《七律·松》严格遵循七律的格律要求,在声律与形式上达到了“增之一分则太长,减之一分则太短”的精妙境界,尽显格律诗的严谨之美。
从押韵来看,诗作采用平水韵下平八庚韵部,韵脚“嵘”“平”“声”“明”“生”均属同一韵部,音韵和谐,朗朗上口。首句“盘根峻壁气嶒嵘”以平起平收式入韵,既奠定了全诗雄浑的基调,又让开篇便有回环往复之韵;后续“雄势冲霄四望平”“风僝雨僽作箫声”等句,韵脚自然流转,与诗意的推进相得益彰,读来铿锵有力又婉转悠扬。这种押韵方式不仅符合格律诗的规范,更通过音韵的稳定性,暗合松“千磨万击还坚劲”的恒定品格,让声韵与意象形成了内在的呼应。
对仗是七律的核心艺术要求,这首诗的颔联与颈联堪称对仗精工的典范。颔联“雪虐霜饕当鹤舞,风僝雨僽作箫声”中,“雪虐霜饕”与“风僝雨僽”形成工对:“雪”“霜”对“风”“雨”,均为自然物象;“虐”“饕”对“僝”“僽”,均为体现摧残力度的动词,前者形容雪霜的凶猛,后者描绘风雨的肆虐,四字并列,将恶劣环境的压迫感刻画得淋漓尽致。而下句“当鹤舞”与“作箫声”则以灵动之笔回应,“鹤舞”象征清雅高洁,“箫声”寓意悠远洒脱,一刚一柔、一抑一扬,在对仗的工整中形成了意境的张力。颈联“嶙嶙傲骨凌威立,耿耿贞光曜日明”同样对仗严谨,“嶙嶙”对“耿耿”,均为叠词,前者形容骨骼的峭拔,后者凸显节操的坚定;“傲骨”对“贞光”,一为内在品格,一为外在光辉;“凌威立”对“曜日明”,一写坚守之姿,一写光明之态,层层递进地展现了松的精神内核。这种对仗不仅是文字形式的对称,更是意象与情感的互补,让诗歌在严谨的形制中获得了丰富的表达层次。
平仄方面,诗作严格遵循七律“仄仄平平仄仄平,平平仄仄仄平平”的平仄格式(首句入韵),如“盘根峻壁气嶒嵘”(仄平平仄仄平平)、“雄势冲霄四望平”(平仄平平仄仄平),平仄交替,抑扬顿挫,既保证了声律的和谐,又让诗歌的节奏与松的生长姿态相契合。平缓处如松之静立,激昂处如松之冲霄,声律与意境浑然一体。这种对格律的极致追求,不仅体现了诗人深厚的古典文学素养,更让松的形象在规范的形制中显得愈发挺拔、庄重,正如松在峻壁之上,虽受环境约束,却愈发彰显其坚韧之姿。
二、意象建构:自然之姿与人格之美的交融
《七律·松》的成功,更在于其精妙的意象建构。诗人以松为核心,围绕其生长环境、外在姿态与内在品格,构建了一组层次丰富、意蕴深远的意象群,将松的自然之美与人格之美完美交融,让读者在欣赏自然景观的同时,感受到精神的震撼与洗礼。
首联“盘根峻壁气嶒嵘,雄势冲霄四望平”开篇破题,以阔大的意境勾勒出松的整体形象。“盘根峻壁”四字,点明了松的生长环境——陡峭的岩壁之上,这是一个贫瘠、险恶的生存空间,却恰恰反衬出松的坚韧。“盘根”二字极具画面感,让人仿佛看到松树的根系在岩石缝隙中蜿蜒伸展,紧紧攀附,汲取着微薄的养分,这种“咬定青山不放松”的执着,正是松最动人的特质。而“气嶒嵘”则笔锋一转,从形态转向气势,“嶒嵘”本形容山之高峻,此处用来形容松的气势,将松的挺拔与山的巍峨融为一体,赋予松一种顶天立地的雄浑气魄。下句“雄势冲霄四望平”进一步升华意境,松不仅扎根于峻壁,更以“冲霄”之势向上生长,直插云霄,当它生长到足够高大时,便能够“四望平”,将天地万物尽收眼底。这一句既写出了松的物理高度,更隐喻了精神的高度。唯有历经磨难、坚韧不拔,方能达到俯瞰众生、心胸开阔的境界。首联两句,一写扎根之深,一写生长之高;一写环境之险,一写气势之雄,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与互补,为全诗奠定了雄浑豪迈的基调。
颔联“雪虐霜饕当鹤舞,风僝雨僽作箫声”是全诗的点睛之笔,诗人以拟人化的手法,将松在恶劣环境中的姿态写得灵动而洒脱。“雪虐霜饕”“风僝雨僽”四个词,极尽渲染之能事,描绘了雪霜的凶猛、风雨的肆虐,将松所处的生存环境推向了极致的险恶。但诗人并未停留在对环境残酷的刻画上,而是笔锋一转,以“当鹤舞”“作箫声”回应。面对雪霜的侵袭,松的枝干舒展,宛如仙鹤起舞,从容不迫;承受风雨的拍打,松的枝叶作响,恰似箫声悠扬,清雅淡然。这种以乐景写哀境的手法,将松的坚韧与乐观表现得淋漓尽致。“鹤”在中国文化中是高洁、清雅的象征,“箫声”则代表着悠远、洒脱的情怀,诗人将松与鹤、箫声相联系,不仅赋予松以人的情感与姿态,更将松的品格提升到了清雅高洁的境界。在恶劣环境中,松没有低头屈服,反而以一种诗意的姿态应对,这种“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从容,正是人格理想的最高境界。
颈联“嶙嶙傲骨凌威立,耿耿贞光曜日明”直接抒情,点明了松的精神内核。“嶙嶙傲骨”四字,精准地概括了松的内在品格,“嶙嶙”形容骨骼的峭拔,此处用来形容松的枝干,仿佛看到松的枝干棱角分明、刚劲挺拔,不曲不折,这正是“傲骨”的具象化表现。“凌威立”则写出了松的勇气,面对外界的权威与压迫,松始终坚守自我,傲然挺立,绝不低头。下句“耿耿贞光曜日明”中,“耿耿”形容忠诚、坚定,“贞光”指贞洁的光辉,松不仅有傲骨,更有贞洁的品格,它的光辉如同太阳一般,明亮耀眼,照亮了黑暗与污浊。这一句将松的品格从“坚韧”提升到“贞洁”的层面,让松的形象不仅是一个坚韧的生存者,更是一个道德的典范。“曜日明”三个字,意境开阔,充满了正能量,让人感受到松的精神所具有的强大感染力,它能够激励人们坚守贞洁、追求光明。
尾联“浊世沉浮长砥砺,孤高迈逸度三生”将松的精神与人生感悟相结合,实现了意境的升华。“浊世沉浮”点明了诗人所处的社会环境,世事纷扰、人心浮躁,充满了不确定性与诱惑,这正如松所处的恶劣自然环境。而“长砥砺”则写出了诗人的人生态度。在浊世之中,不随波逐流,而是以松为榜样,不断磨砺自己的品格,坚守自我。“孤高迈逸”是诗人追求的人生境界,“孤高”并非孤僻,而是不与世俗同流合污的高洁;“迈逸”则是超越世俗、洒脱自在的情怀。这种人生境界,正是松的精神在人身上的体现。扎根于浊世,却不被浊世所染;历经磨难,却依然保持洒脱与高洁。“度三生”三个字,将这种追求推向了极致,表明这种坚守与追求并非一时之举,而是贯穿一生、甚至生生世世的信念。尾联两句,既是对松的精神的总结,也是诗人自我人格的写照,让诗歌的意境从自然景观上升到人生哲学的高度,引发读者的深深共鸣。
三、文化传承与当代价值:松意象的永恒魅力
松作为中国古典文学中的经典意象,承载着深厚的文化内涵。从《论语》“岁寒,然后知松柏之后凋也”开始,松便与竹、梅并称为“岁寒三友”,成为君子品格的象征。隆光诚先生的《七律·松》,既是对这一文化传统的传承,又赋予了松意象新的当代价值,让这一古老的意象在新时代焕发出新的生命力。
在文化传承方面,诗人深受古典文学的熏陶,诗作中处处可见对前人诗意的化用与呼应。“雪虐霜饕”出自韩愈《祭河南张员外文》“雪虐风饕,人马饥冻”,诗人将其化用,既保留了原句的雄浑气势,又赋予了新的意境;“鹤舞”则让人联想到《周易》“鸣鹤在阴,其子和之”的清雅,以及陶渊明“孤鸿号外野,翔鸟鸣北林”的孤寂,诗人将这些古典意象融入诗中,让松的形象更具文化厚度。同时,诗人对松的刻画,延续了历代文人托物言志的创作手法,将自然物象与人格理想相结合,这正是中国古典诗歌“天人合一”思想的体现。松的自然之姿与人的精神追求相互映照,让诗歌既有自然之美,又有人文之韵,实现了文化传统的一脉相承。
在当代价值方面,《七律·松》的精神内涵具有强烈的现实意义。在当今社会,人们面临着诸多压力与诱惑,世事沉浮、人心浮躁,许多人在追求物质利益的过程中迷失了自我,丧失了坚守与贞洁的品格。而松的精神——坚韧不拔、贞洁自守、从容洒脱、不随波逐流,正是当代人所缺失的宝贵品质。诗人以松为榜样,倡导“浊世沉浮长砥砺,孤高迈逸度三生”的人生态度,鼓励人们在纷繁复杂的社会中坚守自我、磨砺品格,追求高洁的人生境界。这种精神追求,不仅能够帮助人们在个人生活中保持内心的平静与坚定,更能够为社会注入正能量,引导人们树立正确的价值观与人生观。
四、艺术表达:托物言志与情景交融的完美统一
《七律·松》在艺术表达上最大的特色,便是托物言志与情景交融的完美统一。诗人以松为载体,将自己的人生感悟与人格理想寄托其中,让松的形象既是自然物象,又是诗人情感与思想的化身;同时,诗人将情与景、形与神紧密结合,让诗歌的意境既生动形象,又意蕴深远。
托物言志是这首诗最核心的艺术手法。整首诗看似句句写松,实则句句写人;看似描绘松的自然之姿,实则抒发诗人的人生追求。松的“盘根峻壁”,是诗人在逆境中坚守的象征;松的“雄势冲霄”,是诗人追求高远境界的写照;松的“鹤舞箫声”,是诗人从容洒脱品格的体现;松的“傲骨贞光”,是诗人坚守贞洁、追求光明的宣言。诗人将自己的情感与思想融入松的形象之中,让松成为了自己人格的化身,这种托物言志的手法,既避免了直抒胸臆的直白浅露,又让情感与思想的表达更加含蓄深沉,更具感染力。
情景交融是这首诗的另一大艺术特色。诗人在描绘松的形象时,始终将情与景紧密结合,让景物描写与情感抒发相互渗透、相互促进。首联描绘松的生长环境与气势,“盘根峻壁”的景中,蕴含着诗人对松坚韧品格的赞美;“雄势冲霄”的景中,寄托着诗人对高远境界的追求。颔联描绘松在恶劣环境中的姿态,“雪虐霜饕”的景中,充满了诗人对松所处困境的同情;“鹤舞箫声”的景中,洋溢着诗人对松从容品格的敬佩。颈联与尾联则直接将情景交融推向高潮,“嶙嶙傲骨凌威立”的景与“耿耿贞光曜日明”的情相互映衬,“浊世沉浮长砥砺”的情与“孤高迈逸度三生”的景完美融合,让读者在欣赏景物的同时,深深感受到诗人的情感与思想,达到了“景中生情,情中含景”的艺术效果。
此外,诗人还运用了比喻、拟人、用典等多种艺术手法,让诗歌的表达更加丰富多样。“当鹤舞”“作箫声”是拟人,将松的姿态与声音赋予人的情感与气质;“嶙嶙傲骨”“耿耿贞光”是比喻,将松的品格比作人的傲骨与贞光;“雪虐霜饕”“嶒嵘”等是用典,增强了诗歌的文化厚度与艺术感染力。这些艺术手法的综合运用,让松的形象更加鲜活生动、意蕴更加深远,让诗歌在有限的篇幅中获得了无限的艺术张力。
结语
隆光诚先生的《七律·松》,是一首格律精工、意象深远、情感真挚、艺术精湛的佳作。诗人以松为核心,通过对松的生长环境、外在姿态与内在品格的细致刻画,既传承了中国古典文学中松意象的文化基因,又赋予了其新的当代价值;既展现了格律诗的严谨之美,又实现了托物言志与情景交融的艺术统一。这首诗不仅是对松的赞美,更是对一种坚韧、贞洁、从容、高洁的人生境界的追求与倡导。在当今这个纷繁复杂的社会中,《七律·松》所蕴含的精神力量,如同一股清泉,能够洗涤人们的心灵;如同一座灯塔,能够指引人们的方向。愿我们都能以松为榜样,在浊世中坚守自我,在磨砺中砥砺品格,活出属于自己的“孤高迈逸”的人生境界。
二、七律·竹
隆光诚(南宁)
草本明玕孰与双?狂飙严雪奋撑扛。
新篁迸箨生刚气,劲节冯虚俯大江。
强韧修森群雅赞,坚贞秀茂众心降。
四时耸翠真君子,柯笛徽音净六窗。
作者:若欣
在中国文化的璀璨星河中,竹始终是一个独特的精神符号。它既无牡丹的雍容华贵,亦无桃李的艳态芬芳,却以“咬定青山不放松”的坚韧、“亭亭净植”的清雅,成为历代文人墨客吟咏不绝的对象。品读《全球诗歌网》诗协会员隆光诚先生的《七律·竹》,短短八句,字字珠玑,既绘竹之形,更传竹之神,将竹的自然禀赋与君子品格熔铸于平仄韵律之间,让人在诗韵流转中,感受到穿透时空的精神力量。而《全球诗歌网》金牌主播涿州农民的朗诵,想必更以质朴醇厚的声线,为这首诗增添了几分烟火气与生命力,让竹的风骨在乡音般的演绎中愈发真切可感。
“草本明玕孰与双?狂飙严雪奋撑扛。”开篇一问,气势磅礴,直抒胸臆。“明玕”二字,以美玉喻竹,既点出竹的色泽莹润,更暗喻其品性高洁,为全诗奠定了“君子如玉”的基调。“孰与双”的反问,掷地有声,既强调了竹在草木之中的独特地位,更凸显了其无人能及的坚韧品格。在自然界中,竹本是草本植物,无松柏之粗壮枝干,无桃李之深根固柢,却能在“狂飙严雪”之中“奋撑扛”,这份逆势而上的勇气与担当,令人动容。“奋”字用得极妙,它不是被动承受,而是主动抗争,将竹拟人化,赋予其不屈不挠的意志。狂风暴虐时,它弯腰却不折腰;大雪压顶时,它负重却不弯腰,这份“千磨万击还坚劲”的韧性,正是竹最动人的特质之一。隆光诚先生以极简的笔墨,便勾勒出竹在极端环境中的英雄姿态,既是对自然之竹的真实描摹,更是对坚韧不拔精神的深情礼赞。
“新篁迸箨生刚气,劲节冯虚俯大江。”颔联笔锋一转,从宏观的逆境抗争,转向微观的生长姿态与精神气度,一“生”一“俯”,尽显竹的刚健与豁达。“新篁迸箨”四字,极具画面感与力量感。“迸”字写出了新竹冲破笋壳的爆发力,那是生命挣脱束缚、蓬勃生长的倔强;“箨”即笋壳,象征着成长过程中的阻碍与桎梏。新竹破壳而出的瞬间,不仅是形态上的蜕变,更是“刚气”的觉醒。这份刚气,是初生牛犊不怕虎的锐气,是未经世事打磨却坚守本心的纯粹,是面对未知世界依然勇往直前的勇气。而“劲节冯虚俯大江”则将竹的形象推向了更高远的境界。“劲节”是竹的标志,更是君子品格的核心,每一节都挺拔向上,象征着坚守原则、不卑不亢的气节;“冯虚”二字,营造出一种超然物外的意境,竹仿佛立于虚空之中,俯瞰奔腾不息的大江,既有“会当凌绝顶,一览众山小”的豪迈,又有“淡泊以明志,宁静以致远”的豁达。新竹的“刚气”与老竹的“劲节”相互映衬,既写出了竹在不同生长阶段的特质,更展现了君子品格的传承与升华。从初生时的锐气,到成熟后的沉稳,不变的是那份坚守本心、刚健向上的精神内核。
“强韧修森群雅赞,坚贞秀茂众心降。”颈联从他人的视角切入,通过“群雅赞”“众心降”,侧面烘托出竹的品格魅力,让竹的形象更具说服力与感染力。“强韧”是竹的外在特质,“修森”则描绘出竹林的繁茂挺拔之态,修长的枝干、茂密的竹叶,形成一片苍翠欲滴的天地,既给人以视觉上的美感,更让人感受到集体的力量。每一株竹都挺拔向上,汇聚成林便成了不可撼动的景致。这样的竹,自然赢得了“群雅”的赞誉。这里的“群雅”,既指文人雅士,也指世间所有崇尚美好品格的人,竹的强韧与修森,契合了人们对君子形象的向往与追求,因而成为众口称赞的对象。而“坚贞秀茂众心降”则更进一步,“坚贞”是竹的内在品格,无论环境如何变迁,无论遭遇何种磨难,它始终保持苍翠本色,不随波逐流,不趋炎附势;“秀茂”则是其生命力的彰显,即便在贫瘠的土地上,也能茁壮成长,枝繁叶茂。这份“坚贞”与“秀茂”的完美结合,让人们心甘情愿地折服。不仅是折服于它的外在之美,更是折服于它的内在之德。自古以来,文人墨客对竹的喜爱便是最好的佐证:苏轼“宁可食无肉,不可居无竹”,将竹视为精神伴侣;郑板桥笔下的竹,“千磨万击还坚劲,任尔东西南北风”,正是对竹坚贞品格的生动诠释。隆光诚先生的这句诗,既是对历史文化中竹意象的传承,更是对竹品格当代价值的肯定。
“四时耸翠真君子,柯笛徽音净六窗。”尾联收束全篇,将竹的品格升华为“真君子”的象征,并赋予其净化心灵的精神力量,余韵悠长。“四时耸翠”是竹最独特的特质之一,春萌新笋,夏覆浓荫,秋傲霜寒,冬抗冰雪,无论四季更迭,它始终保持苍翠挺拔的姿态,这份“不改其志”的坚守,正是“真君子”的核心特质。君子当如竹,无论身处顺境还是逆境,无论面对繁华还是落寞,都能坚守本心,保持品格的纯粹与坚定,不随季节变迁而动摇,不随世事沉浮而迷失。而“柯笛徽音净六窗”则为竹的君子形象增添了几分温润与雅致。“柯笛”即竹笛,以竹制成的笛子,吹奏出的“徽音”(即优美的乐声)清越悠扬,能够净化“六窗”。这里的“六窗”指眼、耳、鼻、舌、身、意,代表着人的感官与心智。竹不仅以其外在的品格感染人,更以其内在的气韵净化人,当竹笛之声响起,喧嚣的尘世仿佛瞬间安静下来,人们的心灵在清越的乐声中得到洗涤,摒弃杂念,回归本真。这一句,既写出了竹的实用价值,更写出了竹的精神价值。它不仅是自然界的植物,更是滋养心灵、提升境界的精神图腾,能够引导人们在纷繁复杂的世界中,保持内心的宁静与纯粹。
隆光诚先生的《七律·竹》,之所以具有如此强大的感染力,不仅在于其精湛的艺术手法,更在于其深刻的精神内涵。全诗以竹为喻,托物言志,将自然之竹与君子之德完美融合,既绘其形,又传其神,既写其外在的坚韧挺拔,又写其内在的坚贞纯粹,让读者在品读诗歌的过程中,既能感受到自然之美的震撼,又能获得精神上的启迪。而金牌主播涿州农民的朗诵,更让这首诗多了一份独特的韵味。“涿州农民”的身份本身就带有一种质朴、坚韧的特质,与竹的品格不谋而合。想必他在朗诵时,会以平实而深情的语调,将“狂飙严雪奋撑扛”的坚韧、“劲节冯虚俯大江”的豁达、“四时耸翠真君子”的坚守娓娓道来,让诗歌的韵律与竹的精神在乡音般的演绎中,更能走进普通读者的内心,让竹的君子风骨不再是文人墨客的专属,而是每一个普通人都能理解、向往并践行的精神追求。
在当今这个快节奏、充满浮躁与功利的时代,隆光诚先生的《七律·竹》宛如一剂清凉剂,提醒着我们坚守本心、砥砺品格的重要性。竹的“强韧”,告诉我们在面对生活的挫折与磨难时,要勇往直前、不屈不挠;竹的“劲节”,告诉我们在面对诱惑与考验时,要坚守原则、不卑不亢;竹的“坚贞”,告诉我们在面对世事的变迁与浮躁时,要保持内心的纯粹与宁静;竹的“修森”,告诉我们在追求个人成长的同时,要注重集体的力量,相互扶持、共同进步。作为普通人,我们或许无法像竹那样“冯虚俯大江”,但我们可以学习竹的品格,在平凡的生活中坚守初心,在琐碎的工作中砥砺前行,在复杂的人际关系中保持真诚,在浮躁的社会风气中坚守宁静。
读罢《七律·竹》,眼前仿佛浮现出一片苍翠的竹林:狂风呼啸时,它们相互依偎,共同抵御;大雪纷飞时,它们昂首挺立,绝不弯腰;春雨滋润时,它们蓬勃生长,充满生机;秋日高远时,它们亭亭玉立,清雅脱俗。这片竹林,不仅是自然界的一道美景,更是精神世界的一座灯塔,指引着我们在人生的道路上,做一个像竹一样的“真君子”。坚韧不拔、坚贞不屈、豁达通透、纯粹本真。
隆光诚先生以诗为笔,为竹立传,也为君子立言。这首《七律·竹》,既是对竹的深情礼赞,也是对君子品格的崇高致敬,更是对当代人精神追求的殷切期许。愿我们都能以竹为镜,映照自身的不足;以竹为师,砥砺自己的品格;以竹为友,陪伴自己走过人生的风雨历程,在坚守与奋进中,活出属于自己的君子风骨,让竹的劲节与贞心,成为我们生命中最珍贵的精神财富。
三、七律·梅
隆光诚(南宁)
不管东西北与南,适时艳蕊映霜岚。
幽香袅绕琼枝雪,逸气盘萦碧玉龛。
缥缈贞姿呈雅态,纵横疏影印渊潭。
寒英六出袁安卧,遁隐逋仙鹤梦酣。
从《七律·梅》品梅花精神的传承与坚守
作者:若欣
“万花敢向雪中出,一树独先天下春。”梅花,作为中国文化中极具辨识度的精神符号,历来是文人墨客吟咏的对象。南宁诗人隆光诚的《七律·梅》,以凝练的笔触、典雅的意象与深厚的典故,将梅花的自然之美与精神之魂熔铸于八句诗行之中。诵读这首律诗,如临寒崖赏梅,既可观琼枝映雪的清绝之景,又可感贞姿逸气的人格之光;既见古人寄情草木的雅致,更显民族精神穿越时空的永恒力量。从诗中的霜岚琼枝到古今的精神传承,梅花早已超越了自然景物的范畴,成为镌刻在民族文化血脉中的精神图腾,指引着人们在岁月长河中坚守初心、砥砺前行。
一、诗中梅韵:清景与品格的完美交融
《七律·梅》的艺术魅力,首先在于其对梅花形象的精准描摹与意境营造。首联“不管东西北与南,适时艳蕊映霜岚”开篇破题,以阔大的空间视角勾勒出梅花的坚韧特质。“东西北与南”四字看似质朴,却涵盖了四方天地,暗喻梅花无论生长在何种环境、遭遇何种气候,皆能顺应时序、傲然绽放。“艳蕊映霜岚”则勾勒出核心景致:寒梅的艳丽花蕊与清晨的霜雾相互映衬,冷与暖、艳与素形成鲜明对比,既写出了梅花在严寒中的鲜活生命力,又营造出清幽静寂的审美意境。这种“不择环境、不畏严寒”的特质,正是梅花精神的起点,也为全诗奠定了刚健清新的基调。
颔联“幽香袅绕琼枝雪,逸气盘萦碧玉龛”转入细节刻画,从嗅觉与视觉、具象与抽象两个维度深化梅花的气质。“幽香袅绕”写梅香的清醇绵长,不似桃李的浓烈,却能在寒冬中袅袅不散,暗合“君子之德,润物无声”的内涵;“琼枝雪”以“琼”喻枝,以雪点染,既写出了梅花枝干的洁白莹润,又强化了其生长环境的严寒,突出“雪虐风饕愈凛然”的风骨。“逸气盘萦”则将笔触从自然之美升华为精神之境,“逸气”是超脱尘俗的气韵,“碧玉龛”则赋予梅花一种神圣感,仿佛这株寒梅并非凡花,而是栖居着高洁灵魂的精神象征,其气韵萦绕不散,令人心生敬畏。
颈联“缥缈贞姿呈雅态,纵横疏影印渊潭”进一步刻画梅花的姿态与神韵。“缥缈”二字写出梅花在霜雾中的朦胧之美,似真似幻,更显其超凡脱俗;“贞姿”直指梅花的核心品格——坚贞不屈,无论风雪如何侵蚀,其姿态始终挺拔端正;“雅态”则补写其气质,坚贞之外更有文雅之姿,刚柔并济,尽显君子风范。“纵横疏影映渊潭”化用林逋“疏影横斜水清浅”的经典意象,却又独具新意:“纵横”二字写出梅枝的舒展自在,不刻意、不迎合;“渊潭”则比“清水”更显深邃,梅花的疏影倒映其中,虚实相生,既见梅花的清瘦之美,又暗喻其品格如深潭般澄澈通透,经得起岁月的沉淀与审视。
尾联“寒英六出袁安卧,遁隐逋仙鹤梦酣”是全诗的点睛之笔,通过两个经典典故,将梅花的精神内涵推向纵深。“袁安卧雪”的典故出自《后汉书》,袁安在大雪封门时仍坚守清贫、不愿打扰他人,其坚守节操、安贫乐道的品格与梅花的坚贞形成共鸣;“六出”既指雪花,又暗合梅花的六角花瓣,将雪与梅融为一体,强化了严寒环境的设定。“遁隐逋仙”则直指北宋诗人林逋,他隐居西湖孤山,终身不仕,以梅为妻、以鹤为子,其隐逸情怀与梅花的超脱尘俗相得益彰。“鹤梦酣”三字意境悠远,仿佛林逋的仙鹤在梅枝间安然入梦,既写出了隐逸生活的宁静自在,又暗示梅花是隐逸者的精神伴侣,是坚守本心、不慕荣利的象征。两个典故的巧妙运用,让梅花不再仅仅是自然景物,而是承载着古人道德追求与人生理想的精神载体,使诗歌的文化底蕴更加厚重。
整首律诗对仗工整、声韵和谐,意象选择精准而典雅,从空间到细节,从形态到精神,层层递进,将梅花的自然之美与品格之高展现得淋漓尽致。诗人隆光诚以细腻的观察与深厚的学养,为读者呈现了一株“形神兼备”的寒梅,既可观其景、闻其香,更可悟其道、感其魂。
二、古之梅魂,文化符号中的精神传承
隆光诚先生的《七律·梅》之所以能引发深层共鸣,正因它精准捕捉了梅花在中国传统文化中的核心象征意义。梅花的精神品格,并非诗人凭空赋予,而是经过数千年文化积淀形成的集体共识,早已融入文人墨客的创作、民族精神的构建之中,成为跨越时代的精神密码。
梅花在中国文化中的地位,始于其独特的生长习性。在万物凋零的寒冬腊月,唯有梅花凌寒独自开放,这种“岁寒独放”的特质,使其成为坚韧不拔、不畏艰险的象征。早在《诗经》中,就有“摽有梅,其实七兮”的诗句,虽未直接赞美梅花品格,却已将其作为重要的自然意象引入文学创作。到了魏晋南北朝时期,梅花开始成为文人寄托情感的载体,陶渊明笔下的“疏影横斜,暗香浮动”虽未直接写梅,却为后世咏梅奠定了清雅的审美基调。
唐宋时期,咏梅文学达到鼎盛,梅花的精神内涵也逐渐丰富。王安石的《梅花》“墙角数枝梅,凌寒独自开。遥知不是雪,为有暗香来”,以极简的笔触写出梅花的凌寒傲骨与清芬之气,成为千古绝唱。诗中的梅花,既是自然景物,也是诗人自身品格的写照。在政治变法的艰难处境中,王安石始终坚守理想、不屈不挠,正如梅花在严寒中独自绽放。苏轼的《红梅》“怕愁贪睡独开迟,自恐冰容不入时”,则赋予梅花更多的人文情怀,既写出了梅花的清冷之美,又暗喻了文人在乱世中的孤独与坚守。而林逋的“疏影横斜水清浅,暗香浮动月黄昏”,更是将梅花的隐逸之美推向极致,他以梅为妻、以鹤为子的人生选择,使梅花成为隐逸情怀、不慕荣利的象征,影响了后世无数文人。
除了文人墨客的吟咏,梅花的精神还逐渐融入民族文化的血脉,成为民族品格的象征。在漫长的历史长河中,中华民族曾遭遇无数艰难险阻。战乱频仍、天灾人祸、外强入侵,但始终能顽强不屈、生生不息,这种“历经磨难而不衰”的品格,与梅花“凌寒独放”的精神高度契合。南宋末年,文天祥兵败被俘,面对元军的威逼利诱,始终坚贞不屈,他在《过零丁洋》中写下“人生自古谁无死,留取丹心照汗青”的千古名句,其气节正如寒梅般坚贞。抗日战争时期,无数仁人志士为了国家独立、民族解放,抛头颅、洒热血,他们在极端艰难的环境中坚守信念、奋勇抗争,梅花成为凝聚民族精神的象征,激励着国人“越是艰险越向前”。
此外,梅花还与松、竹并称为“岁寒三友”,与兰、竹、菊并称为“四君子”,成为君子品格的代名词。“岁寒三友”象征着君子在逆境中坚守节操、相互扶持的品格;“四君子”则代表着君子的高洁、坚韧、淡雅与隐逸。在传统书画、园林建筑、民俗文化中,梅花的意象无处不在:书画作品中,梅枝的苍劲、梅花的清雅是永恒的主题;园林景观中,“梅景”是不可或缺的元素,如苏州园林中的“闻梅轩”“赏梅亭”,为人们提供了体悟梅花精神的场所;民俗文化中,梅花象征着吉祥、坚韧与希望,成为人们寄托美好愿望的载体。
从《诗经》到唐宋诗词,从文人品格到民族精神,梅花的文化内涵不断丰富,成为中国传统文化中不可或缺的精神符号。隆光诚的《七律·梅》,正是对这一文化传统的继承与延续,诗中的“贞姿”“逸气”“幽香”,既是对梅花自然特质的描摹,也是对古人精神追求的呼应,让读者在品味诗歌之美的同时,感受到传统文化的深厚底蕴。
三、今之梅韵:时代浪潮中的精神坚守
进入现代社会,科技飞速发展,生活节奏加快,人们面临着前所未有的机遇与挑战。在这样的时代背景下,隆光诚《七律·梅》中蕴含的梅花精神,非但没有过时,反而焕发出新的时代光彩,成为激励人们在困境中坚守、在浮躁中沉淀的精神力量。
梅花“凌寒独放、坚韧不拔”的精神,在当代社会的各行各业中得到了生动诠释。在科研领域,无数科研工作者像梅花一样,在寂寞与艰难中坚守初心,为国家科技进步默默奉献。“两弹一星”元勋邓稼先,为了国家的核事业,隐姓埋名二十余年,在茫茫戈壁滩上忍受着极端恶劣的环境,攻克一个又一个技术难关,最终成功研制出原子弹、氢弹,为国家赢得了尊严与安全。他的坚守与奉献,正如梅花在严寒中绽放,不求人知,却足以震撼人心。如今,在芯片研发、航天航空、生物医药等关键领域,无数科研工作者继承了这种精神,面对国外的技术封锁与重重困难,他们迎难而上、刻苦钻研,用坚韧与执着书写着中国科技的新篇章。
在平凡的岗位上,也有无数人践行着梅花精神。疫情防控期间,无数医护人员、基层工作者、志愿者主动请缨,奔赴抗疫一线。他们冒着被感染的风险,不分昼夜地救治患者、排查隐患、服务群众,在寒冷的冬日里筑起一道道坚实的防线。他们就像寒梅一样,在最艰难的时刻挺身而出,用坚守与担当守护着人民的生命健康。在脱贫攻坚战场上,无数扶贫干部扎根基层,不畏山高路远、不畏条件艰苦,与群众同甘共苦,帮助贫困地区发展产业、改善民生,最终实现了全面脱贫的伟大目标。他们的付出与坚守,正如梅花在霜雪中绽放,用温暖与希望照亮了贫困地区的未来。
梅花“贞姿雅态、不慕荣利”的品格,在当代社会更具有重要的现实意义。在物欲横流、浮躁功利的社会风气下,许多人追求短期利益、盲目跟风,迷失了人生的方向。而梅花精神提醒我们,要坚守内心的宁静与纯粹,不为名利所惑,不为浮华所扰。正如“遁隐逋仙”林逋,以梅为妻、以鹤为子,坚守着自己的精神家园,这种“淡泊名利、坚守本心”的态度,在当代依然值得我们学习。如今,有许多人选择远离城市的喧嚣,回归乡村创业,发展生态农业、乡村旅游,用自己的双手创造美好生活,他们身上体现的正是梅花“不慕荣利、坚守本心”的品格。
梅花“东西南北、不择环境”的适应性,也给当代人带来了深刻启示。在快速变化的时代,人们面临着各种不确定性,如职业转型、生活变迁等,这就需要我们像梅花一样,具备较强的适应能力,无论身处何种环境,都能调整心态、积极面对。近年来,随着数字化转型的加速,许多传统行业的从业者面临着职业转型的压力,但他们没有退缩,而是主动学习新知识、新技能,成功实现了职业转型,他们身上体现的正是梅花“不择环境、积极适应”的精神。
此外,梅花精神还在国家发展进程中发挥着重要作用。当前,中国正处于实现中华民族伟大复兴的关键时期,面临着复杂的国际环境和艰巨的国内改革发展任务。在这样的背景下,我们更需要继承和发扬梅花精神,以坚韧不拔的毅力、坚守本心的品格、积极适应的能力,应对各种风险挑战,推动国家不断向前发展。从脱贫攻坚到乡村振兴,从科技自立自强到生态文明建设,梅花精神始终是激励我们攻坚克难、奋勇前进的强大动力。
四、梅魂永续:跨越时空的精神共鸣
隆光诚先生的《七律·梅》,以一首律诗串联起古今,让我们在品味梅花自然之美的同时,感受到了梅花精神的永恒魅力。从诗中的霜岚琼枝到古人的精神追求,从传统文人的吟咏到当代人的践行,梅花精神之所以能够跨越千年、历久弥新,正因它蕴含着人类共同的价值追求——坚韧、坚守、高洁、纯粹。
梅花精神是中华民族的精神瑰宝,它不仅是文人墨客笔下的审美意象,更是民族品格的象征、时代发展的动力。在历史的长河中,梅花精神激励着一代又一代中国人在困境中坚守、在逆境中奋进;在当代社会,梅花精神依然具有强大的生命力,它提醒着我们在浮躁中保持宁静、在功利中坚守本心、在变化中积极适应。
作为新时代的中国人,我们应当继承和发扬梅花精神,将其融入日常生活、工作与学习中。在生活中,面对挫折与困难,要像梅花一样坚韧不拔、迎难而上;在工作中,要像梅花一样坚守初心、默默奉献;在学习中,要像梅花一样不畏艰难、刻苦钻研。同时,我们还应当将梅花精神传递给更多的人,让这一宝贵的精神财富在新时代焕发出更加绚丽的光彩。
隆光诚先生的《七律·梅》,不仅是一首优秀的文学作品,更是一次对梅花精神的深情礼赞与传承。它让我们明白,梅花之所以能够成为中国文化的精神符号,正因它承载着人们对美好品格的追求、对民族精神的坚守。在未来的岁月中,无论时代如何变迁,梅花精神都将如霜枝凝香,永远照亮我们前行的道路,激励着我们为实现个人理想、民族复兴而不懈奋斗。
隆光诚,广西那坡县人,号南天猛士,又号楚天居士,现在南宁工作。广西诗词学会会员,中华诗词学会会员,广西散曲学会创始会员。广西知名诗人,有多篇诗词作品在全国各级专业刊物发表,其中,《黑衣壮风情》、《南乡子·题靖西通灵大峡谷》被大型专著《八桂四百年诗词选》收录,深受读者赞扬。桂林都市诗社、桂林都市文学社、江苏泗洪都市文学社、柳州都市诗社与桂柳之春都市文学社的五个文学社副社长。
冰雪彩霞,《上海古风雅韵社》特邀佳宾。热爱文学,对语言诵读艺术情有独钟。愿做一名文学、诵读的践行者,徜徉善美文学与声音的欢乐海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