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妹生日快乐!
我的老妹妹俊珍
文/ 高俊玉
今天12月28日 (农历十一月初九) 是我老妹妹俊珍72周岁生日。1953年12月14日周一下午我老妹俊珍诞生在谦德庄永安道三德里17号院最里间那12平米的小屋中。那天大雪节气刚过,天上飘落着细碎的小雪花儿,请来的接生姥姥在屋里为即将临盆的老妈忙乎着,我在院中骑在老爸的三轮车上玩儿。住隔壁屋的李婶跑过来问我:“老三,你愿意让你妈给你生个小弟弟呀?还是生个小妹妹呀?”,我抬起头来,不假思索地答道:“我愿意要个小妹妹!”。我的话音刚落,只片刻的功夫屋里就传出俊珍妹那响亮的哭声。接着那位慈祥的接生姥姥走出屋来兴冲冲地对着院里围观的大人孩子们说:“道喜了!生了个挺俊巴的小闺女!”。闻言,大人孩子们一边兴高采烈地道喜,一边七嘴八舌地散去了。待允许我与俊珊大哥进屋后,我们一眼瞥见火炕上方晾衣服的藤条上被老爸挂起了一整幅大床单,以便给老妈和俊珍妹阻挡开门时的风寒,进屋右手水缸旁那小小的花盆型取暖炉已被老爸添足了大同煤块,炉下的灶膛中老爸为我们哥俩烤上了几块山芋权做当日的晚餐,当然老爸还给我们哥俩每人递上一枚煮熟后又抹上了喜庆的红道道儿的煮鸡蛋。炕上一个小脸儿红扑扑儿的女婴正依偎在老妈身边甜甜地睡着,老妈很累,但却一脸欢天喜地、心满意足的微笑!老妹儿来了,她给全家带来了喜庆和欢乐,象娇媚的花儿开放、像五彩缤纷的彩蝶飞舞,在初冬的天气中一股春天的气息充满全屋,荡漾在全家人的脸上!

我长老妹7岁,但我们哥俩儿能玩儿在一起。小时候,我们在炕上玩儿过“家家儿”时,她是我的玩儿伴。玩儿唱戏时,她是我的观众。过春节打灯笼玩儿时,我是她的跟班和提刀护卫。那时过春节,老妹儿穿着花团锦簇的衣裤、梳着两条小辫儿、扎着一对或红或粉的彩绸蝴蝶结,晚上她打着灯笼边走边唱:“打灯笼玩儿呀,哄小孩儿呀,鲫鱼拐子大花篮儿呀!”至今,那无忧无虑、天真活泼的模样常常浮现在我眼前。

1965年2月我应征入伍,加入中国人民解放军铁道兵12师58团当兵,同年10月9日随我团南出国门参加了为期三年半的援越抗美战争。那时我老妈想儿心切,为排解想儿之苦,她毅然决然地离开家门参加了街道工作,把家务活儿丢给了我老妹妹,那年我老妹11岁。她刚从一个瘦弱的小姑娘慢慢地长得健壮一些了,在那动荡年代学校里全都停课闹革命,我老妹妹革命积极性稍差,每日里只顾得在家里练习炒菜、做饭、蒸馒头,随着时间的推进她一步一步、一点一点地逐步锻炼成我老妈的得力助手。

我老妹是我们大家庭聚会的召集者、组织者,无论是在哪家聚会她都是里里外外最忙的人。她累而快乐着,为了老爸老妈、为了全家人高兴,她花钱受累无怨无悔。上图是我奉合资公司之命在香港学习半年回来后,她为我接风洗尘组织的一次家庭聚会时的合影,看我们一家人笑的多开心啊!

我老妹最疼老妈,娘俩在一起时总是叽叽喳喳、嘻嘻哈哈地笑个不停。她们娘俩都胆儿大,我老妈60多岁时,我老妹还敢应老妈的提议带着她去学练自行车。在马路上,老妈前面扶着把骑,老妹后面扶着车架充当教练保护,老妈的一帮孙子、孙女们充当看客跟着跑。后来,老妈虽然没学会骑车,但却给孙辈们留下一段人要争强好胜,敢于拼搏的美好记忆和示范。那些年,我老妹他们两口子还常骑着摩托车带着我老妈出去兜风,她们做这些事时都背着我,怕我胆小、怕惹我不高兴,怕我数落她们。
我老妈1975年初曾患四期宫颈癌,那时我家经济生活拮据,我只能陪老妈在市中心的人民医院做了些日子的鈷60放疗,然后就是服用了半年的中草药半枝莲。当年人民医院的大夫告诉我老人家是癌症晚期,让我心里有些准备,我把这一秘密告诉了老妹,我们哥俩一起扛起了这塌天的压力。那些年,人民医院每年都要发信调查询问患者的治疗生存状况,每次见信后,我老妹都会偷偷地把信撕掉,以防给家人造成心理负担。我老妈非常坚强,她从未被病魔吓倒,反而又乐观大度地生活了27年,至到2002年3月26日早晨才在满天霞光下悄然去世,终年82岁。那些年,我老妹总是想方设法地讨老妈欢心,她们两口子甚至不跟我打招呼偷偷地将我老妈带去上海、杭州游玩,在上海城隍庙老妈兴高采烈地坐着八台大轿游览观光,那次旅游可让老妈玩儿美了!
我老妈老爸一辈子为儿女操劳,二老的养育之恩让我们兄妹铭记终生。我老妹是二老贴心的小棉袄,老妹为这个家奉献了一切,人们总爱说这英雄那模范,其实在我们家,在我的心目中我老妹才是我们家的英雄,我们家的模范!我老爸老妈走后,我老妹遵照老妈遗嘱又照顾了我那智障的铭弟23年,她为铭弟尽了超过了老妈的母爱,那种恩德无限的情义都在我十月中旬写的悼念铭弟的文章中。

俊珍老妹辛苦了,三哥在这里祝你生日快乐!万事如意!谢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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