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华热点 第二十三章：五施网络平台
2012年6月，夏至。
王小满坐在五施茶铺二楼的电脑前，屏幕上跳动着代码和设计图。她今年二十二岁，刚刚从浙江大学计算机系毕业，戴着黑框眼镜，扎着马尾，手指在键盘上飞舞，快得像钢琴家在弹奏肖邦。
“妈，你看这个界面。”她调出一个网页，“蓝色渐变背景，象征江水；雨滴动画效果，鼠标一点就落下涟漪；中间五个圆圈，代表‘五施’。”
周建梅凑过来看。她已经五十二岁了，头发有了银丝，但眼睛还是那么亮。茶铺经营了三十三年，从最初的免费茶摊，到现在集茶饮、书吧、社区活动中心于一体的文化空间，墙上挂满了三十多年来积累的照片、画作、留言——那是几代人的记忆。
“小满，”周建梅看着女儿设计的界面，有些迟疑，“这……会不会太现代了？你外公那一套‘五施’，是面对面的，是实实在在的。搬到网上，会不会……虚了？”
“不会。”王小满推了推眼镜，“妈，现在是互联网时代。善行也要跟上时代。您看——”
她点开一个子页面：“‘颜施’——在线微笑传递。用户可以上传自己的笑脸照片，也可以给陌生人发送虚拟微笑卡片。”
又点开一个：“‘言施’——温暖话语墙。这里收集了茶铺三十多年来客人写下的温暖语录，用户可以添加，也可以随机接收一条陌生人的鼓励。”
“心施——心灵树洞。匿名倾诉，匿名倾听。有点像心理咨询，但更简单，更温暖。”
“眼施——善意发现者。用户上传在日常生活中看到的善行照片或视频：让座、扶老人、拾金不昧……”
“身施——线下活动组织。比如周末去养老院帮忙，去河边捡垃圾，给山区孩子寄书……”
周建梅仔细看着，慢慢点头：“你想得周全。但……有人用吗？”
“当然有！”王小满眼睛发光，“我做了市场调研。现在年轻人，尤其是大学生，想做善事，但不知道怎么做，怕被骗，怕麻烦。这个平台，就是桥梁——连接想帮助别人的人和需要帮助的人。”
她顿了顿，补充道：“而且，平台完全免费，不盈利。所有运营费用，我想用外公留下的‘思源助学基金’的利息来支撑。”
周建梅看着女儿，忽然想起三十三年前的自己——也是二十二岁，站在青石巷口，对家人说“我想开个免费茶铺”。那时母亲问她“钱呢”，她说“我有”。
现在，女儿说“我想建个免费的网络平台”。
历史在轮回，但以新的形式。
“好。”周建梅拍拍女儿的肩，“去做吧。你外公要是知道，一定高兴。”
平台开发用了三个月。
王小满拉了几个大学同学一起干——都是计算机系的，有技术，有热情，还不要工资，说“就当社会实践”。
他们给平台取名“雨滴网”——取“江水记得雨”之意，每个善行都是一滴雨，汇成江。
logo是一滴蓝色的水滴，里面隐约有五条波纹，象征五施。
9月1日，平台上线。
王小满在茶铺办了简单的上线仪式——没有剪彩，没有领导讲话，只是把平台网址贴在茶铺门口，泡了一壶新茶，请街坊们试用。
第一天，注册用户127人，多是茶铺的老客人和他们的子女。
第二天，387人。
第三天，突破了1000人。
“温暖话语墙”最受欢迎。上线一周，已经收集了三千多条温暖语录：
“今天公交车上，一个陌生阿姨对我笑了笑，我一整天心情都很好。原来微笑真的会传染。——@小雨”
“考研压力大，在树洞里说了两句，收到三条陌生人的鼓励。哭了，也更有力量了。——@追光者”
“上传了昨天在江边捡垃圾的照片，有七个人点赞。虽然累，但值得。——@爱江人”
王小满每天盯着后台数据，眼睛熬得通红，但兴奋得睡不着。她觉得自己在做一件有意义的事——把外公的“五施”数字化，让善行在互联网时代继续流动。
但问题在第二周出现了。
一个ID叫“苦难求助者”的用户，在“身施”板块发布求助信息：
“父亲肝癌晚期，需要手术费8万元。家里已经山穷水尽，求好心人帮助。哪怕一元钱，也是救命钱。”
附上了医院诊断书、身份证照片、还有一张病床上老人的照片——瘦骨嶙峋，眼神绝望。
帖子迅速发酵。平台有“一键捐款”功能，用户可以小额捐款。短短三天，捐款人数达到两千多人，累计金额四万七千多元。
王小满一开始很欣慰——看，网络平台真的能帮助到需要的人。
但第四天，一个用户的私信让她警觉了。
“管理员您好，我是市人民医院肿瘤科的护士。我看了‘苦难求助者’上传的诊断书，有几个疑点：第一，诊断书上的医生签名，我们科没有这个医生；第二，病例编号的格式不对；第三，那张病床照片，床单花色和我们医院的不一样。”
王小满心里一紧。她立刻联系“苦难求助者”，要求提供更多证明材料：医院收费单据、主治医生联系方式、近期的检查报告。
对方回复很慢，而且含糊：“单据丢了，医生下班了，报告还没出来……”
更可疑的是，后台数据显示，这个ID同时在五个不同的求助平台发布了同样的信息，总计收到捐款超过二十万元。
“可能是骗局。”同学小张说，“现在网上这种太多了。利用人们的同情心，骗捐款。”
王小满的手心冒汗。她想起外公常说的一句话：“善行要实在，要看得见摸得着。”
网络善行，怎么“实在”？怎么“看得见摸得着”？
她做了三件事。
第一，暂时冻结“苦难求助者”的账户，暂停捐款功能。
第二，在平台首页发布公告：“平台正在核实该求助信息的真实性，请用户暂停捐款。”
第三，亲自去了一趟市人民医院。
肿瘤科的王主任接待了她。看了那些材料，王主任肯定地说：“假的。诊断书是伪造的，病例编号格式是五年前的，早就改了。而且……”他指着病床照片，“这根本不是我们医院的床。我们医院的床是蓝色的，这是白色的。”
王小满的心沉到谷底。她第一次意识到，在互联网上做善事，比在现实中难得多——在茶铺，每个人都是街坊邻居，知根知底；在网上，每个人都是虚拟的ID，真假难辨。
回到茶铺，她坐在电脑前，看着后台那些温暖的留言，看着那些真实的善行记录，再看看那个骗捐的ID，突然觉得很无力。
周建梅端来一杯茶：“遇到难题了？”
“妈，”王小满声音低落，“我可能……太天真了。以为网络能让善行传播得更广，却忘了网络也能让欺骗传播得更广。”
周建梅在她身边坐下，轻轻摸着她的头发——就像三十三年前，母亲摸她的头发一样。
“小满，你外公当年开茶铺，也遇到过难题。”她说，“第一年，有人偷茶碗；第二年，有人故意捣乱；第三年，有人说我们‘搞封建迷信’……但你外公说：‘做善事，本来就不容易。容易的话，人人都做了。’”
“那……遇到骗捐怎么办？”
“怎么办？”周建梅笑了，“你外公会怎么做？”
王小满想了想。外公会怎么做？那个留下八十七张借条、帮助过无数人、一生践行“实在善行”的老人，会怎么处理网络时代的骗局？
她想起外公笔记里的一段话，在1978年那页：
“今天有人冒充困难户来要钱，被我识破了。他说：‘周师傅，你就当施舍乞丐。’我说：‘我不是施舍，是帮助。帮助和施舍的区别在于——帮助是给人鱼也教人钓鱼，施舍是只给鱼。’
“那人羞愧走了。
“素珍问我：‘万一下次遇到更会装的，怎么办？’
“我说：‘那就多问，多看，多核实。善心不能丢，但智慧也不能丢。没有智慧的善心，是盲目的；没有善心的智慧，是冰冷的。要两者结合。’”
王小满明白了。
她重新设计了平台规则。
第一，所有求助信息必须实名认证——不是简单的手机号认证，是身份证、人脸识别双重认证。
第二，所有医疗求助，必须由平台志愿者线下核实——每个城市招募志愿者，实地去医院、去社区核实情况。
第三，捐款不直接给求助者，而是进入平台监管账户，根据实际花费，分批次拨付，并提供发票证明。
第四，设立“善行信用分”——每个用户有基础分，真实求助、真实帮助都能加分，虚假信息则扣分，严重者永久封号。
规则发布后，用户反应两极。
有人支持：“早就该这样！网络善行需要规范！”
有人反对：“太麻烦了！我想捐个十块二十块，还要这么多手续？”
用户数开始下降——从最高时的五千多人，降到三千多。
王小满很焦虑，但坚持：“宁可慢一点，少一点，也要真一点。”
转折点在一个月后。
一个真实的求助信息出现了。
用户“山里的阿妈”发帖：“我是云南怒江傈僳族自治州的乡村教师，我们学校有137个孩子，冬天没有厚衣服。有些孩子要走两小时山路来上学，手脚都冻伤了。求好心人捐些旧衣物。”
附上了照片：破旧的校舍，孩子们穿着单薄的衣服，小手冻得通红，但眼睛很亮。
王小满立刻启动核实程序。她联系了当地的志愿者——正好是卓玛的侄子，在县教育局工作。他亲自去学校核实，拍了视频，还带回了学校的公章证明。
真实无误。
王小满把核实过程和证明材料全部公示在平台上，然后发起了“暖冬行动”——募集冬衣、手套、围巾、棉鞋。
这次，反响热烈。
因为信任——信任平台的核实机制，信任那些真实的照片和视频，信任那个在山区坚守了二十年的乡村教师。
短短一周，募集到冬衣五百多件，手套三百多双，还有捐款两万多元——用于购买新棉鞋和取暖煤。
王小满亲自跟车去送货——从临江驿到怒江，两千多公里，开了三天。
当她把衣服发到孩子们手上时，一个七八岁的小女孩用生硬的汉语说：“谢谢……姐姐。”
然后，小女孩从口袋里掏出一颗糖——皱巴巴的糖纸，糖已经有点化了，但擦得很干净。
“给……你。”小女孩说。
王小满接过糖，眼泪掉下来。她忽然理解了外公为什么坚持“实在善行”——因为这种面对面的温暖，这种实实在在的感动，是任何虚拟互动都无法替代的。
回到临江驿，王小满做了个决定。
她在平台首页写了篇文章，标题是《网络善行，需要线上线下的桥梁》：
“这段时间，很多人问我：为什么要做这么麻烦的核实？为什么要限制这么严格？
“我想讲两个故事。
“第一个故事：1971年，我外公周树根借给一个知青两元钱买颜料。他为什么要借？因为他认识那个人，知道他是谁，知道他的困境，也相信他的承诺。
“第二个故事：2012年，我们的平台帮助了云南山区的137个孩子。我们为什么要帮？因为我们的志愿者去了现场，看到了真实的校舍，真实的孩子，真实的困境。
“网络让善行传播得更快，但无法替代真实的连接。
“所以，‘雨滴网’不止是一个网站，是一个桥梁——连接线上与线下，连接虚拟与现实，连接善心与实在。
“我们不做最大的平台，要做最真的平台。
“因为江水记得的，不是雨滴的数量，是雨滴的真实。”
文章发出后，用户数开始回升。
这一次，来的都是真正认同理念的人。
平台运行一年后，发生了件意外的事。
那个曾经骗捐的“苦难求助者”，重新注册了账号，ID叫“悔过者”。
他私信王小满：
“王站长，我是去年那个骗捐的人。我父亲确实得了肝癌，但没到晚期，我夸大病情，是为了多筹钱。后来被你们识破，钱都退回去了。
“这件事后，我很长时间不敢上网，觉得自己不配被原谅。
“但上个月，我父亲真的病情恶化了。这次，我如实上传了所有材料，通过了你们的核实，收到了三万多捐款。
“父亲手术很成功。他说：‘儿子，要记住这些好心人。’
“我想说：谢谢你们严格的规则。如果没有那些规则，我可能还会心存侥幸；正是因为你们坚持真实，才让我明白——善行不是游戏，是责任。
“我现在申请成为平台的志愿者，负责信息核实。我想用我的经验，去帮助平台识别真假，去维护这份来之不易的信任。
“可以吗？”
王小满看了很久，然后回复：
“可以。但有三个月的试用期，期间所有核实结果需经其他志愿者双重确认。
“善行需要智慧，也需要给人改过的机会。
“欢迎加入。”
2013年中秋，“雨滴网”一周年。
王小满在茶铺办了庆祝活动。这次来了很多人——不仅有老茶客，还有平台的用户：那个云南的乡村教师来了，那个曾经的“悔过者”来了，几十个城市的志愿者代表来了。
周建梅泡了特别的茶——“线上线下一家亲”，混合了各地的茶叶：云南普洱、杭州龙井、台湾高山茶、临江驿野山茶。
茶香交融，就像平台上那些来自天南地北的善行，虽然不同，但和谐。
王小满站在台上，背后是大屏幕，显示着平台一年来的数据：
注册用户：31287人
真实求助核实：417例
成功帮助：389例
募集善款：87.6万元
线下活动：156场
志愿者：532人
“这些数字，”王小满说，“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这些数字背后的故事——每一个真实的帮助，每一个温暖的回应，每一个从‘受助者’变成‘助人者’的转变。”
她点开一个视频，是云南那个小学的孩子们。他们穿着新棉衣，对着镜头齐声说：“谢谢雨滴网的叔叔阿姨哥哥姐姐！我们会好好学习！”
又点开一个视频，是“悔过者”——他现在是优秀的志愿者，已经核实了二十三例求助信息，无一差错。他在视频里说：“感谢平台给我改过的机会。现在我明白了，善行就像镜子，你用什么心对待它，它就照出什么心。”
最后，王小满点开一张老照片——是周树根1971年和沈墨白的合影。两个年轻人，一个穿着工装，一个穿着知青服，肩并肩站在江边，笑得灿烂。
“这是我外公，”王小满的声音有些哽咽，“他可能想不到，四十多年后，他的‘五施’理念会在互联网上延续。但他一定会高兴——高兴善行在传承，在适应新的时代，在连接更多的人。”
“外公常说：‘江水记得每一场雨。’”
“现在我想说：‘互联网也会记得每一滴真实的雨滴。’”
“只要我们坚持真实，坚持实在，坚持线上线下的连接。”
“善行，就永远不会过时。”
掌声雷动。
周建国在台下，看着女儿自信而坚定的样子，眼睛湿润了。他想起二十四年前，小满被确诊时自己的绝望；想起这些年，一家人如何慢慢走出阴影；想起现在，女儿在用新时代的方式，传承着父亲的精神。
他轻轻摇晃手里的存钱罐——那个漏底的小猪已经五十多岁了，漆都掉了，但依然结实。
“爸，”他在心里说，“您看，种子发芽了，开花了，结果了。虽然您不在了，但您留下的东西，在长成新的样子。”
“就像江水，永远向前，永远记得每一场雨。”
“而每一场雨，都会让江水更丰盈。”
台上，王小满结束了讲话，走到茶桌边，给外公的茶杯斟满茶。
茶气袅袅升起，在灯光下盘旋，像一条透明的龙，飞向屋顶，飞向夜空，飞向那条永远奔流的江。
而江上，正下着一场看不见的雨。
雨滴落在水面，无声无息。
但江水记得。
永远记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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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简介】胡成智，甘肃会宁县刘寨人。中国作协会员，北京汉墨书画院高级院士。自二十世纪八十年代起投身文学创作，现任都市头条编辑。《丛书》杂志社副主编。认证作家。曾在北京鲁迅文学院大专预科班学习，并于作家进修班深造。七律《咏寒门志士·三首》荣获第五届“汉墨风雅兰亭杯”全国诗词文化大赛榜眼奖。其军人题材诗词《郭养峰素怀》荣获全国第一届“战歌嘹亮-军魂永驻文学奖”一等奖；代表作《盲途疾行》荣获全国第十五届“墨海云帆杯”文学奖一等奖。中篇小说《金兰走西》在全国二十四家文艺单位联办的“春笋杯”文学评奖中获得一等奖。“2024——2025年荣获《中国艺术家》杂志社年度优秀作者称号”荣誉证书！
早期诗词作品多见于“歆竹苑文学网”，代表作包括《青山不碍白云飞》《故园赋》《影畔》《磁场》《江山咏怀十首》《尘寰感怀十四韵》《浮生不词》《群居赋》《觉醒之光》《诚实之罪》《盲途疾行》《文明孤途赋》等。近年来，先后出版《胡成智文集》【诗词篇】【小说篇】三部曲及《胡成智文集【地理篇】》三部曲。
长篇小说有：
《高路入云端》《野蜂飞舞》《咽泪妆欢》《野草》《回不去的渡口》《拂不去的烟尘》《窗含西岭千秋雪》《陇上荒宴》《逆熵编年史》《生命的代数与几何》《孔雀东南飞》《虚舟渡海》《人间世》《北归》《风月宝鉴的背面》《因缘岸》《风起青萍之末》《告别的重逢》《何处惹尘埃》《随缘花开》《独钓寒江雪》《浮光掠影》《春花秋月》《觉海慈航》《云水禅心》《望断南飞雁》《日暮苍山远》《月明星稀》《烟雨莽苍苍》《呦呦鹿鸣》《风干的岁月》《月满西楼》《青春渡口》《风月宝鉴》《山外青山楼外楼》《无枝可依》《霜满天》《床前明月光》《杨柳风》《空谷传响》《何似在人间》《柳丝断，情丝绊》《长河入海流》《梦里不知身是客》《今宵酒醒何处》《袖里乾坤》《东风画太平》《清风牵衣袖》《会宁的乡愁》《无边的苍茫》《人间正道是沧桑》《羌笛何须怨杨柳》《人空瘦》《春如旧》《趟过黑夜的河》《头上高山》《春秋一梦》《无字天书》《两口子》《石碾缘》《花易落》《雨送黄昏》《人情恶》《世情薄》《那一撮撮黄土》《镜花水月》 连续剧《江河激浪》剧本。《江河激流》 电视剧《琴瑟和鸣》剧本。《琴瑟和鸣》《起舞弄清影》 电视剧《三十功名》剧本。《三十功名》 电视剧《苦水河那岸》剧本。《苦水河那岸》 连续剧《寒蝉凄切》剧本。《寒蝉凄切》 连续剧《人间烟火》剧本。《人间烟火》 连续剧《黄河渡口》剧本。《黄河渡口》 连续剧《商海浮沉录》剧本。《商海浮沉录》 连续剧《直播带货》剧本。《直播带货》 连续剧《哥是一个传说》剧本。《哥是一个传说》 连续剧《山河铸会宁》剧本。《山河铸会宁》《菩提树》连续剧《菩提树》剧本。《财神玄坛记》《中微子探幽》《中国芯》《碗》《花落自有时》《黄土天伦》《长河无声》《一派狐言》《红尘判官》《诸天演教》《量子倾城》《刘家寨子的羊倌》《会宁丝路》《三十二相》《刘寨的旱塬码头》《刘寨史记-烽火乱马川》《刘寨中学的钟声》《赖公风水秘传》《风水天机》《风水奇验经》《星砂秘传》《野狐禅》《无果之墟》《浮城之下》《会宁-慢牛坡战役》《月陷》《灵隐天光》《尘缘如梦》《岁华纪》《会宁铁木山传奇》《逆鳞相》《金锁玉关》《会宁黄土魂》《嫦娥奔月-星穹下的血脉与誓言》《银河初渡》《卫星电逝》《天狗食月》《会宁刘寨史记》《尘途》《借假修真》《海原大地震》《灾厄纪年》《灾厄长河》《心渊天途》《心渊》《点穴玄箓》《尘缘道心录》《尘劫亲渊》《镜中我》《八山秘录》《尘渊纪》《八卦藏空录》《风水秘诀》《心途八十一劫》《推背图》《痣命天机》《璇玑血》《玉阙恩仇录》《天咒秘玄录》《九霄龙吟传》《星陨幽冥录》《心相山海》《九转星穹诀》《玉碎京华》《剑匣里的心跳》《破相思》《天命裁缝铺》《天命箴言录》《沧海横刀》《悟光神域》《尘缘债海录》《星尘与锈》《千秋山河鉴》《尘缘未央》《灵渊觉行》《天衍道行》《无锋之怒》《无待神帝》《荒岭残灯录》《灵台照影录》《济公逍遥遊》三十部 《龙渊涅槃记》《龙渊剑影》《明月孤刀》《明月孤鸿》《幽冥山缘录》《经纬沧桑》《血秧》《千峰辞》《翠峦烟雨情》《黄土情孽》《河岸边的呼喊》《天罡北斗诀》《山鬼》《青丘山狐缘》《青峦缘》《荒岭残灯录》《一句顶半生》二十六部 《灯烬-剑影-山河》《荒原之恋》《荒岭悲风录》《翠峦烟雨录》《心安是归处》《荒渡》《独魂记》《残影碑》《沧海横流》《青霜劫》《浊水纪年》《金兰走西》《病魂录》《青灯鬼话录》《青峦血》《锈钉记》《荒冢野史》《醒世魂》《荒山泪》《孤灯断剑录》《山河故人》《黄土魂》《碧海青天夜夜心》《青丘狐梦》《溪山烟雨录》《残霜刃》《烟雨锁重楼》《青溪缘》《玉京烟雨录》《青峦诡谭录》《碧落红尘》《天阙孤锋录》《青灯诡话》《剑影山河录》《青灯诡缘录》《云梦相思骨》《青蝉志异》《青山几万重》《云雾深处的银锁片》《龙脉劫》《山茶谣》《雾隐相思佩》《云雾深处的誓言》《茶山云雾锁情深》《青山遮不住》《青鸾劫》《明·胡缵宗诗词评注》《山狐泪》《青山依旧锁情深》《青山不碍白云飞》《山岚深处的约定》《云岭茶香》《青萝劫：白狐娘子传奇》《香魂蝶魄录》《龙脉劫》《沟壑》《轻描淡写》《麦田里的沉默》《黄土记》《茫途》《稻草》《乡村的饭香》《松树沟的教书人》《山与海的对话》《静水深流》《山中人》《听雨居》《青山常在》《归园蜜语》《无处安放的青春》《向阳而生》《青山锋芒》《乡土之上》《看开的快乐》《命运之手的纹路》《逆流而上》《与自己的休战书》《山医》《贪刀记》《明光剑影录》《九渊重光录》《楞严劫》《青娥听法录》《三界禅游记》《云台山寺传奇》《无念诀》《佛心石》《镜天诀》《青峰狐缘》《闭聪录》《无相剑诀》《风幡记》《无相剑心》《如来藏剑》《青灯志异-开悟卷》《紫藤劫》《罗经记异录》《三合缘》《金钗劫》《龙脉奇侠录》《龙脉劫》《逆脉诡葬录》《龙脉诡谭》《龙脉奇谭-风水宗师秘录》《八曜煞-栖云劫》《龙渊诡录》《罗盘惊魂录》《风水宝鉴：三合奇缘》《般若红尘录》《孽海回头录》《无我剑诀》《因果镜》《一元劫》《骸荫录：凤栖岗传奇》《铜山钟鸣录》《乾坤返气录》《阴阳寻龙诀》《九星龙脉诀》《山河龙隐录》《素心笺》《龙脉奇缘》《山河形胜诀》《龙脉奇侠传》《澄心诀》《造化天书-龙脉奇缘》《龙脉裁气录》《龙嘘阴阳录》《龙脉绘卷：山河聚气录》《龙脉奇缘：南龙吟》《九星龙神诀》《九星龙脉诀》《北辰星墟录》《地脉藏龙》等总创作量达三百余部，作品总数一万余篇，目前大部分仍在整理陆续发表中。
自八十年代后期，又长期致力于周易八卦的预测应用，并深入钻研地理风水的理论与实践。近三十年来，撰有《山地风水辨疏》《平洋要旨》《六十透地龙分金秘旨》等六部地理专著，均收录于《胡成智文集【地理篇】》。该文集属内部资料，未完全公开，部分地理著述正逐步于网络平台发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