贫困户王二叔一家人
文/石一安
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的儿子会打洞,什么样的父母就生出什么样的儿子。
王大爷就是贫困户,王大爷的儿子王二叔又是贫困户,如今王二叔的两个儿子王小三与王小四仍是贫困户,看来,王二叔家
祖祖辈辈贫穷扎了劣根,翻不了身了。
还在生产队时,王大爷家就靠救济粮救济款度日子,过春节时连年馍馍都蒸不了,只有东讨西乞凑合着过。
热情的乡亲们也习惯了,每当过年逢节,总你家两个馒头我家三个油条他家又几个包子,把节日的食品施舍给他家享用。
王大爷的最终心愿,就是希望宝贝儿子王二叔能出人头地改换门庭。
也许是有其父必有其子,王二叔却是天生的好吃懒做,甚至雏凤清于老凤声,王二叔的懒惰比王大爷有过而无不及。
连王大爷都总是担心:“二叔这小子,越长越不成材,甚至比老子还要懒惰!我担心,将来我撒手不在了,没人照顾,定将挨饿受冻哩!”
有道是,儿孙自有儿孙福,莫与儿孙作远忧,王大爷的担心是多余的。
欣逢盛世细雨润物,党和政府的帮扶力度有增无减深入人心。王二叔一家子仍被评为贫困户,救济的钱款衣服与米面粮油源源不断地供应而来。足够王二叔两口子与两个儿子王小三与王小四的生活之用。
另外,王二叔家住的院子与房子是村委会雇人承建的;王小三与王小四念书时都不去学校,有专门的老师上门给他们义务教书;连屋里的卫生都是公盖岗人员定期给他们打扫的;就连政府定期供给他们的架火的煤子,都多的都顶着房顶了。政府免费送来的,不要白不要。
一时间,王二叔家不劳而获衣食无忧,甚至多的用不完。
多少年的岁月一直如此,如今王小三王小四都已长大成人,一家子墙头般的四口子人,明明身强体壮,但是偏偏不参加劳动,在家里胡吃海喝,等着政府的救济与补助过日子。
有的时候,救济的旧衣服还拒绝接受,专挑新的好的穿;救济的钱款或米面油粮给迟了就怨,给少了就骂,没有了就去向政府要!好像政府对他们的补助是理所当然的,又好像政府总欠着他们似的!
以前王二叔还要种点地,搞点副业,收获一点,或多或少补充家用,后来纯粹不种地不搞副业了。因为自从评上贫困户,他们可以享受许多优惠,躺着吃低保,站着领物资。
政府的补助完全足够他们生活的吃吃喝喝穿穿戴戴与日常开支。天上在掉馅饼,衣来伸手饭来张口,还劳动什么呢!虽说是贫困户,但他们身上没穿破的,嘴里没吃赖的,甚至吃的满嘴流油。
人们说,王二叔一家子,做饭时分工很明确,和面的是妈妈,烧火的是爸爸,洗菜的是大儿子,洗锅的是二儿子,相互之间谁也不帮谁,深怕多干一点活会吃亏。
肚子吃饱便是浪街闲窜,和兜底户亲戚,五保户朋友们,三五结伴七八成群,或喧谎儿斗乐子,或串街看热闹,或靠墙根晒太阳,或散步林荫道凉阴凉,甚或跳舞下棋参加娱乐……自由自在衣食无忧。
真该唱响红歌,天大地大不如党的恩情大,爹亲娘亲不如毛主席亲,千好万好不如社会主义好…
可是,王小三王小四被王二叔惯坏了,不仅好吃懒做不学无术,还三句不是话就和父亲王二叔吵架,一次,王小三提着刀子说要杀父亲,吓得王二叔躲到房上不敢下来。
人们说,这都是家教的问题,自己就身不正,总想躺着吃躺着睡,怎么能教育孩子上进呢!教育孩子就像育苗,不修剪任其发展,终会成为歪材。
王小三王小四,年级老大不小了,仍然是光棍一条。饱暖生欲事,时不时还想入非非,守在人家厕所门前,想占妇女们的便宜,害得庄户里小媳妇儿们都不敢出门。睡上个烫炕,还想抱个婆娘,好像政府给他解决了温饱,应该再救济个媳妇才对。可是,人心不足,谁知道他还想要什么呢?
有个不足歌这样说,终日奔波只为饥, 方才一饱便思衣。衣食两般皆俱足, 又思娇娥美貌妻。娶得美妻生下子, 恨无田地少根基。良田置的多广阔, 出门又嫌少马骑。槽头扣了骡和马, 恐无官职被人欺。七品县官还嫌小, 又想朝中挂紫衣。一品当朝为宰相, 还想山河夺帝基。心满意足为天子, 又想长生不老期。一旦求得长生药, 再跟上帝论高低。不足不足不知足, 人生人生奈若何? 若要世人心满足, 除非南柯一梦兮。其实,这就说明了人心不足!
王二叔家只知道吃鱼,却不知道自己动手去捕鱼。
人们说,由于政府的好心帮助,倒让王二叔一家子有了依赖,习惯养成自然,索性躺平啃政府。扶贫倒扶出了懒汉,扶贫倒扶出了乡里所患。
王二叔一家人不劳而获却在享受生活,而面朝黄土背朝天劳累不休的普通人却总感觉日子过得紧巴巴的。
乡亲们有羡慕的,有抱怨的,也有说不公的…
真不知贫困户王二叔一家人以后的生活该怎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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