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华热点 第十五章 柏林的午夜咖啡馆,善行的第二次回响:救命药
1923年冬,柏林,选帝侯大街的午夜咖啡馆。
壁炉里的木柴噼啪作响,抵挡着窗外零下十度的严寒。咖啡馆里烟雾缭绕,聚集着柏林的各种流亡者:俄国白军军官、匈牙利革命者、波兰艺术家,还有因恶性通货膨胀而失去储蓄的德国中产阶级。
亚历山大·沃尔康斯基坐在角落,面前摊着德语课本和俄德词典。来柏林三个月了,原计划经这里转道去中国,但一场突发变故打乱了一切——妻子玛丽亚的肺病在长途跋涉后急剧恶化,医生诊断需要一种昂贵的瑞士新药“肺得宁”,否则熬不过这个冬天。
药费需要三百美元。亚历山大掏空所有,加上詹姆斯·莫里森资助的剩余,也只凑到一百五十美元。他试过所有办法:卖掉了最后一件值钱物品——父亲传给他的金怀表;接了三份翻译工作;甚至放下贵族尊严,在街头为人画像。但通货膨胀如脱缰野马,今天能买一盒药的钱,明天可能只够买一片面包。
“亚历山大,还在为药费发愁?”咖啡馆老板汉斯递给他一杯热咖啡,“赊账的,不用付钱。”
亚历山大苦笑:“谢谢,汉斯。但我不能总是……”
“别说这些。”汉斯是个参加过一战的老兵,左腿装着假肢,“我见过你给人画像,也读过你翻译的文章。你不是懒汉,只是运气不好。这年头,运气不好的人太多了。”
确实,1923年的柏林是绝望的熔炉。一战战败的屈辱,《凡尔赛条约》的严苛赔款,鲁尔区被法国占领,加上政府疯狂印钞应对危机,马克如废纸般贬值。早上能买一套公寓的钱,下午可能只够买条面包。普通德国家庭的毕生积蓄,一夜之间化为乌有。
亚历山大望向窗外,寒风中,一个老妇人正从垃圾桶里翻找食物。他想起了圣彼得堡的冬天,想起了与林修德在苏州园林的漫步,想起了女儿安娜在中国的来信……世界怎么了?为什么到处都在崩溃?
“打扰一下,”一个年轻的声音在身旁响起,“请问您是亚历山大·沃尔康斯基先生吗?”
亚历山大抬头,看到一个二十出头的中国青年,穿着厚呢大衣,围着格子围巾,眼镜片后是一双聪慧的眼睛。
“我是。您是……”
“我叫周树人。”青年用流利的德语说,在对面坐下,“刚从哥廷根大学转到柏林大学。我在中国时,就读过您与林修德先生的通信——林明轩先生整理发表在《东方杂志》上的那些。”
亚历山大惊讶:“您认识林家人?”
“林明慧女士是我的老师。”周树人——也就是后来以笔名“鲁迅”闻名于世的那位——从公文包中取出一个信封,“我在柏林中国同学会听说您遇到了困难。这是大家凑的一点钱,希望能帮到您夫人。”
亚历山大打开信封,里面是五十美元——在1923年的柏林,这是一笔不小的数目。
“这……这怎么可以……”亚历山大声音哽咽。
周树人摆摆手:“沃尔康斯基先生,您可能不知道,林修德先生生前资助过许多中国留学生,包括我。我1912年去日本留学时,就是得到他的匿名资助才成行的。现在,他的朋友有困难,我们这些受惠于他的人,自然应该帮忙。”
善行的第二次回响。
四十年前,林修德在苏州开始匿名资助贫寒学子时,从未想过会有这一天:他资助过的一个学生,会在万里之外的柏林,帮助他陷入困境的老朋友。
“林先生……”亚历山大握着信封,泪如雨下,“他总是这样,总是在你最需要的时候,以你最意想不到的方式出现。”
“善行如石投水,”周树人引用林修德的话,“涟漪会扩散到意想不到的远方。”他顿了顿,“实际上,不止这些。我还联系了柏林大学的医学教授,他们愿意为尊夫人提供免费诊疗。至于‘肺得宁’……我有个朋友在瑞士巴塞尔的制药厂工作,他能以成本价拿到药。”
亚历山大难以置信:“为什么……你们为什么要这样帮我?我只是个落魄的俄国流亡者……”
“因为您代表了某种正在消失的东西。”周树人认真地说,“在我读您与林先生的通信时,我看到了两个文明最优秀部分的对话:中国的仁爱与智慧,俄国的人道与理想主义。在这个强权即真理的时代,这种对话本身就有价值。”
他望向咖啡馆里形形色色的流亡者:“看看这个世界,到处是分裂、仇恨、暴力。但您和林先生的友谊证明,人类可以超越这些,可以相互理解,可以相互扶持。保护这种可能性,就是保护人类的希望。”
这番话,在1923年冬的柏林午夜,如一道光照进亚历山大的黑暗。他忽然理解了林修德一生的意义:那不仅仅是帮助具体的人,更是守护一种可能性——人性向善的可能性,文明对话的可能性。
“谢谢您,周先生。”亚历山大郑重地说,“我会记住这份情谊,也会继续林先生的事业——尽我所能,促进理解和善意。”
周树人微笑:“那太好了。实际上,我正在筹划翻译一些俄国文学作品到中文,希望您能帮忙。我们可以合作,这也能给您带来一些收入。”
“当然!”亚历山大眼中重新燃起光,“我熟悉俄国文学,从普希金到托尔斯泰,从陀思妥耶夫斯基到契诃夫。我们可以做一套系统的介绍。”
两人就着咖啡,在午夜咖啡馆里开始讨论翻译计划。窗外的柏林寒风凛冽,但室内因思想的热度而温暖。
三天后,“肺得宁”从瑞士寄到。玛丽亚服药后,病情明显好转。又过了一周,在柏林大学医院的治疗下,她已经能下床走动了。
“亚历山大,”病床上的玛丽亚握着他的手,“我们要去中国,对不对?去林先生的家?”
“是的,亲爱的。”亚历山大点头,“等你好些,春天我们就出发。林明轩先生来信说,一切都安排好了。”
“我想看看林先生长眠的地方,”玛丽亚轻声说,“想在他墓前放一束花,替你说声谢谢。也想去看看安娜,我们的女儿……”
“都会的。”亚历山大吻了吻妻子的额头,“都会的。”
那天下午,亚历山大和周树人在柏林大学图书馆继续工作。他们正在翻译契诃夫的《樱桃园》,亚历山大负责俄文解析,周树人负责中文润色。
“契诃夫笔下那个没落的贵族家庭,”周树人若有所思,“很像今天的俄国流亡者,也很像……中国的一些士绅家庭。旧世界在崩溃,新世界还未建立,人们在迷茫中寻找方向。”
亚历山大点头:“但契诃夫的伟大在于,他不只是哀悼旧世界的消逝,也看到了新世界的可能。就像《樱桃园》结尾,年轻的安雅说:‘我们要开辟一个新的花园,比这个更美丽。’”
“这正是中国需要的态度。”周树人合上笔记本,“不沉溺于过去的辉煌,也不盲目崇拜西方,而是创造属于自己的新花园。林修德先生晚年就在做这件事——办新式教育,但保留传统美德;引进西方技术,但坚持中国伦理。”
“所以他和我父亲能成为朋友。”亚历山大说,“他们都相信,文明不是非此即彼的选择,而是创造性的融合。”
窗外,柏林冬日短暂的阳光透过云层。两个来自不同国家、不同背景的知识分子,因为一个已故中国老人的善行而相遇,在异国的图书馆里,共同搭建理解的桥梁。
这桥梁或许微小,但在那个充满误解和仇恨的时代,它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种抵抗——对狭隘民族主义的抵抗,对文明冲突论的抵抗,对人性的绝望的抵抗。
傍晚时分,亚历山大送周树人到电车站。临别时,周树人说:“沃尔康斯基先生,等您到了中国,请替我向林家人问好。告诉他们,他们父亲资助过的那个留学生,现在在柏林学习医学和文学,会继续他的精神——用文学医治国民的灵魂,用医学救治国民的身体。”
电车来了。周树人上车前,从大衣口袋掏出一本小书:“这是我刚出版的德文版《狂人日记》。送您作纪念。”
亚历山大接过书,扉页上有周树人的题词:“给亚历山大·沃尔康斯基先生——愿我们共同守护人类相互理解的可能。周树人,1923年冬,柏林。”
电车开走了。亚历山大站在寒风中,翻开书页。虽然他的中文还不足以完全理解,但他能感受到文字中的力量——对旧礼教的批判,对国民性的反思,对新生的呼唤。
他想起了林修德书房里的那些中国古籍,想起了父亲日记中对中国的观察,想起了自己与林修德的通信……一个跨越四十年的对话,正在新的参与者加入下,延续和深化。
回到租住的小公寓,玛丽亚正在窗边看信。“亚历山大,安娜又来信了。她说林明慧女士已经为我们准备了住处,就在明德学堂旁边。她还说,苏州的春天很美,让我们一定要去看桃花。”
亚历山大坐到妻子身边,握住她的手:“我们会看到的。等你好些,我们就出发。经过西伯利亚铁路,到满洲里,再换车南下……”
“像一场漫长的朝圣。”玛丽亚轻声说,“去你精神故乡的朝圣。”
那夜,亚历山大在日记中写道:
“1923年12月15日,柏林。今天与周树人先生长谈,深感触动。这个年轻的中国知识分子,因为林修德先生多年前的资助而能留学欧洲,现在又反过来帮助我这个林先生的老朋友。善行的链条如此奇妙地连接起不同时代、不同国家的人。
“周先生说,林先生晚年致力于‘创造新花园’——既保留中国传统美德,又吸收西方先进文明。这正是我和父亲一直思考的问题:如何在变革中保持连续性,如何在现代化中不失去灵魂。
“我突然意识到,我去中国,不仅是为了生存,更是为了参与这项伟大的工程。我有俄国文化和欧洲视野,林家人有中国智慧和实践经验,我们可以一起工作,一起探索文明融合的可能性。
“玛丽亚的身体在好转,这要感谢周先生和柏林中国留学生们的帮助。林先生的善行,在四十年后,在万里之外,救了我的妻子。这种感受难以言表——仿佛有一种无形的道德磁场,将善良的人吸引在一起,在最需要的时候互相扶持。
“春天就要来了。我们将前往中国,前往林先生的长眠之地,前往安娜所在的地方。这不仅仅是一次地理上的迁徙,更是一次精神上的归乡。
“父亲,您和林先生的友谊,没有因为时间和战火而断绝。它正在我们这一代延续,甚至可能在我们下一代继续。这就是真正的永恒——不是物质的永恒,而是精神连接的永恒。
“夜深了,柏林在沉睡。但我知道,在遥远的中国,太阳已经升起。新的故事,即将开始。”
日记写完了。亚历山大走到窗前,望着柏林的夜空。星光稀疏,但坚定地闪烁着。他想起了林修德墓碑上的话:“积德虽无人见,行善自有天知。”
此刻,他真切地感受到了这句话的力量——善行虽然无形,但它的影响会穿越时空,在需要的时候显现,如暗夜中的星光,指引方向,给予温暖。
而在同一片星空下,在上海的林明轩收到了周树人从柏林的来信。信中详细讲述了帮助亚历山大·沃尔康斯基的经过,并附上了两人合作的翻译计划。
林明轩读信后,久久不能平静。他走到父亲的书房——这里保持原样,书籍、文具、照片都如父亲在世时一样摆放。他抚摸着父亲与亚历山大的合影,轻声说:
“父亲,您看到了吗?您四十年前种的善因,今天在柏林开花了。您资助过的学生,帮助了您陷入困境的老朋友。您常说的‘善有回响’,就是这样吧?”
窗外,黄浦江上汽笛长鸣。林明轩知道,春天到来时,亚历山大·沃尔康斯基将抵达上海,父亲等待了二十年的重逢,将在下一代人之间实现。
这不是结束,而是新的开始。
善行的链条在延伸,文明的对话在继续,人类的相互理解在深化。
而这一切,都始于四十年前,一个中国商人的朴素信念:在能力范围内,帮助需要帮助的人;在无人知晓时,做自己认为正确的事。
简单的信念,深远的影响。
这就是善行的神秘,这就是道德的磁场,这就是人类在黑暗中依然相信光明的理由。
夜深了,柏林和上海都在沉睡。
但在沉睡中,种子在土壤里萌动,星光在夜空中闪烁,善行在时光中传递。
春天,就要来了。



【作者简介】胡成智,甘肃会宁县刘寨人。中国作协会员,北京汉墨书画院高级院士。自二十世纪八十年代起投身文学创作,现任都市头条编辑。《丛书》杂志社副主编。认证作家。曾在北京鲁迅文学院大专预科班学习,并于作家进修班深造。七律《咏寒门志士·三首》荣获第五届“汉墨风雅兰亭杯”全国诗词文化大赛榜眼奖。其军人题材诗词《郭养峰素怀》荣获全国第一届“战歌嘹亮-军魂永驻文学奖”一等奖;代表作《盲途疾行》荣获全国第十五届“墨海云帆杯”文学奖一等奖。中篇小说《金兰走西》在全国二十四家文艺单位联办的“春笋杯”文学评奖中获得一等奖。“2024——2025年荣获《中国艺术家》杂志社年度优秀作者称号”荣誉证书!
早期诗词作品多见于“歆竹苑文学网”,代表作包括《青山不碍白云飞》《故园赋》《影畔》《磁场》《江山咏怀十首》《尘寰感怀十四韵》《浮生不词》《群居赋》《觉醒之光》《诚实之罪》《盲途疾行》《文明孤途赋》等。近年来,先后出版《胡成智文集》【诗词篇】【小说篇】三部曲及《胡成智文集【地理篇】》三部曲。
长篇小说有:
《高路入云端》《野蜂飞舞》《咽泪妆欢》《野草》《回不去的渡口》《拂不去的烟尘》《窗含西岭千秋雪》《陇上荒宴》《逆熵编年史》《生命的代数与几何》《孔雀东南飞》《虚舟渡海》《人间世》《北归》《风月宝鉴的背面》《因缘岸》《风起青萍之末》《告别的重逢》《何处惹尘埃》《随缘花开》《独钓寒江雪》《浮光掠影》《春花秋月》《觉海慈航》《云水禅心》《望断南飞雁》《日暮苍山远》《月明星稀》《烟雨莽苍苍》《呦呦鹿鸣》《风干的岁月》《月满西楼》《青春渡口》《风月宝鉴》《山外青山楼外楼》《无枝可依》《霜满天》《床前明月光》《杨柳风》《空谷传响》《何似在人间》《柳丝断,情丝绊》《长河入海流》《梦里不知身是客》《今宵酒醒何处》《袖里乾坤》《东风画太平》《清风牵衣袖》《会宁的乡愁》《无边的苍茫》《人间正道是沧桑》《羌笛何须怨杨柳》《人空瘦》《春如旧》《趟过黑夜的河》《头上高山》《春秋一梦》《无字天书》《两口子》《石碾缘》《花易落》《雨送黄昏》《人情恶》《世情薄》《那一撮撮黄土》《镜花水月》 连续剧《江河激浪》剧本。《江河激流》 电视剧《琴瑟和鸣》剧本。《琴瑟和鸣》《起舞弄清影》 电视剧《三十功名》剧本。《三十功名》 电视剧《苦水河那岸》剧本。《苦水河那岸》 连续剧《寒蝉凄切》剧本。《寒蝉凄切》 连续剧《人间烟火》剧本。《人间烟火》 连续剧《黄河渡口》剧本。《黄河渡口》 连续剧《商海浮沉录》剧本。《商海浮沉录》 连续剧《直播带货》剧本。《直播带货》 连续剧《哥是一个传说》剧本。《哥是一个传说》 连续剧《山河铸会宁》剧本。《山河铸会宁》《菩提树》连续剧《菩提树》剧本。《财神玄坛记》《中微子探幽》《中国芯》《碗》《花落自有时》《黄土天伦》《长河无声》《一派狐言》《红尘判官》《诸天演教》《量子倾城》《刘家寨子的羊倌》《会宁丝路》《三十二相》《刘寨的旱塬码头》《刘寨史记-烽火乱马川》《刘寨中学的钟声》《赖公风水秘传》《风水天机》《风水奇验经》《星砂秘传》《野狐禅》《无果之墟》《浮城之下》《会宁-慢牛坡战役》《月陷》《灵隐天光》《尘缘如梦》《岁华纪》《会宁铁木山传奇》《逆鳞相》《金锁玉关》《会宁黄土魂》《嫦娥奔月-星穹下的血脉与誓言》《银河初渡》《卫星电逝》《天狗食月》《会宁刘寨史记》《尘途》《借假修真》《海原大地震》《灾厄纪年》《灾厄长河》《心渊天途》《心渊》《点穴玄箓》《尘缘道心录》《尘劫亲渊》《镜中我》《八山秘录》《尘渊纪》《八卦藏空录》《风水秘诀》《心途八十一劫》《推背图》《痣命天机》《璇玑血》《玉阙恩仇录》《天咒秘玄录》《九霄龙吟传》《星陨幽冥录》《心相山海》《九转星穹诀》《玉碎京华》《剑匣里的心跳》《破相思》《天命裁缝铺》《天命箴言录》《沧海横刀》《悟光神域》《尘缘债海录》《星尘与锈》《千秋山河鉴》《尘缘未央》《灵渊觉行》《天衍道行》《无锋之怒》《无待神帝》《荒岭残灯录》《灵台照影录》《济公逍遥遊》三十部 《龙渊涅槃记》《龙渊剑影》《明月孤刀》《明月孤鸿》《幽冥山缘录》《经纬沧桑》《血秧》《千峰辞》《翠峦烟雨情》《黄土情孽》《河岸边的呼喊》《天罡北斗诀》《山鬼》《青丘山狐缘》《青峦缘》《荒岭残灯录》《一句顶半生》二十六部 《灯烬-剑影-山河》《荒原之恋》《荒岭悲风录》《翠峦烟雨录》《心安是归处》《荒渡》《独魂记》《残影碑》《沧海横流》《青霜劫》《浊水纪年》《金兰走西》《病魂录》《青灯鬼话录》《青峦血》《锈钉记》《荒冢野史》《醒世魂》《荒山泪》《孤灯断剑录》《山河故人》《黄土魂》《碧海青天夜夜心》《青丘狐梦》《溪山烟雨录》《残霜刃》《烟雨锁重楼》《青溪缘》《玉京烟雨录》《青峦诡谭录》《碧落红尘》《天阙孤锋录》《青灯诡话》《剑影山河录》《青灯诡缘录》《云梦相思骨》《青蝉志异》《青山几万重》《云雾深处的银锁片》《龙脉劫》《山茶谣》《雾隐相思佩》《云雾深处的誓言》《茶山云雾锁情深》《青山遮不住》《青鸾劫》《明·胡缵宗诗词评注》《山狐泪》《青山依旧锁情深》《青山不碍白云飞》《山岚深处的约定》《云岭茶香》《青萝劫:白狐娘子传奇》《香魂蝶魄录》《龙脉劫》《沟壑》《轻描淡写》《麦田里的沉默》《黄土记》《茫途》《稻草》《乡村的饭香》《松树沟的教书人》《山与海的对话》《静水深流》《山中人》《听雨居》《青山常在》《归园蜜语》《无处安放的青春》《向阳而生》《青山锋芒》《乡土之上》《看开的快乐》《命运之手的纹路》《逆流而上》《与自己的休战书》《山医》《贪刀记》《明光剑影录》《九渊重光录》《楞严劫》《青娥听法录》《三界禅游记》《云台山寺传奇》《无念诀》《佛心石》《镜天诀》《青峰狐缘》《闭聪录》《无相剑诀》《风幡记》《无相剑心》《如来藏剑》《青灯志异-开悟卷》《紫藤劫》《罗经记异录》《三合缘》《金钗劫》《龙脉奇侠录》《龙脉劫》《逆脉诡葬录》《龙脉诡谭》《龙脉奇谭-风水宗师秘录》《八曜煞-栖云劫》《龙渊诡录》《罗盘惊魂录》《风水宝鉴:三合奇缘》《般若红尘录》《孽海回头录》《无我剑诀》《因果镜》《一元劫》《骸荫录:凤栖岗传奇》《铜山钟鸣录》《乾坤返气录》《阴阳寻龙诀》《九星龙脉诀》《山河龙隐录》《素心笺》《龙脉奇缘》《山河形胜诀》《龙脉奇侠传》《澄心诀》《造化天书-龙脉奇缘》《龙脉裁气录》《龙嘘阴阳录》《龙脉绘卷:山河聚气录》《龙脉奇缘:南龙吟》《九星龙神诀》《九星龙脉诀》《北辰星墟录》《地脉藏龙》等总创作量达三百余部,作品总数一万余篇,目前大部分仍在整理陆续发表中。
自八十年代后期,又长期致力于周易八卦的预测应用,并深入钻研地理风水的理论与实践。近三十年来,撰有《山地风水辨疏》《平洋要旨》《六十透地龙分金秘旨》等六部地理专著,均收录于《胡成智文集【地理篇】》。该文集属内部资料,未完全公开,部分地理著述正逐步于网络平台发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