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2025年东台杂文学会年会上的即席发言
巴建华
在座的各位杂文行家里手,你们好!
首先我要感谢朱兆龙老会长、周稀银会长的抬爱和盛情邀请参加今天的年会,胜感荣幸。在年会上听到看到了东台杂文学会生龙活虎精彩纷呈的一年和硕果累累的丰收一年,实在值得学习和点赞。到会了,点名要我讲几句,怎么讲呢?对杂文我是外行,有诗云:“横看成岭侧成峰,远近高低各不同,不识庐山真面目,只缘生在此山中。”因为我不在此山中,因此胆子大,可以胡说乱想。另我是用轮椅推进文化界的一员,此话怎讲?何为坐轮椅?我本是一个兵,对文化界是外行,没有本钱,当属“残疾人”,只能坐轮椅,不便站着讲。转业后是党任命为市委宣传部副部长、市文联主席,后又任广电局长、书记,一直是搞文化宣传工作,其实这是党的任命把我推进了文化界。连个半路出家都不是,由于先天不足,因此只能讲不能行,向大家致歉。
听同志们发言,近年来,杂文和时评的发表园地越来越少,越来越小了。先关一报,继闭二刊,杂文情何以堪!似乎是哀鸿一片,但我听后确有一些不同的看法。此时我就围绕杂文会议情况谈一点个人的与会感想。在年会上大家都对杂文的现状和前任表示了极大的不安。尤其是杂文的阵地纷纷丢失,停刊者不决与耳,几乎是“风雨欲来风满楼”“黑云压城城欲摧”之势,反正是哀号一片,甚至不少同志改行或正在考虑改行的路上……。我觉得不必惊慌,肯定说,现在不是杂文的没落,而是转型。其理由是:时代在变,要求在变,适应力在变,我们可以变中取胜。一是我们国家的大势在变,从解放以来三个阶段对杂文的认识可以说定型了,几十年来,推翻旧制度对国民党反动派的批判,解放后以阶级斗争为纲对阶级敌人的批判,我们一直是生活在破坏一个旧世界,建立一个新世界的“破”与“立”的时代里生活、工作、学习,对杂文的认知是投枪、匕首,对旧社会、旧事物血淋淋地开膛破肚外科手术式的无情打击。深刻地剖析,可以说是风寒刺骨,无情打击,也就说杂文的特色就体现在打翻在地再踩上一只脚,叫它永世不得翻身,越是往死里打越是心旷神怡,也就是说以鲁迅为首的杂文风格,影响了我们几代人,起到了很好的示范作用,就现在我们这么多同志、社会人员对杂文的评价认知还是如此,我们的作者、读者、编辑人员对杂文的定义认为:杂文就是无情的揭露、残酷的打击,这是长期以来的一种思维定势。但随着世界百年之大变局,特别是我国现在已进入一个中国特色的社会主义新时代,一切都发生了脱胎换骨的大变化,因此我们为广大人民大众、为时代服务的文化产品,也就必然要发生与之相适应的变化,这样的产品才是人们喜闻乐见的佳作。今天可以说是中华民族走向复兴的盛世期,盛世有盛世的思维,盛世的需求。因此我认为,我们杂文的文风也要有所变化,如果说我们过去的杂文风格里是:投枪、匕首、开膛破肚的外科手术。而我们今天的杂文风格是否可以:按摩、推拿、微创式的外科手术。对人民大从、社会存在的腐朽、落后,有时甚至是社会顽固的罪恶,搞一些微创外科手术。
在视觉资源过剩的时代,语言文字作为社会情绪,特别是杂文“调节阀”与社会共识“粘合剂”的功能尤为凸显:一则客观冷静的杂文,能缓解公众的焦虑;一篇理性平和的评论,能引导公共对话回归正规;一段短小精悍的评说不等于浅薄空洞;一句深刻的时评精准共情不等于煽情。我认为新时期的杂文特色应该在语言文字“短”的形式里承载内容深度,在“平”的话语里恪守专业尺度,在“快”的节奏中传递社会的温度,在“棘”的字眼里彰显“力”度。创作者当坚守“文以载道,言为心声,彰显和谐,鞑伐丑陋”的初心和匠心。思想观念的转变需要深思, 文风转变需要探索,社会大众的认知需要时日,这一点我们朱老会长以率先示范为我们作出了可赞可点的成功尝试,我们东台周云龙同志也进行了成功的示范。我建议同志们多研究研究我们朱老会长的杂文理念,特别是2023年以来,大家都在迷茫之时及时转型,在《人民日报》大地副刊等高端报刊连续发表不少佳作,我认为关键就在于他的思维敏感性,紧跟时代步伐,在杂文界原来开膛破肚的大型手术室,改为新时期的微创手术室,同样能解决社会的难题死题,与旧杂文表现形式确有同工之妙。在这历史的转型期,首先需要我们杂文作者们的自信,现在杂文的不受待见,我认为这是转型的阵痛,需要我们领导、作者、读者、社会共同认知的一致,我坚信这一转型杂文的阵痛需要5—10年的磨合,知所从来,思所将往,方明所去。需要我们作者的坚持、自信、探索,也就是我们常说的政治定力。既然杂文转型的冬天来了,那么我们离杂文繁荣的春天还远吗?一点不成熟的外行即席发言,互相共勉,定有不对之处,敬请批评指正。
最后衷心感谢朱兆龙老会长、周稀银会长的抬爱!感谢东台杂文学会诸位同仁的关爱。
(2025年12月20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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