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至
文/哲怡(洮南)
季节把气息调得很软
软到霜花踮着脚尖
贴在窗玻璃上不敢眨眼
门檐的冰棱挂着一冬的清寒
却在掌心的温度里
慢慢淌成一缕缕微烟
厨房的锅铲叮叮当当的唱
饺子在汤锅里打滚儿
白胖胖 像小鸭子在水中浪
门外的雪飘着细碎的凉
却冻不透门内的家常
老座钟晃着 一声一声
摇落了残阳
也摇来了归乡的行囊。
今夜的被窝最暖
暖到把所有的惦念都织成一床温暖的眠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