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尹景羽
我出生在荒僻穷困的农家,从小体弱多病,生性懦弱,没想到年过古稀却变得有胆有“石”。
几年前体检,我的肾和胆囊里发现有泥沙样结石,没在意。2023年12月4日,“首都医科大学附属北京中医院”确诊我为“胆囊结石”症,多发,较大者约为0.8厘米。此时这些个小石头还比较老实低调,与我和平共处。
转年2024,小石头不老实了,开始作妖。我两次因为夜间大汗淋漓,上腹疼痛难忍,去到医院看急诊。后经B超及核磁检查,才发现不安分的小石头已经跑到胆总管里“高调疯狂” 地“作大妖”了!西医对付结石的办法主要就是刀与石头硬克硬,武力解决,将石头一网打尽。
2024年7月13日早上,我也曾入住国内顶尖的协和医院,准备手术。协和医院的病床确实又大又舒服,但我辗转反侧睡不着。我想,爹妈给我身上的这些零部件,都有用,为我服务了70多年,冷不丁割扔了,舍不得。
此刻我想到一位90多岁仍然出诊的裴氏中医老奶奶的建议。她说:“你可以服用治疗肾结石的中成药排石颗粒加鸡内金粉试试,不行再手术。”我茅塞顿开、豁然开朗。于是,7月15日上午,在我的强烈要求下,又很快办完了出院手续,让这里的医护人员大惑不解。
我从协和出院后,立刻返回我曾长期工作过的哈尔滨。在网上预约了省级名老中医李铁男的诊号。据介绍,他在治疗胆囊炎、胆结石以及消化系统等方面的疾病有专长。
2024年8月8日上午9点多钟,我在黑龙江省中医药大学附属第一医院的5楼国医馆初诊,见到了李铁男教授。他一直带着口罩,头发稀疏,两鬓染霜,我感觉他是高大魁梧的一个壮汉,但听他说话,语调却非常文静温和,判若两人。
他边看我在别家医院仪器检查以及血液化验单的档案资料,边听我的自述,并用一个厚厚的笔记本记录着。当他把手指按到我的手腕时,只是轻声说了一句:“不用手术”,然后便凝神把脉。
李铁男教授这句似乎是不经意间的一句话,让我如沐春风,倍感温暖和亲切,顿时这病就好了三分。当时我就下定决心,就在这治,就吃他的药!
从此以后我风雨无阻,每周两次去医院:一次复诊,一次取代煎中药。我每周复诊,他都悉心把脉、看舌苔,耐心问我服药后的身体变化,然后根据我的具体情况,开方调药。正所谓:“读书三载,黄口小儿亦可熟记药方;如不通医理,白发皓首亦是徒劳无功。”
从2024年8月到10月14日,我连续喝了68天、136代苦药汤子。能不能化掉我肚子里的“结石君”我心里没底。特别是前些日子,我右肋下时而涨乎乎针刺样疼痛,我不懂这正是由于排石引发的疗效反应,反而弄得我情绪低落,寝食不安,对李铁男教授的药力产生怀疑,还背地开辟“第二战场”做两手准备:从10月11日开始,我每天三次服用黑宝药业生产的“黑宝熊胆粉胶囊”,同时又储备不少“熊去氧胆酸胶囊”。
10月14日上午,为了验证李铁男教授的治疗效果,我忐忑不安地来到哈尔滨医科大学第四医院。为我做彩超女医生,用仪器看了一会,问我来检查什么病。我说主要胆囊炎、胆结石。
他听了以后,重视起来,让我多次仰卧或翻身,反复探查。她说没发现结石啊!我说,不能吧,7月初我做B超加核磁,已经给我确诊了呀!于是,她又仔细给我看了一遍,问我,吃过什么药吗?我说看过中医,吃过中药。她说,在我能看到的部分,我确实没有发现结石。
她建议我再去做核磁,后来核磁的结果也更进一步证实了B超的结论,结石千真万确的化为乌有了,我喜出望外。
又一个周四复诊日,我把这一个喜讯告诉李铁男教授时,他没有像我那样兴高采烈“举动反常”, 仍然心平气和一如既往。因为他知道,结石没有了,还有残渣余孽没排净,结石给我身体造成的伤害,还没完全恢复;产生结石的环境,还没有完全改变。
所以李铁男教授在琢磨怎样调整处方,调理我的整体功能。他把手指从我手腕上移开后,边思考边轻声指导他的助手在电脑上为我调整药方。我还在兴奋之中,他仍淡定从容,彰显着他的低调性格。
大医精诚,医者仁心,用来概括李铁男教授,最为恰切。两个多月来,每次复诊,我都在用一位老记者的眼光,一直在仔细观察他。
他不仅对我,对所有的患者,不管年纪大小,来自哪里,什么身份,他都一视同仁,始终和蔼可亲、慈言善语地给他们看病。
中医是中华民族一颗古老而璀璨的医学明珠,博大而精深,伟大而神秘,承载着中国古代人民同疾病作斗争的智慧与经验。手指轻触脉象,就能看出身体五脏和气血运行的情况,不可思议。
李铁男教授几十年的教学和行医,继承发展、相守捍卫着中华民族这一独特的优秀文化遗产,并造福黎民百姓,功德无量。
我曾用这两首诗赞颂他:“望闻问切情更暖,金石之功不平凡。双鬓染霜赤诚在,医者仁心李铁男”。“望闻问切慰人心,医术高超药力深。白发铁男赤诚献,妙手回春舒杏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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