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看了个视频,是陈思进的访谈。这个当年从世贸中心废墟里爬出来的幸存者,说得特别平静:“当我跨过那片滚烫的残骸,我才知道,人不一定有明天。从那以后,我活着的每一分钟,都觉得特别重。”
这话,真的把很多人“来日方长”的梦给敲碎了。我们总觉得日子长着呢,今天不干还有明天,今天不玩还有后天。
但真相是,生命的意义,往往是在你真正差点死掉的时候,才一下子想明白的。
生命,能击碎虚妄
陈思进回忆,9·11之前,他是标准的华尔街精英,眼里只有工作。K线图涨了跌了,账户数字多了少了,这就是他的全世界。
为了赚钱,他熬夜、焦虑,从来没好好看过一次日出,也没尝出过晚饭到底香不香。
直到第一架飞机撞上来,世界塌了。浓烟滚滚,脚下的楼板嘎吱嘎吱响。那一刻,他脑子里什么大道理都没有,只有一个念头:我要活下去,我要见到老婆。
活下来后,他辞了高薪工作。朋友都说他疯了,他却觉得自己从来没这么清醒过。
“那场灾难像把锤子,砸碎了我以前对‘成功’的所有幻想。以前拼命追的那些东西,在那一刻,轻得像灰尘。”
说实话,人只有在经历一场大病,或者一次突然的离别后,才会醒过来。那些你以为很重要的面子、名利、恩怨,其实都是虚的。
窗外的阳光,家人的笑脸,能吃能睡的身体——这些才是实打实的日子。
生命,能放大感知
除了陈思进,李开复也有过这种经历。2013年,52岁的他查出淋巴癌四期。在这之前,他是著名的“工作狂”,一天睡4小时,觉得这就是奋斗。
生病后,他躺在病床上读星云大师的书,才开始反思:我这一辈子,到底图啥?
病好后,李开复变了。他不再拼命加班,而是把陪家人放在第一位。他会陪妻子散步,会认真吃每一口饭,会在网上晒和女儿的合照。
他说:“疾病让我重新审视生命,健康、亲情和爱,才是人生真正的基石。”
人在顺风顺水的时候,感官是麻木的。我们总在赶路,想着下一站,却忘了看路边的花。
一旦你意识到“现在”可能是最后一刻,你的感觉就会变灵敏。你会觉得今天的饭特别香,爱人的眼神特别温柔,连呼吸一口新鲜空气都觉得是幸福。
所谓顿悟,其实就是你突然听见自己心跳的声音了。
生命,能暴露麻木
不过,也不是所有人都能醒过来。
复旦教师于娟,在生命最后时刻写了《此生未完成》。她在日记里痛心地说,病房里有些病友,刚从鬼门关回来,稍微好一点,又开始熬夜、应酬、瞎折腾。
“仿佛那场病只是按下了一次暂停键,继续键一按,一切照旧。”
这真的很可怕。就像哲学家说的,很多人宁愿麻木地活着,也不愿面对生命有限这个残酷的真相。
他们把“珍惜当下”挂在嘴边,却依然为鸡毛蒜皮吵架,依然把坏脾气留给家人。他们觉得自己有无限的时间可以挥霍。
回到开头说的陈思进。主持人问他,9·11留给你最持久的东西是什么?
他想了想说:“是一种‘立刻去做’的迫切感。想见的人,马上联系;想学的技能,现在开始;感恩的话,当场就说。我不再相信‘等以后’,因为‘以后’是生命里最狡猾的骗子。”
这就是生命给我们的教训:你怎么过今天,你就怎么过一生。
别等大难临头,才想起倒计时。
去爱具体的人,去做让你开心的事,去晒晒太阳。
因为人真的不一定有明天,而今天,是你唯一能抓得住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