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回上】

山东张合君老师长篇章回小说《醒梦录》连载

第八回 水塘边霍继生意满　餐厅里方正仁心寒（上）

醒梦录  

第八回　水塘边霍继生意满　餐厅里方正仁心寒（上）

●张合君  著

午饭过后，天气正热。石立岩对霍继生说：“走，散散步凉快去。”“到哪里惊快去？”“学校后边的水塘边。”霍继生、石立岩、屈思贵、纪灵贵几个人头里走了，李春玉、杜真真看几个男生出去凉快，也想凑热闹，就跟着去了。他们一边走一边说笑。到了水塘边，微风吹拂着柳枝，不停地摆动；树荫下，比炎热的阳光下舒服多了。水塘中，不时有几条鱼儿钻出水面，忽而又游到远处去了。石立岩突然问：“咱们学校这次开展的学习方正仁，树理想活动，你们怎么看？”说着，伸手捡起一个石块往水塘里投去，平静的水面上顿时形成了一圈一圈的圆圈向四周荡漾开去。霍继生说：“方正仁那两下子有什么可羡慕的，你们没看吗，他整天埋头学习，弄得头昏脑胀，就是为了考个好成绩，值吗？别看咱姓霍的，整天吸烟喝酒，和女同学拉呱，期末考试成绩也不比他差多少。”纪灵贵说：“谁不知道你那成绩都是假的，人家方正仁靠的才是真本事。”“你别管是真是假，能瞒过老师，拿到毕业证就行。毕业后混社会可不是一加一等于二那么简单。社会不是书呆子的天下。毕业后，还说不定谁混过谁哩。不信，走着瞧。”说着，从旁边捡起一片瓦片说：“你们谁能让它在水上飞起来？”说着，得意地做了个鬼脸。

这时，方正仁从后面赶过来了。石立岩对方正仁说：“刚才霍继生说了，谁能让砖瓦在水上漂起来，算谁有本事。你能吗？”方正仁说：“我没有那个本事。”霍继生说：“这有啥难的，看我的。”说着，趔趄着身子，右胳膊向后伸开，看了看瓦片，一使劲就把手里的瓦片往水面上投出去了，只见那瓦片在水面上啪啪啪几声，连续飞了四次，才沉下水去了。得到了在场的一片喝彩。然后，得意地说：“怎么样？你们谁能让瓦片在水上飞起来？”石立岩也捡起一片瓦片，学着霍继生的架势，向水里投了出去，只见瓦片一下子就沉了下去。纪灵贵也试了一下，结果跟石立岩相同。接着纪灵贵说：“方正仁试试。”方正仁随便捡起一个瓦片投到水中，又沉到水里去了。霍继生说：“看看，你不行不？”接着，屈思贵也投了一次，又没飞起来。“你们女生试一试。”霍继生催着李春玉投瓦片，李春玉说：“我们才不投它呢。”霍继生说：“你们女生连这个勇气都没有，还能做什么？真是饭桶。以后好好地听我的吧。”李春玉白了他一眼，懒得理会。

在回去的路上，没有外人的时候，石立岩问霍继生：“你到底是怎么让瓦片飞起来的？”霍继生自豪地说：“这个道理简单得很，靠一个‘借’字。”“借什么？”“借面，借势，借力。”接着，霍继生将借面借势借力的具体技巧向石立岩解释了一番。“跟谁学的这一手？”“诸葛亮。”“诸葛亮借什么啦？”“借天，借地，借物，借人。”“这话怎讲？”“借东风，借荆州，借箭，借周瑜打曹操。”石立岩说：“我明白了。”说罢，沉了沉气，又捡了一片瓦片，学着霍继生刚才的架势投去，结果，瓦片只飞了一次，就沉到水里去了。又投了三次，还是这样。霍继生说：“这个本事，不是一下子就能学到手的，以后，还是好好地拜我为师跟我学吧！”“光跟你学投瓦片吗？”“不，你跟着我混就行啦，没你的亏吃。”“能保证吗？”“当然了。”太监跟着皇帝混，不光老二没啦，两个蛋都不剩一个。”霍继生笑骂道：“你小子胡说八道什么呢？”

当晚，没有旁人的时候，纪灵贵问霍继生：“这次考试，就凭你那本事，是怎么考取第七名的？”霍继生高兴地说：“你想掌握这个秘密，我告诉你吧：我是请咱班的戴勇给偷抄的。他做作业快，做完自己的再给我抄一份，写潦草点没啥，也可以适当错一点。写上我的名字就行了。我也假装写作业，交作业时趁老师不注意一换就行了。”“那老师看见怎么办？”“再想别的办法。有一次考试，下课铃响了，戴勇还有半道题没抄完”。“那怎么办？”“我说，算了吧，能及格就行，监考老师说，再不交就不收了，我就把桌子一推，‘哐哐啷啷’，桌子倒了几张，监考老师忙问：‘怎么啦？怎么啦？’，我就趁监考老师注意力分散的时候换了试卷交上了。”“你倒包真是内行。”“你抄作业怎么不找方正仁？他学习最好。”“一是他太认真，二是他不干。”“那戴勇乐意替你干吗？”“当然乐意。”“为什么？”“他家里穷，我给他说好，平时代劳一次，给一个黑馍票；考试时代劳一次，给他一个白馍票，因为风险大嘛？”“有道理。”“这叫做优势互补。”“你从小就这样倒包？”“不，小时候挨过老师不少的教鞭。后来，从教训中慢慢学到对付老师的办法啦。”“你老子也教训过你吗？”“当然，也跟他学到一些对付别人的办法。那是另一方面。”“怎么样？比方正仁整天学习，弄得头昏脑胀强多了吧。”霍继生得意地说。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