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给的压岁钱(外一首)
陈诗映
这四个字,像一个温暖的开关,轻轻一碰,就能打开记忆深处最柔软、最明亮的那间小屋。
它不仅仅是钱,更是一种复杂而深沉的情感载体。
它是一张褶皱的、带着体温的纸币。
小时候,过年最期待的环节之一,就是猫着腰蹲在奶奶面前,用稚嫩的声音说着“恭喜发财,红包拿来”。然后,一双布满皱纹、有些粗糙但异常温暖的手,会颤巍巍地把一个崭新的、或者已经被摩挲得很旧的红包塞进你手里。那个红包,可能是用了好几年的旧封皮,也可能是今年新买的、印着烫金福字的。但里面的钱,永远带着奶奶手心的温度和淡淡的皂角香。
它是一句“压祟”的祝福和沉甸甸的期盼。
奶奶会一边塞给你,一边念叨着:“俾个利是你,俾滴心机读书,身体健康,学业进步。”我们当时可能似懂非懂,只知道这是好东西,可以拿去买鞭炮、买糖果。但多年后才明白,那“压”住的,是她对我们所有未知的担忧;那“岁”月里,藏着她对我们长长久久的爱。
它是一种朴素而笨拙的表达。很多奶奶不善言辞,她们的爱,都藏在行动里。她们可能会在你看电视时默默递上一个削好的苹果,会在你离家时把后备箱塞得满满当当,也会把省吃俭用攒下来的钱,毫不犹豫地塞给你。那几张薄薄的纸币,是她们能想到的,给予你最好、最实在的保护和支持。她们不懂什么是“基金定投”,也不知道什么是“消费主义”,她们只知道,钱能让你过得好一点,能让你在外面受了委屈时有个“退路”。
它也是时间的见证者。压岁钱的数额,从最初的五块、十块,到后来的五十、一百,再到如今的五百、一千。数字在变,但那份心意从未改变。当我们从一个需要被“压祟”的孩子,长成一个开始给别人发压岁钱的大人时,再接过奶奶给的红包,心情就完全不同了。我们会推辞,会说“奶奶我长大了,有钱了,您自己留着花”。而奶奶总会执拗地把钱塞进你的口袋,说:“在我眼里,你永远是孩子。”
那一刻,我们接过的,早已不是钱,而是一份被偏爱着的、永远长不大的特权。所以,“奶奶给的压岁钱”这六个字,连接着的是童年、亲情、时光和一份永不褪色的爱。它是我们内心深处最温暖的慰藉,提醒着我们,无论走多远,总有一个地方,有一个人,在默默地爱着我们,盼着我们回家。
作者简介:陈诗映,就读于广东工程职业技术学院现代文秘专业,平时喜欢阅读听音乐和玩游戏,文学于我,是案头不灭的灯火,我将会继续以笔写文,以文会友!
以笔为帆,奔赴2025的文学山海
当年历即将翻过最后一页,我立在文学的海岸回望,那些刊载于《百里奚文学研究会》等刊物的文字,是我驶向文学远海的船帆。
2025年,《百里奚文学研究会》刊发了我的现代诗《五羖大夫百里奚》,以歌颂的五张羊皮,价值连城为脉络,相堂听琴,君臣相知串联起一代人的心目中那个怀才不遇的五羖大夫百里奚;在《百里奚文学研究会》写下诗《念奴娇.忆九一八》,残阳如血,望关东,曾是疮痍一片。也在《百里奚文学研究会》发布现代诗《梦江南.双节叠影》,剖析诗句对孩子手里的糖,甜过旧岁月抬头是同一片皎洁低头是家国的热烈,把祝福折进桂花笺愿这山河,岁岁皆如愿的梦想映照与诠释。每一次伏案书写,每一次斟酌字句,都是我对文学热爱的坚守。
我踊跃参与各地文联、文学期刊联合举办的征稿活动,在广东省大学生写作大赛征文中,以记叙文的写作方法写下了《我的大学生活》,里边讲述我在大学里的所见所闻所感,虽未获奖,但是我认为这是一个很好的锻炼机会,让我能读到精品文章。
写作是搭建经典文学与当代读者的沟通桥梁。这些经历让我在文学创作与交流中持续沉淀,也让我对“文学的意义”有了更真切的感悟。
文学于我,是案头不灭的灯火,是文字里藏着的温柔,是勾连自我与世界的纽带。若能有幸参与2025年“华台杯”文学大奖赛暨,我将以更执着的态度深耕文字,让文学的光芒照亮更多人心灵的荒原。
作者简介:陈诗映,就读于广东工程职业技术学院现代文秘专业,平时喜欢阅读听音乐和玩游戏,文学于我,是案头不灭的灯火,我将会继续以笔写文,以文会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