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年大雪我步行走了三十多公里
吕复清
今天是大雪节气,我又想起那年的暴雪。
87年的冬天,我在王台上高二,礼拜六坐车回家捎饭,第二天早上一看,一夜之间竟下了半米厚的大雪,第二天上午回学校,那厚厚的积雪仍然没有化去,路上也是厚厚的积雪。
我背着盛干粮的篮子,踏着厚厚的积雪,步行三里路到了汽车乘坐点,到了一看,胶南一中我好几位同学也在等车,等了一个多小时,也没等到公交车,我们同学几个相约步行去县城,顺着公路慢慢步行往前走。
路上她们几个叽叽喳喳的讨论英语课文《污染》,讨论物理课的正交分解法,我则默不作声,背着篮子一边咯吱咯吱地走,一边走一边听她们聊天。
我们从早上8点多开始走,一直走到中午一点多,终于步行到了胶南汽车站。
一中的同学和我挥手告别,我独自一人到了汽车站买上车票,等我上车时却发现车上只有我一个人,路上的积雪已经开始融化,道路上压出一道道残雪的痕迹。
那一次是我步行走得最长最远的一段路,30多公里。到了胶南汽车站,我棉袄里面的秋衣早已经湿漉漉一片,坐上去王台的汽车,到了学校棉鞋子也湿漉漉的,鞋垫子早已殷透了,先不管这些了,一下就扑倒在床上,好好休息一下。
伴随着一阵阵腿疼,昏沉沉地进入了梦乡……
多年以后,很多同学对那场特大暴雪都有极深的印象。
大红红同学在一中上学,那天早上多亏了她大姐夫。她是坐着柏乡粮所的大解放回的一中。
她大姐夫在二十四中我的初中母校当老师,那时他从学校南门出来去大红红家,经过粮所门口时,看见粮所大院里有一辆大解放汽车,好像是去柏乡粮所送粮食的,旁边有几个人等着想坐这个大解放。
大姐夫就赶紧去大红红家说了,并赶紧用永久大平把自行车带着大红红到了粮所,最后五六个人站在大敞篷车斗里,北风啸啸,白雪格外耀眼,途中偶尔遇到几个步行走的,拿着长棍子试探着路试探着沟,他们好羡慕大红红她们站在大解放上。
那次的雪地行走,我这一辈子都不会忘记,这样的苦我能坚持下来,后面还有多少难我承受不了的吗?
对于大雪,没有红楼梦芦雪庵起诗社那些 池水任浮漂,照耀临清晓的涟漪,也没有缤纷人永宵。 诚忘三尺冷的美梦,更多的则是坚韧不拔的咬牙坚持。
寒风潇潇,飞雪飘零,长路漫漫,蹒跚而行,犹记年少时,难忘雪中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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