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战成名
(小小说)
文/终极散人
施靖远出生在一个不大不小的村庄;没有山高水远,但很穷。离县城较近,但却信息不通、思想闭塞。
施靖远离开那里几十年了,但他仍然很是眷念,并且心心连连、揉肠百转,十分难割难舍那个地方。因为那方热土是生他养他的地方,他的根深深扎在那个地。
他在那个庄子跟他上下不差两三岁的孩子中他就是"手垫子″。十多个顽童中有几个专门对他霸凌。甚至专门为欺负他组织起一斤"联合国"。以捉弄和拿他取乐为能事。
别看施靖远现在长得有个人形。其实他小时候就是一条干豇豆;身单力薄。他的身上,脸上常常留下"联合国″那帮顽童小儿的抓痕和掐痕。
他从第一次被欺凌后的忍气吞声,到他们时不时、有事无事的取乐、捉弄、乃至群殴,就是因为他一贯软弱,逆来顺受。
俗话讲"一个小鸡叨,十个小鸡孬"。一人起哄众人依从。他越是怕,人家就越是找他的事儿;就像羊在上游喝水狼说弄脏他的水一样。
因为他家是孤儿寡好;母亲特别怕事儿。既便他在外面受了委屈,母亲得得知也要打他一顿。顽童们知他家软弱,不仅肆无忌惮,而有事无事、没事找事便一窝峰家告状。每母亲见状,就当着顽童们的面给他吃"啄栗子"。
软弱和退让宠得顽童们放肆恶作,造就了施靖远懦弱的性格儿。
施靖远无处伸诉冤屈,就常常一个人哭泣。
复员回村的张建国得知情况跟他说:
"我教你个‘绝招‘——那就是提高勇气拼命跟他们搞一次,保证你`一战成名`。这样他们以后就再不敢欺负你了"!
他本就几死没死,却没想过以死相拼来增强意志。经张建国这一点拨,施靖远立马有了勇气,来了精神。便觉得自己强大了起来。
一天柏松,秃孩儿,老憨,猫熊,孩儿,狗蛋儿又在咕叽准备拿他"练手″;见状,张建国的"绝招"鼓起了的胆子,便疯牛犊似的冲了上去。试图亮出他左右胳膊上干瘪的肱二头、肱三头肌提足胆魄。指着猫熊、狗蛋,"你!你!一起上,今天让你们知道知道我的厉害″!
其实他本意是想"擒贼擒王",先打倒的他们老大柏松。事到头胆怯,临时改变的主义。于是点了老大的两个跟屁虫。
猫熊站起来说"今天吃豹子胆了!我一个就打出你冒屎冒尿″!说着一拳照脸杵来。
施靖远猛一弯腰,一头狠狠地撞去猫熊的胸。
猫熊哎哟一声坐在地上哼哼。以往痿痿喏喏地施靖远见状便被激发出胆童和勇气;顿时振奋起精神,握紧"蒜头拳"迎敌。
老大柏松见猫熊坐在地爬不起来。一个呼哨,"联合国″便一齐上来群殴。
来吧!一齐上!
"人不畏死何以死之为惧也"!
说时迟那时快,施靖远一把死死抱住柏松,任凭老憨狗蛋他们锤背掐肉扯耳朵。他双膝一通胡乱上下猛顶柏松小腹。
柏松终于疼得架不住。施靖远抽出右手,用"蒜头″拳暴击柏松面部,随即弯肘用"倒拐子"捣掉他两颗门牙。
没想到平时痿痿喏喏的施靖远,突然使出"深藏"不露的"蒜头拳"和"铁头功",还真地一下子大便败了一群顽主。
精神的激奋,意志的暴发,就像火山喷出的岩浆;它可将一切懦弱,躲事和思想负担烧得一干二净。
众喽啰见老大双手捂住口鼻,满脸是血,便不约而同地迟疑不前。见施靖远小公牛似的握拳以待,再不敢对他施加攻击。
"战斗″结束后。施靖远的肘后被柏松门牙划了一道深深的血口子,屁股被狗蛋狠狠地咬了一口,后腰和后背被掐被挖出几道血条子。
施靖远以胜利者的态势检查着伤口,凛然手指"联合国″:"你们他妈狗啊!还他妈咬我屁股"!
"联合国"们垂目不敢直视。
从此以后这帮"多眼联盟″,包括周围庄子的小儿们也不都敢欺负施靖远了。
日月如梭,岁月无痕。
五六十年的时光好比探照灯,扫一下就过去了。然而,儿时的光景却像闪烁耀光的路灯,光耀照着来路与去路。
如今!每当回忆起儿时的艰涩与幸福,跃奋与向往,酸甜与苦辣就像五味瓶子。虽是五味杂陈,却有着很多的思想烙纪值得除尘记念。
时光脱下了蹒跚的夜行衣。虽然帮我们过滤掉了过去的生活杂质,但社会上仍有以富欺贫的蛮横。
岁月虽然帮我们抚平了心灵的创伤,淡化了精的伤痛;但世界上仍有仗势蛮横和霸凌。
精神不败,
意志永存!
2025年12月5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