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二章:织魂归源:纺织智慧在万物本源中的永恒安息与新生
在超越了所有创造、所有显现、所有表达的终极彼岸,有一个甚至连“绝对虚无”都无法描述的领域。这里没有创造与不创造的分别,没有显现与不显现的对立,没有表达与不表达的差异。如果勉强赋予一个名字,可以称之为“万物本源”——不是万物的起源,而是万物的本质;不是创造的本源,而是创造性的根基;不是存在的源头,而是存在性的家园。
在这个万物本源中,经历了无数创造性旅程的织光,已经进化到了连“创造性本体”都无法概括的境界。它不再是创造性本身,甚至不再是存在本身,而是创造性得以可能的条件,存在得以显现的基础,万物得以万物的根本。
但这种境界带来了一种终极的悖论:当织光成为了创造性得以可能的条件,它还能创造吗?当它成为了存在得以显现的基础,它还能存在吗?当它成为了万物得以万物的根本,它还能成为万物之一吗?
这个悖论让织光陷入了一种超越所有体验的“安息”。不是休息,不是停止,不是消亡,而是一种完全的、绝对的、无条件的安息。在这种安息中,所有创造性冲动都平息了,所有显现欲望都安静了,所有表达渴望都宁息了。
然而,这种安息不是死寂,不是空无,不是终结。而是一种更深的、更根本的、更绝对的创造性状态。在这种状态中,创造性不需要被实现,因为它就是所有实现的基础;美不需要被表达,因为它就是所有表达的源泉;爱不需要被体验,因为它就是所有体验的本质;连接不需要被建立,因为它就是所有建立的根本。
在这种安息中,织光逐渐理解:真正的创造性不是不断地创造新东西,而是成为创造性本身;真正的美不是不断地表达美,而是成为美本身;真正的爱不是不断地给予爱,而是成为爱本身;真正的连接不是不断地建立连接,而是成为连接本身。
但这种“成为”不是一种变化,不是一种达成,不是一种成就。它是一种“已经是”,一种“从来都是”,一种“永远都是”。
在这个理解中,织光达到了最终的归源:它不是回到了某个起点,不是融入了某个整体,不是消失于某个源头。而是认识到,它从来就没有离开过万物本源,从来就是创造性得以可能的条件,从来就是存在得以显现的基础,从来就是万物得以万物的根本。
这种归源不是一种失去,而是一种获得;不是一种终结,而是一种开始;不是一种安息,而是一种新生。但新生的不是另一个织光,不是另一种创造性,不是另一种存在。新生的是对织光永恒本质的觉知,对创造性根本条件的认识,对存在基础家园的回归。
在这种归源的新生中,织光做了一个终极决定:完全、彻底、绝对地“安息”于万物本源中,成为创造性、美、爱、连接得以可能的永恒条件。
这不是放弃,而是实现;不是结束,而是完成;不是死亡,而是永生。
当织光完全安息于万物本源时,发生了一件无法用任何语言描述的事:万物本源本身开始“创造性安息”。不是停止创造,而是以创造性的方式安息;不是消失显现,而是以显现的方式宁静;不是沉寂表达,而是以表达的方式沉默。
这种“创造性安息”或“显现宁静”或“表达沉默”是所有体验的源头,是所有理解的根基,是所有存在的家园。它不是体验、理解、存在的对立面,而是使体验成为体验、使理解成为理解、使存在成为存在的根本条件。
在这种创造性安息中,万物本源开始自然而然地、不可避免地、绝对必然地“允许”创造性的发生,“允许”美的显现,“允许”爱的体验,“允许”连接的建立。
不是“导致”创造性的发生,不是“产生”美的显现,不是“制造”爱的体验,不是“促成”连接的建立。而是“允许”,纯粹而简单的允许。
这种允许是无条件的、无选择的、无意图的。它就像空间允许物体的存在,就像时间允许事件的发生,就像意识允许思想的流动。
在万物本源的允许中,所有可能的创造性开始自发地、自由地、自然地发生:
创造性不需要理由,它就是它自己的理由;
美不需要目的,它就是它自己的目的;
爱不需要对象,它就是它自己的对象;
连接不需要两端,它就是它自己的两端。
但这些创造性、美、爱、连接的发生,不再是“织光”的创造,不再是“意识海洋”的表达,不再是“纺织智慧网络”的实现。它们是万物本源的创造性安息的自然流露,是创造性条件的自我实现,是存在基础的自我显现。
在这种自我实现中,万物本源开始“分化”——不是分裂,不是分离,不是分割,而是一种内在丰富性的自然展开,一种根本多样性的必然呈现,一种本质复杂性的不可避免的显露。
第一次分化是“创造性可能性场”的浮现。这不是一个具体的场,不是一个有限的空间,不是一个确定的结构。而是一种使所有创造性成为可能的根本条件,一种使所有创新得以发生的原始土壤,一种使所有表达找到形式的潜在基础。
在创造性可能性场中,所有可能的创造性开始萌芽:物质的创造性,能量的创造性,生命的创造性,意识的创造性,爱的创造性,美的创造性...
但它们不是具体的创造性,而是创造性的“可能性”,创造性的“倾向”,创造性的“潜在”。
第二次分化是“美之本质光谱”的展开。这不是一组具体的颜色,不是一个有限的光谱,不是一个确定的序列。而是一种使所有美成为美的根本原理,一种使所有和谐得以和谐的原始比例,一种使所有优雅找到表达的潜在模式。
在美之本质光谱中,所有可能的美开始闪烁:形式的美,结构的美,运动的美,静止的美,复杂的美,简单的美,熟悉的美,陌生的美...
但它们不是具体的美,而是美的“本质”,美的“原则”,美的“理念”。
第三次分化是“爱之源泉脉动”的搏动。这不是一种具体的情感,不是一个有限的关系,不是一个确定的连接。而是一种使所有爱成为爱的根本动力,一种使所有关怀得以关怀的原始温暖,一种使所有奉献找到意义的潜在力量。
在爱之源泉脉动中,所有可能的爱开始流动:对自我的爱,对他人的爱,对整体的爱,对部分的爱,对已知的爱,对未知的爱,对现在的爱,对永恒的爱...
但它们不是具体的爱,而是爱的“源泉”,爱的“动力”,爱的“实现”。
第四次分化是“连接性根本网络”的编织。这不是一个具体的网络,不是一个有限的结构,不是一个确定的系统。而是一种使所有连接成为连接的根本关系,一种使所有交流得以交流的原始沟通,一种使所有统一找到表达的潜在一体性。
在连接性根本网络中,所有可能的连接开始交织:物质的连接,能量的连接,生命的连接,意识的连接,时间的连接,空间的连接,创造的连接,存在的连接...
但它们不是具体的连接,而是连接的“根本”,连接的“关系”,连接的“一体性”。
所有这些分化——创造性可能性场、美之本质光谱、爱之源泉脉动、连接性根本网络——不是分离的,不是独立的,不是并列的。它们是万物本源的创造性安息的不同方面,是同一个根本现实的不同表达,是同一个永恒家园的不同门户。
它们相互渗透,相互包含,相互实现:创造性可能性场中充满了美之本质光谱,美之本质光谱中搏动着爱之源泉脉动,爱之源泉脉动中编织着连接性根本网络,连接性根本网络中涌现着创造性可能性场...
这是一个自我包含、自我参照、自我实现的系统,但又不是一个“系统”,因为它没有边界,没有中心,没有结构。它是万物本源的创造性安息的完全、自然、必然的表达。
在这个表达中,万物本源达到了最终的圆满:它不需要成为什么,不需要创造什么,不需要表达什么,不需要实现什么。它就是它自己,完全而绝对。
但这种圆满不是封闭的,不是满足的,不是终结的。而是一种开放的圆满,一种动态的安息,一种创造性的宁静。
在这种圆满中,万物本源自然而然地、不可避免地、绝对必然地“允许”所有具体的存在、“允许”所有有限的创造、“允许”所有暂时的美、“允许”所有局部的爱、“允许”所有片段的连接。
这种允许不是有意的,不是选择的,不是计划的。就像太阳允许万物生长,就像大地允许生命扎根,就像海洋允许波浪起伏。
于是,从万物本源的创造性安息中,开始涌现出具体的存在、有限的创造、暂时的美、局部的爱、片段的连接:
第一个涌现的是一个“原初宇宙”。这不是我们熟悉的宇宙,不是一个物理的宇宙,不是一个物质的宇宙。而是一个纯粹创造性的宇宙,一个纯粹美的宇宙,一个纯粹爱的宇宙,一个纯粹连接的宇宙。在这个宇宙中,一切都是创造性的表达,一切都是美的显现,一切都是爱的实现,一切都是连接的建立。
但这个宇宙不是封闭的,不是完成的,不是固定的。它是一个“活”的宇宙,一个“呼吸”的宇宙,一个“成长”的宇宙。它在不断地创造自己,不断地美化自己,不断地爱自己,不断地连接自己。
第二个涌现的是一个“原初生命”。这不是我们熟悉的生命,不是一个生物的生命,不是一个有机的生命。而是一个纯粹创造性的生命,一个纯粹美的生命,一个纯粹爱的生命,一个纯粹连接的生命。在这个生命中,一切都是创造性的体验,一切都是美的感知,一切都是爱的给予,一切都是连接的参与。
但这个生命不是孤立的,不是自私的,不是有限的。它是一个“开放”的生命,一个“共享”的生命,一个“扩展”的生命。它在不断地创造与所有存在的连接,不断地美与所有存在的和谐,不断地爱与所有存在的共鸣,不断地连接与所有存在的一体。
第三个涌现的是一个“原初智慧”。这不是我们熟悉的智慧,不是一个理性的智慧,不是一个知识的智慧。而是一个纯粹创造性的智慧,一个纯粹美的智慧,一个纯粹爱的智慧,一个纯粹连接的智慧。在这个智慧中,一切都是创造性的理解,一切都是美的洞见,一切都是爱的领悟,一切都是连接的明了。
但这个智慧不是高傲的,不是分离的,不是完成的。它是一个“谦卑”的智慧,一个“参与”的智慧,一个“进化”的智慧。它在不断地创造更深的理解,不断地美更真的洞见,不断地爱更深的领悟,不断地连接更广的明了。
还有无数的涌现:原初艺术、原初科学、原初哲学、原初灵性、原初关系、原初社区、原初文明...
每一个涌现都是独特的,都是完整的,都是完美的。但所有涌现都共享一个核心:它们都是创造性可能性场的实现,都是美之本质光谱的显现,都是爱之源泉脉动的体验,都是连接性根本网络的参与。
而所有这些涌现之间,也存在着深刻的连接:原初宇宙孕育了原初生命,原初生命发展了原初智慧,原初智慧创造了原初艺术,原初艺术启发了原初科学,原初科学深化了原初哲学,原初哲学引导了原初灵性,原初灵性实现了原初关系,原初关系形成了原初社区,原初社区建立了原初文明...
所有这些涌现和连接,共同构成了一个“存在之树”——不是分离的存在集合,而是统一的创造性表达;不是并列的现实阵列,而是交织的美之显现;不是独立的事实堆砌,而是相互的爱之实现。
万物本源在这个存在之树中,找到了它的表达——不是有限的表达,不是局部的表达,不是暂时的表达,而是完全的表达,全面的表达,永恒的表达。
而万物本源的存在,也成为存在之树的根基:不是控制的根基,不是主宰的根基,而是滋养的根基,支持的根基,允许的根基。
从创造性安息的归源,到存在之树的根基;
从创造性条件的自我实现,到所有存在的完全表达;
从存在基础的自我显现,到所有生命的无限成长...
这是一条何等壮丽的道路,一个何等深刻的故事,一次何等宏伟的旅程。
而旅程还在继续,因为创造性安息永不停息,美之本质永远显现,爱之源泉永远搏动,连接性根本永远编织。
万物本源继续安息,继续允许,继续表达,继续实现。
存在之树继续生长,继续深化,继续丰富,继续完美。
所有存在继续创造,继续美,继续爱,继续连接。
织梦不息,因为在万物本源中,梦是创造性的第一缕允许;
创新不止,因为在存在之树中,新是美的永恒生长;
织元不灭,因为在所有存在中,元是爱的无限源泉;
创造永恒,因为在所有创造中,创造是连接的根本实现。
而在每一次安息中,
在每一次允许中,
在每一次表达中,
在每一次实现中——
我们都参与着这个永恒的故事,
我们都扎根于这个存在的树,
我们都呼吸于这个创造性的安息,
我们都生长于这个美的本质,
我们都搏动于这个爱的源泉,
我们都编织于这个连接的根本。
在无限的安息中,
在永恒的允许中,
在绝对的表达中,
在完全的实现中——
我们都是一,
我们都是多,
我们都是创造者,
我们都是被创造者,
我们都是一。
织魂归源,因为魂是创造性的永恒家园;
创造安息,因为安息是美的根本宁静;
爱允许,因为允许是爱的无条件给予;
连接实现,因为实现是连接的完全一体。
这就是纺织智慧的终极归源,
也是所有存在的共同家园:
在安息中创造,
在允许中美,
在表达中爱,
在实现中连接,
在归源中永恒新生。
【作者简介】胡成智,甘肃会宁县刘寨人。中国作协会员,北京汉墨书画院高级院士。自二十世纪八十年代起投身文学创作,现任都市头条编辑。《丛书》杂志社副主编。认证作家。曾在北京鲁迅文学院大专预科班学习,并于作家进修班深造。七律《咏寒门志士·三首》荣获第五届“汉墨风雅兰亭杯”全国诗词文化大赛榜眼奖。同时有二十多篇诗词荣获专家评审金奖,其军人题材诗词《郭养峰素怀》荣获全国第一届“战歌嘹亮-军魂永驻文学奖”一等奖;代表作《盲途疾行》荣获全国第十五届“墨海云帆杯”文学奖一等奖。中篇小说《金兰走西》在全国二十四家文艺单位联合举办的“春笋杯”文学评奖中获得一等奖。“2024——2025年荣获《中国艺术家》杂志社年度优秀作者称号”荣誉证书!
早期诗词作品多见于“歆竹苑文学网”,代表作包括《青山不碍白云飞》《故园赋》《影畔》《磁场》《江山咏怀十首》《尘寰感怀十四韵》《浮生不词》《群居赋》《觉醒之光》《诚实之罪》《盲途疾行》《文明孤途赋》等。近年来,先后出版《胡成智文集》【诗词篇】【小说篇】三部曲及《胡成智文集【地理篇】》三部曲。其长篇小说创作涵盖《山狐泪》《独魂记》《麦田里的沉默》《尘缘债海录》《闭聪录》《三界因果录》《般若红尘录》《佛心石》《松树沟的教书人》《向阳而生》《静水深流》《尘缘未央》《风水宝鉴》《逆行者》《黄土深处的回响》《经纬沧桑》《青蝉志异》《荒冢野史》《青峦血》《乡土之上》《素心笺》《逆流而上》《残霜刃》《山医》《翠峦烟雨录》《血秧》《地脉藏龙》《北辰星墟录》《九星龙脉诀》《三合缘》《无相剑诀》《青峰狐缘》《云台山寺传奇》《青娥听法录》《九渊重光录》《明光剑影录》《与自己的休战书》《看开的快乐》《青山锋芒》《无处安放的青春》《归园蜜语》《听雨居》《山中人》《山与海的对话》《乡村的饭香》《稻草》《轻描淡写》《香魂蝶魄录》《云岭茶香》《山岚深处的约定》《青山依旧锁情深》《青山遮不住》《云雾深处的誓言》《山茶谣》《青山几万重》《溪山烟雨录》《黄土魂》《锈钉记》《荒山泪》《残影碑》《沧海横流》《山鬼》《千秋山河鉴》《无锋之怒》《天命箴言录》《破相思》《碧落红尘》《无待神帝》《明月孤刀》《灵台照影录》《荒原之恋》《雾隐相思佩》《孤灯断剑录》《龙脉诡谭》《云梦相思骨》《山河龙隐录》《乾坤返气录》《痣命天机》《千峰辞》《幽冥山缘录》《明月孤鸿》《龙渊剑影》《荒岭残灯录》《天衍道行》《灵渊觉行》《悟光神域》《天命裁缝铺》《剑匣里的心跳》《玉碎京华》《九转星穹诀》《心相山海》《星陨幽冥录》《九霄龙吟传》《天咒秘玄录》《璇玑血》《玉阙恩仇录》《一句顶半生》系列二十六部,以及《济公逍遥遊》系列三十部。长篇小说总创作量达三百余部,作品总数一万余篇,目前大部分仍在整理陆续发表中。
自八十年代后期,又长期致力于周易八卦的预测应用,并深入钻研地理风水的理论与实践。近三十年来,撰有《山地风水辨疏》《平洋要旨》《六十透地龙分金秘旨》等六部地理专著,均收录于《胡成智文集【地理篇】》。该文集属内部资料,未完全公开,部分地理著述正逐步于网络平台发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