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冽的北风
过滤了耳麦中的杂念
稀稀疏疏的雪
宣誓着冬的霸权
电厂的烟囱冒着白烟
暗寓着温暖
却显得有些突兀
不如炊烟耐看
被风吹走的岁月
一去不返
佛说的循环
让我多少感到一点心安
打开像册
却回不到从前
一祯祯青葱岁月
一张张已经陌生的脸
没人告诉我
如何让光阴搁浅
我只好冲着镜子呲牙
保持乐观